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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修仙传 第七百章 先手

作者:忘语

第七百章先手

护体光罩竟阻挡不了看似一吹即灭的蓝'色'火焰,这显然出乎了尤姓修士意料之外。【

结果他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那纤细之极的蓝焰一闪即逝的击到了其脖颈之上。

“兹啦”一声,蓝冰蓦然出现,接着一呼一吸之间,就将他整个人化为一座晶莹闪烁的蓝冰雕像。

这也是这位尤姓修士倒霉。

韩立吸取了上次面对穆姓法士的对敌经验,特意将这一缕干蓝冰焰直接击到其脖颈上。先将头颅冰封起来,然后才轮到躯体的。让他根本连反应施法的机会都没有。

如此做来,果然一击成功了。

但就在韩立用干蓝冰焰将对方化为冰人的同时,从那葫芦中'射'出的蓝'色'电弧,也迅雷不及掩耳的击到了韩立眼前。

是未等其真接触到韩立身子,雷鸣生声大响,一层淡金'色'电网蓦然浮现在了韩立周身。

金光闪动下,蓝'色'电弧转瞬间被电网一吸而去,不见了踪影。

这时韩立毫迟疑的身形微探,一擡手,劈手将那只蓝'色'葫芦一把抓去。

从韩立发动风雷翅,到冰封尤姓修士、夺宝,其过程只不过一瞬间就完成了。

一旁的王蝉,这时才刚刚释放完护体血气,原他打算立刻冲上前协助尤姓修士的,但刚上前两步,就亲眼目睹了尤姓修士瞬间落败的一幕。

这一下,让他双目'露'出骇然之意。

当韩立扭头冷冷看向他时,王蝉想都不想的身形倒'射',急忙和的燕如嫣并肩而立,并略带恐惧的吼道:

“一齐施法,用血灵**困住他。”说完这话。他粗暴一伸手抓住了燕如嫣的一只玉手,口中急促的咒语声大起,血雾顿时高涨起来。

燕如嫣虽然没有挣扎,但眼中深处闪过一丝厌恶之'色',迟疑了一下后,樱口中同样传出悦耳地法决声,其身上血雾竟和王蝉的血雾,毫无芥蒂的融和交汇一起。形成一股泛起紫'色'血光的雾团出来。

王蝉和燕如嫣的身影消失在了紫'色'雾气中。随后其内隐隐传出鬼哭狼嚎的凄厉叫声,仿佛有什么怪物存在其中一般。

韩立见此,脸上毫无表情,但嘴角上升起了一丝嘲讽之'色'。

“好!没想到韩道友还有如逆天神通,我二人联手的话,说不定真有和他们一战之力呢!”另一侧,传来了南陇侯大感意外的大喜声音。

韩立闻言目光一扫,瞥那边一眼。

南陇侯等人还没有动手。不过王天古、白衫老者全都目瞪口呆地盯着他,满脸的惊骇之'色'。

而对面的南陇侯却'露'出惊喜交加的表情。韩立的刚才的表现,让其大生逃出生天的希望。

“只要道友肯联手,我情愿再分道友一只玉盒!”南陇侯想到不想的立刻拉拢道。

“联手?嘿嘿……”韩立冷笑一声,没有言语什么。但心里根本就没有此想法。

他可很清楚,别看如此轻易地拿下一名同阶的元婴修士,这完全是因为尤姓修士并不知道干蓝冰焰的厉害,才会如此轻易的中套。

否则真用其他手段斗法。即使能获胜,也绝非一时半刻之事。

而对方可还有三名初期修士和一名中期的修士,如过南陇侯自己完好无损,倒也不是不能上前一搏。但现在他身负重伤,和他联手,岂不是将自己也坑了进去。

这只玉盒不要也罢!

不过临走前,自己必须让他们动起手来,让他们把心思放在南陇侯身上才行。

否则万一反悔。他就没这么容易走掉了。

想到这里,韩立不再理会他人。背后双翅一动后,在雷鸣声中,身形从原地消失。

“不好,他要跑。拦住他!不能让他将那玉盒带走。”云姓老者一见此幕,立刻不假思索地大声道。

但是刚见过韩立几乎瞬杀掉同阶修士的惊人之举,老'妇'人和黑脸汉子闻言,根本充耳不闻。没有丝毫动手的打算。

即使王天古也面带迟疑之'色'。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毕竟如果韩立真的就此走掉,他们对付剩下地南陇侯自然十拿九稳。那两只玉盒就可以稳稳的拿到手中。若强行留下韩立。以对方显现的诡异神通,绝非普通的同阶修士。恐怕云姓老者和他单打独斗,都不见得能赢。这其中的变数可就太多了。

但韩立带走的盒中宝物,也可能就是他不惜花费偌大力气,也要得到的坠魔谷秘密。

一时间,即使王天古心机深沉,也不由得两难起来。

云姓老者见此,那还不明白这几人的想法,但他同样对韩立地干蓝冰焰有些发怵。并且他离开这里对上韩立,那这里的南陇侯虽深受重伤,但施展秘术下冲出王天古三名元婴初期修士的阻拦,还是有不少希望的。

这让他也踌躇起来,不知是否出手拦阻。

在电光中,韩立身形就出现在楼梯口处,他诡异的冲王天古等人一笑,马上冲黑'色'山峰一点指。

黑'色'小山一阵颤抖后,瞬间从原地消失,然后突然出现在了王天古几人头顶上,毫不客气的狠狠压下。

云姓老者和王天古没想到韩立竟会来这么一手,心中自然大怒之极。

但以此山峰的威力,即使云姓老者也绝不敢独自硬接,几人无奈之下,不得不身形晃动,倒'射'出了小山压下的锋芒。

但如此一来,南陇侯终于得到了出手地机会,他眼睛一亮之下,忽然化身为一道刺目金光,直接冲对面地老'妇'人冲去,老'妇'人大吃一惊,身前黄光一闪,一面土黄'色'小盾档在了身前。

顿时金光黄芒交织到了一起。南陇侯周身金光大放,就要一口气冲过去。

但其他几人见此,不及多想催动法宝一齐攻去,将硬生生的拦了下来。

但是南陇侯也不知施展了什么秘术,身上金光越来越来越浓,越来越密,竟如同一个金人一般,同时祭出数件大威力古宝和他们几人混战到一起,而丝毫未落下风。

王天古他们心惊之余,一时间自然再也顾不上韩立地举动了。

韩立见此,心中满意。冲黑'色'山峰再一点指,巨峰呼哧一声,缩成了数寸大小,飞'射'回了其手中。

随后看了看那团不停翻滚的紫'色'血雾,韩立面上一丝厉'色'闪过。

他瞳孔中蓝芒随之亮起,稍微凝望了紫雾里面的情形,就毫不迟疑的单手一擡,整只手臂泛起黑光的膨胀起来,接着一片黑红'色'光片从手掌上激'射'而出,从血雾中一斩而过。

正是那阴魔斩的秘功!

在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血雾中传出的同时,韩立已经电弧闪动中,消失不见了踪影。

在他阴魔斩一击之下,王蝉即使没能当场毙命,但也绝受伤不轻。

可惜他虽然想立刻趁此机会让王蝉形神俱灭。但是自知出手后,那王天古肯定不会束手不管。到时就不得不直接卷入和王天古一伙人的争斗中,危险大增不少。

反正一个区区的结丹后期修士,韩立自付随时都可以灭掉对方,倒也用不着冒此风险。

故而一击之后,看都不看结果的,用雷遁术离开了。

韩立的身形一下浮现出在了阁楼一层的大门处,随后他立刻化为一道青虹瞬间飞向了大厅的入口处,只是在半途中,突然从大厅的一角飞'射'而出一道白光,一下遁入了韩立袖口中,并显出了原形,竟是一只雪白的小狐。

“主人,我……”银月一张口,有些兴奋的想说什么的样子。

“现在什么也不用说,等脱离了眼下的危险再说。”韩立直接从大门飞掠而出时,神'色'阴沉的马上开口打断道。

在破开太妙神禁的时候,韩立故意用耀眼灵光一下扰'乱'别人的灵觉,然后强行开启一点点的禁制缺口,将银月刹那间就送进了里面。

然后才故意拖延时间,慢腾腾将此禁制真正破掉。

否则,韩立怎会仅因一个优先挑选的条件,就费心费力的破这太妙神禁。

如今看银月如此兴高采烈的样子,看来在那楼阁中收获不少了。

有此先手,这也是韩立毫不犹豫的拒绝和南陇侯联手,先让自己脱出危险境地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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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一章 万尺一线

第七百零一章万尺一线

就在韩立身形刚刚'射'出厅门的瞬间,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声从身后传出,韩立一惊之下急忙回首扫了一眼。【

只见身后的玉矶阁竟忽然间整爆裂了开来,接着一轮直径丈许金'色'骄阳,在废墟中中蓦然升起,而在骄阳中心隐隐有个人影晃动,看样子似乎正是不知施展了什么秘术的南陇侯本人。

韩立看的心中一凛!

那玉矶阁绝不是普通阁楼,否则他当时就酒洞穿阁壁飞遁而出了。但现在被南陇侯一击之下竟崩溃了。

看来这些元婴老怪拼命后,哪一个都非同小可啊!

韩立想到这里,人已遁到了来时的大厅中间,望了望已经四下弥合的墙壁,毫不质疑的一擡手,手指一弹,一道数尺长青芒激'射'而出,正好击在了对面的石壁之上。

“噗嗤”一声,墙壁被洞穿了一个碗口粗的孔洞出来,但随即白光一闪,孔洞一下消失不见。

韩立见此眉头一皱,正想另行设法时,却忽然神'色'一变,立刻朝后的一下转身过来。

动作之快,如同鬼魅一般。

只见他身后数丈远处,南陇侯悄然无声的站在那里,浑身金光夺目,但面'色'灰白,神气委顿之极。

韩立面无表情的往其后面望了望,只见阁楼处,一只巨大金碗倒扣的漂浮在半空中,下面金霞光罩在了那里,里面不时有黑光、白气闪动不停,还隐隐传来雷鸣爆裂之声。

看到这里,韩立面上一丝讶'色'闪过。

这南陇侯竟不知使用何种逆天神通,竟暂时将将王天古和云姓老者等人困在了那里,自已脱困而出了。

“这外层禁制必须用开山旗才开能尽快解开。韩道友。只有一杆开山旗,所以需要些时间。就麻烦道友给我拖延一下,我那古宝威力虽大,可困不了他们多久的。转瞬间,他们就可能脱困而出了。”南陇侯勉强笑了笑,单手一翻,手上多出一杆滴溜溜旋转不停的黄'色'小旗,然后开始念动咒语。仿佛认定了韩立绝对会依言出手的。

韩立目光闪烁几下后。就没有迟疑的单手往储物袋中一拍,一个碧绿'色'阵盘就出现在了手心处。

正是当初破除太妙神禁时的所用法器。

他一言不发,飞快的划出几道青'色'符文,张口一吹。这些符文轻飘飘地喷落到了阵盘之上。顿时阵盘青光大放。

“起”韩立两手一掐诀,口中冷冷的吐道。

除了南陇侯正面对的那面墙壁外,原本消失的蓝'色'晶壁再次浮现出来,一下将里面大厅的大门再次封死了。

“道友能驱使太妙神禁?”南陇侯见到此幕,口中的咒语声不由得一顿。有些惊喜的说道。

“我能发挥出来的禁制威力,尚不足原来地十分一。同样困不住他们多长时间。南陇兄最好还是在他们破禁前,开启出路。”韩立面上却没有'露'出得意的神情,反而凝重的说道。

听闻此话,南陇侯这才发现。那晶些墙的确比起原先所见黯淡了许多。顿时他面试喜'色'一收,将小旗一下甩出,化为一道黄芒钻入墙壁中不见了踪影,然后口中咒语声再起。

而与此同时。一声霹雳般的巨响从里面传来,接着韩立布下的晶墙蓝光闪耀不定,爆裂的轰鸣声也从里面清晰的传来。

看来王天古等人已经破除了南陇侯地古宝,开始狂攻晶墙起来。

韩立瞅了一眼已开始微微泛起白光的石壁,再看看那闪烁不定的蓝'色'晶墙,略一迟疑后,一甩手将一只灵兽袋祭了出去。

顿时三'色'噬金虫狂涌而出,韩立两手一掐法决。虫甲术瞬间施出,虫云围着韩立一阵疯狂飞舞后,三'色'虫甲就套在了身上。

南陇侯看到了韩立这番施法,脸上差异表情一闪即过。

但现在逃命要紧,他自然并没有多问什么。

片刻后,就在晶墙狂闪不定,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时,对面石壁上传出轰隆隆的晃动声。眼前地石壁终于在白光中分裂了开来。并'露'出一条石阶出来。

南陇侯一见此景,周身金光一闪。瞬息间化为一道金虹从原地激'射'而出。

韩立也在身后风雷翅电光一闪后,蓦然从原地消失。

下一刻,韩立就跑到了南陇侯前面,身形在通道中间浮现了出来,但马上一声清脆的破裂声从通道下面传来。

韩立脸'色'一变,风雷翅再次一动,人就在一瞬间后到了石阶的入口处,接着全力发动雷遁术,在一闪一现之间远远遁走。

就在韩立刚刚遁出数百丈距离时,一声刺耳尖鸣声从通道中发出,接着耀目金虹一闪即逝的飞遁而出。

此金虹早出口处略微一盘旋,就传出南陇侯怨毒冰冷地声音。

“你们记住了,以后最好不要落在我手上,否则本侯定叫你们形神俱灭!”这番诅咒般的话语一说完,金虹光芒大放,接着开始模糊不清,等通道内也飞'射'出一道银'色'遁光时,金虹突然化为一缕纤细异常的精丝,几下闪动后,就瞬间激'射'向了远处,其速度之快,几乎在一呼一吸间,就从附近消失的无影无踪,踪迹全无。

这时韩立在天际边上,也忽闪忽现的化为一个小黑点。

“这二人施展的是什么遁术,怎么这么快!”紧接着银光遁出后,一道黑芒随之飞'射'而出,光芒一敛后现出一个人影,郑重的问道,正是王天古。

“南陇侯施展的是当年苍坤上人地独创秘术‘万尺一线’,是以大耗元气甚至精血为代价,瞬间远至的遁术。并可将遁光化为丝线般纤细,气息完全收敛,让人无从追踪。他本人其实并没有走远,只是光凭神识无法感应到罢了。至于那姓韩小子遁术,似乎来自那对驱使雷电的诡异翅膀,应该是传闻中几丝瞬移的雷遁吧!”银光消失后,从里面'露'出了云姓老者的身形来,他神'色'极其阴沉的说道。

这时老'妇'人和黑脸修士也从通道中飞遁而出,正好听见了云姓老者的言语。

“这二人的遁术如此诡异,岂不让他们桃之夭夭了!这客如何是好?”老'妇'人脸上隐隐'露'出不安之'色',面'色'略白地问道。

“姓韩小子倒也罢了。但南陇侯若逃出生天,我们麻烦可就大了。王道友、云道友,你们可是说过,此行一定能将南陇侯除去地,我们才会答应连手之事!”黑脸汉子如今的表情,也好不到那里去。

“放心!你以为他刚一人力敌我等多人而不落下风,是其真正修为吗?他重伤之下还敢催动秘术强行提升法力,如今又施展了‘万尺一线’这个同样大损元气地遁术,就算我等不去追他。他回去也会重伤不起,即使花个百余年回复元气,也无法再保持元婴中期的境界了。况且,我什么时候说过无法追踪他了。”云姓老者冷笑一声,阴阴的说道。

“哦!云兄的意思是……”黑脸汉子精神一振,不禁开口问道。

“我既然打算在这里灭掉他,自然早动过了手脚。只要他一口气无法跑出三百里之外,都可以找到他的。而以其现在的身体情况,绝无法支援‘万尺一线’多久的,到时我们再追上去将其灭掉就是了。”云姓老者胸有成竹的说道。

“如此就好。老身总算放心了!这一次要不是王道友先赠送一片‘黑玉莲’,并答应事后愿意共享坠魔谷的秘密给我等,老身绝不会冒此风险的。和一名元婴中期修士结仇,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不光黑脸汉子大松了一口气,老'妇'人也面孔一松,叹息的说道。

“这次为了坠魔谷,两位还真花费了不少心血!不过我们还真没想到的是,云道友原来不是散修,竟也是鬼灵门长老,真是大出乎我等意料啊!难道魔道六宗还有许多这等不再明面上的长老?”黑脸汉子说完这话,面上浮现出一些复杂表情。

“老夫早年虽然出身鬼灵门,但一向不大管事。所以连门内知道老夫真正身份的人都不太多,并没有纯心欺瞒谁的意思。说起来,这南陇道友身为穹坤上人的后人,并和老夫结交多年,原本并不想灭杀他的。但可惜后来才知道,他竟偷偷结交了正道天极门的几位长老,并也有意加入此门。老夫旁敲侧击过其几句,他丝毫改变的意思都没有,并还有意借助天机门势力进入坠魔谷取宝。如此一来,老夫决不能坐失正道势力大涨,也不得不出此辣手了。”云姓老者摇摇头,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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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二章 炼婴

第七百零二章炼婴

“南陇侯和天极门有关?云道友,你以前可没提过此事!”老'妇'人脸'色'微变的问道,黑脸汉子也'露'出了惊怒之'色'。【

“没提过吗?也许老夫一时大意疏忽了此事。不过,我这位老友并未真加入天极门。两位若还有些担心的话,大可以加入本门。只要成了鬼灵门长老,天极门也不能拿二位怎样的!”云姓老者微然一笑,不慌不忙的说道。

“哼!老身都这般年纪了,没有兴趣再受什么拘束了。”老'妇'人闻言冷哼一声,一口回绝道。

“在下懒散惯了,同样没兴趣加入贵门?”黑脸汉子眉头一皱之下,也淡然说道。

“那真是遗憾了!两位若肯加入我们鬼灵门,必能让本门声势大震的。老夫也不强求二位道友。只要将南陇侯在此灭杀,天极门也不会真为一个死人出头的。只是可惜,我虽然和南陇侯虽然相交百余年,但有关坠魔谷之事,他却口风甚紧,一丝都没有透漏过。只是知此地的隐秘洞府中,放有一份苍坤上人当年进出坠魔谷的路线图。若按此图进入坠魔谷,安全自然大有保障了。所以一会儿追上去的时候,先别灭了其元婴,我用搜魂术,看看能否再得到什么有用的讯息。”老者并没有因为二人的拒绝而动怒,反而话锋一转说起其他事来。

“可万一路线图,恰巧就在姓韩小子带走的玉盒中,可有些不大好办了?”王天古面'露'担心之'色'的说道。

“这好办。大不了就将此事挑开了说,让天南所有宗门都知道此事,到时候不要说正魔两道,就是天道盟也会追问他要图的。然后我们再浑水'摸'鱼就是了。区区一个落云宗,也想独自享坠魔谷的宝物,先看看有如此大胃口吗!相比那路线图。我更在意南陇侯脑中的一些坠魔谷讯息。若是知道这些东西,就是人人皆知进入坠魔谷的方法,我们也大占先机地。”云姓老者缓缓说道。

“万一真的如此不巧,也只能如此办了。不过在此之前,我们也可以尝试能否花其他代价从对方手中将路线图换回来。毕竟这世间没有不可交易的事情。即使他和我们结下了仇怨也是一样的事情。”王天古想了想后,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嘿嘿!王师弟所言比为兄又妥善一些了。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的神通实在够诡异的。他真和王师侄差不多年纪?但我看其争斗经验,可比我们这些老家伙还狡诈的多。连尤道友都着了其道。论单打独斗,我也不见地能奈何的了他?”云姓老者长出了一口气,喃喃的说道。

“我问过蝉儿,此人原先只是黄枫谷一名普通弟子,修为也的确只有筑基期。现在为何会突飞猛进有如此大神通,这就不太清楚了。不过,若非这小子远超乎我们意料的厉害,并加以捣'乱'。我们几人联手下,怎会让南陇侯如此轻松的跑掉。”王天古目光闪动下,'露'出一丝懊恼神'色'。

显然他想起了韩立用黑'色'山峰攻击,并在最后驱使太妙神禁阻挡他们之事!

老'妇'人等人闻言,也只有苦笑而已。

“说到这里。我们先回去将尤道友解封再说,以尤道友的元婴期修为,应该还有救的。另外我也有些担心小侄。刚才韩小子临走时,放出地那黑红'色'光片。竟有些像本人修炼的魔血斩!不知有没有大碍!”王天古接着又建议道。

“也好,反正现在无法感应到对方,先回去看看那再说。等到我那位南陇道友的秘术失效后,我们再追过去也来的及。“云姓老者赞同的说道。

顿时一行人再次驾起遁光,飞入了通道中。

转眼间回到了玉矶阁地废墟中。只见燕如嫣正半蹲着,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而王蝉趴伏在附近的地上,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蝉儿被击中要害了吗?”王天古一见此景,声音一寒的问道。难得到此时,他地声音还是显得冷静异常。

“没有,但夫君的腿……”燕如嫣迟疑的说道,,脸上'露'出一分焦虑之'色'。

王天古几步上前看了一眼。结果眉头紧锁。

只见王蝉两条大腿齐膝而断,旁边地方放着两条被切下来的小腿,但诡异的未曾留下一滴血来。

“我和夫君已经联手施出来了血灵**的护体血雾。但不知对方施展的是何秘术。不但奇快无比转瞬间就到了跟前,而且血雾根本无法阻挡分毫。夫君只来得及跳起一半。避过拦腰一斩。但双腿就……”燕如嫣有些无奈的讲道。

“既然如此,为何不施术帮蝉儿马上续肢接上。你应该懂此法术地。“王天古仍然阴沉的问道。

“我试过数种续肢法术了,可不知为何一点效果没有,根本续接不上。断口处虽然没有流出血来,但有一股黑气字在伤口处聚而不散,怎么也驱除不净的!可能因此才法术失效吧,而夫君也因此昏'迷'不醒的。”燕如嫣秀眉一锁的不敢肯定道。。

“哦,这倒有可能。你二人联手再加上血灵**庇护,普通攻击怎么可能伤到你们。我来看看!”王天古神'色'一缓,凝神望向王蝉伤处。

王断腿的伤口处,果然一团淡淡的黑气,若隐若现的。

王天古一擡手,五根手指黑芒闪动,往那些邪气上轻轻一抓,一团豆粒大小地黑'色'气团凭空出现在了其指尖处。

他本想随手就用真火将此邪气烧掉,但忽然心中一动地想了想后,另一只往腰间一拍,一只小瓶出现在了手上。

王天古将这淡黑'色'气团用灵力一包裹,往瓶口处一送。

结果“嗖”的一声,邪气被吸入了瓶中,随后被慎重地收好。

看来王天古是打算以后研究一下此物,好对韩立的功法有点了解。

王天古没有注意到的是,燕如嫣见此情形,面上复杂之'色'一闪而过,但马上恢复如常。

等到王天古将另一条腿上的邪气,也凭空抓走后,燕如嫣就默不做声的将断肢重新对上伤口,开始施法续肢了。

王天古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则转身向一边走去。

那里云姓老者等人正围着尤姓修士的冰像,有些怔怔的发呆。

“怎么,几位道友还不动手解封?”王天古走到跟前,有些奇怪的问道。

“解封?怎么解?没想到此物比我们想象中还阴毒的多!”老'妇'人目中闪过一丝恐惧之'色',喃喃的说道。

云姓老者阴沉着脸孔,站在原地一语不发。

“这话是什么意思!”王天古口中如此说道,但目光在那冰雕上一转之后,'露'出一丝若有所思表情,隐隐猜到了什么。

”王兄看好了。”黑脸汉子忽然单手朝地上随意的一招,然后冲冰像一甩手。

一颗拳头大小的碎玉,直接飞'射'而去。

“砰”的一声脆响,蓝光一闪,碎玉刚一接触冰像表面,先是刹那间被化为了同样的蓝'色'冰块,接着就碎裂成了无数片晶光,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黑脸汉子的举动还没有完,他又隔了丈许远,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点。

一缕炙白真火从指尖处喷'射'而出,向蓝冰一扫而去。

结果那真火一接触蓝冰,同样的光华一闪,马上消失的无影无踪,竟仿佛被吸纳进去了一样。

王天古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蓝冰如此歹毒,看来尤道友的**早已坏死,不用再保了。现在只能让尤道友元婴出窍,等回去后再找个合适躯体另行夺舍了。尤道友以前没有动用过夺舍的机会吧!”云姓老者叹了一口气,忽然问道。

“没有,这身体就是他原本的躯体。”黑脸汉子仿佛和尤姓修士较为熟悉,沉声说道。

“这就好。下面就让尤道友自行元婴出窍吧”云姓老者点点头道。

但蓝冰中的尤姓修士似乎也听到这番言语,整个身体突然间白光大放起来,然后“砰”的一声闷响,身体化为飞灰消失的无影无踪,

晶莹的蓝冰中,只剩下了一只寸许高的尤姓修士元婴,双手捧着一颗拇指般大小的玉佩,小脸上满是懊恼和怨毒之'色'。

它小口一张,喷出了一团火红炙热的元阳婴火到手中玉佩之上,再一高举玉佩过头。

顿时周身冒出了尺许高的红白两'色'的光焰,然后想也不想的直接冲去,就要破冰而出。

“且慢”云姓老者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出口阻止道。

但是此话有些迟了,那尤姓修士的元婴结结实实撞到了蓝冰上。

结果让在场修士背后寒气直冒的一幕出现了。

那看似厉害的红白两'色'光焰,一碰触冰壁就如同点燃了什么。

所有冰壁一下熊熊燃烧起来,马上化为一团蓝'色'火焰,将红白光焰连同元婴都一口吞入了其内。

红白光焰转瞬间就被诡异的化为蓝焰,元婴口中发出凄厉之极的惨叫声,带着蓝焰发疯般的一下冲向半空中,但只飞出十几丈远处,就在蓝焰中拼命的打滚哀嚎。

片刻后声音噶然而止,元婴在火焰中被炼化成了一团白光,白光一散后,尤姓修士从此从世间形神俱灭,再无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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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三章 盒中之宝

第七百零三章盒中之宝

用雷遁术一口气遁出百里后,韩立才稍微顿了一下,重新辨认下方向,换成血'色'披风,化为一团血光,破空飞遁。【

这一次飞出了千里之外时,他见到下面出现一个数万人的慕兰人凡人队伍,心中一动的停了下来。

他在落云宗期间,也和银发老者二人聊过一些慕兰法士和天南修士交战的情形。

知道虽然慕兰族的普通族人无法修炼灵术,但是每次进攻时,慕兰法士仍会组织不少青壮凡人组成一个个的临时部落,趁着天男修士无法旁顾之极,前去抢占天南的各种灵石材料原矿。这样一来,即使一段时间后,慕兰法士最后失败而归,也不至于空手而回。

这种类似抢劫的举动,自然让九国盟大骂不已。但一时也无法分心顾及此事。

毕竟派去驻守这些地方的修士若是少了,很可能被慕兰派高阶法士一锅全给端了。若是修士派多了,又会影响主战场和法士的争斗。

唯一可行的,就是等法士们枪下这些原料产地、矿洞后,再派修士前去重新夺回,并将这些慕兰凡人给顺手灭掉。

可惜的是,这些慕兰人根本不在乎普通凡人的死伤,一旦被灭一批,马上又会重新组织一批上来,根本就是那人命换取这些珍稀资源。并且他们还时不时的设下圈套,重创前来夺回矿洞、产地的修士。

如此一来,损失了不少修士后,九国盟干脆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如此短的时间,慕兰人就再怎么疯狂开采,也无法夺走多少资源灵石的。而尽快只要正面击退了法士大军,这些慕兰凡人也会乖乖的退走的。

现在这队伍车牛马车甚多。前进的方向是往天南而去,而其中多为年轻男女,应该正是一支抢占天南资源地临时组成的小部落。

韩立站在这支队伍的上空,强大的神识一扫而过,里面只有一名筑基期三名炼气期法士,没有能威胁到他的存在。

低头沉'吟'了一下,韩立忽然两手一掐诀,身形在空中隐匿消失不见。下一刻悄然的出现在了法兰人队伍中的一辆破旧的皮蓬马车上,里面塞满了许多破破烂烂地牛皮,还有一些锄头之类的开采工具。

韩立挥手之间,在马车中间清理出一小块地方,心安理得的盘膝坐下。

他思量的很好,现在慕兰法士全体出动,他这么一位修士明目张胆的要回天南,恐怕路上多半会出事。

虽然以他的修为。除非遇到几名法士中的最顶尖人物,倒也不用怕谁,但总架不了人多啊。

就算当初他们一行七八名元婴修士的队伍,不也得躲躲藏藏地取宝吗!

而且除了法士之外,现在他也要躲着些王天古等人。以防他们头脑发热的非要寻他灭口。

现在他隐藏在这只凡人队伍中,虽然前进的速度够慢的,但过了两三日,就可以平平安安的出了慕兰草原。

想必没有人会注意这么一支凡人地队伍。就是偶尔有法士检查。以他如今的神通,只要不是元婴后期法士,也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只要进入了荒野之地,出了慕兰人的势力范围,他就可以独自返回天南了。

如今他端坐车内,马车外面几名慕兰人地交谈声,清晰的落入耳中。

慕兰人的言语自然和天南燕族人有些不同,但韩立此行前。早已透过相关玉简学习了一番。

以他如今的强大神识,学习这些东西,虽然只是短短一两日的功夫,但就学的七七八八了。所以外面的话语声,倒也能听的明白。

他们谈论地,大多是此行去天南能抢回多少灵石资源来,是不是有机会受那些‘上师’的垂青,而有机会出人头地。

从话语之间。这些慕兰凡人充满了对那些法士的崇拜。敬畏之情,甚至有有一种类似为信仰的存在。

仿佛即使为这些法士而死。对普通的慕兰人来说,也是一件荣耀异常的事情。

韩立听到了这里,暗叹了一口气,但随之单手一划,一层淡青'色'光罩就将整辆马车内部封闭了起来。

慕兰人的声音,一下消失不见。

“银月,现在说说你的收获吧。看一开始兴奋地样子,应该有不少好东西吧!”韩立纹丝不动,但大袖一甩,白'色'小狐从袖口飞'射'而出,一个盘旋后落在了其身前。

“是不是好东西我也不太清楚。主人应该知道地,一层古宝虽然不少,但因为施展遁术后,无法将它们灵气掩盖起来,所以没有动任何一件。倒是二层你们争夺厉害的玉盒,原本应该是六只地,被我拿走了一半。嘻嘻!其实银月原本想将大半玉盒都取走,但又怕太少了引起他们的怀疑。反而不好。故而只取走了三只。”小狐半蹲在地上,口吐轻盈的笑声。

接着一张口喷出了三个晶莹的玉盒来,稳稳落在了韩立面前。

韩立瞅了瞅玉盒,单手往腰间一模,另一只一模一样的玉盒也出现在手中。

“那苍坤上人一共留了六个玉盒,但其中四个落在了我手中。这一次倒也算来对了。”韩立伸手抚摩了一会儿玉盒的盖子,淡笑的说道。

“不过主人,你的胆子也真够大的。竟当着这么多元婴修士暗中出手,让我先遁进去。就不怕被发现吗?”银月却有些后怕的叹口气道。

“嘿嘿!有什么后怕的。大不了施展血影遁,一下逃之夭夭就是了。况且我如此做,自然有**成的把握。当时释放灵光掩饰送你进去的异常,不是成功了吗,并没有谁察觉到其中的蹊跷。我原先倒是有些担心你取宝后无法掩饰好身形,被那些老怪物发现就不妙了。但如今看来,你遁术的神妙还远超我的想象。”韩立微然一笑,擡首望了白狐一眼,略有深意的说道。

“主人说笑了。我们银月狼族的遁术虽然神妙,但最主要的,还是这些玉盒本身就能掩饰灵气。否则能否瞒过那些老怪物的神识还是两说之事。“银月听了这话神'色'不变,反而笑'吟''吟'的说道。

韩立温和一笑,没有再追问什么,但放在玉盒上的手掌忽然闪动起青'色'灵光,接着五指微一用力,玉盒表面现出了一丝白'色'灵光,但随即就被大量青光压散了开来,被吞噬的干干净净。

“啪嗒”一声,盖子被轻易的开启了。里面放着一个淡蓝'色'的玉简。

韩立凝望了此玉简片刻,轻吐了一口气,才将此玉简拿到手中,略带凝重之'色'的将神识沉浸了进去。

小狐盯着韩立的面孔,一双乌黑的眼珠滴溜溜'乱'转,一副颇感兴趣的模样。

可是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韩立的表情丝毫没变,始终保持着淡然的之'色'。

这让银月有些眨了眨双目,有些疑'惑'了。

足足过了一刻钟后,韩立神'色'一动之下将神识抽了出来,眉头紧锁的沉'吟'了起来。但片刻后他双眉一展,平静就将玉简收好,伸手就去拿第二只玉盒,竟丝毫不提玉简中的内容。

银月心中好奇心更盛,但却识趣的没有追问分毫。

第二个玉盒,用同样的方法开启。

这一次,里面放置的是一只小巧玲珑的指环,但乌黑无光,有些不起眼。

“这是古宝?”银月有些诧异的问道。

“不大像。好像没有多少灵气的样子。”韩立看了看,也有些不太肯定的模样。

随后他一伸手,用两根手指轻易的将此物夹起,放到了眼前细看了起来。

“材料有些古怪,但应该只是一件普通法器,具体有何用处,这可不好说了。”韩立翻来覆去的看了数遍,并用神识也扫描一下,做出判断的说道。

“只是法器啊?”银月目中闪过失望之'色'。

“放心。既然苍坤上人肯将此物放在盒中,就说明它肯定别有用途。说不定以后会大派上用场的。”韩立倒是无所谓,没有'露'出沮丧之'色'。

“主人,看看剩下两个玉盒。不知还有什么宝物在里面。”小狐一歪脖颈,有些期待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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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四章 路逢旧人

第七百零四章路逢旧人

剩下的玉盒也被韩立一一开启了。【

一只玉盒中,放着一个绿'色'小瓷瓶。另一只中,则放着一团拳头小、紫的东西。

随意的将绿瓶开启,放在鼻下轻闻了一下,一股辛辣异常的气息扑鼻而来。

韩立脸'色'一下大变,如见毒蝎般的急忙将瓶盖重新塞好,然后面带异样的又打量小瓶几眼,才谨慎的将它收进储物袋中。

最后,目光落在放着紫光的东西上,将其拿在手中五指轻轻一捏,柔软无比,光团中瞬间闪烁起缕缕的光丝,明亮耀目。

“咦!”

韩立有点惊讶的轻咦一声,凝神将神识聚成一点,探查起此物来。

片刻后他恍然的单手一抖,手中光团瞬间化为一片紫雾,盘旋头顶。但被一道法决打在其上后,现出了原形,重新跌落到了韩立手中。

竟是一张层层叠叠,薄若轻绢的紫'色'丝网,上面的丝线纤细若无,晶莹发光,一看就知是件难得的异宝、

“这不是‘紫铖兜”吗?这可是蛮荒时期名气不小的古宝。”白狐一看清楚紫'色'晶网,吃惊的脱口说道。

“你知道此物?大名鼎鼎,难道也是通天灵宝?”韩立目中喜'色'一闪,强按心中一丝兴奋的问道。

“这倒不是。紫铖兜虽然也是古宝中的顶阶存在,但和通天灵宝一比,可是远远不及的。不过单论防御神通而言,的确妙用无穷。根据炼制威力大小,此宝一旦施展开来,足可以遮蔽百丈乃至千丈的范围,是一种少见的可大范围防御宝物。据说最顶尖的紫铖兜’古宝。甚至可以一下罩住百里之内生灵,不受伤害。就不知是真是假了!当然此宝用来困敌也犀利之极,可自行释放“玉阳真火”,足以灭杀强劲之敌。”银月如说家珍一般地说道。

“银月,你对这‘紫铖兜好像知道的很清楚,难道你以前见到过。”韩立脸上失望之'色'闪过,但掂了掂手中的紫网,面带古怪的问道。

银月一听这话。却默然了下来,半晌之后才苦笑的说道:

“主人如此一说,我才发现。在残存的记忆中,我在被炼化成器灵之前,好像就有这么一件紫云兜古宝。所以才知道的如此清楚。”

银月一边说着,一边目中也闪过沉思之'色',似乎想起了什么,但随后摇摇头。又郁闷的放弃了。

“这件紫云兜既然如此厉害,可没听说过苍坤上人使用过此宝对敌,看来十有**是从那坠魔谷中得到地宝物了。可惜的是,我们得到的这四只玉盒中,竟然没有坠魔谷的资讯。看来有关的东西。应该凑巧在南陇侯的两只玉盒中了。真有些可惜了。”韩立自嘲的说道,但眉宇间却没真'露'出多少沮丧之意。

他也很清楚,得到了坠魔谷秘密固然以后有机会进谷取宝。但是同样的,十有**会成为众矢之地。只要讯息走漏。不知会有多少老怪物大势力,一下找上门来。

这其中的利弊,实在难说的很啊!

“主人,那只玉简里面没有嘛?”银月终于忍不住的多问了一句。

“那玉简中记载的是苍坤上人地功法神通。虽然其中的主修功法‘望月决’,我无法修炼的。但几种秘术和一些修炼上的体会,倒可以借鉴一二。对我用处不小地。”既然银月问道,韩立也没有隐瞒的意思,淡然的告之了。

银月听了叹了一口气。有些无精打采起来。

而这时,韩立则将东西玉盒全都收起,并嘱咐银月一声,就闭上双目,盘膝入定起来。

银月不客气紧挨着韩立卷缩其狐身,睁着乌黑发亮的眼珠,望着空无一人角落,发怔起来。

慕兰人的队伍一点点的前进。韩立和银月安然的待在车内。过了两天两夜。

在这期间,队伍倒也遭遇了两拨法士的检查。

但韩立被银月叫醒后。略一施法,这些低阶地法士,自然毫无所获的离开了。

这辆马车是专门盛放无足轻重之物的车辆,队伍中的慕兰族凡人,也一直没有谁进入车辆中看上任何一眼。

结果,一等到队伍出了慕兰草原,韩立就立刻携带着银月,神不知鬼不觉的他离开了此队伍,从另一条路进了荒原,直奔天南而来。

依仗着神识的强大,韩立远在百里之外就能清楚的感应到法士的存在,所以很轻松地避过一些不必要地麻烦,顺利透过了荒原地段,进入了九国盟的丰原国。

丰原国是最靠近慕兰地三个国家之一,平常在边界处的几处灵山上都驻扎着众多的九国盟修士。

但韩立进入丰原国的数日内,一路上修士没有见到一个,倒是到处游'荡'巡查的法士气息,发现了不少。

显然九国盟被慕兰法士全力偷袭之下,初战不利,已经暂时后退了。

双方真正的大战,应该还没有开始才对!

韩立对此没有多想什么,专挑偏僻荒野之地的闷头赶路。

一连安然无事的过了三四天,这一日他化为一道青虹,刚刚飞过一座无名小山时,忽然神'色'一怔的扭头向一侧望去,脸上现出一丝讶'色',随后有些阴晴不定起来。

在他刚才神识感应之下,在那一侧的不远处,灵气波动剧烈,并隐隐煞气冲天,分明有修为不弱的修仙者在哪里斗法拼斗。

在这里出现如此规模的争斗,自然十有**是是修士和法士之间的争斗了。

他再稍微仔细感应一下,其中一道法力波动强大无比,是元婴期的存在,其余四五人则都是结丹期水准,正合力对抗那元婴期修仙者的模样。

而这些结丹期的气息中,有一两股韩立觉得有些熟悉,好像似曾认识的样子。

心中思量一下,他一时无法想起是谁。

犹豫了一下,韩立还是压不住心中好奇,悄然飞遁而去。

以韩立的神行遁术,如此短的距离,自然转瞬间即至。

结果前方灵光闪现,各'色'光化冲天而起,爆裂呼啸之声连绵不绝,仿佛正争斗的激烈异常。

五名服饰不一的男女修士,正围着一位法士联手拒敌。

韩立一眼就看出,那五名结丹男女修士虽然竭尽全力,各自将本命法宝催动的出神入化,但仍中间的那名黄袍光头法士,释放出饿一圈圈黄雾给'逼'得节节后退。

这黄袍法士满脸横肉,有元婴初期的修为,虽然任何法宝没有放出出,但单凭一套神妙的功法和高深的修为,就轻易大占了上风。

而且要不是这人丝毫不愿拼命,并且对其中一名绝'色'女子,频频手下留情,一副想活捉的样子。恐怕,这五人也无法坚持到现在的。

但韩立虽然觉得那绝'色'女子有点眼熟,但目光却落在了一位肥肉满身的胖老者子身上。

这老者周身盘旋着银白'色'雷弧,驱使的法宝也是一柄不停放'射'电光的巨剑,威力在这五名结丹修士中堪称第一。

“是他?这世间的事,还真是巧合啊!”看清楚了胖老者的相貌和功法后,韩立口中喃喃的自语道,脸上却'露'出难辨的复杂之'色'。

“你这丫头,别不知好歹。要不是本上师修炼的功法,缺少一位上佳的炉鼎,哪能留你'性'命到现在。再不束手归顺本上师,可就别怪本上师不懂得怜香惜玉了。”黄袍法士争斗了如此长时间,终于有些不耐了,冲着那名绝'色'女子面目一狞的说道。

随后一张口,喷出了一面黄'色'的羽扇出来,上面灵光大放,隐隐画着什么东西,被光头法士一把抓到了手中。

一见此景,包括胖老者几人的无名结丹修士,全都面'色'大变,心知不好。

他们何曾不知道,对方刚才一直未施出全力出来。但是他们可不敢就此返身而逃。否则一旦联手之势被破,他们被对方一一拿下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更是没有活命的机会。

于是,五人暗暗叫苦之余,只能硬着头皮的再次提起全身的法力,加大攻击的威力。

顿时五件法宝一时间声威大起,竟将那些黄雾击散了不少,勉强扳回了一些颓势。

但黄袍的光头法士见此,却勃然大怒。

将手中羽扇往空中一祭,张口一团黄精气喷到了法宝上,接着口中念念有词!

羽扇在咒语声中一抖,冲着对面的几人轻轻的一扇。

顿时间呼啸声大起,一股深黄'色'的狂风从羽扇中蜂拥而出,转眼间狂涨巨大化,

数十丈之高的飓风,一下将五名结丹修士,全都卷入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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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五章 拘灵土龙

第七百零五章拘灵土龙

此风之猛烈,大有天地'色'变之势,瞬间将五名修士的法宝吹的东倒西歪。【

“哈哈!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让本上师大费手脚才罢休,真是不知死活。”光头法士铿锵怪笑起来,满脸的得意之'色'。

随后他单手虚空向风中一抓,顿时飓风中凭空浮现了一只黄'色'大手,狠狠的向其中的绝'色'女子抓去。

这位打算的很好,先将看中的这名女修活捉了过来。然后施展霹雳手段,将剩余四人一举灭杀掉,不用再投鼠忌器。

那名肤若凝脂,容光艳丽的女修,驱使的是件火红的飞剑法宝。此刻见大手直压下来,而法宝却在狂风中滴溜溜'乱'转,失去了控制,无法自救,玉容一下苍白起来。

其他四名修士虽然想救此女,但是同样被狂风刮的晕头转向,处于失控之中。只有那胖老者修为最深,情形稍好一些。他焦虑之下,勉强单手一扬,放出一道数尺长的电弧来,击到了大手一侧上。

但是此攻击如同泥牛入海,丝毫效果不见。

眼见黄'色'巨手不客气的要一把将那女子捞起时,突然在离女子螓首丈许高的地方,一下溃散消失,同时一侧的黄袍法士那里传来惊怒的大喝声,接着困住众修士的飓风也急速变小,转眼间消失不见,化为了无有。

仿佛刚才的狂风、巨手,都只不过是幻影一般。

众人面面相觑之下,自然的瞅向那名光头法士,却见其身形转向一侧,两眼盯着远处空无一人的某处地方。满面的怒容。

他们不禁愕然起来。

“既然敢破了本上师的法术,又何必偷偷'摸''摸'地不敢见人。”这黄袍法士狰狞之'色'一闪后,强压怒气的大声道。根本不再理会原先的女修几人。

“不是在下偷偷'摸''摸',而是阁下修为不够,看不破韩某的存在罢了。看样子,阁下才进阶元婴不久吧。比起我原先见过的法士,可差的远了。”那空'荡''荡'之处,传出一名男子的悠然声音。

接着青光一闪。现出了一名面目普通的青年修士出来,正是韩立本人。

他刚才见五人被困后,形势危急,也就没客气地远远放出了一道青元剑气,一下就将那把羽扇法宝,击飞了出去。

飓风自然轻易的解除掉了。

一见韩立出现在那里,胖老者等人先是一惊。接着感应到了韩立的元婴期修为后,又大喜起来。知道他们的小命保住了。

那女修更是连忙远远一礼,恭敬说道:“晚辈聂盈,多谢前辈出手救命之恩。”

“聂盈!”

韩立一听这话,不由的斜瞅了此女一眼,隐隐的记起此女起来。

但是现在他可顾不的说什么。而是一摆手让此女起身。

看样子此女和那老者一时没有认出自己来。

这也难怪,原本他和这二人只是一面之缘,如今又相隔了近二百年,没认出他来倒也不是奇怪之事。

这样思量完毕。他就转首对那黄袍法士淡淡说道:

“阁下还不走,难得要我出手赶你吗?”

光头法士听闻此言,怒极而笑的打个哈哈道:

“哈哈!阁下也只是名元婴初期修士而已,竟然口气如此之大。覃某倒非要领教一二阁下地神通了。”

一说完此话,这光头法士一掐诀,猛然手指向下方一弹,顿时两颗黄灿灿的弹丸状东西,一闪即逝的向下方地面激'射'而去。

这个举动让韩立微微一怔。并没有出手阻止,而是双睛微眯了一下,'射'出一丝感兴趣之'色'。

大汉见到韩立如此托大的举动,心里大喜起来。

当下也不迟疑的口中咒语声传出,周身地黄云开始翻滚了起来,瞬间将覃姓法士包裹了进去。

“起”一声低吼声从黄雾森然的传出。

韩立听到这此语,心中一动,四下盼顾了一下。可并没有什么异常发生。正有些奇怪之际。

正下方地面上突然轰隆隆的闷响传来,并随之传出天棚地裂般的声响。

韩立将神识向下一扫。随后面'露'几分讶然神情。

他不及多想地大袖一抛,两道数丈长的巨大青虹从袖中激'射'而出,下方随之又传来两声巨响。

但韩立眉头一皱,似乎剑气并未有建功。

接着“嗖嗖”之声传来,两只长十几丈,一人腰粗的黄'色'虬龙从地面破土飞出,直接飞'射'到了半空中,围着光头修士黄雾周围张牙舞爪,盘旋不定,做护法状。

“这是?”韩立惊异的发现,两只吓人的黄龙完全由土石形成,栩栩如生,给他几分真正活物的感觉。而这活物气息却完全来自土龙虬首上的黄'色'弹丸。这弹丸正好镶嵌在土龙眉宇之间,闪闪发光,正放出妖异的黄芒。

“嘿嘿!阁下先试试在下拘灵兽地厉害再说。去!”黄雾中的光头法士分猖狂的大笑道,接着两道黄'色'法决打在了土龙身上,顿时两只土龙气势汹汹的向韩立直接扑来。

韩立眉头一皱,但随即展开的轻叹一口气。

一张口,一缕干蓝冰焰直接从口中喷'射'而出,并在半途中一分为二的化为更加纤细的火苗,准确无误的击到了土龙地虬首上。

“兹啦”一声,土龙转瞬间披上了一层蓝盈盈地冰甲,化为了两只冰雕停在了韩立身前数丈远处,漂浮不动起来。

闪电般的青光一闪,“砰砰”两声清脆地破裂声传来。两只土龙冰雕,被韩立甩出的两道剑气,轻易的击的粉碎,然后单手一招。

两颗黄'色'弹丸被他从容的吸到了手中,然后一瞥之下,就抛进了储物袋中。

“还有什么神通,尽管使出来,韩某正想见识一下你们法士灵术的真正威力!”韩立神'色'不变,口中悠然的说道。

对面的黄雾中沉寂了起来,似乎韩立如此轻松的摧毁这两条土龙,让光头法士惊骇不小。

“阁下是哪一派长老,高姓大名?较出名的元婴修士,似乎没有和阁下相貌相符的。难道也是近百年才进阶的元婴修士?”半晌之后,黄雾中传出了光头法士低沉的声音,声音再也听不到任何的猖狂之意。

“在下只是一无名小卒,说了阁下也不会知道的。既然道友不打算攻过来。在下就不客气了。”韩立脸'色'一沉,语气一下森然了起来

单手往腰间灵兽袋一拍,无数金光灿灿的飞虫从袋口中蜂拥而出,正是韩立精心培育出来的金'色'噬金虫。韩立这还是头一次,真正驱使它们对敌。

正想试试此灵虫对付元婴期修士,是否真的好用。

“噬金虫!你竟然有噬金虫?还有如此多?”大出韩立意料的是,他尚未驱使这些飞虫攻敌,对面黄袍修士竟一口叫出了噬金虫的真名,声音中满是惊惧之'色'。

随后黄雾二话不说一掉头,转眼间化为一道黄虹,破空飞遁离去。其速度之快,让韩立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施展风雷翅追赶的念头。

一名元婴期修士在如此空旷之地,全心逃命的话,他也没有多少把握让对方形神俱灭的。毕竟一旦元婴出窍,雷遁术也要稍逊一筹的。

不过,则光头法士修为不算很高,但竟能认出噬金虫来,真是大出乎他的意料啊!

心里虽然有点疑虑,但韩立还是将刚放出来,尚未建功丝毫的噬金虫再次收回了灵兽袋中。然后神'色'平静的向胖老者等几名修士缓缓飞去。

“多谢前辈的援手大恩!不知前辈尊姓大名?晚辈黄枫谷雷万鹤感激不尽!”胖老者未等韩立飞近,就急忙抢先飞出几步去,深施一礼。

除了已报过姓名的叫聂盈的女修外,其他几人见此,也纷纷上前大礼参拜!

“巨剑门石齐云、掩月宗唐明骅、天阙堡钱环,拜见前辈。”这三人几乎异口同声的拜谢道,看起来均是一脸恭谨和感激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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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六章 雷万鹤的震惊

第七百零六章雷万鹤的震惊

“前辈!”韩立'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一丝古怪之'色'。【

胖老者正是曾经用丹方和他交换过灵'药'的那位“雷师伯”,如今竟然称呼他为前辈。

虽然按照修仙界的规矩来看,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韩立心中还是不由得升起一些怪异之情。

至于那位叫聂盈的绝'色'女子,则是当年有过一面之缘,维护过雷灵根慕容兄弟的那位“聂师姐”。

虽然韩立没有和此女有过什么交集,但耳闻目睹之下,也知道此女资质过人,秀慧内外,当年爱慕此女的男弟子可谓数不胜数。

没想到这些年没见,此女也结成了金丹。

就在韩立一语不发、神'色'复杂的打量着雷万鹤和聂盈的时候,雷万鹤心中也暗暗疑'惑'。

眼前的这位“前辈”不但年轻的实在过分、驻颜有术,而且不知为何,他竟觉得对方这张看似普通的面孔,似乎有些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一样。这让他心里愕然之余,也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聂盈一双美目望着韩立,明眸深处同样闪过惊疑之'色'。此女也发现了什么似的。

韩立自然不会就这么一直干耗着,展颜笑了笑后,他终于开口了:

“看来当年一别,雷师伯是真的不记得在下了。不过,当年师伯所赠的丹方,可真帮了韩某不小的忙。”

“师伯?丹方!你……你是……”雷万鹤一听韩立称呼他师伯时,震惊的嘴巴张得老大,一时无法合拢,但后面听到丹方之事,又想起了什么似的,一下惊骇的结巴起来。

其余几人听到这话。则同样惊得目瞪口呆。在这位元婴期的前辈竟然突然称呼雷万鹤“师伯”,这实在让他们脑筋一下无法转过弯来了。

只有那位聂盈闻言后,吃惊的重新打量了韩立几眼后,花容大变地的说道:

“你是李师叔的弟子,韩立……韩师弟?”此女的娇呼声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之'色'。

“没想到聂道友还认得韩某。”韩立真有点意外的说道。

韩立不知道,在炼气期时因为低调和修为低下的缘故,真的没有几人知道和认识他。但从血'色'试炼中活着出来。并筑基成功被李化元收为弟子后,就有不少的有心人注意到了他。

这位“聂师姐”就是其中地一位。

等到魔道六宗入侵越国,他击杀众多同阶魔道修士后,名声更是在低阶弟子中大振。虽然没有在见过面,但他给这位聂师姐留下的印象更是加深了三分

如今韩立容颜和当时见此女时一模一样,他只提个开头,自然被此女想起昔日那个名声不小的韩师弟,不禁惊疑的脱口说出。

“你真是当年的韩师侄。”雷万鹤干咽了下口水。目光有些发直的怔怔道。

虽然说修仙界中什么诡异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资质过人的修士,从弟子身份一下提升到和长辈平辈地事情,并不少见。但一名原本筑基期的师侄晚辈,一下变成了元婴期的前辈级存在。即使雷万鹤这般也算见多识广之人,也一时无法反应过来。

“雷师伯,不必惊讶。不过,这里不是说话之地。我们还是在路上再详细淡淡吧。”韩立向四周看了看,神'色'平静的说道。

“师伯这称呼,雷某万万不敢当了。韩前辈既然已经进阶元婴期,那就是晚辈的前辈了。一切都由前辈吩咐即是。”雷万鹤脸上红白神'色'变了数遍后,终于苦笑一声后地说道。话语里仍保持着刚开始的恭敬,并不敢有怠慢之意。

无论韩立以前的身份如何,但现在既然修为神通都远超于他,他自然不敢再托大的接受韩立如此称呼了。

其他三名修士。这时也终于听明白了几分,韩立和雷万鹤二人地关系,面面相觑之后,自然满脸的怪异之'色'。

韩立闻言没有'露'出什么意外之'色',稍微默然了一下后,也就点点头的接受了。

“既然雷道友如此一说,韩某也不客气了。现在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你们遁速恐怕有些慢。还是让我捎带一程吧!”

一说完此话。韩立单手往储物袋中一拍,手掌一翻转。一件小巧玲珑的东西出现在了手中。

往一侧轻轻一抛后,白光一闪,一辆精致的四方东西出现在了眼前,正是韩立新得到的那辆御风车。

此刻这辆飞车,在法决催动下,迅速涨大,变得足有十余丈大小。

“都到车中去吧!”韩立没有客气的吩咐道。

雷万鹤等人自然没有其他意见,,身形一闪的全进入了车中。

韩立擡足进入御风车后,脚下灵力马上往此车中微一灌输。

飞车一阵轻颤后,顿时化为一道白虹,破空飞去,其速度之快远超乎普通地法宝飞遁速度。瞬间就此处消失的无影无踪。

见着御风车如此神速,其他人大喜。

心知有此车的话,法士自然无法追上了。原本还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几位道友,丰原国应该全落入了法士的掌七七八八了。你们几人为何会出现此处,还被一名高阶法士堵住了。要知道,若不是这里地处偏僻之地。即使我出手,恐怕也不是如此轻易能脱身的。”韩立一边驱车飞行,一边看似随意的问道。

五人听了这话,神'色'各异的互望了一眼,雷万鹤显然是他们几人中地为首之人,踌躇了一下后,才说道:

“前辈有所不知,我们几人也是身不由己地。我等原本奉了盟里的命令,来此执行一件重要任务。结果在某一地方耽误了几天,一从那里出来后,才发现丰原国竟已经被慕兰人侵入了。无奈之下,我们只好挑选偏僻地小路,往回飞遁。但在路上还是遭遇了一些低阶法士,不得不出手灭口。谁成想附近恰好就有那么一位元婴期的法士存在。刚灭杀掉最后一名低阶法士后,就被那老怪物发现,并追杀了过来。虽然知道不是其对手,但若是分头逃窜,我们被灭的只能更快,也只有拼命了。若非侥幸遇到了韩前辈,我们恐怕真的难逃一死。”

雷万鹤一面说着感激的话语,一面又打量这位以前的“韩师侄”几眼。

说实话,即使事到如今,这一切还让他有些仿佛白日做梦的感觉。

韩立听了这话,却失去了追问的兴趣,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但过了一会儿后,又另问道:

“雷道友,家师李化元还好吗?”

“韩前辈,李师弟早在百余年前就在和慕兰法士的争斗中,陨落掉了。而其夫人因为未能结成金丹,也在不久大限来临时坐化掉了。”这些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雷万鹤老实的回道。

“我那些师兄弟,没有人结成金丹吗?”韩立闻言身子微颤,面上闪过一丝黯然之'色',又问道。

“没有,李师弟门下弟子,虽然有两三个资质不错、进阶到假丹境界的,但最终还是机缘不够,未能结成金丹。”雷万鹤有些叹息说道。、

韩立听完这话彻底默然了下来。“于坤”“宋蒙”“钟卫娘”等人的模样,在其脑中一闪即过。一些交集的往事,也点点滴滴的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半晌之后,他长吐了一口气。

既然这些师兄弟未能结成金丹,那无须多问,此时他们多半也坐化掉了。

想想当年在黄枫谷发生的事情,竟仿佛只是一场旧昔日旧梦。黄枫谷现在的低阶弟子,更是不知早换了几批了。

“韩前辈,不知你是否有意还回黄枫谷。”聂盈突然在这时,开口问道。

“回黄枫谷?没有这个兴趣了。我现在是天道盟落云宗的长老,在哪里待得还不错。不打算回去了。”韩立眉梢轻轻一跳,但随即淡淡的说道。

一听韩立此言,聂盈脸上闪过失望之'色',而雷万鹤脸上阴晴不定,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其余三人则和韩立根本不熟,自然不敢随意的'插'口。

“不知前辈是否认识萧翠儿!”聂盈犹豫了一下后,又开口问道。

“萧翠儿!自然认得,你认识那小丫头?”韩立一怔,有点古怪的回道。脑中同时浮现一个古怪精灵的小丫头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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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七章 南宫之讯

第七百零七章南宫之讯

对这个当年自己一手引进黄枫谷的小丫头,韩立印象极深。【

以小老头的年纪决没可能结成金丹了,这位黄枫谷中和他最淡的来之人,恐怕已化为一杯黄土了。

“小丫头!现在的萧师妹可不再是什么小丫头了。而早已嫁人为'妇'了,并且在数十年前进入了结丹期。”聂盈宜喜宜嗔的说道,唇角边泛起若隐若现的笑意。

“哦,她也进入了结丹期。这还真出乎我的意料。”韩立呆了呆后,轻笑了一声。

“我以前曾听萧师妹数次说起前辈当年引她进入门的经过。萧师妹,对韩前辈可一直深感大恩,挂念的很。”聂盈温婉的说道。

“我当年引她入马师兄门下,也只是看其资质不错,一时兴起而已。如今已经物是人非,又有什么可见的。”韩立脸上笑容一收,平和的说道。

见如此相劝,韩立还一副根本不愿再回黄枫谷的样子,聂盈和雷万鹤对望了一眼后,也只能无言的苦笑了。

对于韩立为何不愿回去的原因,这二人也不笨,自然猜得七七八八。

当年被遁入九国盟的核心弟子中,韩立既然没有在其中,这位昔日还只是小小筑基修士的“韩前辈”自然是被当成了诱饵那一路人,被放弃掉了。

难怪对方对黄枫谷冷漠之极,没有一丝回去的意思。

正在二人有些无奈之际。韩立沉寂了一会儿后,忽然冲掩月宗的中年修士缓缓问道:

“你们掩月宗是不是有一名叫南宫婉的女修!她如今怎样了。”韩立的一下显得有些低沉。

“啊!前辈认识南宫师叔?南宫师叔如今正在宗内坐镇,一切都很安好。”这叫唐明骅的中年修士先是一怔,但随后恭敬的回道。

“师叔?她也进阶元婴了?”韩立一惊之后,话语中掩不住一丝欣喜。

“南宫师叔在百余年前。就凝结元婴成功了。如今是本门地长老之一。前辈是南宫师叔的旧识?”中年修士详细的,殷勤非常的样子。

对他来说,如果能借机交好一名元婴修士,自然以后有数不尽的好处的。

“旧识!也算吧。我当年曾经受过贵师叔大恩,一直想再见见她的。可惜这般多年有事在身,一直没有机会。”韩立叹了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恍惚之'色'的喃喃说道。

“呵呵!南宫师叔虽然一向很少见客,但前辈真想见南宫师叔地话也容易。三个月后。南师叔就要和化意门魏长老,举行双修大典。正式和魏长老结成双修伴侣。这庆典原本只邀请盟内的高阶修士参加的。但韩前辈既然是南宫师叔的旧识,到时来敝门参加的话,毕宗一定……”

“双修大典?”韩立脑子嗡的一下,根本听不进去下面的任何话语,猛然一转身,声音徒寒的问道。

“不错,化意门这位魏离辰长老。堪堪三百年就结成了元婴,一身神通深不可测,算是天南不出世地修仙奇才了。本宗和化意门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促成此桩美事的。”韩立的阴寒表情,反将中年修士吓了一跳。心中各种奇怪的念头转了数遍,但在韩立冷冽地目光注视下,还是不由自主的一一吐出道。

雷万鹤等人见到此景,都面带古怪之'色'起来。

这时就是笨蛋也看的出来。韩立似乎和掩月宗的南宫婉关系,似乎大不简单地!

否则,韩立怎会一听到此事,竟然有如此大的反应。

但接下来大出众人意料的是,韩立脸上寒'色',再盯着中年修士一会儿后,就瞬间消失不见了,反而声音一缓的温和说道:

“唐道友不用惊慌。韩某没有什么恶意的。只是听到往日爱慕之人突然要变成他'妇',心里有些激动罢了。既然知道此事,在下自然要去参加好友的大喜之典了。”

听到韩立说的如此坦然,中年修士反而大松儿了一口气,口中连连说出欢迎的言语。

但韩立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雷万鹤等人也面上神'色'一松,毕竟现在越国六派几乎是一体地存在。自然不想另招惹什么事端出来。

接下来,韩立又随意的问了一些越国六派的相关事情。都不是什么要紧之事。这五人自然一一告之了。

当听到。黄枫谷那位令狐老祖大限不久的言语后,韩立眉头一皱。但随后就若无其事的舒展开了,犹若未闻一样。

“对了。你们南宫师叔是否有一名叫南宫屏的堂妹,也应该是掩月宗的修士。”韩立似乎想起来什么,又随口的问道。

“南宫屏!晚辈没听说过啊!南宫师叔一直是孤身一人修炼地,没听谁说过还有什么堂妹。前辈是不是搞错了。”中年修士一愣之后,有些不解地问道。

韩立听了此言,蓦然呆住了。但深吸了一口气后,马上追问道:

“这南宫屏的女修,应该是贵宗地结丹修士才对!你会不会记漏掉了此女。”韩立的声音急促起来。

“本宗若真有此人,晚辈怎会不知道的。在下可以向前辈保证,本宗的确没有此女。”唐明骅苦笑了一声,差点要发誓的讲道。

“唐道友所说没错,掩月宗若真有这位结丹的女修,我等也灰知道的。的确没有此人。不知前辈从何处得知此人的。”雷万鹤忍不住的'插'嘴相帮道,脸上'露'出诧异之'色'。

“没什么!也许是韩某弄错了。”韩立口中如此说道,但面上满是怪异的神情,其中还掺有一丝茫然之'色'。

以韩立心机,此时自然知道当日的南宫屏哪是什么南宫婉的堂妹,分明就是易容该换了容貌的南宫婉本人。怪不得当日并没有对他下狠手,并且临分手的神情、所说的话语如此的古怪。

下面的时间,韩立似乎彻底失去了再说话的兴趣,只是阴沉脸的默默驾驭着御风车向前飞遁。

其他人也看出了这位“韩前辈”心情不大好,自然也没谁敢肆意的在车中大声交谈。

一时间,御风车中寂静无声。

过了小半日后,到了一处无人的小山头后,韩立将御风车停了下来。

“在下就和几位道友在此分手了。这里离丰原国边界只有一日的路程了。已算是安全之地了。韩某另有要事,就不继续相送了。”韩立站在车上,平静的开始赶人了。

雷万鹤等人自然不敢多说什么,重新向韩立拜谢了救命之恩后,纷纷飞遁出了御风车。

韩立一句话也没有再说,当即方向一变,驭车破空而去,瞬间消失的踪影全无了。

“雷道友,这位‘韩前辈’真的当年是你们黄枫谷的弟子,还曾经是道友的师侄?”另一位年纪较大的天阙堡修士,一见御风车消失不见后,终于忍不住的开口向雷万鹤再次确认道。

“怎么,雷某像是虚言相欺之人吗?”雷万鹤眉头一皱,没有好气的说道。

今日虽然被韩立所救,但当年的晚辈修为都超过了自己,并突然成了货真价实的前辈,还要小心陪着不是,任谁心情也不会有多好的。

“呵呵!雷兄不必动怒。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罢了。若道友所讲不假,这位韩前辈应该和聂道友年纪差不多大的才是。聂道友,不知你修炼了多少岁月,才有今天的境界。”这位天阙堡钱姓修士没有动怒,反而一转首向聂盈认真的问道。

“我修炼了二百多年,才有今天的结丹初期修为。”聂盈似乎明白对方想说些什么,脸'色'微变的回道。

“如此说来,这位韩前辈同样只有二百多岁就凝结成了元婴。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钱姓修士'摸'了'摸'下巴处的那几根寥寥无几的胡须,一脸正'色'的说道。

“难道钱兄的意思是……”巨剑门的石姓壮汉,不禁失声的说道。

“不错,此人很可能有机会冲击化神期的。上一次,我们天南出现有记载的化神期修士,还是数万年前的事情。虽然其一进入了化神期,不久就从修仙界消失,但仅那短短存在的时间内,他就横扫天南全无敌手。整个天南无论正魔两道,还是中立宗门几乎都被其整合到了一起。根本没人能力抗化神期修士。即使对方只是化神初期的修为。”钱姓修士凝重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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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八章 韩立的决心

第七百零八章韩立的决心

“钱兄此言有些夸大了。【

“呵呵!是钱某想的太多了。但若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这位韩前辈在近千年内,足以成为影响整个天南形势的大人物。而他和贵谷有如此深渊源。若是能拉入六派中来,说不定不用多久,我们六派就可以重返越国了。”钱姓修士目中精光一闪,缓缓说道。

“渊源?道友刚才也看到了,韩前辈虽然昔日出身我们黄枫谷,但如今已是天道盟落云宗的长老,无论身份还是宗门势力,本谷又有什么好拉拢人家的。况且你们也看到了,对方丝毫回来的打算都没有。”雷万鹤默然了一会儿,叹息的说道。

一听此话,其他几人同样有些哑口无言。

“这位韩前辈为何如此对待贵谷?他毕竟出身贵谷,难道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巨剑门大汉,有些不信的说道。

“具体情形,我不太好透漏。但是估计希望不会大的。倒是我看他和掩月宗的南宫前辈,似乎交情不浅,这倒可以让南宫前辈尝试劝说一下的。即使不能让其重新加入我们六派,但交好总还是能做到的吧。”雷万鹤先是摇摇头,但接着话锋一转,冲掩月宗的中年修士说道。

“这个……可能吧。这位韩前辈和南宫师叔具体交情怎样。我还要回宗内问上一二的。”唐明骅有些不自信的讲道。

“算了,这等拉拢元婴期修士的事情,也不是我等能做主的。一切还是交给诸位长老来处理吧!这位韩前辈,应该会在三个月后地大典上出现的。我等还是赶紧回盟里去吧。这里也不算是什么安全之处。”雷万鹤忽然旁顾几眼。眉头一皱的说道。

其他人闻言一惊,也没有心思再详谈此事,五人当即化为五道遁光飞遁而走。

只是雷万鹤口中虽说的轻松,但在途中里却在暗自发愁起来。

他如何才能和门内的那位令狐老祖说清楚此事?

难道直接讲当年被他放弃的一名弟子,如今竟然成了不弱于他的存在。并且还因为当年之事,对黄枫谷大为不满的样子。

这岂不是直接指责自己这位师伯地不是?

心里无奈的又叹息几声,雷万鹤只能一言不发的闷头赶路。

……

因为御风车实在太显眼了!

韩立驭车飞行了一段距离,将雷万鹤等人甩的没有踪影后。就不慌不忙将此车一收,只用普通遁光前进。

如今骤然得到南宫婉的息,并且还是最糟糕的一种,他要冷静的好好思量一番。

当年他和南宫婉只是春风一度,和此女仅有的两次见面,也因为修为身份地巨大差异,如同路人般的没有丝毫柔情可言。

但不知从何时起,韩立早已在潜移默化中。心中将南宫婉视作自己的女人。

特别在他金丹结成和元婴先后结成,自认为足以匹配南宫婉后,心中对此更是丝毫疑'惑'没有的。

所以刚一听到南宫婉竟要成为别人的双修伴侣时,他才差点心神失守地大失形态。

故作不知的眼睁睁看着南宫婉嫁给他人为'妇',韩立想也不想的根本不会容忍此事情的出现。

这辈子能可以娶此女为妻地男子。也只能是韩立一人而已。

况且,他也相信作为取了南宫婉真阴的男人,此女对他也不会一点感觉没有的。

三个月后的庆典,韩立决不能让它顺利召开的。

现在他思量的就是。是就什么都不顾的直接前去掩月宗,偷偷将南宫婉带走。还是静等三个月后的庆典式召开之日,再找上门去。

这两个方法,明显各有利弊。

第一种虽然较容易实现,但他实在很难保证南宫婉会二话不说地立刻跟他而走。毕竟此女在掩月宗待了如此多年,如今更身为掩月宗长老,不可能毫无顾虑就悄然离去。

而第二种直接庆典之日出现,同样向南宫婉正式的求婚。就要面临掩月宗、六派甚至九国盟诸方面的巨大压力,可谓困难重重。但只要他能将事情一一解决,就可以正大光明和南宫婉在一起,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当然还有一个更简单的方法,则就是直接将那位打算娶南宫婉的魏离辰,神不知鬼不觉而从这世间灭杀掉。

如此一来,自然一切烟消云散,什么阻碍都没有了。

不过。这种方法也是最危险的。

因那化意门可不是普通的小宗派。而是九国盟最大的两大宗派之一。门中光元婴期长老就有四五位之多。实力之强远超落云宗之流地。

那位魏离辰若是呆在门内,始终不外出。他就是有天大地本事。也无法神不知鬼不觉的击杀对方。

而就算击杀对方成功,一旦暴'露'了自己身份,即使自己身为落云宗长老,恐怕也吃不了兜着走地。

韩立一边徐徐前进着,一边心中反复思量着对策。

最后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决定这几种方法都折中一下。

他先赶到掩月宗一定要见南宫婉一面,问清楚对方的心意。若是此女顾虑重重,或者另有什么苦衷不愿跟他而走。

那他就在庆典之日前再去一下化意门,看有没有机会偷偷灭杀掉那位魏离辰,好永绝后患。

若是没有出手的合适机会,那他就只有在庆典当日,同样向南宫婉正大光明的求婚。

不管结果如何。南宫婉是否会愿意答应,他都要强行将此女带走的。

他这一生,很少真正动情,也一向理智大于情感。但这一次,内心深处却无论如何都不会将南宫婉让于给别人的。

而以他如今的神通,只要不是碰到元婴后期修士出手阻拦,应该没有谁能奈何了他。

心中计定完毕,韩立精神一振。辨认清楚方向后。他遁光猛一提速,瞬间破空而去。

……

越国六派当年败退,被迫撤入了九国盟之后,就在九国中修士宗门最少地北凉国重新扎下宗门。

北凉国修士宗门如此稀少,是因为此国修炼资源在九国盟是倒数一二的。

六派身为新加入的宗门,也没有什么可选择的余地。

并且即使如此,六派修士还是和当地一些宗门,明争暗斗百余年之久。才用凭借自身实力勉强扎下根来。

当然所得的灵脉灵山,原料灵矿以及六派在北凉国的声势,都远不能和在越国一家独大时相比。

但如今六派经过这些年的兢兢战战,总算恢复了稍许元气,在九国盟的话语力也大了不少。

掩月宗身为六派中最强大地宗门。自然占据了一处灵气不错的灵脉之地。

在北凉国最西边的玲珑山,掩月宗众修士围着此处灵山,施法修建起了无数的楼阁殿堂,布下了一个个的禁制大阵。

这里就是掩月宗的新山门所在。

玲珑山大致被分为了三层。

最下边的山脚处。是那些低阶弟子的居住修炼之所。从山脚到山腰处,则是筑基期以上修士才有资格进入其中。

到了山腰之上地最上层,自然只有结丹以上修士,才有资格居住其中。

筑基期修士虽然在结丹以上修士眼中,不足一提。但是在那些新入门不久,修为还在炼气期徘徊的低阶弟子目中,却是宗内的支柱,是需要仰视的存在。

而掩月宗内的各个大小管事。自然也都是由精明过人,筑基成功地修士来担任的。

但袁坤这个专门负责采购一些世俗物品的掩月宗管事,却是其中一个个例外。

因为此人是掩月宗内唯一一名以炼气期修为的宗内管事。

追究其原因,是因为袁家这个北凉国地土生土长的中等家族,是头一个对六派驻入北凉国表示欢迎的家族,给六派特别是掩月宗在北凉国的立足,出力不少。

因此作为对袁家的奖赏和补偿,掩月宗就将宗内这个不太重要的管事职位。就承诺世代交予袁家弟子来担任了。

而不巧的是。袁坤恰好是本代袁家家主的一位亲侄。并且在修炼上,实在没有什么前途可言。所以在袁家之主亲自出面求情下。掩月宗地高层也就勉强让其担任了宗内的管事。

好在这位袁坤虽然修为不行,但是在世俗事物上却如鱼得水,处理的井井有条,并没有出过纰漏,倒也逐渐坐稳了这个位子。

不过,在修仙界中一切都是以自身修为高低来说话的,所以掩月宗的低阶弟子自然也谈不上对他有多恭敬了。

其他筑基期的管事,更是对其多有蔑视之语。

不过,袁大管事对此却是毫不在意,该狐假虎威的就狐假虎威,该低头陪笑的就低头陪笑,倒也在掩月宗内混地逍遥自在。

这一日,袁坤出现在离玲珑山最近地一处世俗小城中,带着两名修为比其更低一筹的掩月宗弟子,像往常一样来到几家商铺,采办一些日常用品。

他没有注意到地是,只在走了两三家商铺后,一缕若有若无的强大神识从附近一家酒楼宗传出,在其身上的掩月宗管事服饰上转了几圈后,就悄然缠在其身上,盯上了他这么一名区区的炼气期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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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九章 化形入山

第七百零九章化形入山

没有多久,袁坤顺利的采购齐了所有东西,带着两名手下离开了小城,就往玲珑山御器飞去。【

可三人才离开小城二三十里地,忽然前面空中银光一闪,一名艳丽娇媚的少'妇'出现在了那里,笑'吟''吟'的望着三人,显得妖娆异常。

“我等是掩月宗弟子,前辈是……”袁坤虽然修为低下,但一见对方出现的诡异情景,立刻知道少'妇'非同小可,马上先将身后宗门搬出来,以防对方忽然对其不利起来。

但是少'妇'根本未听他说完此话,就“咯咯”的轻笑一声,接着一启朱唇,一团粉红'色'香雾从口中喷了出来。此雾看似徐缓,却瞬间到了三人面前,迎头将三人罩在了其中。

可怜以袁坤的粗浅修为,丝毫抵抗之力都没有,口鼻间质闻道一丝幽香之息后,就脑中一沉的人事不知过去。

三人当即翻身栽倒,直往地面坠落下去。

少'妇'却丝毫没有迟疑,长袖一甩,一片白霞从袖口飞'射'而出,将三人席卷在内并立刻拉到了身边。

明眸微转的低首看了三人一眼后,少'妇'笑嘻嘻的周身银光一起,带着三人飞'射'而走,片刻间消失了踪影。

白光飞遁了十余里后,就在一处荒野无人的树林中落了下来。

林中正有一名青袍青年,双膝盘坐一颗大树下,神'色'无惊无喜的闭目养神。

白光蓦然出现在了其眼前,接着光华一敛,袁坤三人悄然无声的躺在了青年面前。少'妇'则轻盈的从天而降,往青年身侧肃然站站,并恭敬的说道:

“主人,人已经带到了。们也说自己是掩月宗的修士。应该没有找错人才是。”

“没有惊动其他人吧。”青年双睛一睁,淡然的问道。

他自然就是经过日夜不休地大半月赶路,终于到了北凉国的韩立。

既然他打算偷偷去找南宫婉,当然不会明目张胆的前去拜山,省的另起一些不必要的波折。

所以他必须了解一些玲珑山掩月宗内的具体情况,就在那小城中耽搁了一日,好寻找掩月宗的修士。

因为从低阶修士一步步走过来的韩立,很清楚。那些修仙门派'妇'人低阶弟子,尚无法做到和高阶修士一样地彻底脱离俗世,离宗门最近的城镇,自然就是这些低阶弟子最爱出没之处了。

让他以韩立的神识强大,城中无论有多少修士,全都无法逃脱他的寻觅。

原本韩立盯上的是另一名出来的掩月宗炼气期弟子。

但是等到身穿管事服饰的袁坤一出现时,韩立自然改变了目标。

地位高些的掩月宗弟子,自然知道地事情就更多一些了。

将一缕神识缠在其身上。并命银月等三人一出城,就劫持而来后,他就先来到这树林中静等起来。

“主人放心,以这三人的修为,奴婢几乎手到擒来。绝没有其他修士注意到的。”银月似乎知道韩立现在心情不好。也识趣的不敢和韩立随意的说笑,老实地回道。

“嗯!这次做的不错。你的妖狐之身精通幻术的。就用此神通配合我地梦引术,让此人不知不觉的将一切都吐出来吧。”韩立在袁坤身上面无表情的瞅了一眼,冷冷的说道。

“遵命主人。”银月马上应声答道。

然后她一回身。檀口中再次喷出粉红'色'雾气,足足有数丈之广,将地上三人身影罩在了其中。

韩立站起身来,缓缓步入了雾气之中。

不久后雾气中有青光隐隐闪动起来!

……

玲珑山虽然有“玲珑”之名,但第一次见到此山的人,都无法将此山和“玲珑”二字能联想到分毫。

此山非但没有小巧玲珑之感,反而看那起来臃肿、怪异。

这玲珑山此虽然没有诸多的附属山峰,但就是这一座主山峰。占地就有数十里之广,并且下半截看上去平缓之极,几乎没有任何的陡峭之处,如同一个庞大的高坡之地一般。

但从山腰起,此山却突然险峻起来,不但山势笔直凶恶,和下半部分相比显得不协调之极,而且灵气也徒然大增起来。结丹以上修士。这才会在上面才安置洞府地。

不过。为了防止有外敌从空中入侵,在玲珑山的上半截。自然布置了不少的厉害的法阵禁制。低阶弟子要向上山顶,除非老老实实的从几条固定的路径外,别无他法的。

韩立现在就站在玲珑山山脚处的一条古朴青石街上,双手倒背地眺望着玲珑山地山顶处,目中闪过一丝柔和之'色'。

现在的他容颜大变,运用“换形决”秘术,已经将身形容颜变得和那袁坤一模一样。自身地修为也同样收敛到了炼气期的水准。

他从袁坤三人身上得到想知道的情报后,当即将三人禁制住,扔进了一颗枯树洞中,就大摇大摆的往玲珑山而来。

透过袁坤身上的管事令牌,和用梦引术得知的掩月宗情报,他轻而易举的就混进了掩月宗的山门之中。。

现在他站立的地方,就是掩月宗自己在玲珑山边角处修建起的一处坊市,好让宗内数千弟子自行交易、交换所需东西的场所。

其中几处专门出手世俗界物品的商店,就是由这位袁大管事负责的。

韩立并没有急着直接奔山顶处而去,而是不慌不忙的带着袁坤采购来的货物,到了这几家商铺内将东西送了过去。

然后才在那几名店主恭送的目光中,出了店铺,站在坊市中的街道上远远瞅了一眼山顶。

按照这位那三名弟子的记忆,南宫婉虽然因为即将嫁人的缘故,没有闭关苦修,但轻易不见客的。

就是宗内高阶弟子,想见这位南宫师祖一面,都是困难之事。

至于南宫婉如何答应做化意门魏离辰的双修伴侣之事,这三人地位不高,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这让韩立微微有些失望的。

不过从这三人的记忆中可以看出,南宫婉作为掩月宗最年轻的元婴女修,再加上天姿国'色',貌美之极,非常受低阶弟子的崇拜,甚至不少男弟子还暗自对这位女师祖偷偷爱慕不已。

而袁坤竟也是其中的一位。

虽然他在宗内数十年间只见过南宫婉两三次,但就从此就痴'迷'之极。

当听到南宫婉要嫁给他人为'妇'的时候,这位袁大管事还暗暗伤情了许久。

韩立得到对方这些记忆的时候,有些无语起来。

现在韩立送完东西后,又按照袁坤的记忆,若无其事的处理几件小事。

好在这位袁管事在宗内人缘并不怎么好,未和他人有什么深交,也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出来。

过了小半日后,韩立看看天'色'有些昏暗下来,暗觉得时间有些差不多了。

就按照袁坤往常的习'性',不慌不忙的上山而去。

袁坤的修为虽然只有炼气期,但好在有个宗内管事身份,倒也在玲珑山二层处,有个不起眼的小阁楼居住。

当然洞府之事,想是也别想了。

韩立所扮的袁坤,丝毫麻烦没有的就进入了玲珑山二层。

但一路上偶尔遇见的一些筑基期修士,对一见到韩立化形的袁大管事,个个脸带不屑之'色',甚至有些修士根本面无表情的瞅都不瞅韩立一眼。

这让韩立在无人之处时,'摸'了'摸'下巴,苦笑了几声。

看来这位袁管事除了寥寥几名手下外,混得真不怎么样啊。

当然进入二层后,韩立没去袁坤居住的小阁楼,而是直接低空御器,沿着山路向山顶飞去。

至于其他地方的空中虽然看起来同样空'荡''荡'的,但韩立心知这些地方都设下有利害禁制。他自然不会故意触动它们的。

结果,韩立在二层和三层的交界的路口处,被轮值的两名筑基期修士,毫不客气的拦了下来。

“袁坤!你到这里干什么。你应该知道,这里不应该是你来的地方。”其中一名白皙面容的修士,眉头一皱的大喝道。

“启禀两位师叔,师侄想……想见一下南宫师祖,不知师叔能否通禀一二。”韩立满脸踌躇之'色',迟疑了半天后,才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说什么?袁坤,你是不是脑子不清楚了?竟然要见南宫师祖!没有白日做梦吧。”一听韩立此言,这两名修士倒吓了一跳,想都不想的厉声呵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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