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 第一五一三章 余威犹在
寇文蓝现在算是明白了,怪不得一个牛有德能让老管家亲自来过问,想当初牛有德引起寇家注意时,老管家也不过是递句话而已,不会如此煞有其事地对待。<a href=" target="_blank">求书网
想想苗毅这背景,他心中多少有些感慨,真没想到苗毅还有这来历,人家这师傅可是白主还未成名时就已经是名震天下的人物啊!算起来只怕天帝那个时候都不算什么,自己爷爷那个时候估计也不够瞧。
他正琢磨着,他二伯寇勤突然点到了他的头上,“文蓝,我怎么听说你这次去找牛有德把你妹妹文紫也带去了?不会是文紫那刁蛮脾气惹得牛有德敬而远之吧?”
这个时候把寇文蓝隐瞒的事情给点出来,无异于点出了三房的私心,有那么点意味深长。
寇铮眼睛余光看了看老唐,寇勉眉头微皱也悄悄注意了一下老唐的反应。
寇文蓝不慌不忙道:“二伯,文紫那脾气您是知道的,她非要缠着跟我去玩,我这做哥哥的也拗不过她,不过我可以保证文紫这次连话都没跟牛有德说上什么,事情办砸了都是文蓝一个人的责任,和妹妹无关,二伯若是不信可以去查问天元星天街那边的下人,他们都是亲眼目睹的。”
“你这孩子,急什么,我就是听说了随口问问,说什 么找下人查问有点过了,二伯还能不相信你么。”寇勤乐呵呵一句,目光若有若无地瞥了眼老唐。
老唐神色平静,淡淡笑道:“你们聊。老奴那边还有点事。”拱了拱手也不管几人愿意不愿意,没做任何表态。直接转身走了。对于三兄弟明争暗斗的事情他心里明镜似的,无意介入。也不想参与,因为兄弟不合也是寇天王不想看到的,他不会在其中添油加火。
三兄弟连同寇文蓝一起拱手相送。
都放下手后,寇勤多少有点失望,话点的那么明白了,结果这老唐还是没一点反应,老唐那么聪明的人,他不信老唐没听明白,可这老家伙摆明了在装糊涂。其实他是希望老唐细查寇文蓝是怎么回事然后禀报父亲的。三兄弟中就他儿子失去了动用家族资源的机会让他如何能甘心。
寇铮和寇勉都意味深长地扫了眼他,两人当然知道自己都被老二给摆了一道,不过有些事情只能是放在心里,不能撕破脸,否则惹怒了老爷子谁都别想好过,老爷子最反感他们兄弟不和。 [天火大道小说]
“二弟、三弟,你们聊。”老大寇铮点头示意了一下,也转身离开了。
气氛不对,寇勤也无意再留。随后也告辞了。
等到人都走了,寇文蓝有点愤怒道:“爹,二伯这是什么意思?”
寇勤淡然道:“放肆!我怎么教你的?有这样在背后说长辈的吗?何况你二伯也没说错,这次毕竟是咱们父子藏了私心。你有什么好气的?他已经宽宏大量不追究了,你若再闹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好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有什么不满烂在肚子里,再见到你二伯做足你一小辈该做的。若敢有丝毫无礼,我打断你腿。下去吧!”
嬴天王府邸,小拙园,氤氲缭绕中,嬴九光嬴天王独自坐在一张棋盘前缓缓落子,棋盘上黑白分明,却无对手,竟然在自己和自己下棋。
一老妇人走了过来,正是他身边的老仆人,也是天王府的管家左儿。
左儿在他身旁轻轻唤了声,“王爷!”
嬴九光举棋不定,目光不离棋盘,随口道:“什么事?”
左儿道:“外面有风声说,牛有德是火修罗的弟子!”
“火修罗…”举棋不定的嬴九光回味过来后,沉着的双眼瞬间瞪大了几分,有些动容地回头看来,“讯息确定吗?”
左儿:“也不知哪冒出来的讯息,无法确认。”
嬴九光目光左右闪了闪,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捻子的手啪一声拍在了棋盘上,霍然而起,咬牙切齿道:“青主、破军,欺人太甚!他们显然早就知道了牛有德的底细,所以才有恃无恐将牛有德送入荒古死地当做给我的交代,简直是把老夫当傻子耍,可恶之极!”另一手中抓的几枚棋子捏的嘎吱响。
就在那几枚棋子快要捏碎的当口,他手掌又突然一松,沉吟道:“牛有德活着从荒古死地出来了…看来还真是空穴来风必有因,这牛有德十有八九还真是火修罗的弟子,如此说来倒是可惜了。”
左儿不知他指哪方面:“可惜了?”
嬴九光微微颔首:“人才难得呀!早知道当初一鼓作气把如意和他撮合成了就好了,不过既然是青主看上了如意那也没办法。左儿,你觉得我那些孙女当中哪个品貌好一点?”
左儿愣了一下,大概猜到了他的心思,只是这话不好说,笑道:“王爷的孙女自然是个个品貌俱佳。”
嬴九光呵呵一笑,知道她不好说,摆了摆手道:“我出身微末,岂能不知世道人情,一群娇生惯养出来的丫头,怎么可能个个品貌俱佳,不刁蛮跋扈就谢天谢地了,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这样吧,这事就交给你费心了,挑个好点的出来,尽量挑个能让牛有德心动满意的出来。”
左儿知道他这是要联姻了,提醒道:“王爷,他当初在御园那么一闹,这样合适吗?”
嬴九光随手将手上的几枚棋子扔回了棋盘上,一阵噼里啪啦乱跳,“能将火修罗的弟子收入囊中,一点颜面算什么,改天成了我的孙女婿向老夫跪拜喊爷爷时,什么里子面子都回来了。对了,交代一下下面的人,别没长眼似的乱跳。”
左儿明白他的意思,牛有德活着从荒古死地出来了,嬴家下面肯定有人会跳出来表现,点头道:“老奴明白了。”
昊天王府邸被绵绵细雨笼罩,琼楼玉宇飞檐下,一身华服的昊德芳昊天王负手凭栏,目光透着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道:“这就解释的通了,我说破军力保之下为什么又会答应让那小子去荒古死地,看来青主早就心中有数,那小子能活着从荒古出来就是证明。老苏,火修罗的弟子啊,如果将来能有火修罗一半的本事,那也是一大助力,我欲招揽,可是想招揽的怕不止我一家,你觉得如何能占得先机?”
老苏就是他身旁男扮女装书生打扮的俏丽妇人,名叫苏韵,是天王府的管家,与其他天王府的管家不一样,苏韵不是昊家的仆人,昊德芳一向也尊敬她。确切地说,苏韵是昊德芳的红颜知己,两人曾经有着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只是世上有情人未必都能终成眷属,在大势席卷下,哪怕是如今的昊天王当年也有许多的情非得已而娶了另一人,其妻临死前一直耿耿于怀一件事不肯瞑目,昊德芳不解,苏韵却明白了,苏韵当场发誓此生不会嫁昊德芳,这才让昊德芳的夫人瞑目而去。
从那以后,苏韵一直与昊德芳发乎情止乎礼,哪怕终身陪伴,也不曾逾越半步,还主动为昊德芳张罗亲事,而昊德芳为了有后虽然纳妾有之,却也终身未再续弦,正室夫人的位置一直空着。
苏韵沉吟道:“问题的关键在于青主已经知道了他的底细,会轻易放手吗?”
昊德芳:“这个可以再操作,我欲联姻,你觉得如何?”
苏韵默了默叹道:“我们也没什么把柄控制他,如今也只有联姻的方法能栓住他,这是最稳妥的办法,只是这样势必要牺牲一个昊家的女儿,王爷想好了选谁吗?”
昊德芳:“谈不上牺牲,牛有德长的也不差,能力也是毋庸置疑的,昊家女儿迟早都是要嫁人的,嫁出去未必能找到比牛有德更好的,何况我事后也不会亏待。不说这个了,未嫁的当中,你觉得哪个姿色最佳?”
苏韵苦笑一声,这是要下血本了,叹道:“追求燕子的青年才俊是最多的。”
昊德芳:“我想也是她,那就燕子吧,你去安排。”
“是!”苏韵如男子般拱手一礼,转身离去,也许是身材娇小的原因,那一身儒衫略显宽大空荡。
虽气势犹在,头发却已花白的昊德芳转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喃喃自语,“芳华犹存,我已老,别无他求,世事无常,但愿能护你此生平安…”
广天王府邸,琅园中,一片叽叽喳喳的欢笑声,一群莺莺燕燕的女子在翠绿如碧玉的草地上斗舞,外面围了一圈,中间不断换两人成对上场翩翩起舞。
一旁阁楼上,丫鬟环伺中桌案齐备,摆满各色果品的案后,广令公广天王乐呵呵看着下面。
一旁半依偎陪坐的妇人那真是娇媚无双,天下罕见。那胸,那臀,还有那柔软纤腰,丰腴处令人心跳不止,纤柔处看一眼能在梦中,那柔情似水的明眸永远都是水汪汪的忽闪勾人,一点樱唇笑露贝齿,那媚态一笑能把人魂给勾走了。美貌自然是不在话下,论其媚态,天下再无人能比,而她能和广天王平起平坐自然也不是常人。
四大天王早年随青主征战天下时,家眷几乎丧尽,续弦正室的唯独广令公一人,便是他身旁的这个女人,名如其人,就叫做媚娘。本来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广令公也无意再续弦,可是后来下面有人进献上媚娘后,广天王情难自禁,经不住媚娘的哀怨,遂成全了媚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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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中零八章 已有意中人
当然,娶了寇家女儿也的确是有一定的保障,这个毋庸置疑,可苗毅压根就不想沾这个光。<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苗毅怔怔看着一脸期待的寇文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和寇文蓝的交情归交情,寇文蓝的为人也的确还算不错,可他也没有忘记寇文蓝和他的交情一开始是怎么建立起来的,那是他被逼无奈将正气杂货铺两成份子交出去换来的。
他也没有忘记当初去无生之地考核的事,寇文蓝为了在家族内部立足,逼得他苗毅等人去拼命的情形,不能拿出成绩给寇文蓝一个交代的话,寇文蓝已经事先言明,回来后谁都别想好过,压根没任何商量的余地!
有些事情一码归一码,可若是让苗毅相信寇文蓝不惜把妹妹嫁给他纯粹是为他苗毅考虑,那他苗毅只能是呵呵两声了,能信么?
若是燕北虹和阎修这样说,他苗毅也许就信了。退一步说,有云知秋在,他也不可能接这门亲事,寇家女儿哪有做妾的道理,就算愿意做妾,只怕寇家也不会让云知秋活太久,只要娶了寇家女儿,云知秋的下场就算不死也迟早要和他分开,谁压在寇家女儿头上谁就没好下场!
有些时候为了某些事情寇家也许会牺牲儿女来谋取利益,但一些起码的保障还是会给予的,这世道放在哪个豪门都是一样的。没理由寇家会例外愿意做小。
愣怔了一会儿,脑中百转千回的苗毅偏头看了眼茅草亭子里抚琴的寇文紫,不禁苦笑道:“寇兄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牛某有自知之明,实在配不上令妹!”
“此言差矣!”寇文蓝正色道:“何来配不上一说?牛兄固然非豪门出身。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哪个豪门又天生就是豪门的?我爷爷他们,四大天王哪个不是起于微末?自古英雄出草莽,牛兄名扬天下,乃世知英雄,百万大军中三进三出的威名舍妹常常夸赞,说男儿当如牛兄这般。又怎么会配不上小妹?莫非牛兄是在担心我家里面不同意?如果是担心这个,那就没必要了,我父母皆是开明之人,我爷爷最是欣赏青年俊杰,只要牛兄点头答应。剩下的不用牛兄操心,一切包在我身上,准保帮你撮合成!”
苗毅尴尬摆手,“寇兄美意,牛某真的受不起,这事真的不合适!”
寇文蓝又道:“可是担心左督卫那边?你放心,只要你俩的亲事一定下,便是顺理成章将你调出来的借口。”
苗毅忙道:“不是这个。是牛某真的配不上令妹。”
寇文蓝心中有些着急,父亲说的没错的,若真要将寇家女儿下嫁给牛有德的话。那真不如是他自己的妹妹下嫁,有个得爷爷看中的妹夫,将来对他的助力太大了!
说白了,对他来说,苗毅对偌大个寇家来说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爷爷寇天王对他寇文蓝的态度!
遂追问:“牛兄可是看不上舍妹?”
“没有没有!”苗毅赶紧摆手否认。他哪有资格看不上寇文紫,让人听了还不得笑掉大牙。叹道:“令妹乃是金枝玉叶,更精通琴棋书画。乃是高雅之人,牛某不过一粗人,配不上,真的配不上。”
“这可不是理由,高雅和琴棋书画能当饭吃还是能当修炼资源?难道小妹嫁人都得挑会琴棋书画的不成?”寇文蓝又追问道:“听说你那小妾飞红有着绝色姿容,世间罕见,可是看惯了漂亮的,觉得小妹的姿色难入你法眼?”
“不是不是,寇姑娘已经是国色天香,牛某多看两眼都怕亵渎,哪敢嫌弃!”苗毅有些哭笑不得地摆手,到了他这个地步的人看重的哪会是这个。
当然,若说玩玩,他肯定也挑漂亮的玩,可关键是他早已过了这个阶段,早非当年看到街对面豆腐店老李家的女儿有几分姿色便渴求提亲的时候。当年老白有句话是说的没错的,人到了一定地步,美酒佳人只等闲,他苗毅如今不缺女人,也不缺美人,再漂亮的女人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意义,顶多是勾起他一丝尝鲜的**而已,其他的真没任何感觉。
见寇文蓝实在是太有‘诚意’了,他不得不语重心长一字一句道:“寇兄,我和令妹真的不合适!终身大事我不想含糊,也不想委屈令妹!”
话说到这个地步,寇文蓝也沉默了,对方的意思他明白了,自己妹妹和他是不可能了。
不过他也不会轻易放弃,他毕竟是带着任务来的,能撮合成自己妹妹是最好的,但也不能因为撮合不成就私心废公。
默默喝了几杯酒后,叹道:“牛兄,我是真的担心嬴家会对你不利,我也是真的希望能帮你一把,和我寇家联姻是帮你渡过危机的最好办法,我觉得你真应该好好考虑一下。这样吧,你既然觉得和我妹妹不合适,我大伯家的二姐文红已经嫁人了就不提了,不过大伯家的四姐文绿和二伯家的五姐文青,都还待字闺中,姿色样貌都不比我妹妹差,性格也比我妹妹温柔,我五姐文青你是接触过的,当知我没有乱说,四姐文绿你没见过若想见见再说的话,我可以帮你安排,怎么样?”
苗毅差点晕倒,感情除了那个已经出嫁的,寇家这一辈的女儿任自己挑选啊!我苗毅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炙手可热了?哭笑不得道:“我说寇兄,这么大的主意,你家里知道吗?”
当然知道,不过寇文蓝肯定不会承认,认真道:“你放心,我既然下定了决心帮你,就不会信口开河,只要你觉得合适,我一定尽力帮你撮合成功…我家里的情况我自己清楚,没把握我也不会乱说,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只要你答应,我自有办法保证成功!”
苗毅狐疑道:“寇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如果是的话,尽管明言,能帮上的我绝不推辞!”
寇文蓝无语一阵,叹道:“牛兄,不是我有什么事,而是我真的想帮你!”
苗毅沉默了,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有什么蹊跷,稍作思忖之后,正襟危坐地认真道:“还是那句话,寇兄的好意我心领了,并非牛某不识相,而是有件事我不妨明白告知,牛某已经有了意中人,发过誓,正室发妻非她莫属,不会再考虑其他人!”
寇文蓝一愣,问道:“是谁?我认识吗?”
苗毅摇头:“恕我现在不能告知,不过答案很快就会揭晓!”
话说到这个地步,寇文蓝这媒也做不下去了,如果人家仅仅是不肯说出是谁,那他还会怀疑苗毅是不是托词,如今人家说了答案很快会揭晓,那就不是敷衍,否则就是耍他玩了。
“既然如此,寇某只好恭喜了,寇某倒想看看是哪个绝代佳人竟然能让牛兄不惜舍去大好前程。”寇文蓝不无可惜地叹了声,最终又摇头道:“不过我也奉上一句,我之前的话牛兄不妨再好好考虑下,如果改变了注意的话,随时可以联络我。”
“喝酒!”苗毅执壶斟酒,意思是不再提这事了。
事情没谈成,寇文蓝哪还有什么酒兴,强颜欢笑奉陪了一番算是给苗毅接风洗尘,之后便说有事不便久留,带了妹妹寇文紫离去。可怜寇文紫转了一圈都不知道自己差点被自己亲哥哥给卖了,神情欢悦,貌似还挺高兴的。
至于苗毅,暂时留在了这座园子里,寇家倒也不至于直接将这园子给扔了,自有天街商会的人回头来接手打理,苗毅只是暂时借用一下。
小半日后,天色将晚,阎修将附近一带细细勘察了一遍,确认无人后回来禀报。
苗毅让他藏在了附近的制高点上,防备有人接近,这才摸出星铃联络了皇甫君媃。
皇甫君媃闻讯欣喜,那冤家终于来了。
沐浴更衣是首要的事情,之后再易容,悄悄摸出了阁楼,悄悄关闭了防护阵,悄悄翻了后院围墙,离开了群英会馆又将防护大阵给开启了。离开西城区到了东城区,出了东城门,悄悄遁入了东城门外的夜幕山林中。
一路小心翼翼躲躲藏藏终于来到了那依山傍水的园子,她也有点好奇,这里什么时候修建了一座园子?
门口也无人看守,一路小心闯入也不见人,直到闯入后面梨园,才见到了茅草亭中端坐慢慢饮茶的苗毅。
苗毅偏头看来,虽然皇甫君媃有易容,但一看月色下的身影他就知道是谁来了,举了举杯,“喝茶,煮好了茶等你。”
皇甫君媃身心一松,走入亭中,顺手揭下了面具,露出了俏丽真容,二话不说,直接绕身趴在了苗毅的后背,搂住了苗毅的脖子,埋首在他肩头,一脸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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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尴五一零章 很尴尬
原因很简单,别人不知道她却是知道的,牛有德和自己女儿的关系并不怎么样,甚至可以说是有仇的,血妖杀牛有德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还有正气杂货铺的份子也是自己女儿逼得牛有德让步的。<strong>txt全集下载
牛有德两次血洗天街,两次将自己女儿给抓了,甚至还当众逼得自己女儿跪下了,照她皇甫端容的想法,这牛有德若不是顾忌群英会的背景,只怕早就对自己女儿下杀手了,怎么可能和自己女儿搅和在一起。
放在之前,她是做梦都不会把这两人给联想到一块,然而事实却是这么的出人意料,眼前的一幕让她倍受打击,这对狗男女的表面工作做的太好了,居然把她这个做娘的都给瞒住了,愣是在她的严密监视下没露出任何马脚。
现在细想想,也不是一点马脚都没有,接到过下面的禀报,女儿似乎的确有过和牛有德的异常接触,可她没当回事,牛有德是天街掌权的人,在天街经商,明里暗里不接触一下怎么行。
“牛有德?是你?”皇甫端容失声,惊得撒手松开了女儿连退两步才稳住。
说到底,打死她也没有往牛有德头上去想过,这对狗男女是仇人啊,居然勾搭在了一起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这怎么可能?老天呐,要不要这样玩?
苗毅尴尬地挠了挠鼻头,拱手道:“皇甫大掌柜!”
“闭嘴!”皇甫端容惊斥一声,在那一个劲地摇头,她想到过任何一种可能。就是没想到过‘奸夫’居然是这家伙。
这家伙不是被关进了荒古死地刑罚一千年吗?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和自己女儿勾搭在了一起?
哦!她明白了,算算时间。应该是刑满释放了。
这一瞬间,她突然一切都清楚了。怪不得这么多年查不到‘奸夫’是谁,王八蛋!这‘奸夫’犯了事被天庭关押进了荒古死地,自己女儿根本没办法和这‘奸夫’见面,自己能查到才怪了!
一千年之前为什么查不到?她早就察觉到女儿有可能破了身。
因为这‘奸夫’调离了天街,调去了天庭近卫军左督卫任职,中间有什么偶尔联络怕是难以发现,毕竟她也不可能一直像这次一样监视的密不透风般监视自己女儿。<strong>80电子书
那再之前的几千年这‘奸夫’在天街任职的时候为什么也查不到?这么长的时间不可能一点马脚都不漏,这一点她想不通!
不过她很快想到了一个可能,这件事别人不敢做。执掌天街大权的人怕是有那胆子敢做的!她盯着苗毅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在天街挖了地道直通群英会馆内?”
苗毅下意识看向皇甫君媃,后者微微摇头,表示自己没有泄露。
汗!这也能猜到?苗毅心虚不已,又摸了摸鼻子,尴尬道:“地道已经填掉了。”
晕!皇甫端容擡手一抚额头,身形虚晃,有点晕,感情还真是挖了地道直通,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天街下面挖地道,怪不得自己始终查不到,敢情这一对‘足不出户’就能把事情给办了。
胸脯一阵急促起伏后,低头慢慢走到女儿跟前的皇甫端容突然擡头。突然出手,“啪”一记清脆响亮耳光甩出,打得皇甫君媃连退几步捂住脸。差点没倒地,幸好苗毅闪来扶住了。
皇甫君媃捂着脸咬着嘴唇不语。苗毅却是沉声道:“男欢女爱不过常事,大掌柜也是过来人。何故如此不通情理动手打人?”
“我们家的事不要你管!”皇甫端容几乎是指着苗毅鼻子吼出来的,挥手一指,“给我滚一边去!”
皇甫君媃放下捂脸的手,默默推了苗毅一下,苗毅不肯放开她,她又反复推了几次。
苗毅最终慢慢退开到了一旁,不过嘴中却警告道:“有话好好说,她毕竟是你的女儿,有什么事冲我来,没必要打她。”
皇甫端容不再理他,而是指着自己女儿,一副发指的神情,“你是不是疯了?你找男人,娘没意见,可你找什么人不好,为什么偏偏找他?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背景吗?你难道不知道他的身份吗?你难道不知道皇甫家的人嫁娶一般不碰什么人吗?群英会什么性质你不会不知道,天庭那些大员放任我们的存在是因为我们划清了底线,也明白我们的背景所以不想招惹我们,可我们一旦把手伸向官方触及了某些人的利益,那些大员们立马会把群英会这只‘爪子’给斩断!他不但是天庭官员,还是左督卫的官员,左督卫是干什么的?那是天帝近卫,不经上报,群英会就敢把手伸进近卫军,还隐瞒了这么多年,一旦事发,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你是不是想拉整个皇甫家族跟着你陪葬?你说你是不是疯了!”
皇甫君媃眼泛泪光,“娘,当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没有加入天庭,否则女儿断然不会跟他在一起,后面的事情实在是谁也想不到,再后悔也晚了!”
“什么?”皇甫端容惊住了,没想到女儿和这王八蛋偷偷摸摸的时间比自己发觉的还要早,“他还没入天庭你们就在一起了?什么时候的事?”
皇甫君媃戚戚然低声道:“群英会拿下正气杂货铺的份子之前不久。”
“什么?”皇甫端容摇头,她不相信,“胡说八道!你那时在帮血妖除掉他,你要杀他,他也想杀了你,正是要死要活的时候,你们还有心思干这种事?”
皇甫君媃:“女儿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那时稀里糊涂就发生了关系。”
不行!皇甫端容实在是有点难以接受,有种眩晕的感觉,慢慢晃到一旁,扶着椅子缓缓坐下。
见母亲状态有异,皇甫君媃赶紧上前来扶一把,皇甫端容却不领情,一把推开了她,靠在椅子上抚着额头大口喘气,差点没把她给憋死。
她实在是想不通了,一对要死要活的仇人,恨对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那样?完全不是正常人能干出的事情!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了,皇甫端容也渐渐清醒了过来,她也是从未嫁之身过来的,明白那个时候的女人,感情上根本不能以理智来划分。她用力摇了摇头,让自己接受了这个现实,又咬牙切齿道:“既然如此,既然当时已经那样了,你为什么不告诉娘,为什么不趁他那时还没有加入天庭把事情告诉我?那时你们两个完全可以顺理成章结合在一起,何至于弄成现在这样?”
皇甫君媃:“他不愿入赘,难道还要女儿低三下四求他不成。”
一旁的苗毅真的太尴尬了,这事想想,其实错真的在自己身上,他现在也搞不清自己当时是一种什么心态,就那么强行把皇甫君媃给办了。当然,有一点他也狐疑,皇甫君媃当时为什么没有反抗?凭他当时的修为可没有用强的资格,只依稀记得当时捉住皇甫君媃的手后,之后的一切就彻底稀里糊涂了…
啪!皇甫端容一拍扶手,怒声道:“他坏了你的清白,你告诉了娘,由得他不愿意入赘吗?拖到现在拖成了这样算怎么回事?他已经爬到了左督卫黑龙司总镇的位置上,而且现在镇守的还是天宫御园,拱卫的是陛下和一群娘娘的安危,群英会暗中勾结如此重要值守位置上的近卫军总镇,已经把手伸到了陛下的眼皮子底下,把手插到了陛下的身边,还私自隐瞒了几千年,谁都要怀疑群英会究竟想干什么?而这混蛋碰巧还在陛下的迎亲仪式上捣过乱,为什么这么巧?一旦事情爆发出来,就连嬴天王也会盯到我们头上来,介时皇甫家族百口莫辩,解释的清楚吗?你说的原因连娘都不相信,你认为陛下会相信这解释吗?你认为陛下需要相信吗?一旦有所怀疑,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群英会换谁执掌都是执掌,上面是断然不会容忍下面的鹰犬不受控制反咬的!”
她实在是快气疯了,也顾不得苗毅这个外人在,将群英会的底细也直接抖了出来。
皇甫君媃泫然欲泣,苗毅干咳道:“大掌柜,我们不是不知道这个,正因为知道所以才不敢公开!”
“放屁!你给我闭嘴!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不是你色胆包天的话,我就不信我女儿会如此不知轻重!”皇甫端容挥手一指,破口大骂。
苗毅心虚,这种事情被对方给撞破了,加上对方的身份,他还有什么底气反驳,自然是讪讪闭嘴了。
皇甫端容骂完苗毅又指着女儿痛声道:“你傻呀!就算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你没这些背景上的麻烦,你找什么人不好,为什么要找他呀!这种一天到晚惹祸、生怕风头出不够的人,迟早要死于非命,你和他纠缠在一起干什么呀?”说着,脸上闪过决然神色,慢慢站了起来,沉声道:“媃媃,你要知道,你和他是不可能的,天庭的是是非非他已经卷入的太深了,就算他现在想退出天庭也来不及了,先不说天庭会不会放他离开,也不说我们群英会能不能收他,就算收了他也保不住他,他一旦没了左督卫的庇护,嬴家根本就不会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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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一背二章 牛有德的强悍背景
“千面妖狐?”碧月夫人愣怔,怎么突然扯这事上来了,不由狐疑道:“你借它干什么?”
苗毅:“有点事情,能用得上它,你放心,要不了多久就还给你。
她从母亲眼中闪过的厉色中感受到了杀机,做娘的自然不会是杀她,这里除了她也就是…她瞬间明白了,讲了这么多要害,母亲想杀人灭口!
“娘!”皇甫君媃上前一步一下抱了母亲的胳膊,“不要!不要杀他!女儿求您了,不要!”回头又看向了苗毅,“走!你快走啊!”
苗毅也是听到这话才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只见皇甫端容霍然回头,眉心法相清晰入目,更加确认了。
“走?我要走的话,刚才就扔下你走了,还用等到现在?一人做事一人当,君媃,这种事情没道理让你一个人承担,你站一边去,我来跟你娘解释!”苗毅偏头示意她放开她娘,脸上尴尬神情渐冷。
皇甫端容冷厉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对方的意思很明白,不会扔下她女儿一个人逃跑!
“解释什么?你快走啊!”皇甫君媃急得快哭了,死死抱紧了其母的胳膊。
更让她着急的是,苗毅眉心亦浮现出法相,赫然是一品彩莲。
皇甫君媃惊恐道:“你想干什么?她是我娘!”两人一旦动起手来,她该帮哪一边?这种事情她夹在中间是最难受的。
“哼哼!”皇甫端容冷笑两声,嘴角挂着讥讽:“我当哪来的胆子,原来修为突破到了彩莲境界。这进度还真够神速的,莫非你以为你是我的对手?”另一只胳膊突然出手。当场制住了皇甫君媃,顺手收进了兽囊。省得碍事。
苗毅知道对方还不至于把自己女儿怎么样,所以倒不担心皇甫君媃能有什么事,神色平静道:“是不是你的对手不重要,不过我可以保证,无论是屋里的我,还是外面我的手下,你想留下任何一个都难,随便走了哪一个,对御园总镇动手的罪名你担不起!”
皇甫端容:“你在威胁我?”
苗毅:“我不想威胁你。只是看在你是君媃娘的份上,不到逼不得已我不想跟你动手,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炼狱考核百万大军中我尚敢单枪匹马杀个三进三出…不瞒你说,荒古死地可比你厉害多了,照样奈何不得我,你若非要动手,我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大掌柜又何苦惊动天街守卫来看热闹?”
皇甫端容盯着他沉默了一会儿。txt全集下载
她本以为要费一番口舌。谁知苗毅微微颔首道:“可以!”
皇甫端容一愣,之前见他为了自己女儿还不肯独自逃走。没想到现在答应的这么痛快,这是反正已经玩过了不吃亏吗?不由冷笑道:“还有一件事。这件事我不想再有其他人知道,你若做不到守口如瓶,我皇甫家也不是吃素的,皇甫家就算倒霉也能拉你垫背!”
苗毅:“君媃你准备怎么处置?”
皇甫端容:“这不需要你担心,我自己的女儿我比别人上心!”目光一扫榻上的凌乱,加上屋内残余的异样气息,令她心头火起,好好一个漂亮女儿就这样便宜了这王八蛋,女儿这辈子算是毁了,她是一刻都不愿多呆下去,留下一声冷哼,转身便去。
等到苗毅从屋内走出时,已经不见了她的人影,只有月色寂寥。
阎修闪身落在他身边,阴森森道:“大人?”
苗毅微微摇头表示没事,只是举头望月时忍不住一声轻叹,还没和皇甫君媃快活完就撞上了这种事,这叫什么事?
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对他和皇甫君媃来说未尝不是一个最好的结局,否则他也没办法和皇甫君媃解释将来要发生的事情,断了也好,只是对那女人来说,心中有愧!
他回头不忘交代一声,“这事只有你知道,切不可让夫人知道。”
阎修点了点头,知道这事如果让夫人知道了大人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整个苗家上下有谁不怕夫人的?
大人也不例外啊!
天街西城门,从天而降的刘嬷嬷跟在皇甫端容的身后而入,一路回到了群英会馆。
入了内院,留下了刘嬷嬷,皇甫端容独自一人进了阁楼,上了女儿的闺房,将门一关,挥手招出了皇甫君媃。
皇甫君媃看了看四周,发现已经回了自己房间,顿时一脸惊恐地拉住了母亲胳膊,道:“娘,你把牛有德怎么了?”
皇甫端容甩开女儿的拉拉扯扯,寒着脸道:“没怎么样,看在你的面子上,娘也不想让你伤心,放过了他!”
皇甫君媃惊喜道:“真的!”
皇甫端容:“自然是真的,不过娘和他好好谈了下,他答应了,从此和你一刀两断,也答应了会保守秘密,我想他也不会骗我,否则出了事对他也没任何好处。”
一刀两断?皇甫君媃惊住了,摇头道:“不会的!”
皇甫端容一把抓住了她,迅速施法解除了她身上的禁制,又一把推开了她,“娘用的着骗你吗?你若是不信,不妨亲自和他联络确认一下,看看娘有没有说错!”
皇甫君媃见她如此自信,心中涌起绝望,可她仍不死心,迅速招出了和苗毅联络的星铃,准备找苗毅问个清楚。
谁知,眼前一花,手腕一紧,皇甫端容已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又迅速出手封了她的修为,强行将她掌中的星铃给夺了走。
皇甫君媃眼睁睁的,眼睁睁地看着皇甫端容擡手施法在星铃上一抹,抹去了她和苗毅留在星铃上的法印。
瞬间,皇甫君媃明白自己上了母亲的当。
道理很简单,她身上有许多星铃,母亲根本不知道哪只星铃上的法印是苗毅留下的,那么多星铃核对起来麻烦,首先必须要找到留下有苗毅法印的物品才能核对,可到处打探必然惹人生疑,母亲略施小计欲擒故纵,立刻让自己把和苗毅联络的星铃主动拿了出来,省去了诸多麻烦。
“娘!你这是干什么?你不是让我确认吗?”皇甫君媃悲愤摇头道:“为什么?为什么?”
皇甫端容翻手收了那只星铃,看向女儿的目光渐渐柔和了下来,叹道:“确不确认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娘真的没骗你,牛有德真的答应了会和你断了,并保证了不会再和你来往,为了你好,也是为了他好,这件事情就当过去了,你若再纠缠下去,将要把皇甫家拖入万劫不复之地,难道你就忍心看着娘和你爹被天庭给拖上刑台吗?难道你就忍心看到爹和娘人头落地吗?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回头吧,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皇甫君媃脸色惨白,依旧是披头散发的模样,踉跄后退,一脸凄然地摇头,她知道母亲说的都对,她知道自己这样做是错的,可是她心里真的放不下那个人,她同样也不想连累父母,不禁喃喃自语道:“那我该何去何从…”
皇甫端容:“只要你肯断了和他的来往,何去何从不难抉择!这间铺子我会马上调派人来接手,你以后就跟在娘的身边,娘会再给你物色个好的男人,离了他牛有德你照样活得好好的。”
皇甫君媃惨笑摇头:“我身子早就给了牛有德,你再给我找个男人?谁愿意捡破鞋穿?”
皇甫端容眉眼一竖:“现在知道后悔了?大不了不嫁!就算嫁又如何?皇甫家族的门楣摆在这里,有的是人想入赘我皇甫家,进了皇甫家的门,还轮得到他来甩你脸色看?能找到我女儿这么漂亮的夫人,他偷着乐去吧,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媃媃,娘不妨和你说句老实话,在你爹进皇甫家之前,娘也有过其他男人,也曾如胶似漆,也曾恩爱难离过,只是那人不愿入赘最后也只好不了了之。早先娘也有和你同样的担心,可如今我和你爹还不是过得好好的,所以说有些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说这话时眉眼低垂了下来,若不是为了劝慰女儿,估计这话永远也不会告诉女儿。
皇甫君媃瞬间安静了下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听说天元侯下台了,如今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他如今在嬴天王府邸当差……”
东华总镇府,屏退了里里外外所有人,前来探望老上司的苗毅和碧月夫人对坐在后花园中长谈,话题免不了涉及到天元侯、海渊客和海平心。
感谢了苗毅对海平心的照顾后,碧月夫人黯然神伤,道:“虽然见不到人,海渊客那我经常联络,天元那我也经常联络,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在干什么,如今女儿也见不到,这都是我自作孽……”
有些事情没人能和她谈心,如今也只有一个知情的苗毅了,说起来后,这女人絮絮叨叨个没完。
苗毅发现这曾经明媚照人的女人眉宇间多了几丝淡淡的忧伤,耐着性子听她唠叨的差不多了后,适时地提出了此来的目的,“碧月,你那只千面妖狐能不能借我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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