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44章早知道会后悔
# 第44章早知道会后悔
从昨日知晓三夫人回娘家后,这位爷就马不停蹄地让人从库房里扒拉东西,之后装了将近半船才出发。
长顺想起这两日府里的那些流言,都搞不懂这位爷。
早知道会后悔,又何必那么说人家夫人呢。
被当着下人的面训斥,难怪第二天就回娘家了。
而让长顺意外的是,他也以为宋闻璟是不喜欢这位夫人的。
怎么这次看着倒有些着急了。
宋闻璟放下手中的书,想了下,他和容舒不是一道儿回来的,似乎还是递个拜帖比较妥当。
他颔首让长顺去办。
这会儿已经是下午,容舒睡了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带着弟弟妹妹就去了街上买东西。
后日就是江父的祭日,许多东西都要好好置办。
其实这些都可以吩咐下人去办,容舒只是想和弟弟妹妹多相处些日子而已。
姐弟三人热闹的大街一路逛一路买,除了置办祭祀要用的东西,也买了不少别的。
江芙年纪小,看到卖首饰的摊子就有些走不动道。
容舒想给她买,她却很懂事地拒绝,「不用了姐姐,你从江州带来的那些比这个好看太多了。」
容舒心疼小妹,最终还是给她买了两根簪子,几朵绢花。
明明都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却能让小姑娘开心很久。
三人逛了许久才回家,却在巷口处遇见了许久未见的熟人。
江父曾任过宁州的教谕。
那时候宁州因为兵乱的事动荡过一些时日,江父曾在那时候救助过不少学生。
冯宗明就是其中一位。
他看见远处相携而来的姐弟三人,眼神却盯着中间被弟妹拥在中间的那一位。
她已经梳了妇人鬓,是江州宋家的三夫人。
冯宗明不敢多看,收回了眼神就在原地等着。
江家三姐弟也发现了他。
容舒问了江钰:「冯大哥如今还在昭县住着吗?」
前两年冯宗明从宁州到昭县来,想要拜访江父。
没曾想那时候江父已经过世两年了,之后冯宗明本着从前江父对他的救助,对她们家颇有照顾。
那时候周氏病得严重,还是他帮着去请了位医术很好的大夫,才让周氏度过了那一劫。
所以江家三姐弟对他都很感激。
江钰点头道:「冯大哥家中已无父老,他说在哪里都一样,如今他在墨阳书院教书,是那里最受欢迎的夫子。」
容舒记得前两年冯宗明才刚中了举人不久,还准备要参加春闱的。
后来她嫁了人,自然不能过多打听外男的事。
「那他明年春闱不打算下场了么?」
江钰叹气道:「冯大哥他和别人不一样,他做不到迎合那些奸佞权贵,去做那些刻意逢迎的文章,于他而言,不如做个夫子还快活一些。」
容舒一想就明白了。
当年宁州兵变,就是因为朝中有人克扣了军饷。
宁州靠海,是屯兵要地,当时兵变后,无数百姓惨遭屠戮,后来是秦王率军将事平了下来。
虽只是短短数日,冯宗明的父母却都死在了那时候。
之后听说朝廷只是抓了几个吏部的小官斩首示众,而真正的罪魁祸首,则是皇帝最宠爱的肃王。
从那时候皇帝明目张胆地偏袒维护肃王开始,朝廷政斗就一直不断。
亲身经历过那场兵变的冯宗明,不愿意去为朝廷卖命,容舒很理解。
姐弟三人很快走到家门前,和冯宗明见了面。
他朝容舒点了点头,「回来了。」
容舒欠了欠身和他见礼:「冯大哥。」
江钰和江芙也同样和冯宗明打了招呼。
接着就听他道:「后日是江叔的祭日,我想与你们商量一下,在重宁寺给江叔办一日道场。」
冯宗明是个重恩情的人,这点在两年前容舒就见识过了。
但如今她成了家,反而还让他去办这样的事,容舒感觉不大好。
「冯大哥费心了,道场的事明日我已经安排好了,也在重宁寺。」
事实上她是计划在重宁寺,但还没有去安排,她今日才到家,想着明日再让人去寺里和师傅们说一声。
冯宗明闻言低垂着眼睛,失落道:「阿容和我到底是生分了。」
容舒真的没那个意思,这两年她们家麻烦他的事情很多,多到数不清。
像做道场这种事,自然不能还麻烦他。
「冯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冯宗明又道:「当年若不是江叔护着,我这条命早就随着父母一起去了,哪里有机会能站在这里与你们说话,如今只是想帮着办个道场,全了这份救命之恩罢了。」
他言辞恳切,容舒当真不知道怎么办好。
她当然不愿意应下,正在进退两难的时候,挨着她站的江芙眨了眨眼。
「姐姐和冯大哥何必在这里争抢着出银子呢。」
几人都朝她看了过去。
江芙道:「姐姐一日,冯大哥一日,不就成了?」
少女娇俏天真的话好像理所当然。
容舒侧目看向她:「阿芙。」
江芙笑了笑,「我说的是真的嘛。」
僵持不下的时候,冯宗明开口:「阿芙说得是,你总得让我圆了这个心愿。」
话至此,冯宗明又一直坚持着,容舒只能是应下了。
办道场要么一日,要么三,不然就是七日。
容舒心里有了计较,干脆就办三日好了。
事情定好,冯宗明原本要走,但人都到家门口了,自然不能让人就这么回去。
况且天色也晚了,江钰借口有功课上的事不懂,将他留下用饭。
江芙则是捧着她那些绢花也小跑着进门,说要去给周氏看。
容舒已经嫁了人,自然不可能还凑到冯宗明那边,她特地在门外等了等,等他们都进去后才打算进门。
「夫人。」
她恍然好像听见长顺的声音。
第一反应是听错了,但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她回头看去,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看错。
不光是长顺,还有长顺身边那位。
他太过耀眼,即便是人群中,他也是很夺目,更遑论此时巷子里就他们在。
昭县的冬日比江州要冷很多,天晚了就没什么人出门了。
很快,那人就走到她跟前。
容舒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他怎么来了这里?
她今日午时前才到家,这会儿天还没黑他就也到了。
她抿着唇,甚至想着他该不会是还想来训斥她吧?
本来冬至那天,她想等家宴结束后跟他说谢氏准许她回娘家的事情。
后来被他当众那样说后,她就一点都不想跟他说话。
直到第二日要离开前,梅云问她用不用给三爷留个信儿。
她那时候还气着,便说了不用……
现在她有点后悔了,如果宋闻璟真是气恼了才来的,当着家人的面像那天那样训斥她。
那阿钰知道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想得百转千回的时候,宋闻璟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容舒跟前被投下一片阴影,她拢了拢身上披风,小声道:「三爷,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