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雪凌霜 第五章 作术驱邪掌天罚
“还不是大夫人!”提到这个,文静有些恐惧。“几年前大少爷从外面带来了一个叫做玉藻的女子,说是从一个被强盗洗劫的村子中救出来了。你别说,虽说是小地方出来的,但是玉藻夫人可是真的非常漂亮!不久之后,府中就出现了一下些怪事,一些下人莫名其妙的失踪,等发现他们尸体的时候身上的血液不知被什么吸干,可吓人了!不过如果当时老爷能够听从清虚道长的话,说不定还不会这样。”
“哦?此事为何呢?”
“因为清虚道长曾经说过龙府中有妖怪作祟,登门拜访时却被不信鬼神的老爷赶了出去,结果就让大夫人有了继续作祟的机会,龙府也变得不得安宁。”
“大夫人?你是说那个狐妖就是大夫人?”
“是啊,后来,大夫人在后院小竹林行凶被人撞见,情急之下投湖,待将大夫人的尸身打捞上来后,老爷命令午时在天地间阳气最盛之时将大夫人焚化。没想到投湖的大夫人只是妖狐的一具化身,在火的灸烤之下,一直雪白的狐狸竟然从她的身体中窜出,在众目睽睽之下逃了出去……事情大白后,那个狐妖消停过一段时间,但是更加的阴魂不散了起来。每逢每月十五,那个妖狐都会出现,府里也会有人莫名死亡。”随着讲述,文静的脸上不时闪现出了惊恐,丰富的表情让谢衣不禁笑了起来。
谢衣朝外面望了望,天空中繁星如水,皓月正圆,正是十五之夜。
“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多写文静姑娘。”谢衣将醒酒汤一饮而尽,闲聊几句后便慢慢的想自己的房间走去。
这个龙府果然有些邪气啊,谢衣心想,或许我可以利用这个狐妖来做一些文章……
正当谢衣默默思索之时,迎面一个小厮撞了过来。谢衣一个闪身,小厮重心不稳踉跄了一下,幸亏谢衣将他的衣襟抓住,不然肯定是撞到地上了。
“是谢少侠啊!老爷正找你呢!在后院的演武场,少侠赶快和我去吧。”小厮着急的说,显然已经寻觅谢衣很长时间了。
跟随着小厮,谢衣来到了后院的演武场,发现演武场中已经人头攒动,似乎什么重大的活动将要进行。轻轻地颌首。谢衣与龙应天主人打了一下招呼,然后站到旁边,发现灵虚道长正在一个祭台上正襟危坐。身前是一个摆满了黄符纸,镇魂铃等若干的驱邪工具的书案,似乎要进行一个法事。
只见灵虚将一把铜钱洒在了桌子上,轻轻一拍所有的铜钱便立了起来,右手手掐剑诀,左手轻轻一抚,那些立着的铜线瞬间变成了一把铜钱剑。灵虚右手一探,铜钱剑忽的一下飞到了他的手中,连连挥舞,在空气中划下几个神秘的符号。剑锋指天,一张张画满符文的黄符纸接连飞到了空中,摆成了一条横着直线。“破!”随着灵虚的一声爆喝,灵符纸齐齐的燃烧了起来。
做完这些,灵虚走下祭台来到了一个白色的幕布后面。忽然,灵虚的周围冒起了仙云,一股难以名状的馨香弥漫在空气中。透过幕布,可以看见灵虚手中的铜钱剑突然大放光彩。碧绿色的光华,近乎燃烧,火一般的萦绕在铜钱剑的周围。
幕布的另一端出现了两个道童和一只大狗的身影,犬声咆哮,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黄天有灵!神剑出鞘!”灵虚喊了一声,铜钱剑仿佛有灵一般,飞向了大狗,在大狗的脖颈轻轻一切,大狗头颅便掉了下来,在幕布上洒下一片血色。道童拿碗接了些狗血,然后登台站在了一旁,静静的等待灵虚的下一步指示。
收回铜钱剑,清虚踏着七星步,再次走上了祭台,接过黑狗血放在桌子上,手执一只湖笔,点着朱砂挥毫泼墨,不一会一张灵符边已经画好。灵虚将灵符投入碗中,那黑狗血竟然燃烧了起来,蓝黄色的火焰相接,跳动着神奇的色彩。
正当谢衣全神贯注的看着清虚施法时,一股浓浓的酒气传了过来。谢衣回头,只见龙潜正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父、父亲,我来晚了……”龙潜咬着舌头说。
龙应天眉头一皱,显然有些不悦。因为有外人在场,所以没有大发雷霆,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
“父、父亲,我知道,我知道你,你不喜欢我这个儿,儿子……但是,我已经很努力啦……以、以前有哥哥压在我头上,我喘不过气,现在哥哥废了,废了,你又把目光转到了弟弟身上……”
“龙潜!你醉了!”龙应天说,“来人!把他送回房!”
“父亲,我去吧。”龙钲轻声说。
“不用!不用你假惺惺。我、我不稀罕!我自己回去……我自己回去。”然后龙潜又一摇一摆的走了回去。
谢衣心中暗暗思索,龙潜看着虽然有些金玉其外,但是不像那种莽撞无脑之人,怎么会突然这样啊。没准是有人蛊惑……看来这龙府内的关系不是表面那么和谐啊。
谢衣将目光转向祭台,只见那只碗中突然的光芒大盛,火焰的余光被一股乳白色取代。“妖魔伏法!永珍显影!”灵虚爆喝,手中的碗倒置,星星点点的光点,簌簌而下,在地上聚成了一个张牙舞爪的狐狸。灵虚见状,将桌子边的几座阵旗连连掷下,在地上围成了一个奇异的阵势。
做好这些,灵虚有将几张灵符点燃,然后把灰烬放在了桌子上的一碗碗水中,手捧着其中一碗来到了龙应天的面前。“龙帮主,这是驱邪的灵符水。虽然我已经用困龙阵将那个妖狐困住,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把灵符水喝了吧,若妖狐侥幸脱困,这样也不会找到你们的身上。”
“你是说,这个妖狐还可能逃脱?”龙应天问道。
“是的,奈何贫道修为尚浅,不足以一举灭杀狐妖,所以只能暂时将其困住,待明日午时三刻阳气最旺之时,借助天地之气让其身形俱灭。但是困龙阵不是很稳定,如果有外力动这个阵法,那么妖狐就会脱困……如果那样,妖狐怨气叠加,恐怕贫道也难以对付啊!”灵虚叹了一口气说。
“还望仙长全力以赴!龙某定当好生酬谢!”龙应天转过身,威严的说:“今晚谁也不允许靠近演武场!阿炎?!”
“属下在!”一身玄色衣裳的荆依焱,突然半跪在地上,抱拳说。
“你带领帮内执法堂帮众,严格守住演武场。无论是谁,都不可接近!”
“是!”
下完命令,龙应天接过碗迟疑了一下,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事情。这时身边的一个男子说道。“帮主,水镜还有要事,可否先让我喝这灵符水,而好早些退下。”
龙应天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将碗递给了水镜。“好吧,快去快回!”
谢衣心里冷笑了一声,这龙应天果然小心啊,连一碗灵符水也不敢喝……
水镜将灵符水一饮而尽,然后抱拳道:“帮主、各位,在下先行告退。”说完,转身慢慢消失在视线之中。
三三两两的道童捧着灵符水走到众人面前,饮罢各自客气几句便各自散开……
“灵虚道长,可否再给我一碗,刚才二弟没有在场,我想给他送去。”龙钲摇着轮椅走到了灵虚面前。
“这个当然可以。”清虚掏出一张灵符纸,凭空一摇,那灵符便燃了起来。拿过碗将灵符放入,待灵符燃尽后递给龙钲。
“谢谢道长。”
见见龙钲一只手摇轮椅有些困难,一个小厮连忙上前推起龙钲向龙潜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