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78章赎人
# 第78章赎人
妇人给她们烧了热水擦洗,还端来一些热粥。
容舒将脸上的血污清洗掉,就拿了粥碗去喂刚醒过来的宋昭。
妇人在一旁看着,热切地问道:「这是夫人的公子吗?长得真俊。」
容舒摇了摇头:「是我侄儿。」
「原来如此,我说呢,夫人看着年纪不大,不像有这么大儿子的人呢。」
容舒将一碗粥喂完,才放下碗坐着歇息。
紧绷的脑袋终于松懈了一些,她感觉浑身都酸疼。
宋昭吃了东西有力气,去了另一头的炕上找谢氏了。
容舒这才和妇人聊了起来。
「我娘家姓陈,夫人喊我陈娘子就好。」
陈娘子性子爽利,在她看来容舒就是她和孩子的救命恩人,于是什么都跟她说。
容舒这才晓得,这寨子里的人,天南海北都有,汇聚在一起已经好几年了。
「……要不是这几年苛税重,庄稼地里也没收成,孩子他爹也不至于背井离乡来了这儿,他走的那年,我这个小儿子才刚出生没三个月呢。」
陈娘子叹道:「今年刚下了一场雪,我就听村里老人说今年年景肯定不好,干脆就带着孩子来寻他爹了,没想到这一路过来,当真是越走越难。」
她感激地看向容舒:「夫人,您当真是我和孩子的救命恩人,若不是您昨日帮的那一把,我和孩子兴许就得死在半道上。」
一切就是那么地玄,只离这里半日的路程而已。
当时孩子发热那么严重,她都要以为不行了。
是宋家人救了她们,把孩子抱上暖和的马车,喂了热水,吃了药丸。
后来还给了点银子,她才能等到孩子他爹过来接她们。
容舒客气道:「是这孩子有福。」
陈娘子可不这么觉得:「是您心善,后来我今日听说有个孩子也发了热,一想起您昨日的善举,就想着和您学一学,这才发现原来是您……」
想起容舒她们的遭遇,陈娘子保证道:「夫人您就放心吧,过会儿我就和孩子他爹商量,保管你们能平安到家,别的我说不好,孩子他爹绝对听我的话。」
陈娘子能说会道,容舒听着听着就犯了困。
她人松懈下来,顿时觉得疲累不堪。
几个人稍微收拾了一番,就挨着在炕上睡下,一切等明日再说。
……
屋子里的人都睡下后,陈娘子才悄声出门。
她听到院外的动静,从门后拿了根烧火棍在手上。
等来人推开门后,她一棍子就打上去。
覃五哪儿能让她打,伸手就把棍子接住了。
「孩儿他娘,你疯啦?」
陈娘子将烧火棍扔了,踮起脚拧他耳朵:「疯了的是你!你竟然绑票了我和小狗子的救命恩人!」
覃五把自己的耳朵揪了出来,摸了摸:「这都是啥意思?」
陈娘子没好气地把事儿说了。
「要不是我想着怕人家孩子烧坏了,想送点药过去,那瘦猴可就把人家糟蹋了!」
已经是妇人的她,哪儿看不懂当时是什么情形。
对此她一阵后怕,这么好的夫人,怎么能遇上这种要命的事。
覃五想了又想,才恍然道:「你是说,昨日救了咱儿子的,是宋家的人?」
陈娘子点头:「可不是!我都不敢说是你绑了人家,这都叫什么事儿!」
「恩将仇报可是会天打雷劈的!」
覃五辩驳:「本就不是我绑,是老二绑的。」
陈娘子:「这山头难道不是你说了算?你不点头他能绑了?」
覃五懒得跟这婆娘解释,人确实是楚二绑的,但要多少赎金是他定的。
这整个山头的人都不容易,要么是灾荒逃来的,要么是被奸佞富商地主逼到绝路来的。
天南海北的聚集在一起,干脆就都搭伙过起了日子。
一开始大家就像一个重组在一起的村落,耕地放牛,进城做工,都是正经营生。
奈何大家都是外地来的,如今年景确实不好,城里有需要做工的,都优先考虑本地人。
他们外地来的受排斥,就更难了。
覃五因为小时候念过两年书,识得一些字,在这里头备受人尊敬,大事小情都喜欢过问他。
久而久之俨然成了山老大。
前不久楚二带着人截了一行商队,弄了点银子但是没伤人。
虽说行为不大好,但真是解了些燃眉之急。
覃五也就默认了这种劫富济贫的事。
直到今日,楚二截了江州的皇商宋家女眷。
宋家谁能不知道?
不说江州,就是整个江宁地区谁不知道宋家!
这不是以前那种普通小商队能相提并论的。
宋家是皇商,和官府肯定有勾结,这事儿一个办不好,他们整个山头的人恐怕都得将官兵惹过来。
往常截一些小商队,挣点买路钱就算了,惹上这种大人物当真是第一次。
但人都截上来了,放与不放都是得罪,干脆就要一笔赎金算了。
但覃五也晓得,这几个女眷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碰的,他一早就交代了所有人。
没想到这个瘦猴竟然胆子这么大!
覃五道:「幸好你去了,放心吧,我去让人看着,明日一早宋家估计就来接人了。」
陈娘子拦住他要进屋的动作:「诶,你别进去。」
覃五调笑着:「怎么?屋还不让我进了?你在里头藏人了?」
「放屁,老娘这几年守着你两个儿子,你说这种话也不怕寒了我的心!」
陈娘子狠狠瞪了他一眼:「我把宋家人都接过来了,今晚让她们安置在这里。」
闻言覃五倒是没有什么意见,自家婆娘看着,那些什么瘦猴瘦猫的,才不敢造次!
「行吧,那我去别地儿睡。」
陈娘子送他出门,还未等他出去,门外就有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
「五哥!那宋家来赎人了!」
……
深夜。
原本寂静的山林此刻一队人马穿行而过。
待到了山脚下,火光照亮蜿蜒的山路,宋闻宴看了下手中的地图。
「不错,就是这里了。」
他转头去寻身后的弟弟。
宋闻璟一只手拉住缰绳,另一只手则垂在身侧。
他身上依旧是昨日那身衣袍,上面染了些脏污,垂着的那只手隐隐可见缠绕着纱布,且那纱布上还带了血渍。
宋闻宴担心道:「宴清,你不如在这等吧,我带人上去把母亲她们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