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本宫是法医 第五十八章 面纱
云国
“公主,今儿可是云国皇帝迎接您到来的大好日子,听说一早宫中便忙开了,就为了办个晚宴给您接风洗尘呢。届时一定会有很多后宫妃嫔前往,正是您显露身手的大好时机啊!”一想起即将要到来的晚上,乐儿的脸上就有掩饰不住的兴奋劲。
都说云国盛产美女,不知道是不是真如传言那般呢?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乐菱公主,在她所见过的女人中,她已经算是最漂亮的了,不知道今晚除了能看到好看的表演之外,能不能再有点意外收获,就是看到多欣赏一下云国的佳丽了。
从小,她就和喜儿一起在公主身边长大,自然知道公主心中所想。
自打几年前随南祁王来到云国见到云国的皇子也就是现在的皇上萧煜祺之后,她便芳心萌动,一心想着要做萧煜祺的皇后。
开始皇上还只是当成玩笑听听,后来几年过去了,她这个念头丝毫没减,反而日益加深。
现在她已经到了适婚年龄,南祁王也曾把整个南祁尚未婚配的好男儿全都召集在一起让她亲自挑选驸马,但她却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便用很笃定的语气对南祁王说:除了萧煜祺,她谁都不嫁!
为了女儿的终身幸福,南祁王只好让女儿千里迢迢的跑来再见他一面,甚至为了不让女儿后悔,还特意给她找了个理由,说是去云国游玩,省得她以后若是后悔,连个说项都没有。
就在别人都在为南祁王的良苦用心感慨万分时,乐菱公主却觉得多此一举。嫁给萧煜祺是她这几年最大的梦想,又怎么可能会反悔呢?
乐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修得圆润的指甲,上面用蔻丹全部染成了大红,越发显得她的手白净纤细。
明媚的眼睛微微擡起,淡淡的扫了乐儿一眼:“那依你看,本公主穿哪件衣服好些呢?”
乐儿沉吟一会儿,恭敬答道:“白色有飘逸之感,红色则容易使人惊艳,端看公主想给云国皇上什么样的感觉,这个很重要。”
公主虽然本性不坏,却因从小就被皇上娇宠,自然少不了刁蛮任性。所以同她说话,断然不能把什么事情都说得那么绝对,提提建议就好,真正选择还是让她自己来。不然除了什么差池,可不是她们这些做下人的能承担得起的。
乐菱点点头,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忽然,她眉头一皱:“我又不知道煜祺哥哥会喜欢什么样的感觉,这可如何是好?”
这下可把乐儿给愁坏了,她连云国皇帝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都是在公主的形容下才知道他长得如何如何好看,更别提他喜好如何了。
喜儿到底比乐儿要大上一岁,自然比她了解的事理更多一些:“公主不必刻意迁就,您本就是我们南祁最美的,又何须为了一个男人而放低身段?只需依着自己往日的爱好,做到最好便够了。”
她的话让乐菱觉得同样很有道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听从喜儿的建议,穿上她最喜欢的红色出席晚上的宴会,毕竟这也是她最能驾驭的颜色。
确定了衣服,接下来需要考虑的是表演什么节目。众人皆知,她们南祁最擅歌舞,想必到时一定会让她表演一个助兴。
最重要的是,她也想在她的煜祺哥哥面前多多展示一下自己的才艺,也好让他尽快对自己的动心,那她这一趟也不算白来了。
“那你们说,本公主究竟是跳璇舞还是凤飞呢?”
在南祁国,璇舞是在国宴时必跳的舞蹈,由于需要旋转的次数很多,因此被称为‘璇舞’,南祁国会跳得女子不少,但能真正跳出这个舞蹈的灵魂的,也就只有为数不多的两位,一个是王宰相家的千金蔡如心,另一个,便是她乐菱公主了。
至于凤飞,女子轻易不会跳,通常是在大婚前夕或者在南祁一年一度的合欢会上才会跳这样的舞。
‘凤飞’,凤凰于飞之意,寓意吉祥美好,更有想要求得配偶的意思。
这两个舞都是乐菱最擅长的,相较来说,她更想给萧煜祺跳凤飞,想让他快些知道自己的心意,好尽快给她一个答复。
“依奴婢看,公主还是跳璇舞比较稳妥。”喜儿垂着眼建议。
“哦?为何?”
“公主您想想看,咱们此次前来是打着来游玩的旗号,并非为公主送嫁。如果您在晚宴上这么堂而皇之的跳凤飞,岂不等同于向所有人彰显您要嫁人的迫切心情吗?”喜儿边说边看着乐菱的反应,见她作思考状,她继续介面:“云国不比咱们南祁的民风开放,他们相较于咱们来说要更靠近中原,所以思想也相对来说比较保守,若云国皇上不喜欢自己未来的妻子如此直接,那岂不是……”
她故意不把话说完,就是为了给乐菱留足思考的时间。只要她仔细想想,便会明白她说的话句句都是为她的幸福着想。
“你说的有道理,是我太心急了。”若不是她提醒得及时,不晓得煜祺哥哥会怎么想她呢。
“你这么懂得为本公主的未来着想,本公主会记得的。他日我若成了这后宫之主,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乐菱很是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手,想到以后的日子,她就觉得心情大好。
“谢公主。”
喜儿自然知道乐菱是个大方之人,有了她这句承诺,她以后的日子绝对是前途一片光明。她用很得意的眼神看了乐儿一眼,乐儿只是把头别向一边,似乎很不屑看到她那得意的嘴脸。
“哈哈,没想到乐菱公主对自己这么有信心,吾心甚慰甚慰啊!”
众人顺着这朗朗笑声望去,看到的竟是王崇文,乐菱连忙笑着站起身来,带着喜儿和乐儿迎了上去。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个王宰相对乐菱公主很有好感,似乎一早就有意把她拱上皇后之位。乐菱在云国本就举目无亲,如果能拉拢宰相做她的后盾,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乐菱刚才不过是随口说说,让王宰相见笑了。”在南祁国,她要怎样都可以由着她的性子来,但现在不同,在别人的地盘上,她若太过放肆,会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这对她以后入住中宫势必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她回过头对喜儿、乐儿吩咐道:“喜儿,把本宫从南祁带来的上好茶叶和特色点心都端来让宰相尝尝!乐儿,你去把本宫一早给王宰相准备好的那份礼物拿来。”
吩咐完后,她转过身来看着王崇文微微一笑:“宰相请坐。”
王崇文对她落落大方的表现很是满意,点了点头,很沉稳的坐下身来:“公主不必与我太过客套,我一早就听说南祁的乐菱公主美艳无比,更是能歌善舞,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谁不喜欢听恭维话?乐菱自然也不例外,她抿唇一笑:“王宰相过誉了,乐菱哪有您说得那么好!倒是您,在南祁的时候,我便常常听父王提起你,说您是两朝的功臣,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被她这么一夸,王崇文更是得意的合不拢嘴,连连说:“哪里哪里,这都是老夫的分内之事罢了。”
说话间,喜儿已经走了过来,很有眼色的把茶水和糕点分别放在两人桌上,然后不动声色的退了出去。
乐儿是随后到的,在把礼物放到乐菱手中之后,也跟着退了出去。
通常情况下,在主子有重要的事情要谈时,她们通常都要很有眼力劲的主动出去,省得站在旁边让主子看了碍眼。
目送着两个宫婢出去后,王崇文意味深长地笑笑:“还是乐菱公主调教得好,连宫婢都那么有眼力劲,了不得了不得啊!”
“哪里,王宰相,这是特意为您准备的,您好好收着。”把手中的礼盒推到王崇文的手中,看着他不客气的接过去,乐菱的心也算放了下来。
送礼,最怕的就是人不收。
“既然公主这么客气,老夫要是再拒绝就显得太见外了。”他笑着把礼盒纳入自己的长袖之中,面上难掩喜悦之色。
“不知公主对晚上的宴会可作好完全准备?”
乐菱点点头:“衣服和所跳的舞蹈皆以定下,就期待晚上能有一个好一些的表现了。”她的目光有些期待的看向远方,已经很久没见到煜祺哥哥了,不知道他现在变了没,还记不记得曾经有个她。
“这点倒不用太过担心,我相信公主你一定会有一个好的表现,让我们大家都感到惊艳。”王崇文捋着胡须看着她,像,真得很像!就是不知道皇上看到了,会不会比他更吃惊呢?呵呵,他真得很期待。
乐菱有些不好意思的略垂着头,尽显小女家的娇羞。
“不知公主选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
“红色。”
王崇文蹙了蹙眉:“跳得是什么舞呢?”
“璇舞。怎么了宰相,若是皇上不喜欢,我立刻就改!”
她的神色显得有些慌张,王崇文却摆了摆手说不用。
“早听闻乐菱公主是南祁为数不多擅长璇舞的,今晚我们要大开眼界了!只是,若想达到惊艳的效果,还需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