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49章她不是被偏爱的那个
# 第49章她不是被偏爱的那个
宋闻璟没真的狠心到置江芙性命于不顾。
他们来时还有另一辆马车,只不过那辆马车是拉东西用的,没有铺上软垫和毛毡,不怎么舒适就对了。
于他而言,容舒是他的妻子,哪怕周氏是容舒的母亲,他要是见到妻子被欺负了还杵在原地,那就是枉为人夫了。
容舒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观点,她片刻才理解过来宋闻璟的意思。
从小到大都没有人这么跟她说过,她也习惯了身为长姐,要护着弟妹,照顾弟妹。
后来父亲离世,她下意识就成了当家做主的那个人。
所以比起自己,她会更关心母亲和弟妹。
没有人跟她说过,要顾及自己的心情好不好,会不会难受。
她前世死了之后,对宋闻璟是很失望的。
这种失望直到现在也一直在心里叫嚣着让她不能再继续深陷其中。
不能把太多精力放在他身上,应该务实一点去为将来做打算。
而现在,这个人在告诉她,要注意自己的感受。
容舒垂着眼睛,脑海里又想到周氏将自己推开,全身心都在江芙身上的模样。
后知后觉,好像长大后周氏就再也没将关心的目光投注在自己身上。
她不是被偏爱的那个。
容舒心里难受,也有些迷茫。
「阿芙还小,母亲关心她无可厚非,她是情急之下才……」
她像是在给周氏其实也爱她找借口,结果自己越说都越没有底气。
宋闻璟给她的手涂好药膏,再拿了纱布缠了两层。
他面色寒冷。
没有一个母亲会因为一个孩子受伤就去伤害另一个孩子。
周氏很明显眼里只有江芙一个女儿。
就他这个傻妻子看不懂,又或者不愿意看懂。
她们到底是母女,他也只能点到为止。
反正容舒已经嫁进了他们宋家,往后和周氏接触也不会多。
「这两日手别碰到水。」
容舒轻轻点了下头,她睨着宋闻璟的神色,发现他似乎不悦。
原本想问下能否派个人去跟着江芙他们的话,就缩了回去。
罢了,反正是回江家,到时她再让人去看看。
*
重宁寺这边。
江钰背着江芙出了山门,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周氏,还有同样略显焦急的冯宗明。
一行人看到停在门外的马车,旁边就一个赶车的侍卫。
忙将江芙抱上马车,由周氏陪着。
冯宗明和江钰则是和来时一样,骑着马跟在马车旁边。
江芙吃了药后,腿上的青紫渐渐消退下去,看着没有那么吓人。
她人窝在周氏怀里,因为马车赶得快,颠簸得腿上的伤刺痛。
「母亲,我们什么时候到,我腿好疼。」
周氏都要心疼怀了,摸摸她的脸安慰:「就快了,你先忍忍。」
山路颠簸,连周氏也很快忍不了,觉得后背都疼了。
刚刚上马车时顾着江芙的安危她没有去注意,这会儿冷静下来,才察觉这辆马车是拉货的。
她面色难看,话直接就说出了口。
「都怪你姐,竟然把马车和人都带走,这车板这么硬,你可怎么受得了。」
江芙倒是不敢去怨长姐,是长姐给她处理了伤口,吃的解毒药也是姐夫给的。
但这马车也确实是很不舒服。
她沉默着听周氏念叨。
「还有,你说你没事去那后山做什么,你姐也是,都没好好看顾你……」
江钰就骑着马跟在外面,周氏的话几乎都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脑袋里是长姐被推倒后不可置信的和难过的目光。
耳朵里是母亲对长姐的声声「控诉」。
可长姐并没有做错什么不是么?
去后山是江芙自己非要去。
被蛇咬是江芙乱跑才会的。
甚至长姐得知后慌不择路差点摔倒,到了后山还给江芙包扎。
最后却得来了母亲的怨怼。
他不是不知道母亲一向偏疼他和江芙,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对一直撑着这个家的长姐要这样呢?
他实在听不下去,掀了车帘对周氏道:「母亲,您忘了两年前,您命悬一线的时候,是谁衣不解带照顾了三个月之久么?」
江钰闭了闭眼,仿佛那样的画面就在眼前,让他不敢去看。
他对上母亲愣怔住的面容,声音凉凉,「那时我在私塾,长姐担心我因此分神读不进书,特地瞒着我,等你好了我才知晓。」
「您别忘了,长姐当初是因为什么才会只身去了江州,主动上门去求要婚事……」
「江钰!」
说到周氏的痛处,她面色发白地喝止。
那是她的秘密,在一年多前的那个夜晚……
但是江钰是怎么知道的?
她被儿子撞破她最恶毒的那一面,这会儿已经难堪到了极点。
她下意识希望儿子不要将那件事让容舒知道。
她曾经敢那样做。
如今却不敢让容舒知晓。
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担心至此容舒不会再管他们。
毕竟得了宋家这门好亲事的是容舒。
江钰从未想过有一天竟然会去威胁自己的亲生母亲。
但周氏实在过于糊涂。
他继续道:「母亲若是怕被长姐知道,往后就不要再如此了。」
他看了眼好像听不懂他们话的江芙。
「还有阿芙,你十三岁了,还有一年多就要及笄,以后懂事一些,别总以为自己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管不顾。」
江芙一阵委屈:「哥哥怎么可以说我,我都受伤了。」
江钰收回目光,看向远处,声音冷然,「你这点伤算什么,那年你落水,长姐受的伤比现在要重多了……」
马车里的母女俩都被江钰说得脸一阵白一阵青,至此直到医馆,周氏都不敢再开口了。
江钰长大了,已经有秀才功名在身,不是小时候亦步亦趋跟着母亲的那个孩子。
周氏心里有怨怼和不安,在下马车时触及儿子失望的神色,还是将所有情绪都咽了下去。
冯宗明之前看到他们母子似乎在说话,刻意和他们拉开了一点距离。
这会儿看到他们三人似乎都神色各异,心中也觉得奇怪。
在今日之前,江钰对宋闻璟有颇多不满。
但在不久前看他那么维护容舒,而且还给了江芙解毒药,这会儿心里便有些复杂。
即便这样,他也清楚这时候不是刻意置气的时候。
他同明福堂的掌柜报了宋闻璟的名号。
那掌柜的便客客气气地将他们安置在后院。
一番查看后,掌柜的道:「姑娘的伤不严重,这蛇确实有毒,但毒性不强,且吃了解毒的丹药……」
确认好没什么大问题后,几人才松了口气。
这么一通折腾,回到家已经是将近黄昏。
马车停在门外,江钰将江芙抱进门,冯宗明则是跟她们告辞。
等安置好江芙后,江钰才从留在家里的梅云和李嬷嬷那里知道,容舒他们根本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