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逃不可:皇子个个都很坏 第158章 划伤
(女生文学 )
第158章划伤
是夜。
朦胧的薄雾在夜空里慢慢缱绻。弥漫在庭院里。微凉的晚风夹杂着桃李的清香。
夏暮羽凝立在窗边。银色的月光洒落在身上。带着月色的迷朦。
床榻上。轻浅的呼吸声听得一清二楚。
正是满月时分。门外月华如水。繁星满天。即使屋子里没有点灯。夏暮羽依稀能看到床榻上的人儿。
闻着庭院里清新的空气。夏暮羽深吸了口气后。缓步走至房间门口。推门而入。如水的月光顿时流泻而入。
他凝立在床榻旁。隐隐看到她的睫毛颤了颤。夏暮羽目光一凝。伸手将她额头上几缕凌乱的发丝轻轻拢到耳旁。。月华落在她的面上。衬得肤色愈发的细腻而透明。
在他的心里。一直都知道她很美。如若换上女装。他不敢想像。她会有多美。此时她泼墨似的柔发如一卷瀑布枕在脑后。眉目间隐然有一股清绝的美。美丽的令人屏息。
忽然。床榻上。传来一声轻呜声。
夏暮羽听到声音。眸光一凝。立刻轻声离开了房间。
如水的月华被门挡在了屋外。
屋子里一片朦胧。听到屋外脚步声的离开。白雪这才睁开眼睛。伸手捂住了双颊。只觉得烫的厉害。她从未试过被一个男人看她睡觉时的模样。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知道夏暮羽一直在盯着她看。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低呜的声音。
推开门。白雪沿着台阶下去。
屋外。花园里的一树一花皆在月光中温柔的绽放它们的美丽。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有个声音在心中深处叫嚣了起来。
白雪望了自己所呆的庭院。知晓是曾经夏暮羽为她准备的那间房的院子。她穿过长廊。悄悄的沿着湖边而走。此时。整个御阳府皆笼在淡淡的月色之下。一片安静的祥和。
夜里。玉阳府里只有寥寥几个侍卫还在巡逻。白雪畅通无阻的跑着。很快就跑到了玉阳府里最偏僻的一处围墙下。
擡头望着光秃秃的围墙。。白雪重重吐了口气。
“这要怎么爬出去。”白雪叹气。
月华如水。将四周的景物照的清晰。
借着月光。白雪瞅到高墙旁有一棵枫树离得很近。脑中一个想法忽然涌现。白雪凝了凝眉。决定爬上那棵枫树。
事情远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当她好不容易爬上那棵离高墙最近的枫树时。才发现脚够不着高墙。
白雪拧着眉头。一遍一遍的伸脚去够高墙。换了姿势。最后决定从树上跳过去。她伸手将额角浸湿的柔发拢到耳后。抚了抚跳的很快的心跳。她小心翼翼的顺着树干往高墙的方向挪了挪。。只觉得脚都有些虚浮。颤抖的不听她使唤一般。
白雪犹豫了好一会。感觉自己腿上的力量回来了一些。她才慢慢平复了下心跳。耳旁一阵晚刮过。白雪看到手指抓着的树干摇摇晃晃。有好几片树叶摇曳而下。低头望了眼地面。心里一阵忐忑了起来。若是摔到地上。只怕要躺上半月罢。
正想退回到原来的地方。耳边。忽然听到了夏暮羽的声音。
“白雪。。”
白雪被吓了一跳。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重重的往地面摔下去。落到一个坚实的怀抱中。白雪吃痛的闭上了眼睛。手臂处火辣辣的一阵疼。
“。你没事吧。”夏暮羽低沉着声音问。
白雪这才发现自己趴倒在夏暮羽的身上。他的手揽在她的腰间。意识到这一点。白雪立刻从他身上踉跄的站起身来。伸手理了理凌乱的发丝。一阵痛意蓦的传来。
“怎么了。手受伤了吗。”夏暮羽揉着胸口起身。听到她吃痛的声音。他立刻上前。当他看到她手臂上鲜红的血迹时。漆黑的眸间全是心疼和懊恼。
清理伤口上的血渍后。夏暮羽小心的包扎著白雪手臂上的伤口。房间里一片静谧。桌上的烛火扑闪了几下。
白雪咬着唇看着他包扎伤口时的动作。房间里安静的可以听到两人的呼吸声。见他擡头。白雪慌忙移开了视线不去看他。女生文学
“好端端的。怎么去爬树。”夏暮羽看著白雪。凝眉问。
白雪呶了呶嘴。不作声。
夏暮羽见状。笑着瞥了她一眼。心里不免又想到她不过是个女孩子。居然跑去爬树。这么一想。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
“若不是我及时出现。你这会都不知道摔到哪儿。”
不提还好。一提倒让她平生几分懊恼了。分明就是他突然出现在那里。她受了惊才会失足掉下树的。
见她脸色突然涨红。夏暮羽急道:“你的脸色这么难看。还是很疼吗。”
一阵懊恼。。白雪忽然转过头。对上了夏暮羽的视线。道:“还不都是你。要不是你突然出现令我吓了一大跳。也不至于从树上摔下来。还刮伤了手。”
语罢。白雪扬了扬受伤的手。对着夏暮羽一阵龇牙咧嘴。
夏暮羽被她夸张的表情逗笑。“真有那么疼。”
“你还笑。”白雪瞪他。顿了顿。又摇头说。“不行。我的手伤成这样。你要负责。”
“好。我负责。”他慢慢停住了笑。柔声道。
“答应的这么快。你知道我要让你负什么责吗。”白雪悻悻地说。“要是我要赖在你的玉阳府不走。你也答应。女生文学”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我只要你不再让自己受伤了。”他的声音藏着丝丝柔情。字里行间无不透露着关切。
闻言。白雪的面上露出了一抹复杂。
夏暮羽这才惊觉自己语气里的温柔。立刻打了一个哈欠。道:“夜深了。你早点休息。”说完。他急急忙忙的离开了房间。
夜里的风扑在面上。拂去了一丝热意。他伫立在长廊里。回首望了眼她的房间。见房间里的灯熄灭后。他这才回自己的房间。
御阳府。深夜。
书房内的一盏灯还亮着。
王喜沉沉的叹了一声。女生文学离开了院子。自夏云沂从宫里回来。就一脸怒容的进了书房。幽深的黑眸似染了一层血色一般。
翌日。
阳光中。柳絮垂飞。碧湖荡漾。桃花摇曳。
白雪才刚起身。就有一名婢女进来伺候。她的手里捧着衣裙首饰走至白雪的面前。见到白雪的面容。她立刻低下了头。掩盖了她面上的复杂。低声道:“小姐。奴婢替您更衣吧。”
“放在这罢。我自己来就行。”
那婢女放下衣裙就飞快的离开。离开时还偷偷的瞥了她一眼。
。那婢女大概也是见到她的面容而吃惊罢。毕竟她们还不知晓她并非男子。
看着床上了衣裙和首饰。白雪凝了凝眉。昨天穿的衣裳已经脏了。除了眼前的这堆衣裳。她别无选择。白雪走过去挑了件颜色最浅的云白水袖纱裙。头发也只是简单的由一根式样简单的玉制簪子束着。
推开门。淡淡的阳光就洒落在身上。
走至湖边。只见夏暮羽长身而立。俊逸优雅的身姿在阳光下。绽放着夺目的光彩。看到白雪。夏暮羽朝她微微一笑。
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云白的纱裙。唯一的修饰就只有头上的一根玉簪。一时间。夏暮羽竟看的有些呆了。这样的她。没有华丽的衣裳。没有金制钗凤束发。却散发着飘逸出尘的气质。
白雪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凝了凝眉。轻轻咳了一声。
被这一声拉回思绪的夏暮羽急忙将视线落在了别处。再次落到白雪身上时。已经是一片平静。
“伤口还痛吗。”他柔声问着他。
“已经是不痛了。”
“不痛了就好。不痛了就好。”夏暮羽低低的喃了一句。悄然将视线落在湖面上。透过水中的倒影。他看到自己的脸竟红了。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四周忽然弥漫着尴尬的安静。
白雪凝立在原地。手指绞在一起。不知该说些什么。心中一阵烦乱。若她还是男儿身。哪里来的这么多事。
一阵脚步声的突然响起。打破了此时的尴尬。
陈良匆匆走近。复杂的眼神看了白雪一眼后。弓身收回了视线。“主子。慕容丞相来了。正在前厅等您。”
“好。我知道了。”
夏暮羽擡了擡眼皮。视线静静的落到了白雪的身上。
白雪只是侧头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故意忽视了他投过来的视线。
“白……”夏暮羽张了张嘴。看着换上了女装的白雪。一时间不知该称呼她白雪还是慕容清。只好扭头对着陈良吩咐道:“陈良。吩咐厨房准备一些清淡的食物端过来。”
陈良点头。“是。主子。”
夏暮羽看了白雪一眼。转身往大厅的方向走去。
待湖边只剩下白雪一人时。她拍着胸口沉沉呼了一口气。
压抑。实在是压抑。
她早就知道。换回了女装。都不知道怎么说话。只好闭着嘴不说话了。面上还是一片熨烫。白雪急忙走至湖边。掬了把水扑在面上。
感觉到一阵清凉。白雪这才停下来。水珠已经浸湿了身前垂着的黑发。衣袖也被浸湿了一小片。
耳边忽然听到两个女子的低语声。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两个侍女从身旁经过。声音压的很低。正在说着什么。见白雪擡头。她们急忙噤声。飞快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