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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 第一三二九章 我来凑个热闹

作者:跃千愁

不过没任何讯息证明牛大统领会去‘春’‘花’秋月楼,仅仅是大家的猜测,结合严密搜查的情况,再加上不让超过金莲修为的修士赴宴,何况又是自己部下的大喜事,种种迹象表明牛大统领很有可能会赴会。( 好看的小说。wщw. 更新好快。¥f79小说,

正因如此,才让徐妈妈越发生气,天街最高人物出场的宴会她天香楼竟然只能当配角,而沦为配角的原因就是因为苗毅和徐堂然,说来她和这两位也有几分‘交’情,谁知却一点也不知道关照关照她,按理说应该帮她打压冠雅楼才对,所以让她很生气。

当然,这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可对苗毅和徐堂然来说,吃饱了撑的还差不多,帮一青楼打压另一青楼?顶多是你徐妈妈捧出了红人,帮你罩着还差不多,他们的身份怎么可能去参与青楼的竞争,脑子有病还差不多。

然而这也可以理解,个人立场上的想法总是自‘私’的。

次日傍晚之前,东城区和南城区的商户们陆续来到赴宴,也不是什么商铺掌柜都能来,两个城区的商户全部挤来的话‘春’‘花’秋月楼也挤不下,规模稍大或稍微有头有脸一点的能才能出席。

共有几千人前来赴宴,云知秋恰好也够上了边,她的商铺规模也许不够,但是在东城区地面上颇有几分人脉,加之当年和牛大统领的那层所谓‘关系’,东城区这片也算是有点脸面的人。

木匠和石匠将她送到了,却被‘门’口的守卫拦下了,只放了云知秋一人进去。并非特例,而是大家都不能带随从进去。大群商户云集在‘门’口一带互相攀谈。云知秋在其中八面玲珑笑‘吟’‘吟’,似乎跟每一家都认识。

这也是她生意特‘性’的原因。哪家没‘女’人,一家好多‘女’人的比比皆是,而‘女’人往往对首饰之类的东西都比较感兴趣,长期以往她自然是和大多数商户都认识了。

很快,皇甫君媃和她在人群中碰面在了一起,两人站一起有说有笑,惹得不少人侧目,一个是美貌出众,一个是美丽之下尤物身段难以掩饰。双双都是容易吸引男人目光的那种。

群英会馆虽然不在东城区和南城区的地面上,可天街排的上号的商户还是来了,毕竟伏青和鹰无敌马上要升任天街大统领了,不管两人在哪任职,那些排的上号的商铺几乎都是在各地都有分店的,为什么会来就可想而知了。( 好看的小说

华灯初上,等到赴宴的商户们来的差不多了,伏青和鹰无敌带着人联袂现身了。

“伏统领,鹰统领。”

“能在炼狱之地来去自如取得佳绩。二位统领神勇啊!”

“恭喜二位统领即将高升,东南两城区的商户与有荣焉呐!”

恭维话,客套话,马屁之言。皆滚滚如‘潮’而来。

而伏青和鹰无敌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拱手向四周谢过。

众人一番客套寒暄之后,‘春’‘花’秋月楼继周燃之后的萧齐真萧掌柜请大家让了让路。对两位统领伸手相请。“二位统领,里面请!”

“请!”众人让路皆有请。

伏青擡手摁了摁。笑道:“诸位稍等,还有人来。”

萧齐真试着问了句。“不知还有何人?”

二位统领笑而不语,只站在‘门’口等着。众人悄悄互相‘交’换眼‘色’,不用说了,能让两位统领站在这里等的,肯定是守城宫的那位主了。

尽管不出所料,可是想到又在‘春’‘花’秋月楼,有前车之鉴呐,一帮商铺掌柜不由有些胆寒,担心那位又来个宴无好宴,那位对天街商户们下刀子可是一点都不知道手软的,管你什么背景,就没他不敢杀的,想想都有些忐忑。

没等多久,数人从守城宫那边闪身而来,为首者正是苗毅,徐堂然和慕容星华陪伴左右,阎修、杨庆、海平心跟在身后,杨召青留守在了守城宫没来。

阎修一落地,目光缓缓扫过四周人群。杨庆则是目光徐徐打量诸人的反应。

“大统领!”伏青和鹰无敌迅速上前拱手行礼。

“大统领!”一群商户们赶紧跟着行礼,语气中少了之前的热闹寒暄,变得相当正规严肃。

周围的叽叽喳喳动静全部静了下来,连个敢‘乱’晃动的人都没有了,云知秋下意识和皇甫君媃心有灵犀地相视一眼,发现苗毅这一现身,对在场的商户们威慑力有够大的,现场的喜庆气氛一下就没了,所有人都变得拘谨了起来。

站在众人面前的苗毅,神态威仪鹤立‘鸡’群,人中俊杰的气势凸显,令皇甫君媃又爱又恨,可谓恨的牙痒痒。这么多年了,当初苗毅说出那般绝情的话,真是把她给伤了,她还不至于那般不堪再倒贴上去,一直在等苗毅说个软话之类的,然后她也就顺水推舟了,她甚至故意用夏侯龙城来刺‘激’苗毅,谁知苗毅竟是那般铁石心肠,再也不和她联络,更别说有什么软话。

伏青和鹰无敌亦忍不住相视一眼,两人来到现场时大家还‘挺’热闹,苗毅一来连个敢大声喘气的都没有,这就是差距。对即将赴任大统领之位的两人来说,已经看到了大统领的标准是什么样的,不过两人估计想达到这个标准很困难,除非两人也有那么硬的脑袋敢像苗毅一样对天街商户大开杀戒,那是不要命的玩法。

海平心则有些好奇地打量四周,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场面,尽管早听说过苗毅在这里的事迹,也知道苗毅是天元星的老大,可是没想到这么多人见到苗毅后一个个老鼠见了猫一般。

这家伙有那么可怕吗?她平常对苗毅可是爱理不理的,因为她一直认为自己是苗毅要挟自己母亲的人质。

对此情形,徐堂然和慕容星华默然。大家有这反应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苗毅冷目环顾四周一眼,目光落在伏青和鹰无敌脸上。换上淡淡笑意:“听说诸位商户给二位统领贺喜摆宴,我来凑个热闹。不打扰吧?”

“大统领能来是我二人的荣幸,里面请!”伏青和鹰无敌双双左右转身让路,伸手相请。

围在这里的人群迅速向两边推开,让出了一条路。

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苗毅开路在前,其他人陆续扫尾跟上。

湖还是那座湖,湖上亭台楼阁也还在那位置,只是这么多年来几经翻修,风格款式已经变了。四周的廊桥或拱或平依旧四通八达。

正是好季节,湖上碧荷间各‘色’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偶有蛙鸣跳水,其间亦漂浮着各‘色’琉璃灯盏点缀,随风慢慢漂浮移动,以缤纷对应夜空繁星,好景‘迷’人,湖心亭台楼阁间有丝竹雅乐迎宾。

数名宫装纱裙‘女’子挑灯在廊桥上领路。

湖心主建筑上四周的页‘门’忽然全部敞开,湖心刹那间灯火辉煌。其中的富丽堂皇一目了然。

内部风格变化颇大,中间的舞池坐落在清澈水中,舞池四周挖空了,通了湖水。漂浮着彩灯,上面有‘玉’桥。

一群舞姬在舞池中迎宾起舞。

入内,苗毅登上主位高台落座。杨庆和阎修站在了身后,两人依旧注意打量着现场诸人似乎不想放过任何细节。海平心站在了落座的苗毅身侧,负责斟酒之类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海平心倒不至于给苗毅甩脸‘色’。

待到内外所有人落座后,舞池上的舞姬们退场,换了一貌美佳人轻声‘吟’唱,鼓乐亦变得轻柔,不会打扰席间的谈话。

众人先是一通马屁给了苗毅,接着恭维话才到了伏青和鹰无敌这两个主角身上。

苗毅举杯关二人,众人附和时皆有些疑虑地看了看杯中酒,担心当年下毒的事重演,悄悄看看周边其他人,有人硬着头皮喝了,有人提袖掩饰将酒水收入了储物镯内,喝酒的姿态有点斯文。

皇甫君媃有资格在场内,云知秋却只能是坐在主建筑周围的分支亭台内遥看这边。

‘吟’唱佳人几支曲子停后退场,一袭红裳‘女’子从阁楼上飘然而出,凌空抖动红绸翻飞起舞,煞是好看,给人美曼惊‘艳’感,刹那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落地后红绸左右两抖如虹,又轻盈旋身,两条红绸扯回如龙卷风般将其包裹,忽又静止,潸然飘落。团绕红幕徐徐落下,静立其中的美人亦徐徐现身,婀娜回首,对着上首的苗毅幽幽回眸,盈盈眸‘波’如秋水,清澈动人。

那真是回眸一眼倾国倾城,好一个人间绝‘色’!

“好!”现场突然轰然叫好声一片,夹杂着啧啧惊叹声。

出场就给人一种惊‘艳’感,苗毅亦盯着她慢慢举杯到嘴边一口饮尽,美好的事物大家都喜欢。

上方阁楼窗前一条缝隙间,抓了把瓜子慢慢磕着的徐妈妈一瞅下面叫座的动静,立刻翻了个白眼,貌似磕瓜子磕到了臭虫一般,扭头“呸”一声吐掉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昔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然下面的‘女’子红袖一舞,配合著响起的丝乐一开嗓,立刻压下了所有的叫好声和动静,瓜子送到嘴边的徐妈妈亦怔住了,怔怔盯着下面曼妙起舞独唱的‘女’子。

“此‘女’似乎看着有点眼熟。”苗毅回头传音问了声。

后方的杨庆立刻传音回:“此‘女’名叫飞红,冠雅楼的头牌,也是整个天街的‘花’魁,在整个星域都是首屈一指的,不少达官贵人大老远派人来请。大人可能忘记了,当年她刚出道不久正是在此楼内献舞,不过恰好遇见大人大开杀戒,她那时年方十五,人还未完全长开,不如现在动人。后来她也算是运气好,一次外出歌舞博得了‘绿婆婆’的青睐,被绿婆婆收为了干‘女’儿,这才一直没人敢动她,否则如此绝‘色’早就被人摘了,哪还能红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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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三零章 花魁飞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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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说,苗毅想起来了,当年似乎也是这个场景,一样是一袭红裳的女子从阁楼上空降,只不过是个青葱少女,一张鹅蛋脸长的惊艳,虽未长开,却已经能看出是个绝世美人的胚子。[ 超多好看小说]

当时他怀中还抱了个美人,依稀记得怀中美人说过,别看人家飞红年纪小,却已经是名气直逼雪玲珑,有和雪玲珑争魁的趋势,奈何背景不如雪玲珑,怕是还没有大红大紫就要被人收为禁脔。

后,刀光剑影,血流成河,怀中美人被他鸠杀,那红衣少女亦吓得伏地颤抖。

他之所以唤起了这印象,是因为那少女出场时的一袭红裳让他一眼想到了早年初见红尘仙子的情形,很是多看了两眼,的确有印象。只是没想到多年后再出现在眼前,其姿色更是远胜当年,当初的花魁雪玲珑不如矣。

这么说吧,眼前这女人的姿色在他苗毅见过的女人中,只有诸葛清能有的一比,余者皇甫君媃之类也只能是自惭形秽。

至于‘飞红’这个名字带给他的印象倒不是当初的,当初的人隐约有印象,名字过耳后早就忘记了。真正有印象是因为‘绿婆婆’,早前也听说过自己地盘上出了个叫飞红的当红戏子被绿婆婆收为了干女儿,下面不时有宴会请他出席,说是飞红会来献艺之类的,说是值得一看,然他那时潜心修炼,一切应酬皆被他给推掉了,所以后来跟这个飞红倒是一直没见过。

绿婆婆是天庭‘贡园’的管事,贡园是专司给天庭种植仙果的地方,种出的仙果专供天宫,苗毅当年抢劫过的杏园就是贡园的一部分。绿婆婆在天庭虽没什么权势,却是直属天宫的人,试问她的干女儿有谁会吃饱了撑的去招惹,惹上天宫的人好玩么?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清丽脱俗的婉转歌声,宛若天籁之音绕梁,纤曼身姿舞动的徐徐自然,没有繁驳花哨,合著那绝世容颜。如山谷幽兰迎清风,令在场诸人无比沉浸。

能让在场诸人寂静无声只全神贯注看她一人的表演,就足以说明问题。

这是一首飞红之前从未绽露的新曲,排练好后还是头次拿出来献场,连阁楼上的各大戏班子上下人员亦露出侧耳凝听神色,能吸引一群行家的东西自然是不凡。

阁楼上冠雅楼临时用间内,涂脂抹粉的冯妈妈瞅瞅下面的反应,脸上乐开了花。

“哎…”另一间,站在窗户前从缝隙间偷窥的徐妈妈突然幽叹了一声,瓜子磕不下去了。脸上满是苦涩,之前纵然有千般不服,此时也咽下了,仅这一曲歌舞就不是天香楼能拿的出来的,纵然是当年的雪玲珑只怕也给压下去了,只能是暗暗感叹江山代有才人出。

雪玲珑现任的夫君,徐堂然徐统领此时正盯着独自歌舞的飞红怔怔出神,不知雪玲珑见到后作何感想。

盯着下面的苗毅端起酒杯,结果发现是空的,又重新放下。偏头看了眼边上伺酒的海平心,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发现这丫头也看得走神了,有这么不尽心的随从吗?

“丫头!”还是杨庆传音督促了海平心一声。后者才回过神来给苗毅斟酒。

歌舞虽然好,杨庆却没心思,一直在留心在场诸人的神色变化,这次苗毅大庭广众之下公然露面早已让他心弦紧绷。不过毕竟不是聋子和瞎子,好东西就是好东西,继续对苗毅传音。赞道:“据说这飞红出道红了以后所有自己唱的词曲全部是自己编排,说她什么琴棋书画歌舞诗词无一不通,才华横溢,说是才女,原当是捧吹,今日一闻,一句‘高处不胜寒’便道尽了花魁心声,所谓曲通人意,怕还真是她作的,这花魁之名还真是名不虚传,也不知这冠雅楼为了推出这么一个‘百花之首’花了多大的心血!”

苗毅淡淡回道:“这个百花之首当年差点被我一声令下给斩了。”

杨庆理解,当年正值争夺天街主导权的时候,风起云涌,刀光剑影,你死我活,到了那个地步的人,谁还会在乎一个无任何瓜葛的戏子的死活,就像上面闹起来也不会在乎下面人死活一样,一群大佬掰手腕多少人成为牺牲品,若不是你一时心软,怕是连徐堂然现如今的夫人雪玲珑都给你下令一起斩杀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昔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一曲歌舞随着凋零曲乐渐渐终止,两道红绸飞旋中慢慢消失,收入了储物镯内,飞红面对高坐在上的主宾苗毅半蹲,盈盈一礼,旋即转身走向舞池和周边相连的玉桥,准备退场。

“好!”

现场静默良久,余音绕耳犹难自拔的众人才清醒过来,爆发出一阵轰然叫好声,不少人击掌为喝。

有人不饮不快,抓起酒杯就灌下一口,跟随飞红身姿的目光又忽然一怔,低头看看自己喝空的杯子,脸色一变,左看右看想吐出来…

忽又有人大声喊道:“飞红!大统领亲自来捧场,岂可不给面子,当亲往敬酒啊!”

“是极,是极!”

前者话一出,当即惹得众人跟着拍马屁讨好,也属男人在欢场惯有的臭毛病。

安排场次的人也识相,擡手示意了一下,阻止了下一支歌舞上场,先让宾客尽欢。

气氛热烈,连苗毅自己都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妥。

别人也许都没意识到什么,只会认为是拍马屁起哄,但杨庆却是个念头通达之人,稍有不对立刻会引起他的警觉,问题出在一开始从苗毅到春花秋月楼,所有人都唯唯诺诺,如今却有人主动把事点到苗毅身上…杨庆迅速扫了眼那率先发话之人。

面对这么多人起哄,已走到小桥旁的飞红身形一定,颇显犹豫,貌似左右为难,擡头看了眼上方穹顶中的阁楼,她成名以后已经有了资本拒绝这种事情,走红后已经不干这种举杯讨好的事。

阁楼上的窗户顿时半开,露出了冠雅阁冯妈妈半个身子,朝下面的飞红挥了挥手传音,“我的小祖宗,你就应付一下吧,当年发生在这里的事情你也看到了,砍了多少脑袋啊!那位主可不会在乎你有什么背景,背景再强的人也杀了一大堆,真要不给面子惹得他下不了台就麻烦了,小祖宗快去吧!”

大家也都顺着飞红擡头的方向看去,看到了冯妈妈的反应,有人开始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看飞红会不会给苗毅面子。

停在桥边的飞红咬了咬唇,默默转身调转了方向,走向了苗毅这边,过桥登上了台阶。

看着这位走上来,海平心眼睛里似乎有小星星闪烁,那真是两眼放光,似乎有几分狂热的味道,看了看苗毅的酒杯,赶紧弯腰先执壶满上了,特别满!

一旁有宫装女子快步走来,端了伺酒托盘候着,走到苗毅长案下方的飞红从托盘里取了酒盅,面对苗毅一双柔荑举杯,静雅盈盈一礼赏心悦目,婉声若黄鹂,“大统领法驾亲临,飞红无以为敬,区区薄酒一杯略表心意,还望大统领赏脸。”

四平八稳端坐在上的苗毅静静盯着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目光清冷,倒也没别的意思,伸手抓了案上酒杯稍稍举杯示意了一下。

飞红当即提袖半遮下颜檀口,螓首一昂饮尽,亮了一下喝干的杯底。

苗毅痛快一口干了,目光扫过在场诸人,也亮了亮喝干的杯底环顾给众人看,表示这杯酒我喝了。

“好!”

下面又响起一片起哄叫好的声音。

飞红将酒杯放回了托盘中,微微欠身行礼,告退道:“谢大统领!”

转身就要下台阶,谁知在场人群中又有人喊道:“薄酒一杯哪能尽兴,若真有心不如把大统领陪高兴了,我看也不用再下场了,不如就留在大统领身边执壶。”

杨庆目光一扫,发现又是另一人。

“好主意!”

现场又是叫好声一片,把提裙走下的飞红又给架住了,站在台阶上,上又不是,下又不是。

远处亭台中的云知秋闻声看来,心中暗骂,男人就喜欢干这种事情,没一个好东西。

场内的皇甫君媃面无表情,好像事不关己,只是那瞅向飞红的眼神有点深刻。

飞红很是左右为难的样子,再次擡头看向了穹顶,只见冯妈妈半开了窗户,在那合十告饶的样子传音,“小祖宗,惹不起啊,就委屈这次吧。”

苗毅今天的心思不在女色上,另有目的,注意力一直在默默观察四周,所以对什么美女相陪倒是没什么兴趣,也没必要让个戏子为难,主动摆了摆手,正要让大家作罢,谁知后方的杨庆却极为灵巧地顺着他的手势接了话,给他这手势赋予了另一种解释,对海平心出声道:“丫头,还不快退下,岂可扰了大人的雅兴。”

苗毅暗中一怔,手也顺势放下了,目光微微后斜了一下,知道杨庆突然这样说必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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