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子杀 013朱红胎痣
他的唇竟是这样冷的,好像没有生气一般,大约是一路过来在路上冻得吧。舞年下意识地紧抿住唇,这是仅有的一点反抗余地,纵然感觉到他舌尖的刺探,她不能让他进去,不知道是在守卫什么。
公仪霄倒是也不着急,温凉的舌尖在她唇上轻舔,如秋风扫落叶般轻描淡写又意犹未尽,唇缝便开始有些松懈,舞年抓着被子的手又紧了紧,唇也抿得更紧,仿佛是同人打架一般,死都不肯让步。
而公仪霄捞在她背上的手掌又使了些力道,将她的身子向上拉起一些,距离自己更近更紧,舞年感觉那双手在身后摩挲,而她穿得单薄,几乎连他掌心每一粒薄茧都能感觉到。她紧张了害怕了,将手掌从被子里抽了出来,挡在他们之间,阻止他另一只正在往自己胸口触碰的手掌。
扭扭捏捏拉拉扯扯,身下忽然感觉到丝丝阴冷,舞年不禁惊呼一声,急忙又把手垂了下去压紧被子,才没让不着寸缕的双腿露出来。可这惊呼一瞬,齿关开了,那人的手掌也复上了胸前起伏的柔软,轻轻摩挲按压,似疼又痒。
嘴巴被另一个人灌满,灵活潮湿的舌尖挑弄着各处感官,这个人绝对是调教女人的个中好手。舞年身体僵直,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她恨不能多生出几只手来,把他这抚在自己胸前的不安分的手掌移开,再把他紧贴的捕捉着自己的头也搬开。
可怜她无处可退,身体又不敢乱动,一动就屁股疼,那片刻间便只能僵硬了,像个大木头桩子。
“放松点。”不知道他是怎么说话的,但舞年确实听到了飘忽的声音,仿佛游离在心神之外,捕捉不到又悠悠荡荡阴魂不散。
可舞年紧张死了,她还没准备好,她的屁股也没准备好,如果是昨天,她完好无损的时候,眼一闭便也认了。
索性不管身下的被子,舞年擡手混乱地使力,想将他推开,公仪霄也不捉住她的小手,只是拉扯间,忽然撕破了薄衫的前襟,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舞年吓傻了,衣服都撕了,他不是要来真的吧,那么皇帝非要在这个时候来真的,她是从是不从……
公仪霄便也放弃了她索然无味的唇齿,直接翻身将她按倒在床上,舞年将下身微微擡起,回避挨板子那处剧烈的疼痛。
薄唇顺着下颌滑下,落在锁骨处,公仪霄用牙齿衔开一片碎裂的衣角,凝视她锁骨下的皮肤,白皙光滑的肌肤上,清晰一枚红点,是胎记。
他低笑出声,忽然便松开所有的钳制,坐直了身体静静凝视着她,目光不甚清晰。
舞年知道公仪霄在琢磨什么,原来他折腾这半天,就是为了看这个红点,果然是相爷安排的精细,在舞年进宫之前,便早派人在舞年身上点了这枚朱红胎痣,又把舞年身上其它的痕迹一并抹去。
原来公仪霄对她的身份,不是没有怀疑的……这才不过见了一面,他这疑从何来?
舞年默默地松了口气,装作混不知情,同公仪霄解释道:“臣妾身体不适,恐怕伺候不周……”
公仪霄扫兴似的瞥过目光,对外头吩咐道:“王吉,把霁月阁的宫人都给朕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