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34章她就是刘纤云
# 第34章她就是刘纤云
谢氏没有将签文告诉容舒,现在儿媳一心备孕,她怕这些话会让容舒有无谓的担心。
今日府里有家宴,拜了佛,请了观音后,婆媳俩只略微歇了歇,就启程回府。
马车上,谢氏问起今日在寺里的意外。
容舒将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她边观察谢氏的神色,才发现婆母一脸凝重。
看这模样,那女子所说的话,或许有哪一部分是真的?
她想知道实情,以免以后再遇上这俩人而没有任何防备。
「母亲,那女子说她和……和三爷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这可是真的?」
谢氏今日实在疲乏,她手撑着小茶几,揉眉道:「哪儿有那么多青梅竹马,她父亲是古越书院山长,宴清五岁受他开蒙,说是恩师倒不为过。」
容舒这才恍然,原来她就是刘纤云……
前世在后来她将要去京城的时候,听人提起过,说若不是她拿着信物上门,当初宋闻璟娶的人应该是刘纤云而不是她。
容舒想起刘纤云那有些癫狂的模样,心里紧了紧,她问道:「那位刘姑娘,她好像神思不大好,是一直如此么?」
谢氏倒没想刻意瞒她,也没什么好瞒的,心里倒是有些意外,宋闻璟竟然没将这件事说给他媳妇儿知晓。
「以前不会,后来……应该受了什么刺激。」
她叮嘱道:「往后你若是见着她们母子,记得离远点,那刘家夫人跟着她闺女一起犯糊涂,俗话说,不怕坏的就怕疯的……」
容舒没从婆母脸上看出什么异样和故意隐瞒的意思。
那她猜的就八九不离十了。
刘纤云爱慕宋闻璟,并且因此到了如今疯疯癫癫的状态……
容舒心里百感交集。
她曾经是见不得别人过得不好的人。
重活一次后,很多事情虽然看开了,也知道各人有各人的命,太多事情都是强求不来的。
可若这个人是因为她,阴差阳错间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要说心里半点触动都没有也不可能。
她本来就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马车晃晃悠悠地走,婆媳俩人都各怀心事。
到了北城门的时候,马车却突然停下。
此时已经是下晌,今晚有家宴,因此谢氏容色不满地朝外头道:「怎么突然停了?」
云香上前回禀:「回老夫人,是前头的粥棚那里出了些事,府里的婆子看到是咱家的马车,就派了人来说看是哪位主子,帮着来主持大局。」
昨日宋家大爷宋闻宴回来,说了最近从北边往南多了许多受了雪灾的灾民后,谢氏昨夜临时吩咐人,今日粥棚多设几个。
容舒对这场面不陌生。
和前世的时间虽然对不上,地方也变了。
但都是为了要让她在谢氏面前丢脸,且让她丢尽宋府的脸。
容舒捏紧了手中的帕子,这一次,她非要看看背后策划的人到底是谁。
谢氏听了云香的禀告,神色已经很不耐烦。
大好的日子因为法师的签文,还有刘家那对母子,本就有些烦闷,现在连个粥棚的事都要来找她。
「老二媳妇怎么办事的,没留个管事在场主持?」
云香听着里头老夫人不悦的语气,再看一眼已经闹起来的粥棚,将事用最简单的话说了。
「婆子是有,但那些人说咱府里发出来的棉衣里头都是稻草,话说得太难听,几个人听不下去就回了几句嘴,那些人就闹起来,当众撕了好些棉衣,就差把粥棚也掀了……」
听着事还真是不小,但谢氏不觉得自家布施出去的东西会有什么差错。
她指了容舒道:「你下去瞧瞧,若是误会,就给人将棉衣补上,虽说是善事,不是非要伺候这些爱闹事的,但咱家没必要闹得好事做不成还留得一身腥。」
谢氏的意思容舒明白,她应声后便下了马车。
谢氏把曾嬷嬷喊来,「你跟着去,看她如何处理,不成你再看着办。」
曾嬷嬷知晓是谢氏想看看三夫人这些日子有无长进,跟着容舒身后就去了。
……
粥棚就设在城门之外不远处的关帝庙旁。
这时候已经围了很多人,有人嚷嚷着什么,容舒等走近了才听得清。
「姓宋的既想要大善人的名头,又要拿这塞了稻草的衣裳来搪塞,咱们再穷,也不能被一件塞了稻草的衣裳糊弄过去,这荒郊何处,哪儿缺这点稻草御寒了?」
今年的冬天比往年冷上许多,连江州这地方都下了许久的雪。
贫困的庶民忍饥挨饿,到了大户人家施粥施衣的时候,却被打着发棉衣的幌子发塞了稻草的衣裳。
只要稍稍有人挑动,就会引起众怒。
前世也是这样的,但那时容舒心里完全是慌乱的,不明白怎么由她经办的棉衣里头会塞了稻草。
更害怕被谢氏指责,因此脑袋都是浆糊,失了一开始将事情压住的先机。
以至于那天好几个地方的灾民纷纷辱骂宋府,且到宋府门前大闹。
后来是有人报了官,官兵出动才将事止住。
容舒敛住心神向前,有婆子看到她,就大喊道:「三夫人来了!」
这么一喊,原本还围着粥棚的人纷纷往回看。
只见一围着天水碧颜色披风的女子站在人群之外。
女子看着年纪不大,却梳着妇人头。
打头的人知道这是宋府的人,便将手里塞了稻草的衣裳扔到地下狠狠踩了两脚。
「看呢,宋府的女眷穿红戴绿,你们不妨窝在自家炕上数着金银,犯不着拿了些破稻草还想在大寒天戳人心窝子!」
眼看这些人似乎都愤愤不满,丫鬟婆子们担心容舒被伤到,纷纷往她身边站得近了一些。
容舒弯下身子,将那人扔掉的衣服捡起来。
她细细看了看,和前世一样。
薄薄的一层麻布里头塞满了干枯稻草。
容舒看了在粥棚旁边摞在一起的一堆棉衣,指了个丫鬟过去。
「去看看,那些里头是不是也都是塞的稻草。」
丫鬟很快跑过去,对着棉衣又捏又摸。
闹事的那几个带头的,知晓那里头的东西万无一失,便底气更足地叫喊:「领了棉衣的都知道里头是什么东西,你再摸也没用。」
容舒没理她,只等丫鬟过来回话。
那丫鬟斗胆拿了根木簪划开几件,里头确实都是稻草。
丫鬟猜想三夫人这回算是惹了事了,面色揣揣地过来回话。
「夫人,确实都是干草。」
本以为容舒是会震惊,或是难堪,但她面色不改,用极淡的声音道:「宋府昨日已经将御寒的棉衣送到各处。」
在那些人逐渐惊讶的面色中,她反问那几个领头的人,「怎么?你们没收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