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 第一千五百章 纠缠
战如意依然静坐在那无动于衷,只是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目光已经微微偏向。9; 提供Txt免费下载)-.79xs.-
注意到后,二‘女’再次相视一眼,都说娘娘在那人手上遭受过奇耻大辱,曾经被吊在旗杆上大肆羞辱,这么大的仇,看来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忘记的。
白雪遂接话道:“听说千年刑罚之期已经临近结束,御园总镇府那边已经派了人去迎接,也就是说他真有可能活着回来。荒古死地啊,一般人听了都害怕,他一金莲修士在那里关了一千年,居然还能够活下来。”
银霜:“也必须承认那家伙的命有够硬的,听说那家伙许多次都是死里逃生,这次又是如此,不知道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白雪:“黑龙司在御园已经驻扎了足够久的时间,等他回来后,黑龙司很有可能要调离。他人在御园的话,还在天宫日常的管辖范围内,一旦调离了,那就彻彻底底是左督卫的人了,左督卫指挥使连陛下都要给几分面子,介时想下手怕是没那么容易,娘娘,要不要找机会把他给除掉。”
两人等着战如意的答复。
战如意看向镜子里的目光有些飘忽,走到如今的地步,当年被某人吊在旗杆上、在某人面前主动脱下衣服袒‘露’‘胸’怀的一幕,已经没了当做奇耻大辱来看待的必要。
倒是有几个画面经常会出现在脑海中,某人在台阶下几‘欲’拔剑,某人事后惹事后被人押送走的一幕,对她来说印象犹为深刻。
那人无疑做了件蠢事,无异于是在自毁前程,完全是能丢掉‘性’命的举动,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即将踏上迎亲凤辇的时候,那人摁剑的手几乎就要拔剑而出。
所以她找到了一个极有可能的答案,虽然自己当时已经做好了只要那人为她拔剑而出,她愿意不顾一切陪他共赴生死,可那人显然不想连累她。所以并非是逃避,也许是不想连累她而已,否则事后完全没必要干那种蠢事。
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之前有一线希望的时候,他为什么不跟自己走。( 好看的小说棉花糖难道是认为她荣华富贵惯了,过不得隐姓埋名的生活?
有些事情已经无法回头,再追究当年对她来说已经没了任何意义,只是那人前后举动的矛盾之处成了她心中的一个谜。本被那人之前的行为给伤了,决心此生无悲无恨,却又被那人事后的举动给撩拨的心中隐隐作疼,化作永难忘却的遗憾。
不管她如今如何平静,只是‘女’人心中都有一场爱情的梦,没有得到过,也希望曾经拥有过。所以有些事情她想知道答案,当年他究竟是为什么要那样做,是不是为了她?
静静等着两人帮她盘好了秀发。战如意轻轻起身,拖曳着长裙离去,银霜、白雪面面相觑,没得到任何答复……
酉丁域,九环星天街,云华阁,原本是一家当铺,如今兼带着卖一些‘精’巧首饰。
掌柜的不是别人。正是云知秋。这云华阁并非是因为云知秋来了而改了名字,反倒是恰好因为招牌和云知秋的名字有暗合之处,魔道才把她给安排在了这里。
铺子里,一名颇有几分气势的锦衣汉子背个手在厅柜间游走欣赏陈设的各种首饰,看到漂亮的微微颔首表示赞赏,其身后跟着一名手下。
这名汉子不是别人,正是酉丁域新任的都统,名叫褚子山。本是酉丁域的一名总镇,是从近卫军右督卫那边调来的一名总镇,快速升任都统的原因自然是和聂无笑一般的原因。这些年近卫军那边有不少这样的人调到地方,快速得到提拔。
商铺里的伙计面对这位都统大人,那自然是客客气气。
不一会儿。云知秋身边的贴身‘侍’‘女’千儿在一名伙计的引领下快步从后堂走了出来,迅速上前见礼。“见过都统大人。”
背个手的褚子山淡淡斜睨了一眼,“云掌柜呢?”
千儿含笑回道:“真是不巧,掌柜的外出有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都统大人有何吩咐,回头小‘女’一定代为转告。”
褚子山一声冷笑:“那还真是好巧,我亲自连来三回都碰巧赶上了云掌柜外出,这第四回不得已多费了点心,让人先来打了个前站,似乎一个时辰前才看到云掌柜回了商铺,并未见外出,怎么我一来云掌柜就消失了?”
“都统大人肯定是误会了,掌柜的真的有事外出了,没走正‘门’而已。”千儿笑容不改,心中却是暗暗叫苦。
她也明白,云知秋不躲这人都不行,实在是被这人给缠上了,确切地说是被这人给看上了。
这事还得从褚子山升任都统那天说起,不少人前去贺喜,九环星天街又在褚子山管辖的地盘上,不管天街和地方势力的关系如何,这毕竟是在酉丁域的地盘上,云华阁也不好随便派个下人去无礼,云知秋亲自去送礼。谁也没想到,云知秋这一去竟然被褚子山给看上了,此后的事情实在是麻烦,得罪又不好得罪,只能是躲避。
“没走正‘门’?我不妨明说了,云华阁四周我都派人盯上了,不知云掌柜是从哪个‘门’出去的?难不成‘私’自挖了地道不成?”褚子山上前一步,‘逼’得千儿迅速后退一步,目光冷厉道:“回去告诉云掌柜一声,这可不是待客之道,朋友之间变成仇人就没意思了,这天街我虽然不便‘插’手,但若想让云华阁开不下去,那还是没问题的,除非云华阁的人永远躲在天街不出去!”
“都统大人…”千儿还想说什么,褚子山手一挥打断,“轮不到你啰嗦,你去转告云掌柜,我今天若是见不到人别怪我翻脸,去!”
千儿心中火光,可是没办法,只得默默退下了。
没一会儿,环佩叮当的云知秋快步而来,身后跟着千儿、雪儿,还有一名面无表情的老者。
“哟!都统大人怎么来了?”云知秋老远就笑‘吟’‘吟’行礼一声。
一见云知秋,褚子山脸上立刻‘阴’转晴,笑容满面,目光首先忍不住在云知秋那凹凸有致的婀娜身段上溜了两眼,虽然外面被衣服挡着,可是难掩令人对衣服里面‘春’光的想象,心中暗赞一声,真是一个少见的尤物。
从第一次见到云知秋开始,他就心头一动,云知秋虽然算不上绝‘色’,但他一眼就看出这‘女’人绝对是个难得的尤物,对有经验的人来说,有些东西是难以掩饰的,于是就惦记上了。
略带‘淫’邪的目光从云知秋饱满的‘胸’脯上挪到了云知秋那端庄中带着妩媚的俏丽笑‘吟’‘吟’脸蛋上,拱手道:“云掌柜,本都统想见你一面可真是不容易啊!”
云知秋有点受不了这人毫不掩饰的目光,当年在小世界的时候,她没少见类似的目光,只是大家都惧于她的背景没人敢像这般‘露’骨,来到大世界后在天元星天街因为‘牛有德’的关系,也没人会这样,这次明显碰上了一个难缠的。
若说以前这样,她曾经的作风也不在乎这个,打扮的暴‘露’还能挡得住人家多看两眼?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毕竟已经嫁人了,所以收敛了那暴‘露’穿着,不为别的,起码要考虑一下苗毅的感受。
离开天元星来了这里后,她知道情况不一样了,已经是尽量减少外出抛头‘露’面了,可谁知有些事情你有心躲也躲不掉,只出去送了份贺礼就被盯上了。
她心中有些焦虑,苗毅马上要从荒古死地出来了,要是知道了这事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自己男人的‘性’格她太清楚了,一怒冲头的话,真有可能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为此,她不得不再三‘交’代千儿、雪儿等人,这事绝对不能让苗毅知道,这边自己想办法解决,否则就凭苗毅人在荒古都能震慑六道的能量,肯定要出大事。
若是一般人也就罢了,真要‘弄’死个都统,那可不是小事,而这都统背后的势力可是牵扯到了天帝近卫军之一的右督卫,后果难料,苗毅一怒之下又是不计后果的人。
云知秋自然知道对方话语中的责问之意,一脸抱歉道:“这都是我身边的‘侍’‘女’擅作主张,知道我在修炼,不想让人打扰,没想到怠慢了都统大人,云知秋在这里赔罪了!”
“既然是误会,不看别人的面子也要看云掌柜的面子。”褚子山呵呵一笑,摆了摆手,大方地表示事情已经过去了,看了看四周道:“云掌柜不会就在这里招待本都统吧?”
“雅间有请!”云知秋赶紧让路,伸手相引。
一行进入雅间后,褚子山见珠帘外面就是正堂人进人出的铺子,不太方便做他想做的事,略微皱眉道:“云掌柜,这里不太安静,不如去楼上吧。”
云知秋摇了摇头,“妾身乃是‘女’流,实在是不便和男人‘私’下相会,就算是在这里,身边还得带上几个人,还请都统大人为妾身的清白着想。”同时也表明了身边人是不会让退下的。
被她直接一口把话给说死了,褚子山倒是不好再强迫了,不过没关系,他这次来就是要把事情给敲死的,不会给退路,这‘女’人迟早是自己的房中乐趣,不急在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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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一章 求亲
对云知秋来说,月瑶当年的辱骂犹在耳边,话虽然说的难听,可某些方面讲的也是事实,早年在流云沙海的时候几个男人老是去自己房间的确是不妥。[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就算月瑶不说,跟苗毅在一起后她就已经在注意这一点,以前是无所谓,人家爱说什么说什么,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可嫁给苗毅后她不在乎都难。
苗毅可以不在乎她曾经跟风玄的那段往事,她嘴上不说心里却是在乎的,从某个角度来说那是值得任何人指责的污点,所以她不可以再在这类事上让人有话说,否则就是拿苗毅的宽容做对苗毅不负责任的事。嫁给苗毅后只要是见苗毅之外的男‘性’她身边必然有‘女’人,千儿、雪儿当中必然有一个人会在身边,两人都不在也会拉上一个其他‘女’人,否则宁愿把事情推一推。
所以她怎么可能和褚子山‘私’下相会,更何况已经知道褚子山心怀不轨。
而对褚子山来说,凭自己的身份地位拿下这‘女’人根本不在话下,自己亲自出马了,不管对方愿意不愿意都躲得不掉。
所以闻言呵呵一笑,落座后点头道:“云掌柜的贞洁‘操’守让人敬佩,倒是我唐突了。”
云知秋挥手示意上茶后,在对面落座,那个面无表情的老头站在她的身后,是魔道派来保护她的高手,她不得不防范褚子山会‘乱’来。“都统大人法驾亲临,为何不见守城宫的人陪同?”
褚子山道:“个人‘私’事,就不必惊动守城宫了。”
虽然天街和地方势力如今已经划分开了,大家表面上也不会你死我活,还是过得去的,更何况如今天街说的难听点虽然是天后在管,实际上却是抓在天帝的手里,而褚子山是天庭近卫军的背景,也是天帝的直系人马,两边关系不会太差。纯粹是褚子山心怀不轨不想惊扰天街这边。
云知秋自然猜到了他的不轨企图,这也正是她担心的地方,一旦得罪了褚子山,魔道好不容易在这里建立的一个联络点很有可能经营不下去了。她明知故问道:“都统大人此来可是有何吩咐?”
“我仰慕云掌柜。又怎敢对云掌柜有何吩咐。”褚子山呵呵两声,目光在云知秋那好身段上扫了扫,直接开‘门’见山道:“不过的确是有事找云掌柜,我直说了吧,褚某第一眼看到云掌柜就已经是怦然心动。<strong>txt小说下载
终于把事情给挑开了,千儿、雪儿相视一眼,两人颇为担忧,这么大的事情,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听夫人的对大人隐瞒。两人听云知秋的也是因为觉得云知秋说的有理,不想苗毅再出事,可事情闹成这样。事后一旦让大人知道了,那雷霆怒火自己怕是吃不消。←→ㄨ79小说网
云知秋掩嘴一笑,“都统大人说笑了,知秋已为人‘妇’,可没办法承受大人的盛情。”
有些事情看对了眼就没办法,这笑姿可谓让褚子山心头一热,一颦一笑加上那盈盈丰腴的婀娜体段怎么看怎么都心中‘荡’漾,恨不得现在就抱得美人归,但也知道那个美人背后的老头怕也不是好惹的,摆明了就是护卫。遂正‘色’道:“并非说笑。我已经派人查过知秋你的背景,据悉你那个丈夫已经故去,你如今已是寡居之身,再嫁也是人之常情。有何不可?”
突然由‘云掌柜’变成了‘知秋’,令云知秋说不出的别扭恶心,对方已经把事挑开了,摆明了不达目的不罢休,想躲是躲不掉了,不得不叹道:“不瞒都统大人。我如今的确是寡居之身,只是我早已许诺一人,这辈子要么不嫁,如果再嫁的话,会先考虑他。”
“还有这事?”褚子山有点不相信,估计对方是在找理由推脱,眯眼道:“不知是何人,能否说来听听,也好让褚某死心?”
云知秋叹道:“都统大人既然查过我的背景,想必应该知道我曾在天元星天街经营过买卖,那时也有一人像都统大人这般对知秋垂青,我是有夫之‘妇’,焉能答应,后来家中遭变因此寡居,那人再三相求之下,我便给了之上说的承诺。试问我若毁诺,那人连嬴天王的面子都敢扫,怕是会惹出大麻烦来,还望都统大人高擡贵手。”
她本不想搬出苗毅来的,此时没办法了,不得不用苗毅来挡一下。
“……”褚子山愣住,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手下,后者传音告知,“大人,应该是牛有德!”
褚子山当然知道说的是牛有德,一查云知秋的背景想不知道两人之间有过一段绯闻都难,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番许诺。问道:“知秋说的可是牛有德?”
云知秋点头道:“正是牛大人。”
“呵呵!”褚子山笑着摇了摇头,牛有德目前的处境他也有所耳闻,笑道:“难道知秋没听说过他已经受罚去了荒古死地?怕是再难活着回来了,那家伙也算是我们近卫军中的牛人,死了也的确是可惜,然而有些事情就是这样,自作孽不可活。”
云知秋微笑道:“妾身和天元星那边还有些联络,就在不久前牛大人在天元星的故人说,牛大人还活着,而且千年刑期将满,不日就要从荒古死地出来。”
“还活着?”褚子山暗吸一口凉气,在那见鬼的地方呆一千年居然还能活下来,那家伙还真是有够可以的。
虽然听说过牛有德的事迹,可话又说回来,他和牛有德相隔遥遥,这辈子都不知道会不会有‘交’集,一些事迹听听就行,不会牢牢记着,别说不知道牛有德还活着,就连牛有德是什么时候押进荒古死地的都忘记了,哪还记得牛有德千年刑期将满的事。
云知秋点头,“听说牛大人的旧部已经前去迎接了,想必是不会有错的。”
“知秋想多了,就算他能活着回来,他的事自有我担着,就算他真有什么意见,我会请近卫军上面的人出来化解,这根本不用你担心,可安心嫁给褚某!”褚子山淡淡一笑,根本没有丝毫担心的意思。
论名声他自知自己还真的不如牛有德,那是敢几番血洗天街、敢冲撞天帝迎亲的主,何况也是近卫军的人,没事的话他还真没必要去招惹牛有德。可他也犯不着怕牛有德,自己的地盘和牛有德八竿子打不着,自己在自己的地盘上娶亲,这云知秋和牛有德八字都没一撇,牛有德若真敢来闹事的话,无礼再先,找死还差不多,自己杀了他也白杀。何况他觉得云知秋推脱的嫌疑很重,据他所探听来的,牛有德早就和云知秋没了什么来往,想拿这事糊‘弄’自己没‘门’。
另就是诚如他自己所说,牛有德就算真有意见,近卫军上面也不会看着自己人互掐起来,肯定会干预,也就是说谁先占了这‘女’人谁就有理,上面不可能‘逼’他离异让云知秋再嫁给牛有德。
见搬出苗毅吓不到他,云知秋只能婉拒道:“大人前途无量,知秋一寡‘妇’,配不上大人。”
褚子山寸步不让,目光火热道:“我不在意,你又何须在意,只要你愿意,褚某愿真心待你,以后从妾室扶为正室夫人也不无不可。”
云知秋就知道他是想纳自己为妾,只是想把自己收为禁脔,什么以后扶她这‘寡‘妇’’为正室夫人的话鬼才信,人都到手了,玩腻了还有什么以后。话到了这种地步,含糊不下去了,她直接拒绝道:“知秋真的没有再嫁的意思,还望都统大人体谅。”
褚子山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知秋,明明是美事,‘弄’的伤感情翻脸成仇就没意思了,只要你嫁给我,以后这酉丁域没人敢动你,否则我那些部下的爆脾气,怕是容易干出什么过分的事来。还是顺其自然的好,强扭在一起就没意思了。”这摆明了是在威胁,摆明了在告诉云知秋你拒绝也没用,最终还是会在一起,何必闹得不愉快。
云知秋盯着他双眼直视了一会儿,问道:“给我半年时间考虑一下如何?”
褚子山淡然道:“既然最终都是要嫁给褚某的,又何必等到半年以后。”
云知秋道:“我虽寡居,可毕竟是有夫家的,连这店铺也是夫家的产业,再嫁不是小事,若是连起码的善后都不做,就算嫁给都统大人,我的名声可以不要,莫非都统大人也不在乎前途?”
褚子山默了一下,说的也有道理,‘弄’成强抢寡‘妇’霸占寡‘妇’家的产业就不好听了,这点之前倒是有缺考虑,一直没来硬的不就是强抢不妥么,需知之前的天庭剧变当中可是有不少人这样被掀翻了。他慢慢站了起来,颔首道:“若是你夫家有什么为难之处,可尽管告知我,我会代你处理好。事情就这么定了,半年后我娶你过‘门’!”压根不给对方考虑的机会,直接把事情给敲死了。
一回头又对手下吩咐道:“让弟兄们把云华楼看紧了,云掌柜若要出去,必须有我们的人保护,少了一根头发我拿你是问。”这是在防备云知秋耍心眼跑了。
“是!”其手下拱手领命。
褚子山回头,目光又在云知秋身段上来回饱览了一番,心中再次暗赞了一声,好一个尤物!
转身大步离去。
将人送走,云知秋一转身,脸‘色’便寒了下来,领着人快步回了内院,一走入后院亭中,直接下令道:“老范,联络点人手,把这姓褚的给做掉,做干净点,不要留下什么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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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二章 看上了令孙女
千儿、雪儿闻听吃惊不小,对天庭的一个都统下杀手可不是小事。
一落在海岛上,才发现岛上有一座山寨,狼藉一片、血流成河、尸横一地,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看地上尸体的穿着打扮似乎都是凡人,确切地说像是凡人中的海盗,这里好像是一处海盗老巢。
四周没看到其他人,只看到了高冠孤傲的身影站在一处山坡上迎着海风而立,裹肩的披风在风中飘‘荡’。
苗毅有点奇怪。难道就高冠一人在这里?这些海盗难道都是高冠所杀?凭高冠的身份干嘛跟这些海盗过不去?
不过有一点倒是能肯定了,高冠的确是恰好在这里被爆炸的动静给吸引了,并非是发现了他苗毅什么秘密。
示意阎修留在了原地等候。苗毅闪身飘落在了山寨内的山坡上,落在高冠身旁行礼,“高右使。”
高冠偏头侧睨了一眼,“荒古内如今情况如何,说吧。”
“邪气,寸草不生……”苗毅有省有略地将荒古大致情况讲了一下。
高冠听完后静默了一阵,又徐徐道:“还记得你那隔代传法的师傅火修罗吗?”
“……”苗毅愣了一下,他当然记得。当年若不是这位高右使提及,他只怕还真不知道这么个人物。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若不是高冠主动提起,就算别人也知道那位火修罗,可藏在记忆深处的人不问起的话又有谁没事会再提起。
“自然是记得。”苗毅含糊其辞一声,不知道对方又提到火修罗是什么意思。
高冠淡然道:“当年你师傅也进过荒古死地,是当初进了荒古后为数不多能活着出来的人,在进入荒古之前火修罗还没那么大的名声。在荒古修炼了一段时间出来后,也不知是遭遇了什么奇遇,实力快速增长,凭着驭火术天下。他的驭火术和一般人不一样,他‘操’控的是火的本源。‘操’控的是火元素,一旦被其打伤必是毒火攻心。伤者痛苦不堪。火修罗能聚火成罡,也可刚柔并济,凭着一手独到的本事,可谓横行霸道一时。”
‘操’控火元素?聚火成罡?苗毅闻言吃惊不小,这岂不是和自己修炼的星火诀一样?难道自己以前的怀疑有误,难道自己真的是火修罗的隔代传法弟子?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有些事情解释不通,苗毅忙问道:“火元素有‘阴’阳之分,不知我那‘师傅’驾驭的是阳火还是‘阴’火?”
高冠:“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驾驭的是赤焰烈火,聚火成罡如刀枪时亦是赤‘色’,想必是阳火吧。对此,你这个做弟子的应该最清楚才对,何故问我?”
苗毅默然思索,真要这样说的话,这火修罗驾驭的还真是阳火,只是这驾驭的方式又像极了星火诀,差别在一个是阳火,另一个则是无‘色’透明的心焰。更确切点说,那个火修罗只能驾驭阳火,而星火诀却是‘阴’阳兼并,可似乎又有异曲同工之妙,难道火修罗和星火诀之间真的有什么联络?
见他半晌不语,高冠斜睨道:“火修罗进了一趟荒古死地实力快速增长,不知你进了荒古后可有什么奇遇?”
“呃…”苗毅愣住,还别说,他真是越来越怀疑火修罗和星火诀之间有联络了,火修罗进了荒古修为快速增长,他又何尝不是如此。
同时也被高冠这话给瞬间点醒了,他之前一直在担心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修为增长太快担心没办法解释,现在自己是火修罗的弟子,和火修罗有同样的际遇,修为为什么不能快速增长?完全可以解释的过去啊!
还有,火修罗的功法和出手方式与自己有异曲同工之妙,差别仅在‘色’差和外人不知的内涵而已,自己以前心有顾虑一直不敢放开使用星火诀,如今看来也有了解决的办法。
想通这些,苗毅心中可谓大喜,没想到碰巧遇见这高冠竟然无意中解开了自己心中的顾虑。
当然,现在不是喜形于‘色’的时候,苗毅淡定回话道:“奇遇谈不上,修为倒是略有增长,已经突破到了彩莲境界。”
“哦!”高冠貌似惊讶,转身看来,“短短千年就能突破到彩莲境界,那还真是可喜可贺!以前我还心有疑虑,如今看来,你的确是火修罗的弟子,看来这荒古死地对你们这一脉的确有不寻常的好处。”
苗毅谦虚客气道:“侥幸而已。”
高冠却没有跟他客气,“如果没什么其他事的话,你可以走了,右部的人马上要来查案了,我不希望有外人在此干扰。”
苗毅无语,叫老子来的是你,赶老子走的也是你,什么玩意。
骂只能是放在心里骂,拱手道:“既然如此,卑职先告退。”
高冠淡淡“嗯”了声。
苗毅随后闪身离去,领了阎修破苍穹而逝,遁入茫茫星空深处,紧急赶往天元星天街。
之所以要去天元星天街,倒不是特别因为老情人皇甫君媃或伏青等人,而是因为寇文蓝,说是要给劫后余生的他接风洗尘。苗毅估计那家伙应该是有什么事,遂将会面地点指定在了天元星天街。
将碰面地点定在天元星,原因也很简单,可以顺带去看看老情人,人家再三表示想念要见面,刚好顺道把事给一起解决了。
一想到皇甫君媃,苗毅就有点头疼,当初硬搞了皇甫君媃的是他,后来硬甩了皇甫君媃的也是他,接着主动凑上去复合的也是他,如今真是甩都没办法甩了,又信誓旦旦向云知秋保证过自己和皇甫君媃没关系,所以压根不敢让云知秋知道真相。加上皇甫君媃天帝鹰犬的背景,这真是剪不断理还‘乱’,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和皇甫君媃最后会扯成个什么样。
而此时身在天元星天街群英会馆的皇甫君媃正披头散发泡在浴桶里怔怔走神,手指百无聊赖地拨‘弄’着飘在热腾腾水面的‘花’瓣,偶尔叹气一声。
她那老情人牛有德活着从荒古死地出来了本是好事,牛有德也说了马上来看她,她更是高兴的不行,谁知这个时候一个千不该万不该而且是她最怕的人来了,她老娘皇甫端容!
“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了…”嘀咕埋怨的皇甫君媃撕碎了一片‘花’瓣表示不满。
“媃媃!”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还有清脆略带沉稳的‘女’人声音。
“啊!”皇甫君媃一听便知道是谁,忙道:“娘,我在沐浴。”
如此说本是想阻止,谁知来人直接施法挑拨开了‘门’栓,一个端庄雍容衣着华丽的美貌‘妇’人推‘门’而入,顺手关了‘门’,走来撩开了遮掩住里间的纱帘,澡盆里的热香水雾飘来。
“娘,我在沐浴,你怎么跑进来了,有什么事不能待会而再说…”缩‘腿’抱‘胸’的皇甫君媃声音越来越小,被其母那炯炯有神的犀利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
皇甫端容的目光盯在了‘女’儿清洗过的俏丽面庞上,清洗过后,一些化妆掩饰自然是没了,凭她过来人的老道经验一眼就看出‘女’儿眉心已散,早就已经经历过男‘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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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六章 女大不由娘
其实她早就隐隐有所察觉,只是不如这次在女儿沐浴时洗尽铅华后看的如此清楚罢了。[
她早先察觉到后,就一直在暗中查探究竟是什么人跟自己女儿偷偷摸摸勾搭到了一块,竟然能让自己女儿在这样的事情上一直瞒着家人。男欢女爱的事情她这个做母亲的并不排斥,女儿早点定下终身大事她也是乐见其成的,毕竟女儿早就到了花开的年纪,享受男女欢愉并无不妥,只是一直偷偷摸摸未免太不像话。
她实在是太想将那个未来‘女婿’给揪出来了,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
然而奇怪的是,用尽手段,凭群英会的能力,这一千多年也没能查到自己女儿跟什么男人有特殊来往,简直是见鬼了,若真有私情的话哪有男女之间一千多年都不碰面的道理?
她不禁怀疑难道是自己的判断有误?
可有些端倪又让她不得不继续怀疑下去,譬如给女儿介绍一些青年俊杰时,女儿压根连线触一下的兴趣都没有。如果说以前有夏侯龙城和寇文蓝捣乱也还罢了,如今夏侯龙城已死,寇文蓝也没了凑热闹的意思,就算以前有那两个家伙捣乱,至少女儿还是愿意去跟介绍的人见个面,怎么如今没人捣乱了反而连见面都不愿见了呢?有问题,肯定有问题!
还有就是,几次想将女儿所在地换个位置,换个离皇甫家近一点的地方,这丫头却总找各种理由推脱,就是不愿离开这里,这又是个问题所在。
所以她怀疑跟女儿私通的人就在天元星,或者说是在离天元星较近的地方。
而这次来查账发现的一些端倪更是令她警惕,往常她来查账的时候女儿虽敬畏却无其它。这次却隐隐巴不得自己快点离去。这是什么情况?这个异常让她找借口逗留了下来,结果渐渐发现女儿有些心不在焉,越发印证了她的怀疑。
盯着肌白如雪泡在水中的女儿看了会儿,皇甫端容擡起双手,将两手袖子慢慢挽起,露出白嫩双臂,走到了靠在澡盆边的皇甫君媃后面,帮女儿把秀发拨到了前胸,顺手拿了快毛巾沾水。慢慢帮女儿擦肩擦背。[求书网
“嘻嘻…”皇甫君媃有些痒痒地扭了扭身子,“娘,不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来就行了。”
“是啊!”皇甫端容瞄了瞄女儿那令人血脉喷张的胴体,感叹道:“不是小孩子了,长大了,如今知道害羞了。”
“哪有害羞。”
“不害羞的话,娘又不是外人,抱着胸不放干嘛?”
皇甫君媃双手慢慢从胸前放开了。手在水中揉搓着大腿。
“媃媃,有没有中意的男人?”给女儿擦着后背的皇甫端容貌似随口问了句。
这种话已经不是母亲第一次问了,皇甫君媃摇头道:“暂时还没有。”
皇甫端容微微挑眉。“有喜欢的就说,如果合适,娘亲自出面帮你操办,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乃是人之常情。虽说咱们皇甫家的家规苛刻了点,不过凭咱们群英会的实力。再凭咱们媃媃万中无一的姿色,看上了谁是谁的福气。再说了,咱们家的背景也是通天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女儿看上了谁,上面那位随便吭一声,没有不成的道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皇甫君媃有点哭笑不得道:“娘。都说过多少次了,真的没有,找到了自然会告诉娘。”
皇甫端容目光闪了闪:“既然没有,娘就给你介绍一个好的,金湖山庄金庄主有个孙子。娘是见过的,那真是长的一表人才。玉树临风,修为也不错…你先别拒绝,合适不合适先去见个面接触一下再说,万一看上了呢?凭我女儿的姿色,他没道理看不上你。”
皇甫君媃脑袋一低,唉声叹气道:“娘,你说的那个人我见过,来过这边铺子买东西,还指明要见我,说和你认识,如果女儿没猜错的话,是娘示意他来的吧?”
皇甫端容:“是我介绍来的又怎样?人家那边见过你可是表态同意了,就等你点头了。你既然见过就应该知道娘没有乱说,年轻人的确是长的不错吧?”
皇甫君媃嘟嘴道:“油头粉面的小白脸,有什么不错的,看了恶心。”
皇甫端容:“太一门掌门也有个孙子,男子气十足,长的器宇轩昂,修为也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这个肯定不是小白脸,去看看合不合你胃口。”
“嗤!还合不合胃口?娘,又不是看菜下筷子。什么器宇轩昂,我又不是没见过那家伙,身边还跟两个白衣如雪的捧剑女婢装模作样,不就是仗着家世背景一般人不敢惹他,在那傲气,否则早就被召去天庭给个闲职供人使唤了,有本事让他一个人去鬼市耍耍那傲气,看他还能不能活着回来再说…娘,他也是你让他来我铺子的吧?”
“你这个也看不上,那个也看不上,到底想要什么样的?”
“娘,真的不用你操心了。”
“不用我操心?你那个朋友、如今的天后娘娘你知道吧?”
“娘,怎么又扯到如意头上去了?”
“你祖父心有所感,为家族计,有意把你送进宫去为妃,向上面那位表忠心。”
“啊!”皇甫君媃大吃一惊,猛然转身跪起,上身立刻毕露无疑,恍如白芙蓉出水,挂着水珠颤巍巍,娇美诱人。她抓住了母亲的双手,“娘,你千万不能答应,我不想入宫为妃!”
皇甫端容掰开了她的双手,“娘就一个女儿,自然是不想让你去遭那个罪,所以极力为你开脱了,可话又说回来,家里可供选择的人不多了,你若是这样一直拖下去,娘可不敢保证哪天不会出个万一!”
皇甫君媃重重松了口气,心有余悸地转身坐了回去。
一番闲聊之后,皇甫君媃又旧话重提,“娘,这边的账也查的差不多了,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皇甫端容淡然道:“我们母女难得在一起,离的又远,这次我准备多留段时间陪陪你,回头让人把屋里收拾一下,娘暂时和你住一起了。”
皇甫君媃:“娘,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陪,你手头上的事情挺多的,不要耽误了家族里的公事……”
也许是终于听了女儿的劝,隔天皇甫端容就让下面加快了查账的速度,三天后就带着人离开了,皇甫君媃亲自送出城,目送了母亲离去。见终于把这个‘可怕’的娘给送走了,皇甫君媃欣喜不已,再过些时日就能和那没良心的见面了。
殊不知皇甫端容离开后又回来了,不过却没有进城,而是在城西的山中觅了个地方暂时落脚。
有些事情对大多数人来说也许叫做财大气粗,但对有些人来说却是信手为之,真的不算什么。譬如城东山野之中,一块依山傍水的好地方,提前来到等候的寇文蓝直接命人在短短几天内起了一座低调中透着奢华的简朴园子。
苗毅领着阎修从天而降,落在了园子门口。
“牛兄!”站在门口相迎的寇文蓝呵呵大笑拱手,身边跟了个亭亭玉立的紫衣女子,娇美如花,雍容华贵,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
“寇兄。”苗毅刚拱手回礼,那紫衣女子已经笑吟吟脆声喊道:“牛有德,我们又见面了。”
“呃…”苗毅一愣,感觉这位有点眼熟,好像见过又好像没见过,难道是寇文蓝的那个妹妹?不太敢确认。
寇文蓝解惑道:“兴许是时间过去太久,牛兄已经忘了,舍妹寇文紫,当年来过天街,你们见过的。”
“哦!”苗毅恍然大悟,想起来了,当年见面时还是个少女,如今已经是长开了,脱去了天真青涩,满是成熟的女性风范,越来越漂亮了。遂赶紧拱手赔罪道:“寇姑娘越来越漂亮,牛某差点认不出来了,恕罪,恕罪!”
“哼!怕是贵人多忘事吧?敢在陛下迎亲仪式上闹事,多牛啊,哪会把我放在眼里。”寇文紫不高兴地哼了声。
寇文蓝顿时脸一沉,“文紫,怎么说话的?是你要跟我来的,是不是想我赶你回去?”
他这次来是肩负了任务而来的,前来说媒的。具体的事情其父已经向他讲明了,你爷爷已经下定决心从孙女辈中出一人与苗毅联姻,准备将苗毅收入寇家麾下培养,选谁下嫁不一定,对寇家来说嫁哪个女儿都是嫁,没有厚此薄彼的道理,就看苗毅喜欢哪个,总之要尽力撮合成功。而其父也藏了私心,也算是有意扶儿子一把,也向儿子表明了,你爷爷看中了要大力培养的人,将来一定是前途无量,你将来若能有一个这样的得你爷爷看重的妹夫为助力,在家族话事权上会占不小的便宜。
所谓的私心也不好私的太明显了,只是顺便让寇文蓝把自己妹妹给一并带来了,好占个先机上的优势,见人说话总比看不到人空谈的好,何况寇文紫的姿色的确不错,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段有身段,相信是个男人的都容易心动,加上寇家这样的家世为助力,答应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今天还有一章,更新可能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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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七章 梨园媒事
之所以说是寇文紫主动愿意跟来的,纯粹是寇文紫自己糊里糊涂被设计了都不知道,家里人太了解她了,有机会出去玩的话,她不主动缠上才怪了,稍微透露点风声就能把她给钓上钩。txt下载
说白了,就是此来究竟是为何寇文紫压根是一点都不知道,傻瓜一样被卖了都不知道。
而唯一的不足就是寇文紫的性格有点跳脱,寇家最小的一个女儿嘛,平常被家族的人娇惯了一点也正常。所以寇文蓝一路上包括来了这里后都一再叮嘱,要淑女!要淑女!
此时的训斥就是怕寇文紫误事,一旦让牛有德讨厌了,一番心血岂不是白费了。
其实寇文蓝挺不愿干这种事情的,心里感觉腻味,可是没办法,首先是爷爷点头的事情,其次是出生在这样的家族也有些身不由己,不上则下,有能者居之,就这么简单!只问你一句愿不愿在家族里擡不起头来,若不愿意就努力吧!
被训,寇文紫本想驳斥两句,不过想到哥哥许下的好处,嘴角撇了撇,默不吭声装乖乖女受了责。
“无妨!”苗毅倒是呵呵一笑,压根没当回事,凭自己和寇文蓝的交情,凭寇文蓝帮了自己那么多回,他还不至于跟寇文蓝的妹妹计较这个,大户人家的儿女有点眼高于顶可以理解。
见他真的不在意,寇文蓝侧身让路,伸手相请:“牛兄,里面聊。”
苗毅点头,与之并肩而入。
寇文紫对着他后背撅了撅嘴,不过注意力很快放到了后面跟着的阎修身上,有点好奇地打量阎修那张‘死人脸’,发现苗毅的随从长的让人发寒。
入了内里庭院,石径小路两旁满园芬芳,都是催开的一树树雪白梨花,行走在雅境之中,真是令人满目清爽。比身置那些奇花异草当中更轻松自在。
苗毅左右看看,颇为好奇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以前这个位置好像没有建筑吧?”他在天元星掌权多年,天街周围的地形他自然是清楚的。
寇文蓝随口道:“牛兄既然不愿去城里落脚。我便命人临时修建了一个落脚的地方。”
他其实也不想在城里谈那种事情,被人听见了丢不起那人,苗毅不愿去城里正合他意,而临时修建这座园子也是为了显得郑重,其次是另有安排。<strong>小说txt下载
置于苗毅。他不想入城是不想惊动伏青他们,伏青等在嬴九光的地盘上,他把嬴家得罪的太狠了,不想和伏青走的太近给伏青他们惹麻烦。另就是和皇甫君媃在城里幽会的话容易露馅,还是外面妥当点。
总之可以说都是各怀鬼胎,所以苗毅下意识看了寇文蓝一眼,临时修建了一座园子?给自己接风洗尘不用这么煞有其事吧,看来是真有什么事情。
梨花园中,落英缤纷,茅庐三两错落。两人结伴入了最大一座茅草亭,早有仆人在内摆放好了酒菜,束手立在一旁。
“请!”寇文蓝伸手请坐,自己也落座后,偏头一旁道:“你们都退下。”
几名仆人赶紧离开了,而他随后又盯向了阎修。
要屏退左右,看来的确是有什么事要谈!心领神会的苗毅也对阎修偏了偏头,阎修立刻退下,守在了内院门口背对这边。
寇文紫大大方方参与其中也坐下了,谁知寇文蓝下巴一甩道:“哥和牛兄有事谈。那边亭子里的琴台上摆了琴,去露上一手给我们助助兴。”
寇文紫顿时瞪大了美目,寇文紫立马回以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想到哥哥许诺的好处,寇文紫银牙暗咬。准备忍了这一遭,等好处到手,再算这账。遂起身离去了,步入梨园深处的另一座茅草亭子里,坐在了琴台前。
苗毅也没当回事,注意力在寇文蓝身上。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有什么事。
这里寇文蓝亲自提壶刚给苗毅斟上酒,另一边已然飘来一阵悠扬清雅的琴声,十分动听,苗毅不禁一愣回头看去,但见三三两两偶尔飘飘的梨花瓣后,坐在茅草亭子里的寇文紫犹如变了个人一般,纤纤十指优雅起落,划拨出曼妙动听的弦音。
这边的角度恰好能见那座茅草亭里的情形,加上花雨衬托氛围,又有弦音高雅,着实给人几分难以言喻的意境,袖起袖落的寇文紫亦如人在画中,雅得不行,而那纤指弹出的琴音也的确是好听,恍如天籁。
见苗毅看的有些入神,寇文蓝不禁暗暗苦笑,倒也不枉自己一番心血配置,只是寇家女儿什么时候需要这样来矫情才能嫁出去?想娶的人怕是排队都不知道能排多远,也不知自己这次是不是安排的有点过了。
“牛兄,请用。”
寇文蓝一声请,令苗毅回过了神来,赶紧共同举杯,放下酒杯不得不赞道:“想不到令妹还能弹的一手好琴。”
“都是师傅教的好而已,寇家为她找几个天下顶尖的琴师还是没问题的,她从小就好这个。说来牛兄也许不信,我这妹妹也许别的本事没有,但琴棋书画可谓样样精通,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调皮。”寇文蓝自夸了两句,又问道:“不知牛兄琴棋书画一道如何,有兴趣的话不妨与舍妹切磋交流一下。”
汗!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苗毅赶紧摆手道:“我出身微末,小时候连果腹都艰难,天生就没那雅量,所以最怕的就是琴棋书画,哪有资格和令妹切磋。”
他还真不是客气,琴画他是一窍不通,书写之类的若不是被云知秋给逼得练了练,那字根本就拿不出手见人,他现在也算是理解了云知秋当初的一片苦心,到了如今的位置若还拿曾经歪歪扭扭的字下法旨,估计领旨的手下谁见了都要偷笑。不过现在因为和云知秋长期不在一块的原因,练字的事云知秋就算想管也管不到了,反正如今的字也不至于再让人笑话了,云知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云知秋本来的目的也不是逼他成为什么文坛大家,差不多就行了。至于下棋,那就更不用提了,那臭毛病硬是被云知秋提剑逼着给改掉了,否则就他当初的棋瘾,后面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呵呵,喝酒!”
寇文蓝又给他倒了一杯,饮下后那娘娘腔的毛病又出来了,抖出一块手帕,捻着兰花指斯文拭唇角。
苗毅衣服下暗起鸡皮疙瘩,主动抢了酒壶帮忙斟酒,干咳一声道:“寇兄,咱们之间也不需要拐弯抹角,有什么吩咐尽管明言,只要是牛某能做到的,绝不推辞!”这是让对方说正事。
寇文蓝默了默,理了理思绪,看向对面抚琴的寇文紫,道:“牛兄,你觉得我妹妹如何?”
苗毅愣了一下,点头道:“就如寇兄所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加之貌若天仙,自然是不错。”
寇文蓝笑问:“嫁于牛兄为妻又如何?”
“呃…”苗毅有点傻眼,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赶紧摆手道:“寇兄,切莫开这种玩笑,牛某一莽夫,哪配得上令妹。”
“我不是开玩笑!”寇文蓝一脸认真的摇头,神情凝重道:“牛兄从一白身在天街立足,从一开始的起点是如何一步步走上来的,我是心知肚明,你我的交情也在其间渐渐深厚,我对牛兄十分欣赏。牛兄惹上嬴天王后,我就担心牛兄的将来,获悉牛兄即将从荒古死地脱困,我就更担心了,嬴家可不是好惹的,那件事没那么容易过去,就算嬴家不追究,嬴家下面的人也不会放过牛兄。如何能帮牛兄一把,我琢磨了许久,凭我个人的能力想和嬴家的势力对抗不太现实,后来撞见舍妹后,我眼前一亮,别人信不过,对牛兄的为人我还是信得过的,与其将来看着妹妹所托非人,不如成全牛兄,只要牛兄与我寇家有了姻亲关系,那嬴家若想再针对牛兄的话,可就要掂量掂量了,至少一些宵小是不敢再轻易冒犯了,大的方面也自然有寇家去出头,不会让嬴家对牛兄乱来!”
他没有直接说出是爷爷寇天王的意思,什么事情都是要分时候的,苗毅在御园惹出事来差点人头落地的时候,寇天王可以直接开口说苗毅是自己的孙女婿保下苗毅一命,苗毅只有感激领情的份。可目前这情况,让寇天王低声下气求着苗毅娶他孙女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只能是出面的寇文蓝包揽到自己身上。
到了寇家那个地位的人,办事自然有其策略,换个方式就算是事情办砸了,就算苗毅没同意也不会丢寇家的脸,而包揽在身的寇文蓝如此诚意的话,回头不管事情成不成,苗毅都得记寇文蓝一个大人情,这样寇家一开口左右都不会有什么损失。若直接搬出寇天王,事情成不了的话,让寇天王的脸往哪放?求你取我孙女,你还不要?双方非得翻脸不可!
这话让苗毅听了一阵感动,若是早年的苗毅,只怕更会感动的不行,可如今的苗毅已经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生生死死,被姻亲出卖差点丢了命的事也有过,而且不仅仅是一个,是六个姻亲都出卖了他、都想要他的命,所以对什么姻亲关系就是保障之类的他脑子里不由多转了几圈,多了几分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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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人四章 财帛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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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日后,荒古入口附近的一颗就近星球,一身便装的苗毅二人从天而降,降落在了茫茫大海上的一艘客船上,船上看不到船伕,显得空‘荡’,船在海上放任漂泊。( 好看的小说.访问:. 。79小说.79小说m
阎修不知道苗毅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估计是要和什么人碰头,否则不会才刚出荒古死地就无缘无故来此,他也看到了船楼上似乎有人,不过他话不多,也没问什么,一向是苗毅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苗毅偏头示意了一下后,阎修就站在了外面船头候着。
登上船楼,苗毅掀开了帘子,看到了端着茶盏慢慢浅尝坐那的天卯星君,在其身旁站了个面‘露’‘精’明之相的老头,正面带微微笑意盯着自己打量。
天卯星君是他约来的,苗毅只是没想到这种‘私’密见面的事天卯星君还会带人来。
擡了下头的庞贯放下了茶盏,淡淡一笑:“来了。”
“见过星君。”苗毅拱了拱手。
庞贯擡手示意一旁的空座,以很随和的语气说道:“不是第一次见面打‘交’道,你也不是我的部下,不用客气了,坐吧。”
苗毅也不矫情,这里刚坐下,庞贯又笑着开口了,“可以啊!我还怕你没办法‘挺’过这千年刑期,没想到荒古死地也被你熬过来了。那地方我很多年没有再进去过了,我倒是很有兴趣知道里面变什么样了,方便的话,就说说吧。”
见苗毅不断打量陈怀九,他又补了句道:“庞家的老人了,陈怀九。庞府的总管,是我身边最亲近之人。我任何事情都不瞒他。”
苗毅这才放心下来,“还能变什么样。邪气,侵蚀的寸草不生,许多邪气已经成灵,有些修为不浅,我这千年可谓过的不容易,和里面的邪灵多有‘交’手,命都差点留在了里面,一直在躲躲藏藏,能活着出来真是侥幸。”
一旁的陈怀九给苗毅斟了杯茶。苗毅谢过,随手接了。
“邪灵?”庞贯思索了一下,目光瞅见苗毅毫不犹豫端起茶盏喝了这边准备的茶,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做手脚,微微一笑,心中暗赞了声,是个心‘胸’豁达的汉子。遂笑问:“说吧,这次非要约我见面什么事?”
苗毅翻手‘摸’出了一颗带着金纹的怨灵珠,放在了桌上。[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问道:“星君可认识此物?”
这当然是他从荒古死地里面带出来的,大量的不便带出,带个几颗出来还是没问题的,也完全说的过去。自己杀了邪灵得到的。
庞贯斜了一眼,伸手拿了,捻在指尖检视。道:“怨灵珠!你就为了这东西把我叫来?”
苗毅见他丝毫不受影响,奇怪道:“星君竟然能不受其中怨灵之力侵扰?”
庞贯:“你当上面为什么让我镇守荒古出入口?我修炼的是火‘性’功法。想必你也是吧?”
“原来如此!”苗毅恍然大悟,又问:“看来星君见过这东西。”
庞贯:“早年征讨荒古的时候。还没见荒古有这东西,后来近卫军两次清剿荒古,方知此物的存在。这东西放入武器中使用的话,可是一大利器,天庭那边倒是收集了不少,奈何一般人无法抵御其中的怨灵之力,就算有这种武器在手也不便使用,所以陛下只给了少部分人使用。”
苗毅奇怪:“还有人使用灵珠武器,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庞贯顿了下,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不过想了想还是没有做隐瞒,“陛下身边有一批死士,不会轻易‘露’面,所以知道的人不多,一向为陛下执行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任务的,这批死士代号‘影卫’,也不知道修炼的是什么邪‘门’功法,修为增长速度奇快,是陛下手中的杀手锏。最奇特的是,这些‘影卫’似乎不惧七情六‘欲’之类的东西,也不怕这些邪气,所以这些‘影卫’有使用那些灵珠武器。”
苗毅吃惊:“难道修炼的也是火‘性’功法?”
庞贯:“不得而知,只知修为增长奇快,据说有人认识其中一人原本只是一个紫莲修士,后来‘交’手才发现,短短两万来年那人的修为便达到了化莲中上的水品。”
“这么快?”苗毅倒吸一口凉气,旋即不知想到了什么,试着问道:“这些影卫的功法是不是有什么缺陷?”
庞贯点头:“虽然不知,但不少人皆有此猜测,否则陛下手上既然有如此快速增长修为的功法为何不自己修炼?其次,如此恐怖的修行功法陛下也不会轻易让其落在外人手上,陛下能放心‘交’予一批人修炼,必然是有控制这些人的办法,大多也都猜测这修行功法可能存在什么问题。”
苗毅沉默,不知在思索什么。
庞贯放下了手上的怨灵珠,靠在了椅子上,偏头看了看他,“说正事吧,叫我来什么事?”
苗毅回过神来,指了指他刚才放下的怨灵珠,“就是为此物而来!我不妨明说,我荒古死地‘弄’了不少这东西,可惜带不出来,暂时藏在了里面,回头我想把这些东西带出来。”
庞贯轻笑一声,大概明白了苗毅的企图,“你不会是想让我‘私’下开启荒古入口封锁再放你进去吧?这事一旦泄‘露’出去,我可担不起责任。”
苗毅拿起怨灵珠问:“星君不惧此物,难道不想‘弄’上一批这样的东西?”
庞贯:“我手上若有这样的武器,讯息传出去我这坐镇荒古入口的人该如何向天庭解释?别人想不怀疑我监守自盗都难。到了我这样的位置,一般的打打杀杀已经不会到我头上,我最大的威胁是来自上面的倾轧。”一根食指指了指天。
苗毅默了默,想再进荒古没天卯星君的配合根本不行,遂再次丢掷‘诱’饵,“星君对此物不感兴趣,难道对荒古里面的财物也不感兴趣吗?”
庞贯呵呵一笑,表示质疑道:“荒古里面曾经的确是有不少的财物,不过据我所知,早已经被天庭收缴的差不多了。说吧,你想进里面,究竟想干什么?”
苗毅摇了摇头:“恐怕星君知道的有误,很有可能天庭也不知道,天庭收缴走的财物仅仅只是荒古中的一部分而已,我这次略有窥探,发现里面的财富大的惊人!”
“天庭收缴的只是一部分?”庞贯声音大了几分,语气中透‘露’出吃惊,身体也坐直了,很是郑重地看着苗毅。
他当然知道天庭建立之初缺钱的时候从荒古内卷走了多少财物,难以估计,总之顺利把天庭初始的框架搭了起来,那么庞大的财富竟然只是一部分,那剩下的财富必然是个惊天的数字。
站在一旁的陈怀九亦惊疑不定地看着苗毅。
苗毅点了点头确认,“否则我又岂会惦记着再往那鬼地方跑。”
庞贯追问道:“天庭若是知道肯定不会不取,连天庭都不知道,那笔财物在荒古什么地方?”
苗毅摇了摇头,沉默不语了,端起了茶盏慢慢喝茶。
庞贯愣了一下,旋即哂然一笑,知道自己这话问的有点唐突了,自己守着荒古入口,真要是知道了那笔财物的下落,谁敢保证自己不会撇开对方独吞,说不定还担心自己杀人灭口,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就算我派心腹人马去换防荒古入口,也不敢轻易开启进出,谁也不敢保证那些人里面有没有什么眼线,一旦让天庭知道了,那必是死罪难逃,抄家灭‘门’都不在话下!”
苗毅:“想办法把我调到你手下来,让我去守荒古入口,我来想办法。”
庞贯捋须沉‘吟’,“这事怕是不太好办,你那臭名声在外,加之又身在左督卫,无缘无故哪能把你调来,怕是要慢慢等待时机。”
苗毅:“星君言之有理,的确不急,这次约星君来告知,只是想让星君先有个心理准备,到时候机会来也不至于错过。”
庞贯点了点头,忽又回头看了眼陈怀九,“我的身份不便老是和你‘私’下见面,以后有什么事需要面谈的,老陈可代表我和你见面。”
苗毅起身对陈怀九拱手,“那就有劳了。”
“应该的。”陈怀九客气颔首。
庞贯也站了起来,笑道:“上次鬼市的事还没谢你,否则我麻烦怕是不小,在此谢过了。”拱了拱手。
苗毅呵呵一笑,借了陈怀九的话,“应该的。”
庞贯亦是呵呵一笑,旋即又正‘色’告知:“不要大意了,你上次扫嬴家的面子扫的太大了,关键是当场扫了嬴天王的脸面,你这次活着回来了,嬴家怕是未必会放过你,明着动你不太可能,否则左督卫也不是吃素的,小心有人会使什么下三滥的手段,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阿谀奉承的小人!”
“谨记教诲!”苗毅领了这个情。
见没其他事,庞贯也就告辞了,背手走向了船尾方向,陈怀九快步上前揭开了珠帘,两人快速闪身没入茫茫大海。
苗毅尾随揭开珠帘看了看,海面平静,也不知道两人隐没去了何方。
半个时辰后,客船轰隆一声在海面碎成了齑粉,被毁尸灭迹了,苗毅刚和阎修冲天而起,谁知前方一条人影闪来浮空,挡在了两人上空,冷眼垂视下方。
此人突然出现,可谓把苗毅和阎修给吓了一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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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三章 刑五满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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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空和单晴神情微微一愣,这事他们不是没听说过,也觉得多半是互相掩护身份而为,不认为是真的,但是云傲天这么一提,想起当初魔道在苗毅一怒之下遭受的损失,不得不慎重考虑。<strong>线上阅读天火大道
夜行空最终点头道:“那就听圣主的,看看苗毅那边怎么说再做决定。”
两人随后告辞,云啸亲自去送。
云啸再次返回大殿后,走到云傲天身边道:“父亲,这两个家伙…”
云傲天微微擡手打住,“他们这样做也没什么错,若换了是其他‘女’人,我没理由不答应。当然,就算秋姐儿和苗毅没有那层关系,我也不会答应,我云家不会干出卖‘女’求荣的事。不过既然有苗毅在前面挡着,我们又何必和他们争执,‘交’给苗毅自己去处理好了。”
云啸点了点头,不过又迟疑道:“这事我们都不知道,反倒是他们先知道了,看来是秋姐儿身边的人透‘露’了风声,而秋姐儿瞒着我们的意思,恐怕也是不想让苗毅知道,怕苗毅惹出事来,我们这样告知苗毅合适吗?”
云傲天眯眼道:“秋姐儿是他苗毅的‘女’人,他如果连自己‘女’人都保不住,那也怪不得别人。你联络一下苗毅,把事情告诉他,让他自己看着办吧。至于秋姐儿那边,她既然不肯告诉我们,那我们也装不知道好了,”
“是!”云啸应下,当场拿出星铃和苗毅联络。
荒古死地,茫茫戈壁,不断撕裂的虚幻大‘门’亘古存在,一条孤独人影从戈壁深处不疾不徐走来,身穿战甲。手持逆鳞枪,无视飘来‘荡’去的邪气,正是在这片戈壁藏身了几个月的苗毅。
接应他的人已经到了外面。外面的守卫也给予了放出的通知,他终于刑满释放了。
离虚幻大‘门’还有个百来丈距离时。苗毅停步,‘摸’出了星铃不禁眉头一皱,居然是云啸来了讯息。
不知什么事,回应询问,不问还好,一问获知居然有人在打云知秋的主意,眉头不禁一挑,回复:你们魔道是什么意思?
云啸:这事父亲自然是不会同意。暂时压了下来,让问问你是什么意思。
苗毅:这事你们不用管了,我自己来处理。
中断联络后,苗毅又‘摸’出了星铃联络外面,表示自己已经到了‘门’前可以出去了。<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待到外面给出了回应,告知封禁已经开启了,突然加快步伐,提枪急速冲出,身形一纵,闯进了不断撕裂的虚空中。
外界星空。阎修、杨召青、徐堂然、飞红都来了,副总镇东九真也来了,还有几名黑龙司大统领。都紧盯着那开启的禁闭星空大‘门’。
电弧闪烁撕裂的虚空中,突然闪出一道人影,被外界守将给拦了下来。
徐堂然抚掌呵呵道:“如夫人,总镇大人威武依旧,这下您可以放心了。”他是真心高兴,同时也是真心惊叹,荒古死地放逐千年,居然还能活下来,自己这位上司的命还真有够硬的。还真是没有这位上司过不去的坎。
翘首以盼的飞红满脸欣喜地点了点头。
不过他们暂时还只能是远远看着,守卫正在对苗毅进行盘查。防止从荒古内带出什么不该带出的东西。
确认一切正常,双方互留凭据办好了手续。得以放行的苗毅这才朝这边飞了过来。
整齐一排的徐堂然等人满脸喜‘色’地拱手道:“参见总镇大人。”
苗毅脸上看不到脱离囚笼的喜‘色’,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不必多礼。
飞红这才慢慢上前,盈盈半蹲行礼,苗毅伸手托了一下她的胳膊肘,宽慰道:“让你担心了。”
飞红轻轻摇头,温柔道:“大人无事便好。”
苗毅让她站到了一旁,这时东九真上前拱了拱手,呵呵笑道:“总镇能安然无恙是黑龙司的幸事,庾都统已经传令下来,说大人这些年辛苦了,特准予了一年的假期让大人好好休整放松一下再回去复命。”目光落在苗毅眉心彩莲一品的法相上,心中微微一跳,居然突破到了彩莲境界。
其实其他人也看到了,心情各异而已。
苗毅点头:“荒古内有些以前想都没想到的东西,这一千年的确是过的紧张,几次三番差点丢了‘性’命,能活下来真乃侥幸,我也的确是想休息一下。这一千年有劳一些旧友惦记,既然出来了理当前去走访一下,庾都统这假期来的正合适,这样吧,你们护送如夫人回去,我这边留阎修一人足矣。”
阎修抱了抱拳领命,余者面面相觑,这就让我们回去了?
东九真苦笑道:“我们刚才还商量好了,准备去就近的地方给大人接风洗尘,大人,你看?”
苗毅:“等我回了黑龙司再召集上其他人一起吧,你们先回去。”
飞红在旁柔柔低声道:“妾身留下伺候大人吧?”
众人含笑点头,这个应该可以有,大人憋了一千多年了,这个时侯身边是应该有个美人放松一下,论到姿‘色’,这位如夫人自然是没得说的。
谁知苗毅冷眼一斜飞红,以不容置疑地语气漠然道:“听话!”
飞红嘴‘唇’嗫嚅了一下,神情间闪过一丝委屈应下,“是!”
众人相视一眼,都感到有些诧异,感觉今天的大人似乎有些不近人情,如夫人大老远跑来迎接,大人竟然一点都不领情,这就要直接赶回去?大家伙算是看出来了,大人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也不知道荒古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触霉头,自然是一同领命,随后护送了飞红离去。
剩下阎修一人后,苗毅‘摸’出了星图确认了方向,说了声“走”,领了阎修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途中苗毅‘摸’出了星铃,联络上了千儿。询问云知秋之事的具体详情。
千儿没想到苗毅已经知道了,吓得不轻,只好将事情的详细经过老实告知了。就算如此老实‘交’代了。苗毅还是训斥了一顿,下次再有这隐瞒不报之事。家法不容!
“千儿,你怎么了?”
‘洞’天福地内,有沐浴嗜好的云知秋出来了,沐浴之后穿着一袭宽松轻薄纱裙,难掩其中若隐若现‘春’‘色’,在雪儿陪同下走了出来,见到千儿脸‘色’发白,不禁奇怪一问。
千儿犹豫了一会儿。苦笑道:“夫人大喜,大人刚才来讯,已经安然出了荒古。”
刚坐下正悠然任由雪儿梳理长发的云知秋一怔,喜事是喜事,可按理说苗毅出来后第一个联络的应该是自己才对,怎么首先联络上了千儿?这事有些不对,蹙眉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千儿低头道:“夫人,大人已经知道了褚子山的事,刚才特意问我此事,大人对我和雪儿隐瞒这事相当震怒。”此话一出。雪儿也吓得脸‘色’一变。
“他怎么知道的?看来爷爷那边已经知情了…”云知秋嘀咕自语了一声,回手拍了拍雪儿的大‘腿’,示意她继续梳头。笑着劝慰二人道:“你们放心,有我在这里,大人不敢拿你们怎么样,我大不了再做一回泼‘妇’,专治他‘毛’病。”
二‘女’相视一眼,有她这话两人的确放心不少,别的不说,夫人发起泼来,大人有理也得没理。全家上下也就夫人降的住大人那脾气。
“现在麻烦的是,我怕他那脾气‘乱’来啊!这种事情只怕我也拦不住了他。得想想办法…”云知秋刚叹了一声,苗毅的星铃传讯就来了。一沟通上,苗毅首先自然是告知自己已经平安出来了。
为了不让千儿难堪,云知秋也假装才知道:回来了就好,我刚沐浴完,什么时候过来看我?
苗毅这个时候没心情跟她打情骂俏:褚子山是怎么回事?
云知秋:我爷爷告诉你的?
苗毅:我问你为什么瞒我?
云知秋:你放心,这事我会处理好的,妾身可不敢给你戴绿帽子,你就不用瞎‘操’心了。
苗毅:处理好?你怎么处理好?你人都被封在了铺子里不能轻易离开,是杀出去啊,还是自投罗网?
云知秋:牛二,我想你了!
苗毅无语了一会儿,一想到扔下她这么多年,火气瞬间消了大半,话没那么冲了:这事你不用管了,你安心呆在铺子里,哪也不用去,这事我来处理。
云知秋急了:牛二,你刚出来,千万别‘乱’来。
‘乱’来?苗毅顿时又怒了:我说这事我来处理,你听还是不听?
云知秋:不听又怎么样?
苗毅:那咱俩之间的缘分就到头了,你自己看着办!
云知秋立刻噼里啪啦一顿狂骂,结果发现那边没了回应,气得她挥手将星铃砸了出去。
看着当啷落地的星铃,千儿、雪儿面面相觑,千儿心有余悸道:“夫人,大人那边怎么了?”
“臭没良心的,我不想他再出事,倒像是我做错了什么似的,又不是我想惹事勾搭了谁…”云知秋反复咬‘唇’骂了又骂,眼眶渐渐红了,刚才着实被苗毅的话给伤着了,不过最终还是叹道:“通知老范,那事让他算了。”
而此时的苗毅中断了和云知秋的联络后,又联络上了轮值镇守贡园的蓝虎旗大统领牧雨莲,密令牧雨莲暗中从各贡园‘抽’调一半的人马,密调五万大军前往酉丁域九环星,要求人马务必在半年之内赶到,泄密者严惩。
不加时限不行,贡园遍布天下各地,有的远有的近。至于御园那边镇守的黑龙司人马,苗毅一个都没动,也没有透‘露’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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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四章 财五帛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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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日后,荒古入口附近的一颗就近星球,一身便装的苗毅二人从天而降,降落在了茫茫大海上的一艘客船上,船上看不到船伕,显得空‘荡’,船在海上放任漂泊。<strong> 。
阎修不知道苗毅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估计是要和什么人碰头,否则不会才刚出荒古死地就无缘无故来此,他也看到了船楼上似乎有人,不过他话不多,也没问什么,一向是苗毅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苗毅偏头示意了一下后,阎修就站在了外面船头候着。
登上船楼,苗毅掀开了帘子,看到了端着茶盏慢慢浅尝坐那的天卯星君,在其身旁站了个面‘露’‘精’明之相的老头,正面带微微笑意盯着自己打量。
天卯星君是他约来的,苗毅只是没想到这种‘私’密见面的事天卯星君还会带人来。
擡了下头的庞贯放下了茶盏,淡淡一笑:“来了。”
“见过星君。”苗毅拱了拱手。
庞贯擡手示意一旁的空座,以很随和的语气说道:“不是第一次见面打‘交’道,你也不是我的部下,不用客气了,坐吧。”
苗毅也不矫情,这里刚坐下,庞贯又笑着开口了,“可以啊!我还怕你没办法‘挺’过这千年刑期,没想到荒古死地也被你熬过来了。那地方我很多年没有再进去过了,我倒是很有兴趣知道里面变什么样了,方便的话,就说说吧。”
见苗毅不断打量陈怀九,他又补了句道:“庞家的老人了,陈怀九。庞府的总管,是我身边最亲近之人。我任何事情都不瞒他。”
苗毅这才放心下来,“还能变什么样。邪气,侵蚀的寸草不生,许多邪气已经成灵,有些修为不浅,我这千年可谓过的不容易,和里面的邪灵多有‘交’手,命都差点留在了里面,一直在躲躲藏藏,能活着出来真是侥幸。”
一旁的陈怀九给苗毅斟了杯茶。苗毅谢过,随手接了。
“邪灵?”庞贯思索了一下,目光瞅见苗毅毫不犹豫端起茶盏喝了这边准备的茶,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做手脚,微微一笑,心中暗赞了声,是个心‘胸’豁达的汉子。遂笑问:“说吧,这次非要约我见面什么事?”
苗毅翻手‘摸’出了一颗带着金纹的怨灵珠,放在了桌上。[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问道:“星君可认识此物?”
这当然是他从荒古死地里面带出来的,大量的不便带出,带个几颗出来还是没问题的,也完全说的过去。自己杀了邪灵得到的。
庞贯斜了一眼,伸手拿了,捻在指尖检视。道:“怨灵珠!你就为了这东西把我叫来?”
苗毅见他丝毫不受影响,奇怪道:“星君竟然能不受其中怨灵之力侵扰?”
庞贯:“你当上面为什么让我镇守荒古出入口?我修炼的是火‘性’功法。想必你也是吧?”
“原来如此!”苗毅恍然大悟,又问:“看来星君见过这东西。”
庞贯:“早年征讨荒古的时候。还没见荒古有这东西,后来近卫军两次清剿荒古,方知此物的存在。这东西放入武器中使用的话,可是一大利器,天庭那边倒是收集了不少,奈何一般人无法抵御其中的怨灵之力,就算有这种武器在手也不便使用,所以陛下只给了少部分人使用。”
苗毅奇怪:“还有人使用灵珠武器,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庞贯顿了下,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不过想了想还是没有做隐瞒,“陛下身边有一批死士,不会轻易‘露’面,所以知道的人不多,一向为陛下执行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任务的,这批死士代号‘影卫’,也不知道修炼的是什么邪‘门’功法,修为增长速度奇快,是陛下手中的杀手锏。最奇特的是,这些‘影卫’似乎不惧七情六‘欲’之类的东西,也不怕这些邪气,所以这些‘影卫’有使用那些灵珠武器。”
苗毅吃惊:“难道修炼的也是火‘性’功法?”
庞贯:“不得而知,只知修为增长奇快,据说有人认识其中一人原本只是一个紫莲修士,后来‘交’手才发现,短短两万来年那人的修为便达到了化莲中上的水品。”
“这么快?”苗毅倒吸一口凉气,旋即不知想到了什么,试着问道:“这些影卫的功法是不是有什么缺陷?”
庞贯点头:“虽然不知,但不少人皆有此猜测,否则陛下手上既然有如此快速增长修为的功法为何不自己修炼?其次,如此恐怖的修行功法陛下也不会轻易让其落在外人手上,陛下能放心‘交’予一批人修炼,必然是有控制这些人的办法,大多也都猜测这修行功法可能存在什么问题。”
苗毅沉默,不知在思索什么。
庞贯放下了手上的怨灵珠,靠在了椅子上,偏头看了看他,“说正事吧,叫我来什么事?”
苗毅回过神来,指了指他刚才放下的怨灵珠,“就是为此物而来!我不妨明说,我荒古死地‘弄’了不少这东西,可惜带不出来,暂时藏在了里面,回头我想把这些东西带出来。”
庞贯轻笑一声,大概明白了苗毅的企图,“你不会是想让我‘私’下开启荒古入口封锁再放你进去吧?这事一旦泄‘露’出去,我可担不起责任。”
苗毅拿起怨灵珠问:“星君不惧此物,难道不想‘弄’上一批这样的东西?”
庞贯:“我手上若有这样的武器,讯息传出去我这坐镇荒古入口的人该如何向天庭解释?别人想不怀疑我监守自盗都难。到了我这样的位置,一般的打打杀杀已经不会到我头上,我最大的威胁是来自上面的倾轧。”一根食指指了指天。
苗毅默了默,想再进荒古没天卯星君的配合根本不行,遂再次丢掷‘诱’饵,“星君对此物不感兴趣,难道对荒古里面的财物也不感兴趣吗?”
庞贯呵呵一笑,表示质疑道:“荒古里面曾经的确是有不少的财物,不过据我所知,早已经被天庭收缴的差不多了。说吧,你想进里面,究竟想干什么?”
苗毅摇了摇头:“恐怕星君知道的有误,很有可能天庭也不知道,天庭收缴走的财物仅仅只是荒古中的一部分而已,我这次略有窥探,发现里面的财富大的惊人!”
“天庭收缴的只是一部分?”庞贯声音大了几分,语气中透‘露’出吃惊,身体也坐直了,很是郑重地看着苗毅。
他当然知道天庭建立之初缺钱的时候从荒古内卷走了多少财物,难以估计,总之顺利把天庭初始的框架搭了起来,那么庞大的财富竟然只是一部分,那剩下的财富必然是个惊天的数字。
站在一旁的陈怀九亦惊疑不定地看着苗毅。
苗毅点了点头确认,“否则我又岂会惦记着再往那鬼地方跑。”
庞贯追问道:“天庭若是知道肯定不会不取,连天庭都不知道,那笔财物在荒古什么地方?”
苗毅摇了摇头,沉默不语了,端起了茶盏慢慢喝茶。
庞贯愣了一下,旋即哂然一笑,知道自己这话问的有点唐突了,自己守着荒古入口,真要是知道了那笔财物的下落,谁敢保证自己不会撇开对方独吞,说不定还担心自己杀人灭口,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就算我派心腹人马去换防荒古入口,也不敢轻易开启进出,谁也不敢保证那些人里面有没有什么眼线,一旦让天庭知道了,那必是死罪难逃,抄家灭‘门’都不在话下!”
苗毅:“想办法把我调到你手下来,让我去守荒古入口,我来想办法。”
庞贯捋须沉‘吟’,“这事怕是不太好办,你那臭名声在外,加之又身在左督卫,无缘无故哪能把你调来,怕是要慢慢等待时机。”
苗毅:“星君言之有理,的确不急,这次约星君来告知,只是想让星君先有个心理准备,到时候机会来也不至于错过。”
庞贯点了点头,忽又回头看了眼陈怀九,“我的身份不便老是和你‘私’下见面,以后有什么事需要面谈的,老陈可代表我和你见面。”
苗毅起身对陈怀九拱手,“那就有劳了。”
“应该的。”陈怀九客气颔首。
庞贯也站了起来,笑道:“上次鬼市的事还没谢你,否则我麻烦怕是不小,在此谢过了。”拱了拱手。
苗毅呵呵一笑,借了陈怀九的话,“应该的。”
庞贯亦是呵呵一笑,旋即又正‘色’告知:“不要大意了,你上次扫嬴家的面子扫的太大了,关键是当场扫了嬴天王的脸面,你这次活着回来了,嬴家怕是未必会放过你,明着动你不太可能,否则左督卫也不是吃素的,小心有人会使什么下三滥的手段,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阿谀奉承的小人!”
“谨记教诲!”苗毅领了这个情。
见没其他事,庞贯也就告辞了,背手走向了船尾方向,陈怀九快步上前揭开了珠帘,两人快速闪身没入茫茫大海。
苗毅尾随揭开珠帘看了看,海面平静,也不知道两人隐没去了何方。
半个时辰后,客船轰隆一声在海面碎成了齑粉,被毁尸灭迹了,苗毅刚和阎修冲天而起,谁知前方一条人影闪来浮空,挡在了两人上空,冷眼垂视下方。
此人突然出现,可谓把苗毅和阎修给吓了一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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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五章 偶五遇高冠
来人招牌式的一顶黑‘色’高帽,一袭黑‘色’裹肩披风,神情冷酷。<strong>求书网 。
苗毅对此人可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估计就算有人伪装也装不出这人特有的范来,给人感觉是那种已经将‘冷静’二字渗透到了骨子里的人,天庭监察右使高冠!
这里才刚和天卯星君庞贯密会分别,高冠就突然出现在这里,惊的苗毅心弦一颤,难道被这冷面判官发现了?
一时间,苗大官人的心情真可谓是七上八下,不知该如何自处,因为实在是没办法对付此人,能被任以天庭监察右使大权的人岂是吃素的。
“牛有德,是你?”高冠垂视的目光瞥向了海面毁尸灭迹的船渣。
从对方意外的语气中可以听出似乎之前并不知道是他苗毅在这里。苗毅努力控制住不安的情绪,领着阎修慢慢浮空飘起,正对面齐平后拱手道:“见过高右使,不知高右使为何会来此?”
高冠:“有事经过这边,突然听到爆炸动静,特赶来一看究竟,没想到是你。听说你刚离开荒古,不回去复命,在这里干什么?”
看来还真是碰巧了,原来是被爆炸动静给吸引过来的!苗毅心安几分,小心应付道:“暂时不用赶着回去复命,庾都统准了一年的休整假期,刚从荒古出来,遂在就近的星球上放松了一下,刚安逸一会儿正准备离去,没想到搞出了点动静碰巧惊动了高右使。”
“原来如此。”高冠淡淡一声,也就没再追究此事,换了话题,“本使也有多年未曾进过荒古,不知其中变化如何,方便的话本使想听听如今的荒古情况。”说罢一甩披风转身。闪身‘射’向了远处海面上的一处黑点。
苗毅睁开法眼一看,发现是一座海岛,难道之前这位高右使就在这海岛上?若真是如此的话。那还真是庆幸没有太靠近,否则和庞贯‘私’下会面的事情被撞个正着的话。那就有点不妙了。
不过对方也真够冷酷的,也不管他苗毅答不答应,扔下话就直接走了,似乎一点都不怕他苗毅不答应。
话又说回来了,他苗毅还真不能拍拍屁股不理人家就走,遂带着阎修赶了过去。
一落在海岛上,才发现岛上有一座山寨,狼藉一片血流成河尸横一地。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看地上尸体的穿着打扮似乎都是凡人,确切地说像是凡人中的海盗,这里好像是一处海盗老巢。
四周没看到其他人,只看到了高冠孤傲的身影站在一处山坡上迎着海风而立,裹肩的披风在风中飘‘荡’。
苗毅有点奇怪,难道就高冠一人在这里?这些海盗难道都是高冠所杀?凭高冠的身份干嘛跟这些海盗过不去?
不过有一点倒是能肯定了,高冠的确是恰好在这里被爆炸的动静给吸引了,并非是发现了他苗毅什么秘密。
示意阎修留在了原地等候,苗毅闪身飘落在了山寨内的山坡上。落在高冠身旁行礼,“高右使。”
高冠偏头侧睨了一眼,“荒古内如今情况如何。说吧。”
“邪气,寸草不生……”苗毅有省有略地将荒古大致情况讲了一下。
高冠听完后静默了一阵,又徐徐道:“还记得你那隔代传法的师傅火修罗吗?”
“……”苗毅愣了一下,他当然记得,当年若不是这位高右使提及,他只怕还真不知道这么个人物。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若不是高冠主动提起,就算别人也知道那位火修罗,可藏在记忆深处的人不问起的话又有谁没事会再提起。
“自然是记得。”苗毅含糊其辞一声。不知道对方又提到火修罗是什么意思。
高冠淡然道:“当年你师傅也进过荒古死地,是当初进了荒古后为数不多能活着出来的人。在进入荒古之前火修罗还没那么大的名声,在荒古修炼了一段时间出来后。也不知是遭遇了什么奇遇,实力快速增长,凭着驭火术天下。他的驭火术和一般人不一样,他‘操’控的是火的本源,‘操’控的是火元素,一旦被其打伤必是毒火攻心,伤者痛苦不堪。火修罗能聚火成罡,也可刚柔并济,凭着一手独到的本事,可谓横行霸道一时。”
‘操’控火元素?聚火成罡?苗毅闻言吃惊不小,这岂不是和自己修炼的星火诀一样?难道自己以前的怀疑有误,难道自己真的是火修罗的隔代传法弟子?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有些事情解释不通,苗毅忙问道:“火元素有‘阴’阳之分,不知我那‘师傅’驾驭的是阳火还是‘阴’火?”
高冠:“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驾驭的是赤焰烈火,聚火成罡如刀枪时亦是赤‘色’,想必是阳火吧。对此,你这个做弟子的应该最清楚才对,何故问我?”
苗毅默然思索,真要这样说的话,这火修罗驾驭的还真是阳火,只是这驾驭的方式又像极了星火诀,差别在一个是阳火,另一个则是无‘色’透明的心焰。更确切点说,那个火修罗只能驾驭阳火,而星火诀却是‘阴’阳兼并,可似乎又有异曲同工之妙,难道火修罗和星火诀之间真的有什么联络?
见他半晌不语,高冠斜睨道:“火修罗进了一趟荒古死地实力快速增长,不知你进了荒古后可有什么奇遇?”
“呃…”苗毅愣住,还别说,他真是越来越怀疑火修罗和星火诀之间有联络了,火修罗进了荒古修为快速增长,他又何尝不是如此。
同时也被高冠这话给瞬间点醒了,他之前一直在担心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修为增长太快担心没办法解释,现在自己是火修罗的弟子,和火修罗有同样的际遇,修为为什么不能快速增长?完全可以解释的过去啊!
还有,火修罗的功法和出手方式与自己有异曲同工之妙,差别仅在‘色’差和外人不知的内涵而已,自己以前心有顾虑一直不敢放开使用星火诀,如今看来也有了解决的办法。
想通这些,苗毅心中可谓大喜,没想到碰巧遇见这高冠竟然无意中解开了自己心中的顾虑。
当然,现在不是喜形于‘色’的时候,苗毅淡定回话道:“奇遇谈不上,修为倒是略有增长,已经突破到了彩莲境界。”
“哦!”高冠貌似惊讶,转身看来,“短短千年就能突破到彩莲境界,那还真是可喜可贺!以前我还心有疑虑,如今看来,你的确是火修罗的弟子,看来这荒古死地对你们这一脉的确有不寻常的好处。”
苗毅谦虚客气道:“侥幸而已。”
高冠却没有跟他客气,“如果没什么其他事的话,你可以走了,右部的人马上要来查案了,我不希望有外人在此干扰。”
苗毅无语,叫老子来的是你,赶老子走的也是你,什么玩意。
骂只能是放在心里骂,拱手道:“既然如此,卑职先告退。”
高冠淡淡“嗯”了声。
苗毅随后闪身离去,领了阎修破苍穹而逝,遁入茫茫星空深处,紧急赶往天元星天街。
之所以要去天元星天街,倒不是特别因为老"qing ren"皇甫君媃或伏青等人,而是因为寇文蓝,说是要给劫后余生的他接风洗尘。苗毅估计那家伙应该是有什么事,遂将会面地点指定在了天元星天街。
将碰面地点定在天元星,原因也很简单,可以顺带去看看老"qing ren",人家再三表示想念要见面,刚好顺道把事给一起解决了。
一想到皇甫君媃,苗毅就有点头疼,当初硬搞了皇甫君媃的是他,后来硬甩了皇甫君媃的也是他,接着主动凑上去复合的也是他,如今真是甩都没办法甩了,又信誓旦旦向云知秋保证过自己和皇甫君媃没关系,所以压根不敢让云知秋知道真相。加上皇甫君媃天帝鹰犬的背景,这真是剪不断理还‘乱’,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和皇甫君媃最后会扯成个什么样。
而此时身在天元星天街群英会馆的皇甫君媃正披头散发泡在浴桶里怔怔走神,手指百无聊赖地拨‘弄’着飘在热腾腾水面的‘花’瓣,偶尔叹气一声。
她那老"qing ren"牛有德活着从荒古死地出来了本是好事,牛有德也说了马上来看她,她更是高兴的不行,谁知这个时候一个千不该万不该而且是她最怕的人来了,她老娘皇甫端容!
“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了…”嘀咕埋怨的皇甫君媃撕碎了一片‘花’瓣表示不满。
“媃媃!”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还有清脆略带沉稳的‘女’人声音。
“啊!”皇甫君媃一听便知道是谁,忙道:“娘,我在沐浴。”
如此说本是想阻止,谁知来人直接施法挑拨开了‘门’栓,一个端庄雍容衣着华丽的美貌‘妇’人推‘门’而入,顺手关了‘门’,走来撩开了遮掩住里间的纱帘,澡盆里的热香水雾飘来。
“娘,我在沐浴,你怎么跑进来了,有什么事不能待会而再说…”缩‘腿’抱‘胸’的皇甫君媃声音越来越小,被其母那炯炯有神的犀利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
皇甫端容的目光盯在了‘女’儿清洗过的俏丽面庞上,清洗过后,一些化妆掩饰自然是没了,凭她过来人的老道经验一眼就看出‘女’儿眉心已散,早就已经经历过男‘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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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六章 女五大不由娘
其实她早就隐隐有所察觉,只是不如这次在‘女’儿沐浴时洗尽铅华后看的如此清楚罢了。( 无弹窗广告)。wщw. 更新好快。``
她早先察觉到后,就一直在暗中查探究竟是什么人跟自己‘女’儿偷偷‘摸’‘摸’勾搭到了一块,竟然能让自己‘女’儿在这样的事情上一直瞒着家人。男欢‘女’爱的事情她这个做母亲的并不排斥,‘女’儿早点定下终身大事她也是乐见其成的,毕竟‘女’儿早就到了‘花’开的年纪,享受男‘女’欢愉并无不妥,只是一直偷偷‘摸’‘摸’未免太不像话。
她实在是太想将那个未来‘‘女’婿’给揪出来了,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
然而奇怪的是,用尽手段,凭群英会的能力,这一千多年也没能查到自己‘女’儿跟什么男人有特殊来往,简直是见鬼了,若真有‘私’情的话哪有男‘女’之间一千多年都不碰面的道理?
她不禁怀疑难道是自己的判断有误?
可有些端倪又让她不得不继续怀疑下去,譬如给‘女’儿介绍一些青年俊杰时,‘女’儿压根连线触一下的兴趣都没有。如果说以前有夏侯龙城和寇文蓝捣‘乱’也还罢了,如今夏侯龙城已死,寇文蓝也没了凑热闹的意思,就算以前有那两个家伙捣‘乱’,至少‘女’儿还是愿意去跟介绍的人见个面,怎么如今没人捣‘乱’了反而连见面都不愿见了呢?有问题,肯定有问题!
还有就是,几次想将‘女’儿所在地换个位置,换个离皇甫家近一点的地方,这丫头却总找各种理由推脱,就是不愿离开这里。这又是个问题所在。
所以她怀疑跟‘女’儿‘私’通的人就在天元星,或者说是在离天元星较近的地方。
而这次来查账发现的一些端倪更是令她警惕。往常她来查账的时候‘女’儿虽敬畏却无其它,这次却隐隐巴不得自己快点离去。这是什么情况?这个异常让她找借口逗留了下来。结果渐渐发现‘女’儿有些心不在焉,越发印证了她的怀疑。
盯着肌白如雪泡在水中的‘女’儿看了会儿,皇甫端容擡起双手,将两手袖子慢慢挽起,‘露’出白嫩双臂,走到了靠在澡盆边的皇甫君媃后面,帮‘女’儿把秀发拨到了前‘胸’,顺手拿了快‘毛’巾沾水,慢慢帮‘女’儿擦肩擦背。<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嘻嘻…”皇甫君媃有些痒痒地扭了扭身子。“娘,不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来就行了。”
“是啊!”皇甫端容瞄了瞄‘女’儿那令人血脉喷张的**,感叹道:“不是小孩子了,长大了,如今知道害羞了。”
“哪有害羞。”
“不害羞的话,娘又不是外人,抱着‘胸’不放干嘛?”
皇甫君媃双手慢慢从‘胸’前放开了。手在水中‘揉’搓着大‘腿’。
“媃媃,有没有中意的男人?”给‘女’儿擦着后背的皇甫端容貌似随口问了句。
这种话已经不是母亲第一次问了,皇甫君媃摇头道:“暂时还没有。”
皇甫端容微微挑眉,“有喜欢的就说。如果合适,娘亲自出面帮你‘操’办,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乃是人之常情。虽说咱们皇甫家的家规苛刻了点,不过凭咱们群英会的实力。再凭咱们媃媃万中无一的姿‘色’,看上了谁是谁的福气。再说了,咱们家的背景也是通天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女’儿看上了谁,上面那位随便吭一声,没有不成的道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皇甫君媃有点哭笑不得道:“娘,都说过多少次了,真的没有,找到了自然会告诉娘。”
皇甫端容目光闪了闪:“既然没有,娘就给你介绍一个好的,金湖山庄金庄主有个孙子,娘是见过的,那真是长的一表人才,‘玉’树临风,修为也不错…你先别拒绝,合适不合适先去见个面接触一下再说,万一看上了呢?凭我‘女’儿的姿‘色’,他没道理看不上你。”
皇甫君媃脑袋一低,唉声叹气道:“娘,你说的那个人我见过,来过这边铺子买东西,还指明要见我,说和你认识,如果‘女’儿没猜错的话,是娘示意他来的吧?”
皇甫端容:“是我介绍来的又怎样?人家那边见过你可是表态同意了,就等你点头了。你既然见过就应该知道娘没有‘乱’说,年轻人的确是长的不错吧?”
皇甫君媃嘟嘴道:“油头粉面的小白脸,有什么不错的,看了恶心。”
皇甫端容:“太一‘门’掌‘门’也有个孙子,男子气十足,长的器宇轩昂,修为也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这个肯定不是小白脸,去看看合不合你胃口。”
“嗤!还合不合胃口?娘,又不是看菜下筷子。什么器宇轩昂,我又不是没见过那家伙,身边还跟两个白衣如雪的捧剑‘女’婢装模作样,不就是仗着家世背景一般人不敢惹他,在那傲气,否则早就被召去天庭给个闲职供人使唤了,有本事让他一个人去鬼市耍耍那傲气,看他还能不能活着回来再说…娘,他也是你让他来我铺子的吧?”
“你这个也看不上,那个也看不上,到底想要什么样的?”
“娘,真的不用你‘操’心了。”
“不用我‘操’心?你那个朋友如今的天后娘娘你知道吧?”
“娘,怎么又扯到如意头上去了?”
“你祖父心有所感,为家族计,有意把你送进宫去为妃,向上面那位表忠心。”
“啊!”皇甫君媃大吃一惊,猛然转身跪起,上身立刻毕‘露’无疑,恍如白芙蓉出水,挂着水珠颤巍巍,娇美‘诱’人。她抓住了母亲的双手,“娘,你千万不能答应,我不想入宫为妃!”
皇甫端容掰开了她的双手,“娘就一个‘女’儿,自然是不想让你去遭那个罪,所以极力为你开脱了,可话又说回来,家里可供选择的人不多了,你若是这样一直拖下去,娘可不敢保证哪天不会出个万一!”
皇甫君媃重重松了口气,心有余悸地转身坐了回去。
一番闲聊之后,皇甫君媃又旧话重提,“娘,这边的账也查的差不多了,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皇甫端容淡然道:“我们母‘女’难得在一起,离的又远,这次我准备多留段时间陪陪你,回头让人把屋里收拾一下,娘暂时和你住一起了。”
皇甫君媃:“娘,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陪,你手头上的事情‘挺’多的,不要耽误了家族里的公事……”
也许是终于听了‘女’儿的劝,隔天皇甫端容就让下面加快了查账的速度,三天后就带着人离开了,皇甫君媃亲自送出城,目送了母亲离去。见终于把这个‘可怕’的娘给送走了,皇甫君媃欣喜不已,再过些时日就能和那没良心的见面了。
殊不知皇甫端容离开后又回来了,不过却没有进城,而是在城西的山中觅了个地方暂时落脚。
有些事情对大多数人来说也许叫做财大气粗,但对有些人来说却是信手为之,真的不算什么。譬如城东山野之中,一块依山傍水的好地方,提前来到等候的寇文蓝直接命人在短短几天内起了一座低调中透着奢华的简朴园子。
苗毅领着阎修从天而降,落在了园子‘门’口。
“牛兄!”站在‘门’口相迎的寇文蓝呵呵大笑拱手,身边跟了个亭亭‘玉’立的紫衣‘女’子,娇美如‘花’,雍容华贵,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
“寇兄。”苗毅刚拱手回礼,那紫衣‘女’子已经笑‘吟’‘吟’脆声喊道:“牛有德,我们又见面了。”
“呃…”苗毅一愣,感觉这位有点眼熟,好像见过又好像没见过,难道是寇文蓝的那个妹妹?不太敢确认。
寇文蓝解‘惑’道:“兴许是时间过去太久,牛兄已经忘了,舍妹寇文紫,当年来过天街,你们见过的。”
“哦!”苗毅恍然大悟,想起来了,当年见面时还是个少‘女’,如今已经是长开了,脱去了天真青涩,满是成熟的‘女’‘性’风范,越来越漂亮了。遂赶紧拱手赔罪道:“寇姑娘越来越漂亮,牛某差点认不出来了,恕罪,恕罪!”
“哼!怕是贵人多忘事吧?敢在陛下迎亲仪式上闹事,多牛啊,哪会把我放在眼里。”寇文紫不高兴地哼了声。
寇文蓝顿时脸一沉,“文紫,怎么说话的?是你要跟我来的,是不是想我赶你回去?”
他这次来是肩负了任务而来的,前来说媒的。具体的事情其父已经向他讲明了,你爷爷已经下定决心从孙‘女’辈中出一人与苗毅联姻,准备将苗毅收入寇家麾下培养,选谁下嫁不一定,对寇家来说嫁哪个‘女’儿都是嫁,没有厚此薄彼的道理,就看苗毅喜欢哪个,总之要尽力撮合成功。而其父也藏了‘私’心,也算是有意扶儿子一把,也向儿子表明了,你爷爷看中了要大力培养的人,将来一定是前途无量,你将来若能有一个这样的得你爷爷看重的妹夫为助力,在家族话事权上会占不小的便宜。
所谓的‘私’心也不好‘私’的太明显了,只是顺便让寇文蓝把自己妹妹给一并带来了,好占个先机上的优势,见人说话总比看不到人空谈的好,何况寇文紫的姿‘色’的确不错,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段有身段,相信是个男人的都容易心动,加上寇家这样的家世为助力,答应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ps:今天还有一章,更新可能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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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八章 已有意中人
当然,娶了寇家女儿也的确是有一定的保障,这个毋庸置疑,可苗毅压根就不想沾这个光。[求书网
苗毅怔怔看着一脸期待的寇文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和寇文蓝的交情归交情,寇文蓝的为人也的确还算不错,可他也没有忘记寇文蓝和他的交情一开始是怎么建立起来的,那是他被逼无奈将正气杂货铺两成份子交出去换来的。
他也没有忘记当初去无生之地考核的事,寇文蓝为了在家族内部立足,逼得他苗毅等人去拼命的情形,不能拿出成绩给寇文蓝一个交代的话,寇文蓝已经事先言明,回来后谁都别想好过,压根没任何商量的余地!
有些事情一码归一码,可若是让苗毅相信寇文蓝不惜把妹妹嫁给他纯粹是为他苗毅考虑,那他苗毅只能是呵呵两声了,能信么?
若是燕北虹和阎修这样说,他苗毅也许就信了。退一步说,有云知秋在,他也不可能接这门亲事,寇家女儿哪有做妾的道理,就算愿意做妾,只怕寇家也不会让云知秋活太久,只要娶了寇家女儿,云知秋的下场就算不死也迟早要和他分开,谁压在寇家女儿头上谁就没好下场!
有些时候为了某些事情寇家也许会牺牲儿女来谋取利益,但一些起码的保障还是会给予的,这世道放在哪个豪门都是一样的,没理由寇家会例外愿意做小。
愣怔了一会儿,脑中百转千回的苗毅偏头看了眼茅草亭子里抚琴的寇文紫。不禁苦笑道:“寇兄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牛某有自知之明,实在配不上令妹!”
“此言差矣!”寇文蓝正色道:“何来配不上一说?牛兄固然非豪门出身,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哪个豪门又天生就是豪门的?我爷爷他们,四大天王哪个不是起于微末?自古英雄出草莽,牛兄名扬天下,乃世知英雄,百万大军中三进三出的威名舍妹常常夸赞,说男儿当如牛兄这般。( 无弹窗广告)又怎么会配不上小妹?莫非牛兄是在担心我家里面不同意?如果是担心这个,那就没必要了,我父母皆是开明之人,我爷爷最是欣赏青年俊杰,只要牛兄点头答应,剩下的不用牛兄操心,一切包在我身上,准保帮你撮合成!”
苗毅尴尬摆手,“寇兄美意,牛某真的受不起。这事真的不合适!”
寇文蓝又道:“可是担心左督卫那边?你放心,只要你俩的亲事一定下,便是顺理成章将你调出来的借口。”
苗毅忙道:“不是这个。是牛某真的配不上令妹。”
寇文蓝心中有些着急,父亲说的没错的,若真要将寇家女儿下嫁给牛有德的话,那真不如是他自己的妹妹下嫁,有个得爷爷看中的妹夫,将来对他的助力太大了!
说白了,对他来说,苗毅对偌大个寇家来说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爷爷寇天王对他寇文蓝的态度!
遂追问:“牛兄可是看不上舍妹?”
“没有没有!”苗毅赶紧摆手否认,他哪有资格看不上寇文紫,让人听了还不得笑掉大牙,叹道:“令妹乃是金枝玉叶,更精通琴棋书画,乃是高雅之人,牛某不过一粗人,配不上。真的配不上。”
“这可不是理由,高雅和琴棋书画能当饭吃还是能当修炼资源?难道小妹嫁人都得挑会琴棋书画的不成?”寇文蓝又追问道:“听说你那小妾飞红有着绝色姿容,世间罕见,可是看惯了漂亮的,觉得小妹的姿色难入你法眼?”
“不是不是。寇姑娘已经是国色天香,牛某多看两眼都怕亵渎。哪敢嫌弃!”苗毅有些哭笑不得地摆手,到了他这个地步的人看重的哪会是这个。
当然,若说玩玩,他肯定也挑漂亮的玩,可关键是他早已过了这个阶段,早非当年看到街对面豆腐店老李家的女儿有几分姿色便渴求提亲的时候。当年老白有句话是说的没错的,人到了一定地步,美酒佳人只等闲,他苗毅如今不缺女人,也不缺美人,再漂亮的女人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意义,顶多是勾起他一丝尝鲜的**而已,其他的真没任何感觉。
见寇文蓝实在是太有‘诚意’了,他不得不语重心长一字一句道:“寇兄,我和令妹真的不合适!终身大事我不想含糊,也不想委屈令妹!”
话说到这个地步,寇文蓝也沉默了,对方的意思他明白了,自己妹妹和他是不可能了。
不过他也不会轻易放弃,他毕竟是带着任务来的,能撮合成自己妹妹是最好的,但也不能因为撮合不成就私心废公。
默默喝了几杯酒后,叹道:“牛兄,我是真的担心嬴家会对你不利,我也是真的希望能帮你一把,和我寇家联姻是帮你渡过危机的最好办法,我觉得你真应该好好考虑一下。这样吧,你既然觉得和我妹妹不合适,我大伯家的二姐文红已经嫁人了就不提了,不过大伯家的四姐文绿和二伯家的五姐文青,都还待字闺中,姿色样貌都不比我妹妹差,性格也比我妹妹温柔,我五姐文青你是接触过的,当知我没有乱说,四姐文绿你没见过若想见见再说的话,我可以帮你安排,怎么样?”
苗毅差点晕倒,感情除了那个已经出嫁的,寇家这一辈的女儿任自己挑选啊!我苗毅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炙手可热了?哭笑不得道:“我说寇兄,这么大的主意,你家里知道吗?”
当然知道,不过寇文蓝肯定不会承认,认真道:“你放心,我既然下定了决心帮你,就不会信口开河,只要你觉得合适,我一定尽力帮你撮合成功…我家里的情况我自己清楚,没把握我也不会乱说,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只要你答应,我自有办法保证成功!”
苗毅狐疑道:“寇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如果是的话,尽管明言,能帮上的我绝不推辞!”
寇文蓝无语一阵,叹道:“牛兄,不是我有什么事,而是我真的想帮你!”
苗毅沉默了,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有什么蹊跷,稍作思忖之后,正襟危坐地认真道:“还是那句话,寇兄的好意我心领了,并非牛某不识相,而是有件事我不妨明白告知,牛某已经有了意中人,发过誓,正室发妻非她莫属,不会再考虑其他人!”
寇文蓝一愣,问道:“是谁?我认识吗?”
苗毅摇头:“恕我现在不能告知,不过答案很快就会揭晓!”
话说到这个地步,寇文蓝这媒也做不下去了,如果人家仅仅是不肯说出是谁,那他还会怀疑苗毅是不是托词,如今人家说了答案很快会揭晓,那就不是敷衍,否则就是耍他玩了。
“既然如此,寇某只好恭喜了,寇某倒想看看是哪个绝代佳人竟然能让牛兄不惜舍去大好前程。”寇文蓝不无可惜地叹了声,最终又摇头道:“不过我也奉上一句,我之前的话牛兄不妨再好好考虑下,如果改变了注意的话,随时可以联络我。”
“喝酒!”苗毅执壶斟酒,意思是不再提这事了。
事情没谈成,寇文蓝哪还有什么酒兴,强颜欢笑奉陪了一番算是给苗毅接风洗尘,之后便说有事不便久留,带了妹妹寇文紫离去。可怜寇文紫转了一圈都不知道自己差点被自己亲哥哥给卖了,神情欢悦,貌似还挺高兴的。
至于苗毅,暂时留在了这座园子里,寇家倒也不至于直接将这园子给扔了,自有天街商会的人回头来接手打理,苗毅只是暂时借用一下。
小半日后,天色将晚,阎修将附近一带细细勘察了一遍,确认无人后回来禀报。
苗毅让他藏在了附近的制高点上,防备有人接近,这才摸出星铃联络了皇甫君媃。
皇甫君媃闻讯欣喜,那冤家终于来了。
沐浴更衣是首要的事情,之后再易容,悄悄摸出了阁楼,悄悄关闭了防护阵,悄悄翻了后院围墙,离开了群英会馆又将防护大阵给开启了。离开西城区到了东城区,出了东城门,悄悄遁入了东城门外的夜幕山林中。
一路小心翼翼躲躲藏藏终于来到了那依山傍水的园子,她也有点好奇,这里什么时候修建了一座园子?
门口也无人看守,一路小心闯入也不见人,直到闯入后面梨园,才见到了茅草亭中端坐慢慢饮茶的苗毅。
苗毅偏头看来,虽然皇甫君媃有易容,但一看月色下的身影他就知道是谁来了,举了举杯,“喝茶,煮好了茶等你。”
皇甫君媃身心一松,走入亭中,顺手揭下了面具,露出了俏丽真容,二话不说,直接绕身趴在了苗毅的后背,搂住了苗毅的脖子,埋首在他肩头,一脸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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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九章 撞破奸情
“这么点路怎么来的这么晚?我还以为你路上出什么事了。( 无弹窗广告)”苗毅擡手摸了摸她脸蛋。
皇甫君媃趴他耳边吐气如兰道:“沐浴了才过来的,茶回头再喝,先抱我进去。”声音有点黏人,语气近乎呢喃,听的人骨头都发酥。
毕竟千年未近女色,苗毅瞬间被撩拨的心头一热,发现这女人平日里端庄示人的背后依旧还是那么主动,还是那么热情如火,真让人受不了。一想到这女人出类拔萃的屁股,苗毅更是心头火热,胳膊一拉,温香软玉拽入自己怀中,横抱了起来,快步进了寝居内……
西城区外的山崖洞穴中,一个名叫刘桑的老妇人闪身入内,她是皇甫端容身边的老嬷嬷,皇甫端容还是小时候的时候就伺候在了皇甫端容的身边。
此时的刘嬷嬷快步走到山洞里头盘膝打坐在石榻上的皇甫端容身边,禀报道:“大掌柜,小姐那边有情况了。”
皇甫端容霍然睁开双眼,“什么情况?”
刘嬷嬷道:“小姐易容翻墙离开了会馆,从东城门出去了,进了那边山中的一座园子里。”
皇甫端容精神一振,放了双脚下榻站起,问:“看到她和什么人见面没有?”
刘嬷嬷摇头:“跟踪的人怕园= 子那边有守卫会被发现,没敢跟的太近,只能确认小姐进去了,至于是跟什么人见面就不得而知了。”
皇甫端容快步走到了洞口,擡头看向夜空,明月耀清辉。心中自言自语,“丫头啊。希望娘的猜测是错的,否则大晚上往山里面偷偷摸摸会男人。你让娘情何以堪?”回头又落落一声,“问清楚在什么位置!”
刘嬷嬷立刻摸出星铃联络,问出了结果后把详细情况转告。
皇甫端容:“命人把那一带围起来,不许一个人走脱!”
“是!”刘嬷嬷应下,又摸出另外一只星铃准备布置,谁知皇甫端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等等,通知大家,不要靠的太近。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
毕竟是家丑不便外扬,万一女儿真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帮人闯进去撞破了,那女儿的名声也就毁了,她这个做母亲的不得不考虑这一点。
另为了防止‘奸夫’走脱,她又补了句,“如果发现有人脱逃,立刻拦下,务必搞清是什么人!总之没我的命令。[txt全集下载
刘嬷嬷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了再补充的,这才应下布置。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不到,得了回复的刘嬷嬷告知:“大掌柜。人已经按您的吩咐布置好了!”
两人立刻先后跳下山崖,在夜色中贴着山峦走势快速飞向城东方向的山林。
没多久,刘嬷嬷在湖畔落下。皇甫端容则独自一人飞过湖泊直冲依山傍水的园子。
“什么人?”园子后方山顶上传来一声施法厉喝,是阎修的声音。
屋内榻上。正在剧烈翻云覆雨纠缠在一起的狗男女顿时僵住,皇甫君媃扭头回看苗毅。一上一下面面相觑,阎修这一嗓子对两人来说实在是有够惊魂的。
阎修从山顶掠来,闪身落在了园中的一棵大树上,拦在了飞来的皇甫端容前面。
皇甫端容锐利目光扫过阎修没有做停留,而是将目光直接投向了紧闭的内寝之地。首先是她看到了阎修是刚才从山上下来的,其次不认为阎修是‘奸夫’,她相信自己女儿还不至于没品到这个地步,能找一个死人脸的糟老头子。
“媃媃,娘已经派人把这一带围住了,谁也走不了!”皇甫端容施法聚音‘轰’向寝居间。
娘?闻听此自称,阎修有些无语地回头看向寝居间紧闭的大门,他在山上看的清清楚楚,看到大人在园子里抱了群英会馆的掌柜的皇甫君媃进卧房,知道大人在揹着夫人偷人。
现在突然冒出个自称‘娘’的人,难道是皇甫君媃的娘跑来捉奸来了?
汗!他都不禁为大人捏把汗,他自然是不会到夫人那里告小状的,可这事万一要传开了传到夫人耳朵里去了,那可就麻烦大了,家里可是夫人说的算的。
屋内榻上香汗淋漓的皇甫君媃差点吓得魂飞魄散,什么‘雅兴’都没了,声音发颤,“是我娘!”
她有点想不通,娘不是已经走了吗?这都过去几天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啊!”苗毅憋着嗓子惊呼一声,也有种吓得魂飞魄散的感觉。
榻上的情形顿时精彩无比,分开的两人手忙脚乱拉扯着衣服穿戴,那叫一个急啊,差点没闹出个男女混穿来。抓了件肚兜抖开的苗毅有点傻眼,比划了一下,发现不知该往身上哪里套,没穿过啊!随后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的衣服,是皇甫君媃的**,这是有点急糊涂了。
暗呸一声,苗毅随手将肚兜扔到了皇甫君媃那披头散发的脑袋上。
皇甫君媃抓到手一看,都这个时候了,能省一件是一件,还穿什么肚兜,她外衣都快穿好了,直接塞进了储物镯。
“怎么办?”
“怎么办?”
手忙脚乱穿衣服的两人突然异口同声问出了同样的话,不禁暂停面面相觑一眼。
很快,两人又继续手忙脚乱起来,苗毅不禁埋怨,“你怎么回事?怎么让你娘跟来了?”
皇甫君媃哭死的心都有了,“她早就走了,我怎么知道她会出现在这里?”一个人女人家这种事情被抓住,比男人更难堪,恨不得一头撞死。
苗毅:“还用说吗?肯定是跟踪你来的。你娘说把这一带围起来了,你说是真的还是在诈唬我们?”
皇甫君媃:“凭我娘的执掌号令,调点人围住这里根本没任何问题,应该…不会有假!”
苗毅有点心惊肉跳道:“那你娘认不认识阎修?”
皇甫君媃有点埋怨,都什么时候了,还问这个。“我怎么知道?若有心关注情报的话,不难认出阎修的长相。”
苗毅手上一停,有点茫然,他还想着如果皇甫端容不知道里面是谁,他还可以易容突围而去,可如果认识阎修的话,估计只要不是太傻的人都知道阎修是他的手下,能让阎修为这种事情守门的,屋里的人是谁用屁股也能猜到。
可话又说回来,逮住了皇甫君媃的话,他突围出去扔下皇甫君媃算怎么回事?带上皇甫君媃一起突围?人家老娘都知道自己女儿在这干见不得人的事情,皇甫君媃能从这里跑脱,难道还能逃出皇甫家不归不成?对一个未嫁女子来说,**这种事情面对老娘的逼问,被抓个正着的皇甫君媃能不招吗?
匆匆穿好衣服的皇甫君媃背对他,“快给我整整头发。”
苗毅悲愤道:“你娘如果认识外面的阎修,不用猜也知道我在里面,还整屁的头发!我说你怎么搞的,有人跟踪都不知道吗?”
皇甫君媃刚也着急没往这头上去想,这稍一理智,瞬间懵了,知道什么都完了,自己老娘是有备而来的,这回…纸包不住火了!
其实是两人做贼心虚,皇甫端容一时间还真没看出阎修是谁。
“媃媃,你这是想让娘下令围攻吗?娘不让大家靠近,你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莫非真的连最后的脸面也不想要了?”皇甫端容冷喝一声。
嘎吱一声,门开启了,衣服还没穿戴利索,头发也只是笼统往后梳理了一下的皇甫君媃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出现在了门口,低着脑袋,不敢看自己娘,慢慢走了出来。
站在树上的阎修也闪身离开了,飞落在了外园,苗毅传音让他退下的。
月色下,皇甫端容冷冷看着站在自己跟前低头不语的女儿,慢慢从笼在腹部的袖子里伸出一只手来,两根手指托着女儿的下巴,慢慢将女儿通红的脸蛋擡了起来。
更让皇甫君媃不堪的是,皇甫端容身子微微前倾,嗅了下女儿身上气味。
身为过来人的皇甫端容这一嗅,就明白了女儿刚才在屋里干了什么,松开了女儿的下巴,目光投向了开启的那扇门,冷哼道:“里面的人穿好了衣服没有?”
这句话差点没问得屋里的苗毅一个趔趄摔倒,扶榻而坐的苗毅那叫一脸悲愤,这让他怎么回答?
他发现,怎么每次跟皇甫君媃偷偷摸摸的时候总是这么提心吊胆,上次差点被自己夫人给捉住,这次又被皇甫君媃的娘给撞上了,看来这偷偷摸摸的事情真的干不得。
他在里面无语问苍天,他苗毅当年好歹也是个热血少年,最不耻类似龌龊勾当,怎么如今就堕落到了如此地步?
外面的皇甫端容却又是一声冷笑,“怎么?屋里的人敢做不敢当吗?”
“咳咳!”屋里的苗毅别扭干咳两声,“好了!”
院子里的皇甫端容这才摸出了星铃,传讯刘嬷嬷,表示这里没事,是一场误会,让其将所有人给撤回,她不想自己女儿这种事情被其他人知道,毕竟不是什么多光彩的事情。
收了星铃,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女儿的手腕,可谓是拖着向屋里走去。
这一入屋内,皇甫端容冷目一扫屋里说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的‘奸夫’,顿时惊得瞪大了明眸,难以置信地看着苗毅。
苗毅她是认识的,当年商谈正气杂货铺事宜的时候,两人也曾多次见面,她怎么都没想到和女儿有奸情的人居然是这个牛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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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一零章 很尴尬
原因很简单,别人不知道她却是知道的,牛有德和自己女儿的关系并不怎么样,甚至可以说是有仇的,血妖杀牛有德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还有正气杂货铺的份子也是自己女儿逼得牛有德让步的。[txt全集下载
牛有德两次血洗天街,两次将自己女儿给抓了,甚至还当众逼得自己女儿跪下了,照她皇甫端容的想法,这牛有德若不是顾忌群英会的背景,只怕早就对自己女儿下杀手了,怎么可能和自己女儿搅和在一起。
放在之前,她是做梦都不会把这两人给联想到一块,然而事实却是这么的出人意料,眼前的一幕让她倍受打击,这对狗男女的表面工作做的太好了,居然把她这个做娘的都给瞒住了,愣是在她的严密监视下没露出任何马脚。
现在细想想,也不是一点马脚都没有,接到过下面的禀报,女儿似乎的确有过和牛有德的异常接触,可她没当回事,牛有德是天街掌权的人,在天街经商,明里暗里不接触一下怎么行。
“牛有德?是你?”皇甫端容失声,惊得撒手松开了女儿连退两步才稳住。
说到底,打死她也没有往牛有德头上去想过,这对狗男女是仇人啊,居然勾搭在了一起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这怎么可能?老天呐,要不要这样玩?
*
苗毅尴尬地挠了挠鼻头,拱手道:“皇甫大掌柜!”
“闭嘴!”皇甫端容惊斥一声,在那一个劲地摇头,她想到过任何一种可能。就是没想到过‘奸夫’居然是这家伙。
这家伙不是被关进了荒古死地刑罚一千年吗?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和自己女儿勾搭在了一起?
哦!她明白了,算算时间。应该是刑满释放了。
这一瞬间,她突然一切都清楚了。怪不得这么多年查不到‘奸夫’是谁,王八蛋!这‘奸夫’犯了事被天庭关押进了荒古死地,自己女儿根本没办法和这‘奸夫’见面,自己能查到才怪了!
一千年之前为什么查不到?她早就察觉到女儿有可能破了身。
因为这‘奸夫’调离了天街,调去了天庭近卫军左督卫任职,中间有什么偶尔联络怕是难以发现,毕竟她也不可能一直像这次一样监视的密不透风般监视自己女儿。 [天火大道]
那再之前的几千年这‘奸夫’在天街任职的时候为什么也查不到?这么长的时间不可能一点马脚都不漏,这一点她想不通!
不过她很快想到了一个可能,这件事别人不敢做。执掌天街大权的人怕是有那胆子敢做的!她盯着苗毅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在天街挖了地道直通群英会馆内?”
苗毅下意识看向皇甫君媃,后者微微摇头,表示自己没有泄露。
汗!这也能猜到?苗毅心虚不已,又摸了摸鼻子,尴尬道:“地道已经填掉了。”
晕!皇甫端容擡手一抚额头,身形虚晃,有点晕,感情还真是挖了地道直通,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天街下面挖地道,怪不得自己始终查不到,敢情这一对‘足不出户’就能把事情给办了。
胸脯一阵急促起伏后,低头慢慢走到女儿跟前的皇甫端容突然擡头。突然出手,“啪”一记清脆响亮耳光甩出,打得皇甫君媃连退几步捂住脸。差点没倒地,幸好苗毅闪来扶住了。
皇甫君媃捂着脸咬着嘴唇不语。苗毅却是沉声道:“男欢女爱不过常事,大掌柜也是过来人。何故如此不通情理动手打人?”
“我们家的事不要你管!”皇甫端容几乎是指着苗毅鼻子吼出来的,挥手一指,“给我滚一边去!”
皇甫君媃放下捂脸的手,默默推了苗毅一下,苗毅不肯放开她,她又反复推了几次。
苗毅最终慢慢退开到了一旁,不过嘴中却警告道:“有话好好说,她毕竟是你的女儿,有什么事冲我来,没必要打她。”
皇甫端容不再理他,而是指着自己女儿,一副发指的神情,“你是不是疯了?你找男人,娘没意见,可你找什么人不好,为什么偏偏找他?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背景吗?你难道不知道他的身份吗?你难道不知道皇甫家的人嫁娶一般不碰什么人吗?群英会什么性质你不会不知道,天庭那些大员放任我们的存在是因为我们划清了底线,也明白我们的背景所以不想招惹我们,可我们一旦把手伸向官方触及了某些人的利益,那些大员们立马会把群英会这只‘爪子’给斩断!他不但是天庭官员,还是左督卫的官员,左督卫是干什么的?那是天帝近卫,不经上报,群英会就敢把手伸进近卫军,还隐瞒了这么多年,一旦事发,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你是不是想拉整个皇甫家族跟着你陪葬?你说你是不是疯了!”
皇甫君媃眼泛泪光,“娘,当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没有加入天庭,否则女儿断然不会跟他在一起,后面的事情实在是谁也想不到,再后悔也晚了!”
“什么?”皇甫端容惊住了,没想到女儿和这王八蛋偷偷摸摸的时间比自己发觉的还要早,“他还没入天庭你们就在一起了?什么时候的事?”
皇甫君媃戚戚然低声道:“群英会拿下正气杂货铺的份子之前不久。”
“什么?”皇甫端容摇头,她不相信,“胡说八道!你那时在帮血妖除掉他,你要杀他,他也想杀了你,正是要死要活的时候,你们还有心思干这种事?”
皇甫君媃:“女儿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那时稀里糊涂就发生了关系。”
不行!皇甫端容实在是有点难以接受,有种眩晕的感觉,慢慢晃到一旁,扶着椅子缓缓坐下。
见母亲状态有异,皇甫君媃赶紧上前来扶一把,皇甫端容却不领情,一把推开了她,靠在椅子上抚着额头大口喘气,差点没把她给憋死。
她实在是想不通了,一对要死要活的仇人,恨对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那样?完全不是正常人能干出的事情!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了,皇甫端容也渐渐清醒了过来,她也是从未嫁之身过来的,明白那个时候的女人,感情上根本不能以理智来划分。她用力摇了摇头,让自己接受了这个现实,又咬牙切齿道:“既然如此,既然当时已经那样了,你为什么不告诉娘,为什么不趁他那时还没有加入天庭把事情告诉我?那时你们两个完全可以顺理成章结合在一起,何至于弄成现在这样?”
皇甫君媃:“他不愿入赘,难道还要女儿低三下四求他不成。”
一旁的苗毅真的太尴尬了,这事想想,其实错真的在自己身上,他现在也搞不清自己当时是一种什么心态,就那么强行把皇甫君媃给办了。当然,有一点他也狐疑,皇甫君媃当时为什么没有反抗?凭他当时的修为可没有用强的资格,只依稀记得当时捉住皇甫君媃的手后,之后的一切就彻底稀里糊涂了…
啪!皇甫端容一拍扶手,怒声道:“他坏了你的清白,你告诉了娘,由得他不愿意入赘吗?拖到现在拖成了这样算怎么回事?他已经爬到了左督卫黑龙司总镇的位置上,而且现在镇守的还是天宫御园,拱卫的是陛下和一群娘娘的安危,群英会暗中勾结如此重要值守位置上的近卫军总镇,已经把手伸到了陛下的眼皮子底下,把手插到了陛下的身边,还私自隐瞒了几千年,谁都要怀疑群英会究竟想干什么?而这混蛋碰巧还在陛下的迎亲仪式上捣过乱,为什么这么巧?一旦事情爆发出来,就连嬴天王也会盯到我们头上来,介时皇甫家族百口莫辩,解释的清楚吗?你说的原因连娘都不相信,你认为陛下会相信这解释吗?你认为陛下需要相信吗?一旦有所怀疑,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群英会换谁执掌都是执掌,上面是断然不会容忍下面的鹰犬不受控制反咬的!”
她实在是快气疯了,也顾不得苗毅这个外人在,将群英会的底细也直接抖了出来。
皇甫君媃泫然欲泣,苗毅干咳道:“大掌柜,我们不是不知道这个,正因为知道所以才不敢公开!”
“放屁!你给我闭嘴!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不是你色胆包天的话,我就不信我女儿会如此不知轻重!”皇甫端容挥手一指,破口大骂。
苗毅心虚,这种事情被对方给撞破了,加上对方的身份,他还有什么底气反驳,自然是讪讪闭嘴了。
皇甫端容骂完苗毅又指着女儿痛声道:“你傻呀!就算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你没这些背景上的麻烦,你找什么人不好,为什么要找他呀!这种一天到晚惹祸、生怕风头出不够的人,迟早要死于非命,你和他纠缠在一起干什么呀?”说着,脸上闪过决然神色,慢慢站了起来,沉声道:“媃媃,你要知道,你和他是不可能的,天庭的是是非非他已经卷入的太深了,就算他现在想退出天庭也来不及了,先不说天庭会不会放他离开,也不说我们群英会能不能收他,就算收了他也保不住他,他一旦没了左督卫的庇护,嬴家根本就不会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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