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92章少与她来往
# 第92章少与她来往
顾贞稍稍靠近了一些,小声和秦明香说道:「我放了些印子钱,还未到收回来的期限,手头就有些不宽裕。」
秦明香看了看她,唇边噙着笑:「你就不怕被你家四爷知晓?」
宋府是有家训的,其中就有不能放印子钱这一条。
顾贞道:「他如今哪儿会关注我的事儿,一颗心都被兰儿那个贱蹄子勾了去。」
秦明香倒是好言劝她:「别看公婆看似宽容,你瞧瞧五房那位,喝酒狎妓,从不做正经事,可也从不做有违家训的事,你这事最好是尝点甜头就收手。」
顾贞有些不以为然:「放心吧二嫂,我心里有谱儿,若不是婆母收了我的铺子,我何至于此呢……」
秦明香笑笑:「你知道就好。」
实则顾贞听不听劝于她而言没有什么关系。
若听得进去,她就当做了好事。
若是听不进去,只能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待顾贞带着孩子回去后,秦明香才静下心来盘算着。
江容舒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拿白米去换成糙米,当真为了敛财做到这份儿上?
秦明香想不通,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容舒就是为了要多捞一些钱。
毕竟看着就不是什么聪明人,永远那副呆傻的样子。
为了贴补娘家,自然是要多想办法弄些银子的。
如此细想,秦明香觉得这件事十拿九稳了。
她倒也不是非要把人怎么着,只是想多为自己这个小家考虑一些。
如今多揽些权,就能多揽些银子傍身。
她琢磨了下,又让人备了些东西,出府去了宋家那位老叔母那里。
……
年底各个铺子庄子都要对帐,加上还有粥棚的事,容舒一下子就忙碌了起来。
粥棚那边因为其他几家都拿了银票来,每一项支出明细她都要过目,把帐做得仔仔细细,半点都不敢有纰漏。
曾嬷嬷曾说不必如此细致,几家人都不是缺这点银子的人,既然拿来做善事,就不会还去查帐什么的。
但容舒上一世吃了太多亏,宁愿花些时间,也不想去承担什么风险。
今日又是大雪天,容舒就待在内室哪儿也没去。
在贵妃榻上放了个小案几,盘着腿看帐本。
梅云端着个托盘进来,小心地将一碟芙蓉糕,和一盅莲子汤放下。
莲子汤是梅云一早就和容舒说了要做的,她知道容舒其实很嗜甜。
容舒看了下那碟子芙蓉糕道:「这也是今日小厨房做的?」
梅云摇头:「不是,咱院里的厨娘没这手艺。」
这碟芙蓉糕做得很精致,大冷的天这会儿还透着温热。
梅云道:「是那位傅姑娘让人送来的,说是傅姑娘亲手做的,让送一些来给您和三爷尝尝。」
容舒原本要去拿糕点的手一顿,收了回去。
粉粉糯糯的芙蓉糕,看着让人很有食欲,可容舒突然就有些食不下咽了。
「她特地说,要给三爷尝尝么?」
梅云点头,但不觉得这有什么。
松涛苑住着三爷和三夫人,人家丫鬟这么说倒也没什么错处。
而且这位傅姑娘是承了府里的恩,才从那山匪窝里逃回来,给各房送些糕点果子表示谢意当真是正常事。
梅云察觉出容舒似乎不是很喜欢这位傅姑娘。
前两日那位傅姑娘想邀容舒出去逛街,都被她寻了借口推脱掉。
梅云当然不知道容舒心里所想。
她还没怀上孩子,下半生的日子还没彻底着落下来,才不可能让傅书绣这时候和宋闻璟有什么纠葛。
虽说如今宋闻璟对她比以前亲热许多。
但男人的心思谁能摸得准呢?
宋家这几位爷,除了大房没听说在京城有什么妾室,其他几房可都是有的。
四房的宋闻青以前只有一个通房,前不久才擡了一个叫兰儿的二等丫鬟做了姨娘。
容舒不得不给自己多留点后路。
而且她想起那日,傅书绣不偏不倚地就抱住了宋闻璟的胳膊。
当时周围还有宋府别的侍卫,傅书绣就那样在她的面前,抱住了她的丈夫。
容舒才晓得自己没有那么大度。
而且傅书绣的家世摆在那里,如果这时候宋闻璟跟她有一星半点的可能。
那她就会满盘皆输。
她必须为自己的以后多做些考量。
她没去碰那碟芙蓉糕,兀自拿了勺子喝起莲子汤。
宋闻璟却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
梅云这些天知晓他俩之间亲密了很多,行了礼就赶紧退了出去。
容舒有些意外,天色还早,往常宋闻璟这时候都还在书房的,要到快用晚膳才过来。
「三爷,你怎么过来了?」
宋闻璟在她对面坐下,看她手里还执着汤匙,眼前还一碟精致粉糯的糕点。
再想起这些天,自从那晚之后,容舒似乎觉得他彻底好了。
不给他煲汤了,也不给他喂食了,日子过得就跟从前差不多。
他有点怀念在隔间养伤的日子了。
他随意捻起一块芙蓉糕,粉糯的糕点在他修长的指尖中,容舒看得眉心一跳。
宋闻璟将糕点放在唇边,原本是想尝一尝容舒喜欢的味道。
眼神却瞥到容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那眼底有他看不懂的情绪,好像是探究,也好像是惊疑。
「怎么了?」
他将糕点又放回了碟子中。
容舒发现自己竟然发呆了,忙低下头喝汤,「没什么。」
她声音闷闷地:「这碟芙蓉糕是傅姑娘送来的。」
她觉得自己有点点坏,在故意试探宋闻璟如今对傅书绣的态度。
但是说完她又不大敢擡头去看他的神色。
几息过后,她才听到宋闻璟的声音。
「傅姑娘是谁?」
容舒擡起脑袋,引入眼帘的就是他认真的神色,
好像是想了一番后,仍旧没有想出来对方是哪位的样子。
容舒道:「和我们一起从客栈到青山寨,一起回来的那位傅姑娘。」
宋闻璟越听眉头皱得越深:「你跟她走得近?」
容舒完全被他反客为主,顺着他的话回答:「回来后我一直忙着,没怎么见过面。」
「那便好。」
容舒还没明白他这短短三个字的意思,就听他继续道:「此人心思深沉,且行为放荡,你少与她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