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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47章容舒到底怎么想的

作者:阿猪本猪33

# 第47章容舒到底怎么想的

江钰不情不愿,又担心事情被母亲知道,母亲会担心姐姐。

  只能硬着头皮喊了宋闻璟一声。

  宋闻璟应了,也不跟他计较,对于这个小舅子,他看得出来都是为了容舒。

  容舒来时就跟了两辆马车,今日要去寺庙,她和周氏以及江芙坐上来时她坐的那辆。

  江钰和宋闻璟则都是要骑马。

  才出发不久,周氏就开始念叨。

  「之前你不是说姑爷不来么?后来他怎么独自来了,是不是你跟他闹了什么别扭?」

  再一想起昨日容舒将人拦在门外,周氏越发觉得有可能。

  「你要知道,嫁了人不比在家里头,更何况姑爷如今要准备春闱的事,你若是不帮他把后宅打理好,惹得他头疼,以后有得你后悔的。」

  容舒再是好脾气,这会儿面色也不好看了。

  「母亲怎么就知道是我与他闹了别扭呢?」

  她对周氏这样下意识给她定罪的行为很不满。

  如果周氏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再指责她离开宋府时没跟宋闻璟商量,那不管周氏说什么她都该听着。

  可她明明还什么都没说过。

  周氏被呛了一下,神色不悦,却也意识到自己似乎说得直白了点。

  江芙在一旁看母亲和姐姐似乎都心情不好的样子,连要去拿车里的茶果都不敢。

  片刻后,周氏才给了自己台阶下。

  「母亲是担心你,宋府那样大的家世,姑爷又是个有出息的,怕你行将踏错,日后后悔。」

  容舒未曾将她在宋府的处境跟周氏说过。

  但在出嫁前,周氏曾说,没有哪个大户人家的婆母不给儿媳立规矩的。

  一开始她以为谢氏对她的严厉就是在立规矩。

  可她毕竟不是个痴傻的人,时间久了,就知道谢氏其实是在教她管家和做事。

  尤其她死过一回,越发不将几个妯娌之间那种暗中针对或者嘴皮子占便宜的事看在眼里。

  说到底,人活着还是得为了自己舒坦地好。

  周氏的话容舒知道也是为了她好,怕她在宋府日子不好过。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有些刺耳。

  到底是自己的母亲,她低声应是,也不跟她辩驳了。

  但在周氏眼里,这就是在敷衍她。

  以至于马车到达寺庙山门前,周氏都还一脸不虞地下了马车。

  江钰在路上一直跟宋闻璟拉开距离,哪怕其中两次宋闻璟上前与他搭话,他都傲娇地策马往前。

  直到马车停下,他才下了马去搀扶周氏和江芙。

  容舒是最后一个下马车的,江钰刚把江芙扶好,正要回身,宋闻璟已经到了马车前。

  容舒看到是他,也没有多惊讶,将手递给他,借着他的力气下来。

  相比起宋闻璟从江州来到昭县,就为了跟她道歉,扶她下马车这种事她反倒是不意外了。

  这样也好,让江钰知道他们其实没有什么矛盾。

  江钰自然也看到,他闷闷不乐地先行进去,「我去看看冯大哥到了没有。」

  周氏和江芙也跟在身后进去。

  宋闻璟跟在容舒旁边,他声色极淡:「冯大哥?」

  容舒这才跟他解释:「是我父亲从前的学生,父亲离世后,他对我们颇有照顾,这次做道场,冯大哥特地要为父亲多办一日。」

  宋闻璟第一次亲口听她讲起冯宗明,又想起了那时周氏的话。

  「若不是宗明恰好回了宁州,这俩人也该成眷属才是……」

  他侧目看着因为畏寒而紧裹着披风的妻子,唇线抿得像条直线。

  等进了庙门后,宋闻璟喊来长顺,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容舒忙着让下人们将祭祀的东西搬到要做道场的地方。

  周氏见长女吩咐得有模有样,不像从前在家里只会低着头做绣活的模样,心中一时说不清是后悔还是别的感觉。

  这些应当都是在宋府学到的吧。

  正好江芙说要去观音殿求护身符,周氏干脆就随她去了。

  容舒昨日就派了人告知寺里的师傅要做道场的事。

  这边刚安排好,就有僧人过来跟她说流程还有梵唱的经文。

  全部确定好后,僧人道:「江施主七日的道场从今日开始……」

  容舒一听,以为是昨日来寺里打招呼的人说错了。

  「大师,我们只做三日的。」

  僧人依旧语气平和道:「没有错,是宋施主特地找了方丈说的,还有七七四十九日的长明灯。」

  正说着,宋闻璟就带着长顺过来。

  僧人离开后,容舒才上前去问他,「三爷,师傅说你让方丈为我父亲做足七日道场?」

  宋闻璟颔首:「是我,且请了净空大师诵经。」

  他都不明白容舒到底怎么想的。

  不管从前她和那冯宗明差多少就差点议亲。

  那总归是差点,她的正缘,她的夫君是他。

  她不跟他说她父亲要做道场的事,反而去和外人商量。

  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于普通百姓而言,做一日道场已经是奢侈。

  容舒因为有之前谢氏的交代,所以安排了三日。

  七日道场和四十九天的长明灯,在昭县也找不出几家人愿意如此奢侈的。

  她本就不是张扬的性子,会担心太出风头被人议论。

  「那就谢过三爷了。」

  她平静地道谢,宋闻璟拧了拧眉提醒她:「容舒,我们是夫妻。」

  容舒擡眸看他,就见他伸手,取下落在她肩上的枯叶子。

  「你的父亲是我的岳父,你瞒着我独自回了昭县,还不与我商量做水路道场的事。」

  他叹了一声,「在你心里,我还是不是你的丈夫?」

  容舒不知道怎么这样一件小事要上升到了这样的高度。

  而且他话里都是在控诉她。

  但他们两辈子一直都是这样相处的啊。

  他从不会跟她说他的事,她曾尝试跟他沟通,他都没在意。

  两三次后,她就晓得了对他们来说相敬如宾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现在他突然说这些,容舒心里蓦然委屈了起来。

  她垂眸低声道:「是我考虑不周,抱歉。」

  下人已经将东西备好,僧人也都过来。

  容舒没办法跟他再说什么,让人去把江芙和江钰寻来。

  宋闻璟只能让她先忙着,反正他们还有得是时间。

  祭祀的流程不算复杂,几人拜过后就是听大师们诵经。

  容舒重活一世,对神佛自然敬畏,恭敬地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

  其他人也差不多。

  只有江芙年纪小,没多久就坐不住,悄声退了出去。

  周氏身子弱,很早就去了寺里的厢房歇息。

  容舒叮嘱了跟着江芙的丫鬟,让她多看着点。

  江芙性子跳脱,又贪玩,这里靠近山林,担心她乱走会迷路。

  又听了大半个时辰的经,江芙那边还是出事了。

  丫鬟急忙跑来,脸都吓得惨白。

  碍于殿内庄严的诵经声,只能靠在容舒耳边道:「二姑娘被蛇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