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迷小说>飞天>第七百章 赵非事成

飞天 第七百章 赵非事成

作者:跃千愁

苗毅笑道:“只是在都督府挂个虚职而已。”

“说吧,连着两年跑来看我,究竟所为何事?”张天笑轻捋如瀑秀发,又慵懒着侧躺下了,躺在了一名男宠的大腿上,扬手轻抚着那男宠的脸颊,而那男宠则捧着她的玉手温柔亲吻。

苗毅瞥了眼那四名男宠在那血脉喷张*上抚摸的手,有点无语,这女人也真有够奇葩的,他有点怀疑搬出霍凌霄来真的有用么?

张天笑亦半眯着眼睛看着他的反应。

“顺道来看望嫂子自然是一片真心,不为何求。”苗毅干咳一声,“不过今番前来,还真是有点事要求嫂子帮忙。”

“哦!”张天笑笑吟吟道:“先说来听听。”

“想找嫂子要个人。”

“要个人?什么人值得苗执事亲自跑一趟?”

“嫂子麾下的镇丙殿殿主邬梦兰。”

张天笑一怔,干净利落地爬了起来,挥了挥手让四名男宠退下了,好奇道:“你和邬梦兰好上了?”

似乎有点难以置信,邬梦兰的情况她自然是知道的,苗毅尚未婚娶加之前途光明,会娶邬梦兰这种已经失过身的女人?如果真是这样,她还真要另眼相看了。“水行宫?”张天笑疑惑道:“水行宫好像还不如我月行宫吧?邬梦兰能答应去?而邬梦兰也并非能力非常出众,你不惜跑来求我,别说没其他原因。”

苗毅也没准备瞒他,“邬梦兰和小弟的朋友赵非好上了,赵非乃水行宫殿主,两人不愿两地分居。因此小弟自告奋勇替他们来找嫂子行个方便。谁叫月行宫宫主是我嫂子呢。”

张天笑怔了怔,问道:“赵非?哪个赵非?莫非是那个与你一起从星宿海戡乱会回来的那个赵非?”

苗毅点头,“正是。”

张天笑突然站起哈哈大笑。笑得花枝乱颤,又赤足甩着长裙。张臂旋转在冷冷清清的殿内,一副听到了可笑之极的事情一样。

苗毅不解,站起跟着她旋转的步伐走去,问道:“嫂子何故如此大笑?”

体香袭人,张天笑到他身边,一只玉臂枕在了苗毅肩头,半倚着摇头笑道:“我笑邬梦兰好傻,活了这么多年。也算是在男人手上吃过亏,怎还像三岁小孩般好骗。男人有几个好东西,对她一时新鲜而已,去了水行宫,放弃了这边的利益,等到人家玩腻了,有她人财两空后悔的时候,还真指望人家能娶她不成?”张天笑顿时笑不出来了,怔了会儿问道:“那赵非是娶她为妻,还是娶她为妾?”

苗毅扭头看着她。都快和她脸贴脸了,“自然是娶邬梦兰为妻,赵非从未娶过妻妾,邬梦兰是他第一个妻室。”

张天笑默然许久,离开了苗毅的肩头,喟叹道:“看来邬梦兰是碰上了好男人。”回头又问,“他们两个怎么会以终身相许?”

苗毅好笑道:“我也不知道,反正他们两个在我那第一次接触后就互相看上了,也不知道彼此间看上了对方的什么好。说来好笑。他们两个见面的前几天,邬梦兰也和嫂子一般说。说天下男人没几个好东西,结果一回头就变卦了。……

张天笑不说话了。两条赤条条的雪白*拖着长裙走到了高筑的大门口,孤零零静静站那兜风,眺望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苗毅走了过去,试着问道:“嫂子,能否给小弟几分薄面,成全他们两个?”

张天笑回头,“你一殿主想调走我手下的殿主,不觉得手有些伸的太长了吗?”

苗毅干笑道:“这事和小弟是不是殿主无关,小弟是来求嫂子帮忙的。”

张天笑:“要放邬梦兰走也不是不行,本宫也愿意成全她,只是邬梦兰走了,我这里一时间可是找不到什么合适的人手顶上去。这样吧,一个换一个,我放邬梦兰去水行宫,你从木行宫调我这来,我也不亏待你。”

怎么把我搭进来了?苗毅道:“小弟怕是不方便过来,程宫主怕是不太可能放我走。”

“是啊!程傲芳给你几个职位把你挖到手下,是不太可能放人的。”张天笑转身,长裙拖地绕圈,手拍在了苗毅肩头,“你当初本是我的手下,在我月行宫吃饱了喝足了,长硬了翅膀,却飞别人地盘上去了,现在还好意思跑来找我要人?”

苗毅回避道:“嫂子,我帮你从水行宫弄两个殿主来换这么样?”

“水行宫那帮废物我才不要,来一个都没什么用处,还来两个,我有钱没处花么?”

“嫂子,小弟我大话都说出去了,你得帮帮我啊!”

“说的这么可怜!罢了!”张天笑指尖在苗毅脸颊上划了一下,笑咯咯道:“我也不为难你,本宫退让一步,你让水行宫那边把赵非放过来,我这边给他一个殿主的位置,就在邬梦兰边上,成全他们成双成对。”

“……”苗毅无语,咱是来要人的,怎么变成了往外赔人?“嫂子,这事我做不了主啊!你就放邬梦兰走…”

“打住!”张天笑一擡手,“我一退再退,已经够给你面子了,可不要得寸进尺。你要么让赵非过来,要么就让邬梦兰呆这,我是不会放邬梦兰走的,谁来求情都没用,你就算搬出君使来,我也能好好和君使理论一下。不过我估计赵非不来邬梦兰的心也不在我这,再让她呆在殿主的位置上似乎有些不太合适…你不是要走了南宣府的杨庆吗?霍凌霄那蠢货,好不容易培养个得力手下竟然还放跑了…回头就让邬梦兰去做南宣府的府主吧。”

让邬梦兰去做霍凌霄的手下。你让邬梦兰情何以堪,让赵非情何以堪!苗毅震惊道:“嫂子,你也太给我面子了吧?”

“阴阳怪气的话就别讲了!”张天笑宽袖一甩。款款走回榻边收腿侧躺了下来,“给赵非三个月的时间。届时若是还不来我这里,我就把邬梦兰送霍凌霄手上去。”

你狠!碰了一鼻子灰的苗毅告辞了,和等候的赵非、邬梦兰一碰面后,把情况一讲,邬梦兰脸都绿了。

“她什么非要把赵非要来?”邬梦兰咬牙切齿道。

苗毅沉吟道:“其实赵非来了也未必是坏事,看的出来她还是挺欣赏赵非的,否则也不会挖空心思挖赵非过来。何况赵非在水行宫那边一殿之主的收成已经减半,来这边做殿主也不吃亏。”

“不行!”邬梦兰怕的就是张天笑欣赏赵非。若是不欣赏还罢了,越欣赏她越怕,摇头道:“赵非不能来这,那女人水性杨花没安好心。……

一句话就暴露了她的心态,怕张天笑又倚仗权势把她男人给勾跑了。

苗毅和赵非面面相觑,感情是担心这个。苗毅摸了摸鼻子,这个他就不好说话了。赵非却是哭笑不得道:“梦兰,莫非你对我如此没信心?”

最终还是赵非一番厉害关系的分析把邬梦兰给劝服了,可苗毅能看的出来,邬梦兰还是有些担心。心里还是不情愿赵非来的。这让苗毅感到好笑,张天笑那宫主做的,实在是令人没话说。

赵非一个人走了。一个人回水行宫去了,陶青离那边也不太可能阻拦,放人是肯定的。苗毅也无意再跑来跑去,就近和邬梦兰回了邬梦兰的镇丙殿,等候赵非的讯息。

赵非回来时,不但带回了陶青离的放人手谕,司空无畏也跟来了。

苗毅旋即带了赵非赶往月行宫,拜见张天笑。

张天笑看过陶青离的手谕后,可谓绕着赵非上上下下好好看了看。

赵非平平静静从从容容站那。

苗毅却是捏了把汗。幸亏没让邬梦兰来,否则张天笑这反应非得让邬梦兰抓狂不可。

张天笑没有食言。当场写下了一份任命法旨,任命赵非为镇庚殿殿主。就在邬梦兰镇丙殿的边上,两家可谓是邻居,果然是方便了两夫妻来往。

只是苗毅心中有些嘀咕,不知张天笑安的什么好心,这两殿可是和霍凌霄的镇乙殿拼凑在一起的,三家都是邻居。

另就是张天笑的法旨另有限制,这份殿主的任命法旨并非现在就有效,前提是邬梦兰的镇丙殿能打下镇庚殿,打下了镇庚殿才能让赵非拿出法旨做镇庚殿殿主,张天笑不可能无缘无故在手下又没有犯任何错误的情况下免掉自己手下,这样做没办法给其他手下交代。

领旨后的赵非让苗毅去找邬梦兰说明情况,他又单独回了水行宫,准备调集自己的骨干人马来助阵,争取一鼓作气拿下镇庚殿。

苗毅回邬梦兰那把情况一讲,为了师出有名,邬梦兰立刻任命了赵非为镇丙殿行走。

待到赵非一回来,邬梦兰这边已经布置好了人马,随时可以进攻。

此战关系到赵非的前途,苗毅和司空无畏自然不会离去,可两人毕竟是外地人,不好插手月行宫内的战事。不过两人却借出了大量的法宝给赵非,苗毅连自己的九耳降魔杖也借给了赵非夫妻。

万事俱备,邬梦兰的镇丙殿悍然对镇庚殿发动了偷袭,两夫妻率领镇丙殿的行走直扑镇庚殿,凭着一堆法宝的优势,毫无悬念地将镇庚殿殿主给斩杀,回头再助镇丙殿人马横扫镇庚殿。

战事不出五日的时间,镇庚殿易主,赵非由镇丙殿行走直升镇庚殿殿主,震惊月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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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零一章 安心修炼

赵非大事已定,苗毅和司空无畏自当告辞。

镇庚殿,峭壁险峰上的积雪还未化尽。寒风中,赵非、邬梦兰夫妇并肩拱手相送。

司空无畏神情颇为复杂,当初他、赵非和苗毅为了给戚秀红报仇,三人一起去了水行宫,历经种种后又各自分开。

其实司空无畏心里也清楚,若不是自己和陶青离在一起了,三人只怕未必会分开,他和陶青离的结合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无异于已经挡了苗毅和赵非的前程,两人迟早都是要离开的。

两人能各奔前程而去,司空无畏是既高兴又难过,难过的是害苗毅背了一身的骂名离去,害赵非…不是他对邬梦兰有什么意见和不好印象,而是世风如此,赵非要娶非清白之身的邬梦兰令他心中有疙瘩,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司空无畏害了,也要落个在背后被人指指点点,他很内疚。

“准备何时大婚?喜酒可不能少了我两人。”临别前苗毅笑问道。

夫妇二人相视一眼,赵非道:“刚接手镇庚殿,待上上下下的情况稳定后,喜酒自然少不了你们两个,定会事先通知你们。”邬梦兰道:“你们三个一起从星宿海戡乱会上杀出来,如今就剩你苗毅尚且单身,有机会要不要我给你撮合撮合?条件不错的女人我到是认识一些。”

“不用费心,我苗毅不娶则以,一娶必然惊天动地!”苗毅哈哈大笑。

邬梦兰哦道:“那我们倒要拭目以待。”

“呵呵。告辞!”苗毅拱手一声,掠空而去。司空无畏拱手之后相随而去。

夫妇二人并肩拱手遥送,待人影消失在了天际。邬梦兰主动把手放进了赵非的掌中,赵非牵握起她的手,一起回了宫内……

月行宫境内冰雪尚未消融,木行宫境内却是温暖如春,镇壬殿更是四季不见雪,两地气候大不同。

苗毅一回到宫中,千儿、雪儿提着的心放下。“大人此去岁缴为何去了这么久?”

苗毅稍微说了下赵非的事情,让两人召了杨庆来。

杨庆一来,苗毅将谭烙和叶心相托之事说了遍。请教道:“不知杨总管可有什么办法说服两派?”

杨庆略微沉吟之后,缓缓摇头道:“大人就不该答应此事,此事大人无解,真正能化解此事的还是谭烙和叶心他们自己。别人都没办法。”苗毅奇怪道:“怎讲?”

杨庆道:“两派花费大量的修行资源把他们扶持到今天。不可能不图回报,各派培养弟子占据更高的权势本就是为了能帮门派攫取更大的利益。可他们两个倒好,明知两派有利益之争,还敢结合到一起,两派一旦有什么利益冲突,玉女宗的人若是让叶心对驭兽门的人下手,叶心的丈夫就是驭兽门的人,叶心是下手还是不下手?下手了。驭兽门的人吃了亏定会迁怒到谭烙身上,不下手玉女宗的人又会认为叶心是叛徒。反之到了谭烙身上也是一样。不说别的,就说两人坐镇两殿,两殿境内免不了有两派弟子,如此事情将会反复不断出现,两人势必要被搞的焦头烂额。试问这种反复不断出现的麻烦事,大人又怎么可能帮他们化解?他们两个若真有心化解,唯一的办法便是趁现在事情还没有公开,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趁现在分了、断了关系才是上上策,否则两人将永无宁日!……

苗毅摇头道:“这怎么可能,叶心才刚委身于谭烙,分开后谭烙也许没什么,可让叶心一个女人情何以堪?”

杨庆:“所以说他们若还有那么一点狼,就不该在一起。他们若不想分开也行,继续将此事瞒下去不要公开,瞒住驭兽门和玉女宗,从此以后一直偷偷摸摸下去。”

一直偷偷摸摸下去,那两人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苗毅眉头一挑,“如果本座出面,莫非驭兽门和玉女宗能一点面子都不给本座?”

杨庆请教,“敢问大人想要两派给大人什么样的面子?”

苗毅道:“自然是希望免去谭烙和叶心的责罚。”

杨庆笑道:“大人若是出面,两派自然会给大人面子,这完全是顺水人情。”

苗毅皱眉,“顺水人情?什么意思?”

杨庆道:“就算大人不出面,两派顶多也就是严厉斥责两人一番,然后逼两人分开,就算两人不肯分开,责罚倒是不太可能,两人在官方毕竟到了这个位置,把两人搞下了台对两派有什么好处?损失的只会是两派自身的利益,所以大人出不出面结果都是一样的。真正麻烦的事情是属下刚才说的,两人今后将要面临解不开理还乱的麻烦。还有一点,两人从今以后怕是休想再得到两派后续更精深的修行功法,两人修为到了一定境界后怕是想再进步就难了,两派也不可能再倾斜资源给他们铺就上升之路,因为两人的行为对两派来说已经失去了可控性,两派不可能再利用门派资源扶两个不为师门着想的人。这种事情别说大人出面,就算君使出面也解决不了。”

苗毅默然一阵,稍微叹了口气,估计现在让两人脱离两派也不现实,两人若扯破脸彻底不受两派影响,届时两派怕是会不惜代价把两人弄下台。他之前就意识到了两人的行为对两派来说造成的影响太恶劣了,已经威胁到了两派的根基,若是人人都效仿那两派麻烦就大了,所以才召杨庆来问问有没有什么对策。

现在听杨庆这么一说,苗毅才发现,也许古三正不接受叶心反而是为叶心好,谭烙是够男人,却是害了叶心,偏偏古三正就算有心阻止也没办法阻止,他阻止谭烙和叶心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苗毅道:“也就是说,两人要么当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分开,要么就偷偷摸摸瞒着?”

杨庆:“目前两人不具备反抗的实力,就算大人帮忙也无济于事。说句不中听的,大人虽然是金殿执事,但还没有铲除三大派的实力,所以大人出面也没什么用,两派有些面子会给大人,牵涉到门派根本利益的事情不可能妥协,所以目前也只能是这样了,顶多是看看以后还有没有转机,目前来说大人出面真的没用。”

苗毅挥了挥手,“你去忙吧,本座知道该怎么做了。”

杨庆拱手告退后,千儿、雪儿相视一眼,眼神中有着同情。

苗毅却是写了两封信,让二女发给谭烙和叶心,有些事不方便在信中说,只能是请两人来一趟当面说清楚。

一段时日后,谭烙和叶心联袂来到,两人的情绪都不高,显然时间一长冷静后已经渐渐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苗毅把情况详细讲给两人听了,并不是推辞不肯帮忙,而是让两人决定,还要不要他出面找两派帮忙,因为他一出面就意味着把他们的事情给公开了。

谭烙可谓愁眉苦脸,再也看不到了直接将叶心抱上床的男儿气概。

而叶心却是满眼黯然神伤,苗毅不知道她现在是否明白了,那晚古三正没有抱她走实际上是为她好,若是明白了又将会是何等心情。

两人最后的决定是,隐瞒此事,继续偷偷摸摸,等到有了实力再解决这个问题。

苗毅送了两人离开后,多少有些唏嘘,等到有了实力再解决这个问题?那岂不是意味着要和师门对抗?

这个问题他不想再继续想下去,因为这种事情没有谁对谁错,站在谭烙和叶心的立场没错,站在两人门派的角度也没错。换了他苗毅是这两大门派,也定会勃然大怒,师门花费那么大的资源培养你们,结果却培养出个白眼狼要和师门对抗,焉能留你们!

而他苗毅顶多是站在朋友的立场偏向两人。

当夜,香汤沐浴之后,千儿、雪儿寝宫侍寝,两具曼妙胴体极尽伺候,亦愉悦承欢,放纵之后三人相拥而眠。

次日大早,雨露承欢后的千儿、雪儿人比花娇,而一夜放纵的苗毅也收敛了情绪,大步走入静室,再次进入了闭关状态。

闭关前对二女有交代,若无意外,除了岁缴等例行事务,他可能要闭关潜修数百年,令二女也努力修炼,尽快把修为提升上来。

静室中一个月后,又消化了六枚仙元丹的苗毅眉心绽放出了二品红莲,如同之前所料,果然是花了十四枚仙元丹才突破到红莲二品。估计突破到红莲三品需要两百六十多万颗下品愿力珠,而手上还剩十六枚仙元丹,并不足以助自己突破到红莲三品,还有差不多十枚仙元丹的缺口,只能是以愿力珠来慢慢修炼,仙元丹都被六圣垄断了,除非得到六圣赏赐,否则外人也弄不到。

翻掌抓了两把愿力珠在手上炼化,检视炼化速度。

一日之后苗毅睁眼微微一笑,每日的炼化的速度已经达到了一百九十二颗下品愿力珠,原来是一百八十七,没想到红莲境界每突破一级每天的炼化速度暴增了五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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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零二章 燕北虹的重礼

掌中剩余愿力珠收回储物戒内,又一颗仙元丹纳入嘴中入腹。

修为突破一级后,压制仙元丹灵气膨胀的能力亦强了些,缓解了不少仙元丹所带来的痛苦。

八十天后,苗毅手上的仙元丹已经全部耗尽,闭眼不睁,双掌一翻,抓了两把愿力珠在掌中继续凝神默默炼化……

转眼又是一年岁缴时,掐指一算身体机能运转周期,估算出时间的苗毅大袖一甩,澎湃法力席卷而出,紧闭的石门轰隆开启。

就在外面修炼的千儿、雪儿闻声迅速收功,前来迎候,“大人!”

苗毅微微一笑,不疾不徐走到了殿外台阶上,冷风吹来,擡头看去,天际浮现鱼肚白,还未天亮。

深吸了一口黎明的冰冷空气,千儿已经将一件披黑色风仔细披在了他的肩头,擡头看天的苗毅肩裹披风走下了台阶,二女相随左右。

苗毅边走边问道:“最近可有什么事?”

千儿回道:“倒也没什么事,杨总管那把一切事物处理的妥妥当当,两殿平安无事。”千儿道:“一切如常,倒是燕大人哪边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苗毅踱步回头,“什么事?”

雪儿笑道:“大人,燕大人如今已经是名震天下,前后还给您送来了两份重礼。”

二女一人取出了一只储物戒递来,苗毅接到手中施法检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一堆法宝,其中有数百件三品法宝。堆积如山的晶币,还有愿力珠。什么灵草、灵丹之类的,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更是数不胜数,比他当初在星宿海戡乱会所获得的丰厚不知道多少倍。

苗毅愕然道:“燕大哥哪来这么多财物?”

雪儿笑道:“据说因为燕大人曾在无量国鉴宝大会上放出豪言,说红莲境界无敌手,结果惹得六国官方的或门派中的、星宿海的,还有散修中的红莲修士大量前去挑战。听闻这一年多来,陆续有上千名红莲修士名丧在燕大人的手中,去者几乎无一生还。几乎无人能是燕大人的对手,好像说是妖圣姬欢的孙辈为了找回在鉴宝大会上丢的脸面,又被燕大人前后陆续杀了五个。”千儿道:“也不是一次没败,败了两次,已经打破了他红莲境界无敌手的说法。”

苗毅立刻追问,“败在了什么人的手上?”

千儿:“第一次失败便是败在了天外天的六爷手上,第二次是败在了魔圣云傲天的一个孙子手上,此后燕大人便谢绝了挑战,承认自己红莲境界无敌手的话是说了大话,这事才平息了下来。”

“岂不是说平均下来他这一年多时间天天都在打杀…疯子!”苗毅深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会给燕北虹惹来麻烦。只是没想到自己一句话能给燕北虹惹来这么多的麻烦,也没想到燕北虹的战斗力如此彪悍。更没想到老三也跑去凑热闹了,他和月瑶交过手。也见过燕北虹出手,说老实话他怀疑月瑶未必是燕北虹的对手,而燕北虹又知道他和月瑶的关系,十有*是故意失败,就是不知道败在魔圣孙子手上是怎么回事,难道‘大魔无双诀’真能敌得过燕北虹的那口宝刀?

一阵思索后,叹道:“他也是该收手了。”

雪儿道:“那是大人没出手,如果大人出手了,燕大人说不定早就败了。”

苗毅摆了摆手。“对上燕大哥,我怕是也不是他的对手。”他见识过燕北虹那口大刀的威力。想赢怕是很困难。

再看向手中的两只储物戒,可谓一阵苦笑。还真是从天上掉下的财富,这些东西燕北虹怎么来的还用说吗?燕北虹当初信里就说过,说已经帮他解决了几波挑战的,抢到的东西一人一半,看样子燕北虹还真是这样干了,上千名红莲修士攒了千千万万年的财物可想而知了。

当初在星宿海戡乱会时分了一份赃给燕北虹,没想到燕北虹反馈回来的分赃更凶猛,压根不是当初在星宿海弄到的东西能比的。

“我们又发大财了!”苗毅单掌托着掌中的储物戒,摇头感叹道:“想不到闭关修炼不出门也能发大财。”

二女顿时提袖掩嘴窃笑,这是好事嘛,别人求都求不到。

苗毅又把两只储物戒分别还给了二女,“本座闭关的时候无暇顾及外面,你们留在身上看着用吧,有这些东西,黑炭它们算是暂时不愁吃用了。出手的时候小心点,别太显眼,够用就行,分批慢慢出手。”

这么多财物说给她们两个就给她们了,这得是多大的信任,二女双双行礼应下。

千儿突然想起道:“对了,大人,燕大人如今也兼任子路的金殿执事了。”

“哦!”苗毅缓缓点头,有此强悍战绩想必欧阳光也不会介意燕北虹在星宿海戡乱会有假的事,显然也入了欧阳光的法眼,成了欧阳光的重点培养物件。

只是对不知情的人来说,燕北虹之名想必是在修行界如雷贯耳了,先是名噪星宿海戡乱会,接着潜伏进风云客栈,又在南极冰宫露脸,再有鉴宝大会扬名,如今又连杀千名红莲修士,这名声之盛简直不得了,怕是每个踏入修行界的新人首先听闻的名号中必定有燕北虹这一号。

差不多一年的时间没见过外面的日月星辰,苗毅登上了观景台负手仰望,直到见了红彤彤的日出才转身而下,身上已经沾了露气。

又在二女的陪同下漫步在宫中,此时宫女们都陆续起了床,正在对宫中进行着日常的打扫,一个个穿着宫装白裙穿梭在宫中,又长的漂亮,在这清晨看起来的确是赏心悦目。

许多新来的宫女苗毅还未见过,实际上苗毅压根就没上过心,没有一个宫女他能叫出名字来。

而不少新来的宫女也还是头次见到殿主大人,不过宫中能让两位姑姑陪着散步的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对她们来说,殿主大人那是神一样的存在,苗毅经过身边时纷纷紧张忐忑行礼,“大人!”

苗毅只是微微颔首而过。

一旁的千儿突然试着问道:“大人闭关这么久,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今晚要不要给您准备几个宫女送到您的寝宫给您侍寝?”

此话一出,边上几个恭敬低头的宫女心跳加速,若是能得殿主大人宠幸,说不定以后就能像二位姑姑这般做不老的神仙了。千儿一句话,可谓令她们想入非非,遐想连连,耳根泛红。

苗毅一脸戏谑道:“这可难到本座了,本来今晚是想让你们两个侍寝的,你们却要推她们来,你们自己说吧,今晚是你们两个还是她们来侍寝?……

二女面面相觑,她们当然不想别人那个,千儿低声道:“全凭大人心意,大人如果想尝个鲜,婢子晚上就给您安排些乖巧会伺候人的。”

苗毅呵呵一笑道:“算了,何必坏她们清白,今晚你们两个侍寝吧。”

“是!”二女羞答答应道。

三人走出后宫,一阵唰唰声传来,晃荡着两只空荡荡袖子的镜璎和镜珞正在扫地,苗毅停步看了会儿,道:“传她们过来。”

雪儿跑去,很快领了二人过来。

二人见了苗毅神色平静,不吭声也不行礼,不卑不亢地站那,空荡荡的袖子卷了只扫把。

苗毅问道:“你二人修炼用的愿力珠,可有人克扣短缺?”

镜璎回道:“没有!”

苗毅又问,“吃穿用可曾少?可有人虐待你们?”

镜珞道:“没有!”

苗毅再问,“可还想杀我?”

两人齐声道:“想!”

苗毅点头道:“去忙你们的吧。”

二女立刻卷了扫把离去,一点都不给面子。

就在这时,听闻苗毅出现的阎修已经连忙赶来,上前见礼道:“大人!”

肩头裹着黑色披风的苗毅领着他前行,问道:“杨庆那边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吧?”

“一切正常。”阎修回了声,又道:“大人,精绝宗关押的那两名师徒早有悔意,已经答应遵大人号令,只是大人一直在闭关,二位姑姑不让打扰大人,所以那二人还一直关在牢内,不知该如何发落?”

苗毅一怔,不说起这事,他几乎都忘了自己还关押了两个人,颔首道:“带过来。”

“是!”阎修迅速离去。

而苗毅就领着二女静静站在广场的中央,闭眼沐浴清晨升起的阳光。

不一会儿,蓬头垢面的东郭里和羊青青跟在阎修身后而来,脏的有点不像话,很是狼狈。

来到苗毅面前后,双双低头拱手行礼,“大人!”

负手而立的苗毅皱了皱鼻子,闻到一阵臭味,斜睨道:“你师徒二人想通了?”

羊青青脏兮兮的脸上滑落大颗泪珠,这一年多的日子被关在暗无天日的脏兮兮地牢里,外人无法想象他们师徒是怎么过来的,一直被铁链拴着,吃喝拉撒都在一个小空间内,她一女人有多尴尬可想而知。

东郭里连连点头,挤出笑容道:“想通了想通了。”

苗毅淡然道:“你这徒弟好像很委屈,似乎还没想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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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零三章 五百年后

东郭里赶紧扯了自己徒弟一把。

“没有!”羊青青猛一擡头,跟一花脸猫似的,呜咽道:“我想通了!”

“想通了就好。”苗毅转头对阎修说道:“这两人是给妖前辈打下手的,靠湖边的地方划一座山出来,作为禁地,未得允许任何人不得擅闯。”

妖若仙一直嫌在宫中炼宝不方便,有不少红莲修士守卫令他连在院子里走动都不方便,千儿、雪儿要专心修炼,也不可能一直抽空给他打下手,所以这俩师徒只给老板娘炼制首饰未免有点浪费,不如顺带着把其他活给干了。

“是!”阎修应下,领了师徒两个离去。

岁缴依惯例进行,苗毅先去木行宫,再去都城,走了一趟回来继续闭关修炼。不过没了仙元丹,闭关倒也不用再搞那么谨慎,只吩咐不是非找他不可的事情不要打扰他,否则他花那些钱养这么多人是干什么用的?

水行宫镇乙城商会,来了贵客,安正峰端坐在后堂上位慢慢喝茶,掌柜的文芳静立在旁,其他人都被屏退了。文芳心中狐疑,笑道:“是还可以!咱们是做生意的人,维持一定的关系是必要的,从他手头上做了不少的买卖,不过从他调到木行宫去了后,联络就少了,来往毕竟不太方便。”

安正峰道:“如果把你调到他那边去。你可愿意?”

文芳一怔,她倒是想调过去,苗毅从水行宫调走了。赵非也走了,如今这边就剩个司空无畏,加之这边的官方修士近半的利益要切给木行宫,大家手上东西不多了,这边商会的生意自然也就惨淡了不少,对她前途肯定有影响,苗毅所在的镇壬殿自然是比这里好多了。可有些东西不是她想调动就能调动的。若是眼前这位愿意帮忙,那当然是好事,可人家主动找上门显然不会那么简单。

文芳迟疑道:“卑职自然是愿意。只是不知安掌柜有何吩咐,卑职怕自己能力有限。”

“嗯!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安正峰站了起来,走到文芳身边淡然道:“去了那边后,也不要你干什么危险事情。就是常往那边走动。重点关注一件事情,探查苗毅是否有心怡的物件,是否有婚娶的迹象。”安正峰显然不会告诉她这是为什么,“其他的不用你管,你只需知道一件事情,你做好了这件事情。做木行宫的掌柜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文芳立刻陷入了两难地步,照对方的话做了怕会对不起苗毅那边。可人家找上门了,并且把目的给说出来了,怕是由不得你不去……

时光荏苒,对修行界来说,对大多以修行为目的的修行中人来说,大多时间都是平淡无奇的。

转眼就是六年后,静室中闭关修炼的苗毅眉心绽放出了三品红莲,前期借助了仙元丹的帮助,因此只花了六年多的时间便突破到了红莲三品。

稍作测试,不出意料,愿力珠的炼化速度每天又提升了五颗,每天炼化速度达到了三百八十四颗。而要突破到红莲四品所需的愿力珠则高达五百二十多万,所耗时间差不多要三十八年。

睁开双眼看了看的苗毅徐徐吐出一口气,又缓缓闭上了双眼,这一继续就是五百五十年………

五百五十年后。

静室内,盘膝而坐的苗毅眉心绽放出了七品红莲,每天炼化愿力珠的速度也达到了四百零四颗,可需要突破到红莲八品所需的愿力珠已经高达近八千四百万颗,需要消耗的时间得花费近五百七十年!

眉心七品红莲浮现的苗毅睁开双眼,心情有些烦躁,一口气修炼了五百多年才红莲七品的修为。

他知道自己的修炼速度在修行界已经属于很快的那种,可他和老板娘的千年之约已经耗去了大半时间,再花个五百多年的时间突破一级成为红莲八品又能干什么?

什么也干不了,他还是现在的苗毅,还是现在的地位和权势,想让老板娘没有后顾之忧地跟他走是不可能的事情,别说过不了道圣风北尘那一关,连仙圣穆凡君这一关也过不了。

而且现在的消耗也异常恐怖,不单单是他一个人,其他人不说,就说千儿、雪儿、阎修和妖若仙。

当年道圣手下第一战将的‘混元大法’的确不是盖的,这五百多年的时间,已经助千儿、雪儿和阎修齐齐突破到了红莲二品的境界,妖若仙的修为更是突破到了红莲五品。

这么多人的愿力珠消耗不得了,消耗更大的还是黑炭和螳螂,人和螳螂的消耗还说的过去,人看到了修为的增长,螳螂也都长到了猪一样大,黑炭却几乎看不出什么变化,十足的赔钱货,一年年吃了睡,睡了吃。

重点是,黑炭现在一年要消耗一颗三品结丹的量。

就因为养这些家伙,已经是闹得修行界的结丹紧张,都不敢单单从仙国收购了,怕引起别人注意,还是苗毅托老板娘从流云沙海收购,毕竟六国商会在流云沙海都有分会。

原因很简单,譬如一枚三品结丹,以前人家炼制成了法宝可以用好久,可这些畜生却是直接消化掉的,修行界哪来那么多的结丹如此消耗。

如今结丹的价格暴涨,价格统统翻了十倍,以前不入品的结丹只值一颗下品愿力珠,如今却是价值十颗愿力珠。一品结丹涨到了一千,二品十万,三品直接上千万了。

不得已只能都暂时停了下来,实在是消耗不起了,螳螂不管怎么说已经开始反哺,正在吞噬金晶回馈高纯度晶金,而黑炭不再沉睡则整日游山玩水找鱼鲜吃。

燕北虹给的那些巨额财富已经花光了,五极晶也贴了不少出去。

苗毅现在倒是有些羡慕杨庆了,炼化愿力珠慢有慢的好处,如今杨庆已经处在青莲九品突破红莲的关口,杨庆每年最少也有个上万颗愿力珠的收入,五百多年下来,杨庆根本花不完,应该还存了不少留待以后用。

“唉!小世界的资源还是太少了。”苗毅叹息一声,放下双脚下了石榻,缓缓向外走去。

他已经没办法再这样继续修炼下去了,必须想办法找出路,否则根本没办法兑现自己对老板娘的承诺。

静室内,一道风华绝代的身影现身,衣衫长发无风自动的老白现身,盯着苗毅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云淡风轻道:“红莲七品…也是该让你出去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

身影虚晃,如一道涟漪般消失。

宁静湖面哗啦翻浪,黑炭从湖中冒头,眼见一道人影掠空而过飞落对岸的山峰,打了个响嚏欢快破浪游去。

苗毅落在一座洞口,负手而入。

刚好撞见羊青青端了一盆脏衣服出来,见到苗毅赶紧放下盆子行礼,“大人!”

苗毅瞥了眼盆子里的东西,这女人虽然一直是女扮男装,但妖若仙和东郭里还是把她当女人使唤,两人的脏衣服自然是她来洗。

“洗衣服?”苗毅随口问了声。

“是!”

“你师傅呢?”

“在里面打坐。”

苗毅微微颔首,示意带他去见。羊青青立刻领其前往。

深入山洞内的某个洞窟,羊青青唤醒了东郭里,后者赶紧对苗毅行礼,“见过大人!”

苗毅问道:“有没有好东西?”

东郭里笑道:“这次给大人炼制了一件大件的东西,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让大人满意。”

如今俩师徒对苗毅再无怨言,恐怕是赶他们走都不想走了,在这里好吃好喝不用操心不说,炼宝的材料也都是现成的,不需要他们操心。他们需要操心的就是怎么样才能炼制出能讨女人欢心的东西。

只要苗毅看了满意,立刻就给辛苦钱,愿力珠!不会少给,可比他们当初在外面赚的不知道多多少倍。而苗毅也没有逼他们加入官方,也不用担心精绝宗会灭亡,精绝宗还是那个精绝宗,只是不再对外抛头露面而已。

更重要的是,俩师徒和妖若仙相处这么久也知道了妖若仙的身份,敢情那位就是炼宝界大名鼎鼎的子阳先生,俩师徒可谓从妖若仙这里学了不少东西。

而精绝宗的一些小巧技艺也给了妖若仙不小的启发。

“满不满意看过了再说。”苗毅颔首示意拿出来。

“是!”东郭里点头哈腰一下,手一挥,从储物戒里召出了一张无比精美的梳妆台。

精美的缠枝云纹,百花齐放,一面纤毫毕现的大圆镜子,两条金凤攀附左右,看着的确是精致华美不已。

苗毅背手转着看了圈,问道:“有何特殊之处?”

东郭里立刻朝羊青青点头示意了一下,羊青青立刻坐在梳妆台前演示,只见其拉开了梳妆台柜子,展示里面摆放的一些首饰和梳妆用品,旋即又合上了柜子。

比较新鲜的一幕出现了,其实也不用拉开柜子,坐在梳妆台上的人想要什么驱使之下攀附在镜子边缘上的金凤立刻从嘴中吐出,衔来递给梳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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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零四章 火烧雪衣庵

(今天无加更)

女人平常的首饰和梳妆用品都可以放进梳妆台中,然后再经由金凤吐出,原理很简单。<-》本文由 。23us。 首发但是金凤为侍所展现出的尊贵和华美又不免让人叹为观止,想象一个女人坐在如此漂亮梳妆台前由金色凤凰伺候的情形,苗毅就是一阵怦然心动,想必老板娘一定会很喜欢。

羊青青从梳妆台前起身后,东郭里拱手问道:“大人觉得如何?”

“不错!”苗毅点了点头,直接召了一只储物戒出来扔给了他,随手又将梳妆台给收了。

东郭里快速检视了一下储物戒里的愿力珠,当即喜笑颜开道:“谢大人,谢大人!”

苗毅点了点头,刚走出这间洞窟,便遇上了跑进洞内的黑炭往他怀里拱。

苗毅摸了摸它的鬃毛,转身领着它向妖若仙所在的洞窟走去。

妖若仙正在自己洞窟内盘膝打坐,苗毅领着黑炭进来,他只是睁眼看了看。

苗毅绕过他,朝他后面镇守的里洞走去,妖若仙当即出声道:“你想干嘛?”

“要出去一趟,带上些螳螂防身。”苗毅扔下一句话径直走入了里洞。

妖若仙立刻闪身跟入,嚷嚷道:“只能拿十五只。”

只见一片巨大的地下空间内,八十五只猪一样大的螳螂正趴在一堆堆金灿灿的晶币上“咔嚓咔嚓”啃咬不停,锋利咀嚼式口器一口收入了上百块金晶,在嘴里嘎嘣咬个不停。

这玩意一大起来。面容越发清晰之下反而显得更加狰狞恐怖,长着倒刺的四肢令人毛骨悚然。黑炭伸了个脑袋在洞口,硬是不敢跟进来。

当当当!一连串脆响。妖若仙闪身将十五只螳螂尾部镶着的儿臂般大小的琥珀金弧给敲了下来,全部收了起来,指了指那十五只,“就这十五只吧。”

苗毅张开五指虚迎,那十五只螳螂立刻飞起,嗖嗖钻入了他的储物戒内。

“离岁缴还早,这又是要去哪啊?”妖若仙晃着大袖子跟在一旁问道。

苗毅回道:“去趟流云沙海。”

妖若仙愕然道:“你还敢往那跑?”

苗毅微微一笑。他现在心烦意乱,压根没心思修炼,这么多年过去了。不去流云沙海看看老板娘也实在是说不过去,危险也要去一趟。

妖若仙瞥他一眼,发现这家伙身上的上位者气度是越来越浓了。

刚走出里洞,外面的黑炭便咬住了苗毅的衣服。晃动着脑袋。

黑炭外表上没起什么变化。但却是越发显得灵气十足,已经是能听懂人话了,就差口不能言,否则估计能直接跟人对话。苗毅估摸着它听了刚才的话知道他要出去,问道:“你也想去?”

黑炭立刻松开了他的衣服,打着响嚏,刨动着蹄子点头。

苗毅也知道这家伙闷坏了,以前还能让它吃了结丹沉睡。现在却只能是让他无聊。苗毅也不想这样,这厮毕竟多次和自己同生共死。可实在是没办法,自从自己修为突破到红莲境界能飞后,黑炭的脚力对他来说已经派不上了什么大的用处,就算打打杀杀也用不上了它。

然而你也没办法跟它解释,苗毅只能拍了拍它的脑袋转身而去。

出了山洞后,黑炭又咬住了苗毅的衣服。苗毅伸手给它,黑炭颈项鬃毛中的两条肉须弹出,联接在了苗毅的手掌,很快便明白了苗毅不带它走的原因。

肉须收回,也松开了苗毅的衣服,脑袋蔫蔫地耷拉了下来,发出低沉呜咽声。

唰!苗毅陡然掠空而去。

“哎!”妖若仙感叹一声,拍了拍无精打采的黑炭,“希望传说是真的吧,等你腾云驾雾那天…”

佛国,一道人影从天而降,降落在了一座寺庙的山门外,苗毅擡头看去,只见山门上写着‘佛门广大’四个字。

合十站在山门下的两名俊俏白衣尼姑立刻转身而出,“阿弥陀佛,施主留步,敢问来此何事?”

苗毅淡然道:“我与贵寺八戒主持乃是故友,今日路过特来拜访,麻烦通报一声,就说姓苗,贵主持自然知道我是谁。”

“施主稍等。”一名尼姑合稍作躬身,迅速离去。

没多久,淡然从容一袭雪白僧袍的八戒出现在了山顶台阶上,见到下面的苗毅后,微微颔首一下。

守在山门前的尼姑立刻侧身伸手,“施主,主持有请。”

苗毅一个闪身到了山顶台阶上,上下看了八戒一眼,发现这家伙依旧道貌岸然。

“阿弥陀佛!”八戒合十微笑道:“施主怎会有空来这里?”

苗毅偏头看了眼寺庙高大院门上的‘雪衣庵’三个字,淡然道:“刚好路过,顺便拐过来看看你。”

“请!”八戒一伸手,两人并肩向敞开的寺庙院门走去。

深深庭院里,古木参天,树荫下的阳光斑驳,偶见穿着雪白僧袍的尼姑经过行礼。苗毅仔细观察了下,发现果然如老三所说,这雪衣庵里的尼姑大多长的不错。

八戒没有带他去正殿,而是带到了后院。两人左右落座,待到奉茶的尼姑退下后,坐在椅子上拨弄着持珠的八戒立刻将持珠往桌上一扔,瞬间卸下了道貌岸然的样子,松垮垮靠在了椅子上,伸手道:“大哥喝茶!”

苗毅端起茶杯润了润口,放下问道:“我听老三说,你有机会往大点的寺庙里去做主持都不愿去,可有这回事?”

八戒叹道:“大哥,我和你不能比啊,我们出家人身边不给配侍女的。”

苗毅目光一斜,冷冷道:“难道这尼姑庵里的漂亮尼姑对你就有如此大的诱惑力?”语气里训斥的意味已经是毕露无遗了。

八戒一愣。旋即明白了过来,感情大哥不是来看自己的,而是觉得自己不求上进来训斥自己的。赶紧摆手道:“大哥,你别看佛国的寺庙里都是出家人,干起勾心斗角争权夺利的事情可不比其他五国差。我是不想卷入那些麻烦里,凭我师傅的面子,弄点满足我修行的愿力珠暂时不成问题,所以我没必要这么快跑出去冒险,想等自己修为高一点更有安全保障再离开这里。大哥。你不会巴不得我早早跑出去送死吧?”

苗毅冷哼道:“希望这不是你找的借口,否则我一把火烧了你这寺庙。”

“哪能啊,我骗谁也不能骗你是不是?”八戒嘿嘿一声。赶紧转移话题道:“大哥,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小弟给你接风洗尘。”

他迅速起身脱了身上的僧袍,储物戒里抓出假头发和假胡子戴上。又换了套衣服。立刻变了模样。

又见他掀开佛龛台子下的布帘子,揭开了地上的一块木板,下面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来。

苗毅愕然,“你干嘛?”

八戒嘿嘿道:“大哥稍等,我去去就来。”说完跳进了地洞里。

这一等就是近半个时辰,等到佛龛台子下的布帘子再掀开,八戒已经提了挂食盒出来,东西往桌上一放。迅速换回了衣服,又赶紧跑到外面院子里喊了一名尼姑过来。吩咐道:“本座要和屋里施主探讨佛法,没本座的吩咐,不许人来打扰。”

他再走回屋里时,只见苗毅已经揭开了那只食盒,回头问他,“你出去一趟就是弄了点吃的来?”

“大哥好不容易来一趟,小弟哪能忍心看你吃素,自然要好酒好菜招待。我这里可不比你那里,和尚吃素嘛,就算有材料也没人给你搞啊,只能是跑去附近的城里买。”八戒热情的很,提了食盒往后堂招呼,“大哥,后面走,后面有宽敞桌子。”

苗毅跟到后堂,见八戒麻利地把食盒里的酒菜一样样往桌上摆,一看就知道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挑眉问道:“你这屋里挖出一个地道就是为了方便自己喝酒吃肉?”

八戒眼珠一转,赶紧解释道:“大哥误会了,那地道是为了逃生准备的,我若想出去喝酒吃肉直接走就是了,还用得着钻地道么?”

苗毅道:“据我所知,只要你不惹事,敢动七戒大师弟子的人整个修行界怕是不多,用得着挖地道?”

八戒顺口接话,“虽然说我师傅招牌大,可凡事都得多留条后路嘛,万一有事应付不过来就能派上大用场了。大哥,我建议你回去也挖一条。来,别站着说话,坐着边吃边聊。”

待苗毅坐下后,八戒回头舔了舔嘴唇,又回头帮苗毅倒酒,“大哥,我不喝酒吃肉的,你喝酒,我以茶代酒吃点素菜就行了。”

苗毅道:“你吃喝什么我不管,想吃就吃。”

想诈我?懒得听你教训!八戒心里嘀咕一声,微笑着给自己倒了茶水,果真是只吃素菜……

当夜,苗毅被安排进了寺庙的客房休息,隐隐听到群起的诵经声,遂出了客房一观,遇见值守的尼姑问其怎么回事。

尼姑答,每晚都有半个时辰的晚课。

苗毅走到前院一看,只见一片空地上,八戒领着上百名尼姑蒲团铺地而坐,正在月光下诵经。

此时的八戒可真是佛相庄严,苗毅轻轻站在了一颗大树下,没有惊扰大家,只是看着八戒不免想起了小时候的事。

不知不觉晚课时间过去,众人散去,八戒点了一名年轻尼姑留下,带去了后院。

苗毅对迎面走来的众尼点了点头,众尼一个个朝他合十,擦身离去。苗毅随后负手而行,慢慢走去了八戒的院子,只见八戒的房门紧闭,屋内灯亮着,里面隐隐传来八戒宣讲佛法的言语。

想起小时候往事的苗毅本想进去找八戒聊聊,可听八戒有正经事谈,不好打扰,遂准备等里面的人走后再去找八戒。

谁知越听越不对劲,什么“你新来不久,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你在本主持眼中不过是红粉骷髅”之类的话都出来了。

很快屋内灯灭了,不时传来女人的低低惊呼声,苗毅眉头一皱,一个闪身而去。

“谁?”屋内立刻传来八戒的喝声。

咣!苗毅一脚踹开了房门,立见屋内不堪入目的一幕,只见八戒和一名漂亮尼姑脱得精光抱在榻上。

八戒瞬间傻眼,那**曼妙的尼姑顿时发出惊呼,迅速扯了被子裹住身子。

苗毅手上缓缓抓出了一把焰脂晶石,冷冷转身出了门外,掌中迅速燃起一团烈焰,呼啸飞射四面八方,雪衣庵瞬间四处燃起熊熊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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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零五章 又遇苦行僧

“贫僧看你个不顺眼!”迅速套了衣服闪出的八戒怪叫一声,朝苗毅吼道:“你疯了吧!”

苗毅转过身来,擡手指向屋内,“你喜欢床上那尼姑?”

“喜欢个屁!我现在又不能做,过过干瘾还不行么?这也是一种修行方式懂不懂?”八戒回一句,旋即又朝四周施法大喊道:“快救火,快救火!”

四处已经是人影来回纵横救火,惊呼声一片。屋里榻上的尼姑也迅速捂了衣服一脸慌乱跑了。

“修行方式?老二,你少跟我来这套。”苗毅那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指着他鼻子严厉警告道:“你喝酒吃肉睡女人都没关系,你若是喜欢这女人我也没话说,你若是喜欢哪个女人我甚至可以给你抢来,可你若是因为这雪衣庵里漂亮尼姑多就赖在这里不走,若是真像老三说的那般宁愿放弃前途也要赖在这里不肯离开,我这把火就是给你的警告!你想靠你师傅养你一辈子?你师傅能养你一辈子吗?”

八戒边穿鞋子边勃然大怒道:“我喜欢!关你屁事!”

苗毅两眼一瞪,“你说什么?再说一句!”

八戒吼道:“我就说了,你能拿我怎么样?好吃好喝招待你,你烧我寺庙,哪来的道理!”

苗毅顿时面露狰狞,指着他厉声道:“好!随你的便!”大袖一甩,直接掠空而去。

“喂…喂…”八戒闪身到了空中急喊两句,可惜没能挽留住。旋即抓了抓光头,一脸懊恼,后悔刚才情急之下说出的那番话……

流云沙海。又见荒凉无边漫漫黄沙,飞行在空中的苗毅气犹未消,被八戒给气的。话又说回来,换了别人他还懒得生气,也懒得管。

疾飞在空中的苗毅忽然一停,睁开法眼注视着前方的沙漠,一个手持禅杖的素衣老者头戴斗笠。步步行来。

这人看着有点眼熟,而且这一幕有点奇怪,凡人无法在流云沙海如此深入。可修士也不会在这浩瀚沙海中慢慢步行,苗毅好奇之下闪身落在了一座沙丘上观望。

走来的老者貌似苦行僧,白面无须,神情和蔼。眼神深邃。见了苗毅微微一笑点头,谦和有礼。

苗毅已经想起了他是谁,当初在流云沙海寻找幽冥龙船时,见过这个老头,也正是这个老头出现了没多久之后,幽冥龙船也出现了,想必这老头当初也见到了幽冥龙船。

眼见对方要从对面的沙丘上和自己错过,苗毅大声问道:“敢问老丈。为何独自在这沙漠中慢慢行走?”

对方虽然人畜无害,可他多少还是有些戒备。不敢轻易靠近了问。

戴着斗笠的老者脚步一停,转身看来,“施主是在问贫僧吗?”

还真是个苦行僧,苗毅拱手道:“正是!数百年前曾与老丈有过一面之缘,没想到这次又能相见。晚辈很奇怪,这漫漫无际黄沙,老丈为何用双脚丈量,岂不辛苦,何日才能走到头?”

苦行僧一手扶着禅杖,一手抖袖而出,在那掐指妙算一番后,点头微笑道:“原来是苗施主,不错不错,你我的确是注定有缘,故而能再见。”

苗毅顿时大感惊讶,对方怎么会知道自己姓什么,如果没记错的话双方这只是第二次见面,并未互透过姓氏。稍作犹豫后,闪身过去了,拱手道:“老丈为何知道在下姓苗,莫非你我曾经还有过交际?恕在下眼拙,想不起来。”

苦行僧:“不曾还有过交际。”

苗毅狐疑道:“那老丈又怎知在下姓氏。”

苦行僧脸上微笑,再次掐指一番,淡然道:“知道你姓氏何难,你姓苗名毅,仙国辰路长丰城人氏,自幼双亲罹难,后以杀猪为生,非血亲弟妹一双,幸遇奇人指点,海外苦修十年,终踏上无尽杀戮之路,苗施主此番前来乃是为了一个女人,贫僧可有说错?”

震惊!苗大殿主真的是震惊了,震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对方指点别的还情有可原,得奇人指点海外苦修十年的事情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对方是怎么知道的?自己此来流云沙海只跟妖若仙说过,可妖若仙也不知道他是为了女人而来。

苗毅脸色都变了,感觉自己在对方面前压根没有任何秘密可言,目光落在了对方那慢慢掐动的五指上,心中震惊不已,难道对方真的是算出来的?难道世上真有如此神通?

稍作回神,苗毅客客气气恭恭敬敬拱手道:“敢问老丈尊姓大名!”

苦行僧微笑道:“姓甚名谁不重要,既与苗施主有缘,苗施主称老衲‘巫’好了。”手中禅杖微微转动,指向上面的一个铭刻,正是一个古朴的‘巫’字。

“巫…”苗毅突然又是一惊,联想到对方刚才神机妙算的情形,再结合对方的行者打扮,再次拱手道:“敢问前辈可是修行界大名鼎鼎的巫行者?”

苦行僧微微点头,“老衲鲜少和修行中人有交集,也从不卷入修行界的恩恩怨怨,谈不上大名鼎鼎,不过的确有人称呼老衲为巫行者。”

怪不得如此神机妙算!竟然给自己撞见了修行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巫行者!苗毅赶紧长鞠一躬,“晚辈苗毅拜见巫前辈。”

对方也的确如对方说的那般,从不卷入修行界的恩恩怨怨、打打杀杀,真正是世外之人,倒也不必担心对方会害自己。话又说回来,像对方如此神机妙算之人,若想害人的话,那简直太可怕了,所以听说连六圣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

“施主不必多礼。”巫行者单掌竖了竖,继续转身前行,一步一个脚印。

苗毅一愣,如此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被自己给撞见了岂能错过,当即屁颠颠跟了过去,客气道:“巫前辈,晚辈有一不情之请。”

巫行者叹道:“可是问前途?”

苗毅相随点头道:“不错!晚辈前途未卜,不知祸福凶吉,近期更是心烦意乱,所以厚颜恳请前辈指点迷津。若能得前辈提点,晚辈自当重谢!”

巫行者又叹道:“世人前途尽在自己脚下,就如施主此时一般,走出了一步才有一个脚印,何必追问那虚妄之言。人在做,天在看,各占一半,天道无常,人心叵测,岂能一言定之?老衲也从不干那为人前途指点迷津的事,脚下深深浅浅只有施主自己最清楚,冷暖自知,外人又如何知道?”

话中果然是句句玄机!苗毅看看自己脚下,果然是一步一个脚印,可还是有点不甘心,道:“刚才前辈曾说和晚辈注定有缘,不知是何种缘分?”

巫行者摇头一笑,回头看他一眼,讳莫如深道:“同坐一条船!”

同坐一条船?苗毅愕然,旋即陷入沉思,这该怎么解?这老家伙的话云里雾里让人很无语…

跟在对方身旁走了一段时间后,脑中有过各种想法的苗毅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不知何解?”

巫行者笑道:“解在半个时辰后。”

半个时辰后?苗毅试着问道:“前辈的意思是半个时辰后晚辈就能知道答案?”

巫行者微微点头。

他既然这样说,苗毅自然是赖上他了,陪着巫行者漫步浩瀚沙海中,不停左看右看,也不知巫行者在这沙漠中逛什么,自然要再次请教,“如晚辈之前所问,前辈为何用脚丈量这流云沙海?”

巫行者道:“在找一条路。”

苗毅环顾四周,这浩瀚沙海哪来的什么路,说没路又处处皆是路,遂问:“路在何方?”

巫行者摇头,不知道是不说,还是说不知道。

苗毅又不好逼他,为了解开对方的所说的半个时辰后的答案,一路陪着东张西望。

心中默默掐到时辰后,张望四周的苗毅并未看到任何答案,一脸疑惑看向巫行者,却见巫行者脚步已经停下,正一脸微笑看着他。

苗毅再看四周,狐疑道:“前辈,答案何在?”

巫行者笑道:“路在脚下!”

“……”苗毅看看脚下的黄沙,差点被他搞糊涂了。

嘟!巫行者手中的禅杖突然重重戳在了厚重沙子上,一股澎湃法力由禅杖上激荡而开,下方堆积的沙子顿时如层层涟漪般荡开,直到见底,见到了凝结成硬块的沙壳。

嘎嘣!禅杖一击,沙壳崩碎而开,下方海水爆出,巫行者已经瞬时沉下,沉入了海中。

半浮空中的苗毅愣住,眼见四周堆积的流沙正在流淌而下快速凝结,将露出的海面给逐步‘愈合’,苗毅稍微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闪身而下,亦钻入了下方的海水中。

借着上方透入的光线,苗毅睁开法眼四处一看,隐见巫行者的身影正在徐徐潜入海底。

就在这时,上方的光线彻底消失,苗毅擡头一看,上方打破的沙壳已经彻底封闭。

而海中常年不见天日的一些浮游生物正散发着零星且五彩斑斓的光彩,睁开法眼倒也不至于有碍视线,只要前方有浮游生物散发出的光芒照耀,甚至比在普通海中看得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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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零六章 巫行者之约

苗毅双臂一张,追着下潜的巫行者而去,快速潜入深海。23us

下潜了数百丈深,突见巫行者浮停下,苗毅下沉到他身旁,见他盯向某处,顺势看去,也隐隐约约看到远处似乎有什么朦胧巨物正慢慢接近这边。

待到他视力能及后,苗毅可谓再次大吃一惊。

只见一条白色巨船正在海中潜行,恢弘巨船,美轮美奂且古朴的船楼,船身上有数不清的铁链子,在船的周围有数不清的人,铁链拴着那些人,而那些人则拖拽着铁链,拉着那条古老巨船在深海中潜行,悄无声息地潜行,苍白船身在浮游生物闪烁的光斑下晦明晦暗,显得异常诡异,宛若寂静无声的幽灵潜行。

幽冥龙船!苗毅再次被震惊,眼前的一幕,行走在沙漠上的人谁又能想到有一艘巨船在脚下深处潜行。

“大师,是幽冥龙船!”苗毅对巫行者传音道。

巫行者点头微笑道:“它就是我要找的那条路。”

“……”苗毅讶然道:“大师徘徊在这流云沙海就是为了寻找幽冥龙船?”

巫行者道:“跟随着它,揣摩着它,已有多年。”

联想到他似乎能预知幽冥龙船的出现,直接破地等候在此目睹,苗毅心中实在是感慨,怪不得修行界传言此人神机妙算,今日一见方知名不虚传,难道巫行者一直在研究幽冥龙船?

看着缓缓行来的巨船,苗毅忍不住问道:“大师为何称这艘幽冥龙船为‘路’?他明明是一条船。”

巫行者笑言:“能乘它前往浩瀚星空的另一头。难道不算一条路吗?”

浩瀚星空的另一头?联想到传言,苗毅忙问,“大师是指前往大世界吗?”

巫行者淡然道:“所谓的大世界和小世界皆同在一个世界。皆在同一个浩瀚星空,何来大小之分?只因这宇宙实在是太过浩瀚,也实在是太过神奇,任你法力无边也难以穷极,就好比阳光之下总有许许多多的阴暗角落不被人察觉,就好比这小世界仍有许多地方没有被人触及一般。所谓的大世界和小世界之间只是因为相互之间没有被发现,缺少一条沟通的路而已。一旦有了彼此联络的路,自然也就不存在所谓的大小世界之分。”

这话听着是能懂的,但苗毅还需要消化一下。他倒是由幽冥龙船的‘船’联络到了巫行者之前所谓的‘同坐一条船’,试着问道:“大师所谓的‘同坐一条船’的缘分难道是指幽冥龙船?”

巫行者微笑点头,“老衲研究幽冥龙船多年,刚好破解了登船的奥秘。恰好就遇见你纠缠。老衲若登船,你会不会求老衲带你同往?”

破解了登船的奥秘?苗毅顿时目光急闪,忙拱手道:“还望大师带晚辈上船见识一番。”

巫行者反问,“这是不是同坐一条船的缘分?老衲可有说错?”

这等于是答应带自己上船见识了!苗毅由衷赞叹:“大师果然神机妙算!不过晚辈曾见那拉船的僵尸攻击惊人,却不知该如何登船?”

他已经心痒痒了,或者说是迫不及待了,听说船上载着许多来自大世界的法宝,他也不要求多了。随便弄个七八十来件就够了。

“你且站这!”巫行者交代一声,迅速向前射去。拦在了幽冥龙船缓缓前行的必经之路上,一手持杖,一手佛听立掌。

苗毅瞪大了法眼,不时看看不动虚浮的巫行者,不时又看看渐渐逼近的幽冥龙船,心揪了起来,诚如他自己所说可是亲眼目睹过那些僵尸的攻击威力,有人靠近立刻会发动凶猛攻击。

然而令他惊愕的状况出现了,双方接近后,拖船的僵尸不但没有发动攻击,拉船在前的僵尸们反而左右斜分而开,后面拖着的巨船迎向巫行者。巫行者所在的高度刚好适中,接触到巨船时刚好不疾不徐轻轻迈出一脚踏上了龙船甲板,已经是手持禅杖信步走动在幽冥龙船之上,而拉船的僵尸已经重新恢复了阵型。

登船了!苗毅难以置信,不知巫行者施展了什么秘法,竟然就这样登船,苗大殿主可谓是瞬间热血沸腾了,与幽冥龙船并行,挥手传音呐喊,“大师,还请教晚辈如何等船。”

热血沸腾,迫不及待,真正是迫不及待了。

淡定行走在幽冥龙船上的巫行者脚步一停,转身看着他微微笑道:“苗施主,你现在还不到登船的时候。”

什么情况?苗毅两眼一瞪,心里狂骂,玛德,蒙老子,这贼秃莫不是想独吞船上的宝物?

他差点开口大骂,可转而一想,这巫行者都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人家若想独吞,自己怕是也抢不赢人家,估计上了船也白搭。

只能是耐着性质喊道:“大师何处此言?晚辈为何还不到登船的时候?”

巫行者问,“老衲研究幽冥龙船多年,就是想乘此船前往大世界一观,施主可愿一同前往?”

苗毅毫不犹豫道:“苗毅正有此意,愿陪大师走一趟。”

巫行者又问,“此船若就此前往浩瀚宇宙深处短期内不归,苗施主可做好了随时前往的准备?”

苗毅一怔,官方为了控制下面的人员,除非得到上面的允许,否则还真没办法走久了,顶多也就是能离开一年,岁缴的时候他必须露面。遂犹豫着问道:“大师,去了可有把握回来?”

巫行者道:“老衲初次登船,无法给予答复,待老衲将此船的奥秘研究透了,再请苗施主登船也不迟。苗施主给老衲一些时间,也是给自己一些准备的时间,待苗施主年底岁缴之后,老衲定去邀请施主登船。”

苗毅嘴角扯了下,对这话相当怀疑!变口道:“明年的事情明年再说,大师慈悲,现在不妨让晚辈上船开开眼界可好?”

巫行者笑道:“你确认你现在要登船?”他回头看向了船楼方向。

“是…”苗毅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瞳孔骤然一缩,只见船楼内缓缓走出了八个人,八个被铁链拴着的男女走出后成一排向巫行者逼去,那散发出的凶悍气息隔着海水都能给人带来巨大压力,附近闪身点点光斑的浮游生物纷纷遁逃。

汗!登船的话苗毅是再也说不出口了,感情这船上还有那恐怖的僵尸,从气势上就能感觉到,这拴在船里面的搞不好比拴在船外面的还凶猛,凭自己那点微末修为,上了船岂不是找死?

“大师小心!”苗毅提醒了一声。

船楼里的僵尸一现身,外面拉船的那些僵尸似乎立刻躁动了起来,拖拽幽冥龙船潜行的速度立刻加快,越来越快,快的苗毅想追都追不上。

海下暗流翻涌乱卷,苗毅强稳住身形,穷极法眼视力看去,那幽冥龙船已经是一闪而逝,消失在了暗无天日的深海之中。苗毅顺那个方向又追了好一会儿,可哪里还能看到幽冥龙船的影子。

又在海中等了好久,也不见任何动静,遂迅速向上潜去,触碰到封顶的沙巧,施法猛然击破。

沙漠中冲爆而出的沙子中,苗毅陡然窜出,却听到一阵龙驹嘶鸣的声音,旋即感应到有不少人狂攻向自己。

这都能遇上埋伏?混在沙子中的苗毅顺手出枪,在沙雨纷飞中快速杀出几声惨叫,外面却也传来一阵嘶喊,“有埋伏!”

沙雨落下,天已经黑了,月下,苗毅斜枪在手,浮空看去,只见下面数十人迅速跳上龙驹,其中一人从龙驹背上掠起,浮站在苗毅对面,挥枪指来娇喝道:“什么人!”

是个女人,满头根根小长辫,头顶五色鲜花扎成的花环,面容俏丽,却又棱角分明,透着一股男人的阳刚气,眼睛大而明亮,正一脸怒容,眉心浮现一朵一品红莲。

苗毅一看来人,顿时乐了,还真是冤家路窄,第一次来流云沙海撞见这女人,这次来又撞上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被苗毅抓来当马骑的‘一窝蜂’六当家程鹰舞

看看下面一帮人,苗毅基本上能确定‘一窝蜂’缩在这里估计又是不干好事,也不太像是针对自己来的,否则不可能弄一帮青莲修士来送死,只是这都能撞上,实在是让人无语…

“程鹰舞,我不想惹事!”苗毅哑着嗓子挥了挥手,示意让开。

认识我?程鹰舞一怔,才看出苗毅脸上应该戴着面具,目光上下打量苗毅,骤然盯在了苗毅的麒麟枪上,对这枪的造型她可不陌生,可谓刻骨铭心,再结合苗毅的体态,立刻猜出了是谁,可谓一脸羞愤难耐,枪指苗毅,“是你这狗贼!”

苗毅再次警告道:“让开,你不是我对手!”

程鹰舞怒声道:“你杀了我弟兄就想这样离开?”

苗毅淡淡哦了声,“你们一窝蜂在流云沙海杀人越货,貌似杀的人也不少,一报还一报而已,你还想怎样?”

下面有人喊道:“六当家的,如今结丹价钱很高啊,红莲修士卖给妖修炼成妖尸取丹能值十万下品愿力珠啊!”

又有人兴奋道:“六当家的,他杀了我们弟兄不能让他跑了,使出您的法宝,抓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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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零七章 给沙匪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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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们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苗毅对下面不屑一声,擡头盯去,“程鹰舞,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不是我对手,不要自找没趣!”

“那可不见得!”程鹰舞冷笑一声,突然手指一弹,率先出手,一对金钹飞旋而出,闪现红色宝光,猛然涨大千百倍,犹如两只大碗对扣,猛然合击向苗毅。章节更新最快

居然有用晶金打造的三品法宝,看来一窝蜂纵横流云沙海多年也不是吃素的,苗毅微微一惊,敢情是有法宝做依仗,怪不得知道自己是谁还敢动手。

砰砰砰!闪身躲避不及的苗毅急速出枪连攻,打得一对金钹左右乱抖,可这一对碗状东西比较难对付,迅速避实就虚之下,不再和你硬碰硬,边沿避开你,中空隆起部位直接照你罩来,咣!两碗对合,直接将苗毅罩入其中。

金钹内一阵隆隆震响不停。

“搞定!”程鹰舞啪一个响指,一脸得偿所愿后的肆意快感,爽朗大笑,“燕北虹,你也有今天,回头看本当家的怎么收拾你,你当初怎么对我的,我要千倍百倍奉还!”

下面有人吃惊道:“六当家的,此人就是名震天下的燕北虹?”

程鹰舞凌空高喝,“不错!也就是那个潜伏进了风云客栈的牛二,什么红莲境界无敌手,这是咱们一窝蜂的人没去凑热闹,也不想去出这个风头。否则早就收拾了他。”

众人相视一眼,兴奋不已,齐声高呼:“六当家的英明!”

金钹内的苗毅隐隐听到了外面的话后。只感觉好笑,若真是燕北虹来了,你这法宝怕是扛不住燕北虹一刀。

当当当!外面传来一阵敲击,苗毅擡头看了看上面敲击的部位。

合拢的金钹已经落在了沙漠上,程鹰舞就站上面,一脚踩着边沿,一脚上擡踩着金钹隆起的部位。一手叉腰,一手持枪敲着金钹,戏谑道:“燕北虹。若不想死,就喊声‘姑奶奶’来听听。”

里面的苗毅听了好气又好笑,大声道:“程鹰舞,上次骑你是不是骑得你太舒服了又想找刺激?我劝你立刻放手。否则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旁听诸人不知是个什么骑法。不过男人骑女人还能怎么骑?想当然的就往某方面去想了,一帮沙匪立刻一个个眼神古怪地瞅向程鹰舞,难道六当家的被人家给骑过?

他们没猜错,的确骑过,只是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种香艳骑法,是一种惨无人道的骑法。

沙匪堆里长大的,什么不堪入目的事没见过,岂能不知道大家误会的龌蹉想法!程鹰舞顿时恼羞成怒。厉声道:“我让你嘴硬!”施法朝金钹一指。

唰!她脚下金钹立刻缩小了一个档次,里面的空间自然也缩小了。

还不仅仅是缩小那么简单。缩小的同时,金钹里面瞬间长出了几十根金刺,幸好苗毅反应快,否则起码要被戳几个血窟窿出来。

苗毅是真不想毁了这件法宝,想据为己有,可这女人不听劝,再不出去的话,别那么多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反倒闹得在阴沟里翻了船。

不得已之下,两只螳螂放了出来,避开尖刺,趴在上下合两只碗上啃咬。连玲珑宝塔那么厚实的东西,还是高纯度晶金的四品法宝都扛不住,又何况是这薄薄金钹,而现在的螳螂又远胜当初在鉴宝大会的那个时期,后果可想而知了。

“燕北虹,这下舒服了吧?你叫是不叫?”程鹰舞使枪敲击着金钹冷笑道。

一帮喽啰跟着喝道:“叫是不叫?”

还有人嚷嚷道:“六当家的,光叫不行,还得跪着叫才过瘾。”

“主意不错,燕…”程鹰舞突然脸色一变,金钹里的嘎吱声开始还以为是苗毅在里面反抗,现成却猛然见到一截弯钩刀锋似的东西从金钹的突起部位冒了出来。

也只是看到一眼的功夫,脚下金钹已经猛然炸成了金雾。

众人大惊,程鹰舞大惊,迅速挥枪刺去,谁知一朵寒芒先破金雾而来,戳中了她的肩头,收枪,又出枪,横砸在了她的腰上,快速无比,快得她压根反应不过来,便直接将其给砸的飞了出去。

紧接着朵朵火剑璀璨射向四面八方,如同在金雾中盛开的焰火点燃了一只只火球。

围在一起又仓惶四处逃散的数十人立刻化作火球乱撞,惨叫声凄厉无比。

金雾中苗毅大袖一挥,施法直接将金雾给荡开了,不慌不忙地提枪走了出来,冷眼一扫四周,眼见惊慌失措的程鹰舞腾空而去,他也懒得理。

反倒是看到周围沙丘上放哨的四名喽啰吓得手忙脚乱跳上坐骑逃窜而挑了挑眉,他掩饰真容而来,岂会让人泄露讯息。又是大袖一挥,身后两只螳螂嗖地射空而去,不远处便传来两声惨叫。

呼呼!两只螳螂提了两个浑身结霜的人扔下,又迅速射空而去,不一会儿远处又是两声惨叫,又两个被‘镰刀’穿胸而过冻僵的人扔在了苗毅的脚下。

青莲修士面对猪一般大的螳螂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苗毅一挥手,收了两只螳螂,迅速把四具尸体上的东西给收拾走了,麒麟枪一扫,一股火焰点燃了四具尸体。

旋即又将其他倒毙之人身上的东西给搜罗了,这才腾空而去,追向程鹰舞逃窜的方向。

人在空中估摸了一下程鹰舞能承受的时间,因为程鹰舞已经中了他的星火诀,根本逃不远。

突然见到一只灵鹫从远处的沙丘后面飞向夜空,苗毅眉头一扬,甩手就是一只螳螂从储物戒内钻出,射去猎杀。

苗毅随后也落在了前方的沙丘之上,目光投向了凹地中一片稍有异动的沙子。

他还真佩服这些久在沙漠中厮混的沙匪,若不是知道对方中了自己的星火诀逃不远,估摸着就在这一带,加上有灵鹫的起飞指引,令他特别关注这里,还真有可能被躲在沙子下面的人伪装过去了。

那飞走的灵鹫已经变成了尸体,被螳螂给叼了回来。螳螂一收,取了灵鹫脚筒里的玉碟,里面的字迹潦草,显然是仓促之下完成的。内容不看之前大概就猜到了些,说燕北虹来了,自己已经着了道,所躲的方位在哪,急求救援。

嘎嘣!玉碟直接捏爆成了灰尘,呼,吹口手掌的灰,苗毅提枪闪到了凹地中,麒麟枪往地上一插,一股火流钻入地下,一旁平静的沙子立刻抖动了起来。

“继续躲,别动,我看你能扛多久!”苗毅冷笑一声,这内火和外火一起煎熬的滋味想必不错。

哗啦!一片黄沙掀翻,狼狈不堪的程鹰舞翻了出来,挣扎着站起,持枪戒备着苗毅,双腿却在颤抖,体内的煎熬外人无法想象,眼中满是惊恐。

苗毅将灵鹫的尸体甩给了她,程鹰舞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连最后一丝希望也被切断了。

苗毅收了麒麟枪,好笑道:“程鹰舞,你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我都说了不跟你计较,你偏偏不信那个邪,非要跟我过不去,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燕北虹若是那么好杀,还轮得到你来动手?你这种人做沙匪简直是给沙匪丢脸。”

“别过来!”程鹰舞踉跄着后退,手中枪对着缓缓逼来的苗毅。

见对方不为所动,继续逼来,陷入绝望的程鹰舞一声悲愤嘶吼:“我跟你拼了!”猛然持枪刺去。

苗毅随意一擡手,便将这既无速度又无力道的枪给抓在了手里,施法一抖枪杆,直接将程鹰舞震翻在地,上前就是一脚踩在了程鹰舞饱满的胸口,将其踩得半陷沙内不能动弹。

抹掉了枪内的一丝法源,直接收入储物戒后,苗毅又俯身揪住程鹰舞的衣襟拽起,施法拔除了她体内的无形之焰,否则时间一久这女人不死也得重伤。

饱受体内煎熬的程鹰舞刚松口气又吓得尖叫,因为苗大殿主又在她身上乱摸,刚一挣扎便被苗毅施法封了她的六识,人直接昏迷了过去。

将她身上值钱的东西给搜刮了干净,一条铁链将其给绑死了,直接收入了兽囊中。

苗毅闪身跳到了沙丘之上,眺望来的方向,依旧惦记着幽冥龙船的事,相比较起幽冥龙船的事,程鹰舞的事情压根不值一提,也不知道巫行者有没有办法化解危机,会不会兑现年后岁缴来找自己的约定,因为人家完全可以不搭理他,自己唯一的倚仗便是知道了这个秘密,不知道有没有胁迫性。

巫行者居然有办法登上幽冥龙船…苗毅心中嘀咕一句,念念不忘之余,叹了口气,辨明方向闪身掠空而去。

深夜之际,苗毅从漫天繁星中冲破下面笼罩的浮云,落在了风云客栈的院子里,看看四周变化不大,数百年过去了只是翻新了数次,情况都在他的掌握中。

走进了客栈内,冷冷清清,一桌客人都没有,幽冥龙船的风波过去了,只是又给流云沙海添了一笔传说而已,而客栈的生意早就不如那时的火爆。

几盏油灯灯火摇曳,令客栈内的光线晦明晦暗。柜台后面的儒生在盘膝打坐,听到脚步声睁开了眼,放了双脚下来,笑脸迎客道:“客官需要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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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零八章 莫让红颜守空枕

“住店。”苗毅声音沙哑,摸出钱,放在台子上推了过去。

儒生盯着台子上的晶金怔住,就一块金晶,哪够住店的,旋即一笑,刚想提点下,苗毅已经传音道:“我只住杂物间。”这次是本来的声音。

“……”儒生瞬间哑口无言,盯着苗毅有些傻眼,苗毅则眨了眨眼睛。

儒生偏头看了看外面无人,收了那一块金晶,杂物间没给他,回头喊了店小二,给了一块房牌。

店小二不是别人,正是陶永春,不过苗毅也没透露自己的身份,跟着他去了自己的客房。

只是没多久之后,儒生、厨子、木匠和石匠就陆续跑进了屋里。

“你怎么来了?”厨子一脸高兴道。

“来看几位。”苗毅朝几人拱手。

“看我们只是顺带的吧?”儒生调侃一声。

木匠笑呵呵道:“我去告诉老板娘。”

苗毅擡手喊住,“先不要惊动他,我给她个惊喜,看他明早能不能认出我。”

几个闲得无聊的家伙就好这一口,当即一个个点头坏笑。

几人也不好在此久留,怕引起别人怀疑。离开后,苗毅盘膝打坐在木板床上,静待天明。客栈最高层的小屋,门敞开了,一袭天青色长裙的老板娘走了出来,秀发梳理的端庄,一根栩栩如生的蝴蝶发簪插在发髻上,蝴蝶迎风扇动翅膀。每当感觉到发髻上的蝴蝶迎风展翅时,她的嘴角就会勾出一抹动人。

明眸环顾四周一眼,婀娜妩媚身段款款而行。干净洁白的面容犹如新剥壳的鸡蛋,妩媚、端庄、高贵与野性融合在一起,融合出了一种别样的气质。绽放在这枯燥的沙漠中,最别样的一朵鲜花。

下楼第一件事情就是绕二楼走廊一圈巡视。看到了厨房外面好无聊的厨子正不时偷偷朝自己瞅来,在那点头哈腰傻笑。到了下面院子里,走入厨房到处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只能回头狐疑地看了厨子一眼。

步入客栈的大堂,到处伸手摸了摸,眼睛余光又发现儒生在不时偷看自己,迅速扭头看去,儒生又立刻埋头柜台。貌似若无其事。

出了客栈巡视外面的院子,马厩旁木匠和石匠正凑在一起,见到她都一起乐呵呵朝她点头。绕客栈院子巡视时,老板娘心中带着狐疑仔细检视四周,对面突然走来一人。对她点了点头,与她擦身而过。

走出几步的老板娘突然一怔,那眼神…猛然转身看去。那背影,怎么那么像…

厨子等人的异常突然让她意识到了点什么,小心肝砰砰直跳,可又不敢确认,因为还没来得及细看,眼睁睁瞅着那人进了客栈里面。

匆匆在外面巡视一圈后,老板娘快步回了客栈里面,瞅了瞅客栈里零星几桌吃用的客人,没见到那人。

走到柜台前。老板娘横眉冷眼传音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儒生一脸诧异道:“老板娘,瞒你什么?”

她有点怀疑刚才看到的那人是…可是匆匆一瞥又不能确认。说出口来怕惹这帮家伙笑话,遂冷哼了一声哼回去。

上楼时。明眸仍不时扫视寻找,上了天台又到处环顾四周,最后疑云重重地回了屋里。

刚关上门转身,扫过屋内的目光怔住,目光慢慢挪回到梳妆台的位置,原来的那张梳妆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异常华美精致的梳妆台,镜子很大,站在跟前能将半个人照进去,两条栩栩如生的金凤凰攀附。

很精致很精致的梳妆台!老板娘银牙咬唇,心花怒放,却是努力控制住情绪,慢慢坐在了梳妆台前,不屑道:“不就是一张梳妆台嘛,有什么特殊的用法没有?”

苗毅从离间走了出来,走到她的身后,双手扶住了她的双肩。

他看着镜子里满脸惊喜难以掩饰银牙咬唇的她,她看着镜子里慢慢摘下脸上面具的他,透过镜子,两人四目相对在一起。

苗毅站在她的身后,擡手取下了她头上的发簪之类,散开了她的秀发,低头吻了吻她白皙的脖子,在她耳边细语几句。

老板娘尝试着按他说的做,攀附在镜子边缘的金凤果然活了过来,口吐梳子,犹如侍奉世间最尊贵的女神一般,将梳子衔来呈上,那感觉真是很美妙。

老板娘梳子接到手中轻轻梳理秀发,盯着镜子里笑嘻嘻重新回来的苗小二,突然直接将梳子一扔,起身扭转一扑,主动吻了上去。

有占老板娘便宜的机会,苗小二自然不会放过,很快便将老板娘给折腾得气喘吁吁。

苗小二的手一探进她的衣服里面,老板娘又一把抓住了,谁知苗小二反抓住了她的手,在她耳边呢喃道:“你说过,只要我来了,你就随便我折腾,我只问你说话算不算话?”

老板娘顿时娇羞无限,闭上了双眼,慢慢放弃了反抗。

很快,她气喘的有点厉害,能感觉到自己的衣服正在一件件被剥落滑地,皮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令她有些哆嗦,尤其是那双游走在自己身体各部位的双手更是令她颤抖。

苗毅突然将她掰转了身,细语道:“睁开眼看看。”

不知道让自己看什么,老板娘只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瞬间便羞得无地自容,因为她看到了镜子,看到了镜子里被剥得精光的自己,身后男人的手正抚摸在自己凹凸有致的白皙婀娜身段上,真正个羞煞人,迅速闭眼咬牙道:“坏人!”

“原来这镜子还有此妙用。”苗毅盯着镜子里的白皙曼妙*咽了咽口水,血脉喷张,忍不住了,直接将老板娘横抱走了,压倒在了榻上蹂躏。

娇娥不堪*,男儿兴风作浪,天几重,地几重,不知魂归何处。玉莲重重开,无限娇喘,宛若醉生梦死,玉颈引喉,或高亢或娇啼,顾作鸳鸯不羡仙,春光里。

那面镜子见证了云消雨歇,不着片缕的*泛着粉红,如同死人般静静趴在苗小二的胸膛,乌黑秀发凌乱,低低哀怨道:“死人,这次你满意了?”

苗毅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脊背,笑道:“几百年求得一次哪能满意,有点得意倒是真的。”

老板娘咬牙捶了他一拳,又拥着问道:“牛二,你为什么喜欢我?”

苗毅想了想,“我也不知道,第一次后,突然就觉得遇上了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你的声音,你的身体,你身体上散发的香味,感觉一切都对了,就是我一直想找到的人,抱着你的感觉真好,真想永远这样抱着你不放开。……

老板娘没有多余的话,只低低声音道:“牛二,再要我一次。”

话落,直接被掀翻,这一夜不知道被要了多少次……

次日天亮,两人赤条条泡在浴盆里,一个躺在另一个的身上,叠在一起。

外面的人很识相,没人再送沐浴的热水来,不过这对修炼火性功法的人来说,要热水是很简单的事情,储物戒里又随时备有清水,还能让水温保持恒温。

“坏人,现在不说外面那几个家伙也知道我们在屋里干了什么,让我出去怎么见人。”

“他们又不是今天才知道。”苗毅抚摸着她饱满的胸,问道:“我准备在这里陪你一个月,你是怕出去不好见人赶我走,还是想我留下来陪你一个月?”

老板娘很难抉择啊,可最终还是掐了他一把,“陪我!”

于是苗毅小二真的就在这房间里窝了一个月,可悲的是,老板娘却不允许他再越轨了,可以同床共枕却不允许越轨,令苗毅很无语。

可老板娘自有她的道理,说让他吃饱了的话,他会腻的。老板娘可谓是直言不讳,就是要吊着他的胃口,不能让苗小二吃饱了。可是却偏偏故意貌似不经意间露出几个诱惑动作,天魔舞初见端倪。

苗小二哭笑不得。老板娘却是咯咯欢笑,这一个月她过的好开心……

可苗毅最终还是要走的,一个月期满后,临行前,苗毅给了她一块玉碟,“半个月后,安排人将这玉碟交给‘一窝蜂’程大当家的。”

老板娘诧异道:“什么事?”

苗毅冷哼道:“来的途上又撞见了他女儿,本不想和她计较,可这程鹰舞不识好歹,非要报仇,我只好将她抓了。程耀威若想要回自己的女儿,那就来我地盘上领人,上次和程大当家的见面他不服软将了我一军,我还没找他算账,这次我倒要看看他有多硬!”

“我知道了,回头帮你安排。”老板娘点了点头,旋即又依依不舍有言相赠:“牛二,记得妾身的好,莫让红颜守空枕!”

苗毅点了点头,趁着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悄悄出了门,到了大堂交还了房牌,和儒生打了个招呼,出了客栈掠空而去。

老板娘不能出去相送,只能把窗户开了道缝隙看着苗毅消失在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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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零九章 想跟哪个打,任你挑!

长途归来,从空降落镇壬殿后宫,千儿、雪儿迎来,“大人!”

苗毅却是信手甩出了一个昏迷之人,程鹰舞砸落在地,苗毅转身进了一旁的亭子坐下,颔首示意…

雪儿上前解开了捆绑程鹰舞的铁链子,封闭的六识也一并解开了。

不一会儿,程鹰舞幽幽醒来,身体已经是很虚弱,见到亭子里端茶慢品的苗毅,踉跄爬起,看看四周,发现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流云沙海不可能有四周郁郁葱葱的山林。

“这是哪里?你想怎样?”程鹰舞脸色苍白,身体虚弱不堪,完全靠法力硬撑着。

苗毅放下茶杯道:“是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暂时不会杀你,我已经给了信给程大当家的,相信要不了多久你爹就会来救你。”

程鹰舞闻言脸上表情不知是惊还是喜。

这时阎修听传赶来,苗毅手指程鹰舞,“给她支扫把,以后就留在宫里扫地吧。吩咐下去,不好好干活就给我用鞭子抽,若是敢跑,就给我把她一双腿给砍了。”

“是!”阎修领命,直接将踉踉跄跄的程鹰舞给推走了。不过看到另两位扫地‘同僚’后,又是一阵恶寒。竟然砍了人家的胳膊让人家扫地……

半个月后。两道人影掠空而来,落在了镇壬殿的山门外,一个花白头发扎着马尾辫的老头,一个体态丰腴的花衣妇人。两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窝蜂的大当家程耀威和二当家也是他夫人武群芳。

看看对面山顶上的那座巍峨宫殿,俩夫妇相视一眼。两人怎么都想不通。自己女儿怎么会落在了那个名扬天下的‘苗贼’手中。

“来者何人?”守山门的修士周立勤喝了声,尽管看到对方一人中是紫莲修士,可周立勤依然是底气十足一点都不怕。咱们殿主是玉都峰金殿执事,一般紫莲修士见了也要客客气气见礼。

程耀威淡然道:“麻烦通报苗毅殿主一声。就说程耀威前来拜访!”“正是!”程耀威一脸桀骜,还以为自己名声已经传到了这里。

“那不用通报了,上面有话,你来了可以直接去觐见。这位是什么人?”钱子奉又看向武群芳。

“内子武群芳!”程耀威淡淡回了声。

钱子奉回手指向山顶的宫殿,“二位自去宫门外通报吧。”

俩夫妇立刻飞身而起,落在了山顶宫门外,环顾四周一眼,两人心里也不得不赞一声,好山好水真正是钟灵毓秀的好地方。沙漠里平常哪能看到这种情景,说是人间仙境也不为过。奈何好地方都被六国官方的人给占了,轮不到他们。

自报家门后,守卫回头喊了声,一名宫女前来,领了俩夫妇入宫。

一进深宫,警惕四周的两人立刻发现了程鹰舞,见自己女儿正在扫地,齐齐一愣之余,武群芳喊了声,“鹰舞。”

程鹰舞也看到了他们,扔了扫把飞快跑来,谁知空中唰地插下一人,一名守卫禁宫的行走冷冷盯着程鹰舞。

程鹰舞为之却步,看向自己父母。

走在前面宫女停步转身,柔声道:“二位,请跟我来。”

武群芳喊道:“鹰舞,你没事吧?”

“娘,我没事。”程鹰舞摇头回了声。

“先见过那位苗殿主再说。”见女儿没事,程耀威催了自己夫人一声。

在这里事情没弄清楚前他也不敢乱来,苗贼名声不小,有关苗贼的传闻流云沙海那边自然是多少都有讯息,这位苗贼如今身兼两殿不说,更兼木行宫行走兼辰路玉都峰金殿执事,在一路的权势可谓不小。

一家三口就这样眼巴巴暂时分离了,程鹰舞在那位行走的威逼下,又老老实实走了回去捡起了扫把继续干自己的活。

程耀武夫妇被领进了留芳园暂时等候,园中美景令人叹为观止,武群芳暗中传音道:“这里可真够奢华的。”

程耀武暗中冷哼,传音回道:“不知道动用了多少工匠修建而成,都是民脂民膏!”

没有等太久,苗毅领着阎修及两名侍女来了。

苗毅一走进亭子,俩夫妇一齐愣住,程耀武皱眉道:“燕北虹?”

“大当家的听到的都是谣传,本座苗毅!”

俩夫妇顿时满头雾水,苗毅又伸手相请道:“坐下说吧!”率先坐下,看着陆续坐下的夫妇,微微一笑,“没想到程夫人也来了。”

武群芳拱了拱手问道:“苗殿主,不知为何抓我女儿?莫非还惦记着以前的事?”

苗毅呵呵一笑,“说到这事,本座倒要问问二位,我当初放了你们女儿,你们还欠本座一个人情未还,令女为何还非要跟本座过不去,胆子不小,想置本座于死地不说,还要本座跪下喊她姑奶奶,简直猖狂之极!本座想问问二位这是何道理?”

此话一出,千儿、雪儿和阎修皆冷眼盯向夫妇二人。

夫妇俩相视一眼,貌似有点不信。

苗毅看出二人不信,偏头道:“把程鹰舞带来,让她自己告诉她爹娘是怎么回事,免得说本座故意找麻烦。”

阎修迅速离去,不一会儿便将程鹰舞给领来了。

苗毅端着茶杯慢悠悠道:“程鹰舞。你是怎么落在本座手里的,你自己跟告诉你爹娘。”

程耀威沉声道:“怎么回事?”对方既然敢这样当面对质。他已然相信了是自己女儿找死。

程鹰舞顿时唯唯诺诺地将当时的情况给讲了遍。不过有些事情却避而不提,只说是苗毅先杀了她的人。

苗毅自然会帮她提醒,“程姑娘,说话凭良心,当时我从海下钻出,纯粹是碰巧遇上了。你们突然出手。本座自然要自卫。本座也再三告诫你,说不想跟你计较,说了你不是我对手,甚至你用法宝将本座困住的时候。本座还说了给你一次机会,让你罢手。谁想你倒好,不但不肯收手,反而变本加厉,要本座跪下喊你姑奶奶,本座岂能受此侮辱,只好出手教训,若不是看程大当家的面子,你现在焉有命在?程姑娘。这些你为何不提?”

此时阎修等人才知苗毅又去了流云沙海,不知道大人跑去干嘛了。

武群芳盯着女儿问道:“可有此事?”

程鹰舞撇了撇嘴,不吭声,算是预设了。

沙匪是干嘛的?本来就是干些杀人越货的事情,就算和苗毅无仇,她只要有把握就不会放过,只是撞到了硬茬手里倒霉而已。

程耀威夫妇对此自然是心知肚明,也不认为自己女儿做错了什么,程耀威拱手道:“苗殿主,你既然留了小女一命,想必另有打算,不知苗殿主想怎么解决此事?……

苗毅反问,“算上上次的,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大当家的想怎么解决?”

程耀威道:“我们认栽,苗殿主开个价吧。”

“钱我就不要了。”苗毅淡淡笑道:“本座如果没记错的话,大当家的曾说过,你这辈子有过六个老婆,二十多个儿女,最后死的也就只剩下了五六个,其中有两个老婆和四个女儿都是被强暴后残杀的,甚至有脱光了的尸体扔在大当家的面前,大当家的也没有退让半步。本座明白,大当家的不受威胁这一套,所以也不准备威胁大当家的…”

话锋突然一转,看向武群芳问道:“程夫人,我这地方比起流云沙海的环境如何?”

武群芳一怔,不知他突然问这个是什么意思,点头赞道:“流云沙海跟这里自然是不能比,判若云泥,此地说是人间仙境也不为过。”

苗毅点头道:“程夫人喜欢就好,女人都爱美,流云沙海那鬼地方的确不适合女人长呆,这样吧!本座宫中还缺两个扫地的,既然夫人喜欢这里,不妨就和令女一起留下好了,本座绝不会亏待,大当家的闲暇之时可以常来看看。”

一家三口脸色骤变,程耀威霍然站起,沉声道:“苗殿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苗毅淡然道:“本座已经说的很明白了,难道大当即的听不明白?还是想一起留下,等本座把你剩下的儿女给一起请来?”

什么请来,稍微明白点的都知道是要将他们扣为人质,然后再把他其他的儿女给诱来一网打尽。

程耀威道:“苗殿主,我是抱着诚意来解决事情的,你若非要强人所难,程某也只好直接带人走了,你这里的人马恐怕还拦不住程某。待程某回了流云沙海,苗殿主只怕也不能把程某给怎么样。程某既然敢来,就做好了准备!”

苗毅道:“大当家的,你在流云沙海就算是条龙,到了本座的地盘上也只能是盘着,轮不到你在本座面前张牙舞爪。本座希望咱们之间还是和平解决问题,你若非要仗着自己紫莲境界的修为打打杀杀,本座随时可以调一堆紫莲修士来奉陪。”说罢啪啪拍了拍巴掌。

彭渔“哈哈”大笑的声音传来,直接闪身落入亭内,眉心浮现七品紫莲,修为可远强过程耀威。

苗毅也站了起来,介绍道:“这位是三祖门的掌门,大当家的若是嫌少,本座宫内还有十几位掌门级别的人物在喝茶,随时可以来奉陪,想跟哪个打,任你挑!”

程耀威怒声道:“苗殿主如此权势,为何非要跟程某过不去?留下我夫人和女儿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苗毅道:“尊夫人和令女留下本座说了不会亏待就不会亏待,不过少了两个红莲修士做助手也的确是对一窝蜂有影响。不过大当家的放心,本座会调四名红莲境界的行走去协助你,再调集一千人马去补充一窝蜂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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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一零章 勾结土匪

协助?你这是协助还是想控制?程耀威又惊又怒,他来之前只当是苗毅抓了他女儿想敲诈一番,毕竟杀了他女儿或杀了他们对苗毅来说没一点好处,已经做好了破财了事的准备…

谁想苗毅竟然想把手伸进他的一窝蜂,他真想一掌将苗毅给毙杀了!

可他知道这不现实,就算没有彭渔在场,苗毅哪怕一个人站在这里,他也不敢动手。换了在流云沙海他敢杀了苗毅,但是跑到官方的地盘上杀一殿主,而且这位殿主地位还不一般,他若真敢这样干,那他一家子以后也别想在流云沙海呆了,至少辰路的高阶修士就会对他一家子赶尽杀绝。

坏了规矩其他几国也不会收留他,散修还敢跑到官方地盘上杀官方的人,纵容一次,下次别的散修也就敢效仿,这会动摇其他五国的稳定统治,六国都不会纵容。

一家子在流云沙海拼命,不就是想让家人活的好一点,绝不是想一家人都死光。

虽然不敢在这里杀苗毅,可他也做好了实在不行抢了人就走的准备,外面还请了几位朋友来做帮手接应,谁知苗毅这里准备了一堆紫莲高手等着他,谈不妥压根就不会放他走,果然是有权有势好办事啊!“本座知道大当家的是个不愿受威胁的人。不过你女儿两次对本座下杀手,本座若是不算这笔账。你一窝蜂还当本座好欺负!”苗毅挥手招了阎修、千儿、雪儿转身就走。边走边说道:“彭兄,这里交给你了,你也不用担心会毁了这里,本座掌控亿万信徒,修一座宫殿不值一提,他一家人既然不把小命当回事。本座又何惜一座宫殿。动手了就不要留活口!觉得吃力就喊一声,本座先去陪其他掌门喝一杯!”

彭渔哈哈大笑道:“几个沙匪而已,不用那帮家伙动手,让他们坐着喝酒好了!”

程鹰舞脸色惨白。终于发现给家人惹上了大麻烦。

“苗殿主请留步!”武群芳突然出声喊道。

领着几人前行的苗毅停步,转身道:“程夫人莫非有什么指教?”

武群芳拉住了一脸愤怒的丈夫,问道:“苗殿主的条件也不是不能答应,可我想知道我们答应了你能有什么好处?我妇道人家不懂什么大道理,可也明白不能白白受制于人的道理,若是没有任何好处,我们凭什么答应你?如果左右是没好下场,逼不得已我们也只好拼了,你有人。我们也不是空手来的,外面也有一帮人接应!”苗毅又背手走了回来,站在了彭渔身边淡然道:“做沙匪有什么好?你们夫妇做了一辈子沙匪,难道也想自己的子女做一辈子沙匪?在流云沙海做沙匪有前途吗?大当家的也说过,他这辈子有过六个老婆,二十多个儿女,最后死的也就只剩下了你们几个,生那么多孩子养大了也不过是人家一刀就能解决的事情,你们生再多也不够人家杀的,你们几个子女还够人家杀几次的?就说你这女儿吧,若不是我手下留情,焉有命在!”

这话戳中了俩夫妇的心窝子,程耀威绷着一张脸,武群芳十指握在了一起。

苗毅继续说道:“流云沙海那地方,整天生死来去的,根本无法安心过日子,也无法安心修炼,先不说这些,就说环境吧,那地方是人呆的地方吗?你们什么大当家的、什么二当家的,不过是说的好听,住的地方和我这里比起来连提鞋都不配,我下面随便一个洞主也比你们过的好。你们就算发一笔大财,敢露富敢放开了享受吗?你们就算混到了流云沙海双雄的地位又如何?双雄敢到这里来动我一根手指头吗?你想要好处?别的我不敢说,你们别看我只是个小小的殿主,但苗某帮你们子女解决两个殿主的位置还是没问题的。……

他这还真不是大话,往水行宫安插两个殿主还是没问题的。

这话连彭渔听了都有些眼热,心想,老弟,你为啥不考虑考虑我门中弟子?

程耀威夫妇顿时热血沸腾了,两个殿主的位置?现在看看周围的环境就知道了,这就是殿主住的地方,人家如今敢当面藐视他们两个这就是殿主的权势。一句话就能让一派至尊前来效命,从此掌控亿万信徒,从此不用在流云沙海提心吊胆,虽然官方也不安全,可流云沙海的安全状况哪是官方能比的,这里至少一切都在规则之内,不会乱来。

发起狠来的时候的确是可以说宁死不屈、儿女死了还可以再生之类的话,可谁不想自己儿女有个好前途?若苗毅真能做到这点,一家子大可以金盆洗手了。

程耀威冷笑道:“苗殿主莫不是说笑话?两个殿主的位置不说你能不能办到,就凭我们的身份背景,苗殿主敢收吗?”

苗毅道:“我都敢把人派到流云沙海去做沙匪,还有什么不敢收的?别人也许不敢收,我还真没这顾忌。本座西宿星宫扫过地,风云客栈做过卧底,天牢都坐过几回,身为仙国官方中人敢和魔圣的孙子称兄道弟,别人不敢做的事情,本座做过的多了。别说两个官方身份,只要我乐意,你‘一窝蜂’的人马本座立马可以全部变成官方的人。”

“苗殿主若是把我‘一窝蜂’在流云沙海的生存之道都摸熟了,等我们没有了利用价值,我们怎知苗殿主会不会过河拆桥?我们又怎知苗殿主事后会不会兑现承诺?”武群芳盯着他问道。这也是她最关心的。

“很简单,你们母女留在这里本座不会限制你们的自由。你们若是觉得不对。大可以立刻走人。还有…”苗毅淡然道:“你们若是质疑本座的能力,不妨先看看哪位子女合适,本座先给你们解决一个殿主的位置,不过来了官方得把名字给换换,若是连个表面掩饰都不做,本座也不好跟上面交差。”

土匪直接变殿主。这也太豪爽大方了!程耀威夫妇面面相觑。先给好处后办事啊!

不过苗毅接下来的话就不太好听了,“本座丑话说在前面,若是你们‘一窝蜂’办事不利,敢和本座耍什么心眼。本座不管你们哪个子女做了殿主,本座能扶他上来,也就能灭了他!死在本座手上的殿主可不止一个两个!”

武群芳问:“苗殿主想要我们效力多久?”

苗毅道:“程大当家的必须一直留在‘一窝蜂’,一千年后,我给你们解决另外一个殿主的位置,你们其他子女若想金盆洗手的话,我也可以全部给他们转成官方身份,不过殿主的位置只能给两个,这位置毕竟不是白菜谁想要就能给。条件就这些。至于答不答应,你们自己掂量着办。”

俩夫妇当即暗中传音商量了一阵,这么好的机会一般人怕是想都想不到,实在是没理由放过,武群芳旋即问道:“我大儿子程鹰飞红莲五品的修为,能不能做一殿之主?”

苗毅点头道:“选谁你们自己看着办,别刚爬上来就被手下给掀翻了就好了。”

武群芳果断道:“那就我大儿子程鹰飞好了,只要苗殿主帮我儿子解决了仙国官方殿主的身份,我‘一窝蜂’愿听从大人的差遣,大人什么时候办到了,我们什么时候听命。……

苗毅一口拒绝道:“不行!我的人要先去到你们那边熟悉情况,你们儿子也不可能一来就直接做殿主,得要半年的过渡期,我会先让他去别的地方做三个月的殿主座下行走,然后再调到附近做三个月的行走,才能把他扶上殿主的位置,他做惯了土匪起码得熟悉一下官方的运作流程。”

他若是直接答应了,俩夫妇恐怕还有疑虑,见他这样说反而心安不少,反正也就半年的时间,情况若是不对,完全可以反悔。

“好!”武群芳颇有巾帼风范,一口答应道:“我们母女就留在大人宫中扫地!”

为了儿女的前途,真可谓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苗毅随口问道:“程鹰舞今天的地还没扫完吧?”

程鹰舞咬唇低头,没想到闹了半天还是要留下扫地,她一在沙漠里纵横的六当家竟然要一直留在这里扫地,心里那叫一个委屈。

而苗毅也不客气,偏头道:“阎修,给程夫人一把扫把,让她们母女先把今天的任务给完成了。”

程耀威神情抽搐,跑了一趟女儿没捞回去,把老婆也送到了这里扫地,这叫什么事。

“大当家的先小住两天,待我这里拿出个章程商量过后再走也不迟。”

程耀威默默点了点头。

“送程大当家的去休息,顺便把杨总管叫来。”

一伙人转眼散了,彭渔呵呵一笑,其实宫中也就他这么一个紫莲高手,苗毅根本没叫那么多人来,不过他这掌门也不是吃素的,还真不怕程耀威。

他这里还没乐呵完,苗毅又对他说道:“彭兄,这事暂时保密啊!”

“这是自然。”彭渔点头。

苗毅又道:“以后流云沙海那边若是有什么事,搞不好还要彭兄三祖门派出高手去出把力啊!”

彭渔哑口无言,心想,你不是吧,这种事情你把我三祖门也扯进来?

苗毅回了后宫,没多久,杨庆到了。

苗毅请了他坐下说,把情况讲了遍后,吩咐道:“杨总管,你心思缜密,这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杨庆呆了一会儿,心想你疯了吧,好日子不过瞎伸什么手,你不是说现在求稳吗?这才稳了多久?赶紧站起拱手道:“大人,此事万万不可,你身为官方中人,怎么能勾结土匪,一旦走漏风声,你没办法跟上面交差。”

稳?苗毅压根稳不住了,摆手道:“这个不需要你操心,我自会和上面沟通,你只管把事办好就是了。”

杨庆凝噎无语,最终只能叹息一声道:“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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