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子杀 047无事生非
舞年不禁蹙眉,眼看着暄妃如众星捧月般走近,与她并行的正是昨日声称被自己打了巴掌的甄嫔。
舞年撇了撇嘴,深知这两个女人出现必定也没有好事,莫不是知道她哑了口,来奚落她的?舞年觉得自己已经这样了,就算仍然身处妃位,对她们总该没有威胁了吧,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舞年真希望这两个多事的女人,看到她这个惨状,能稍稍发下慈悲。
暄妃和甄嫔自然不知道舞年不能说话,二人以兴师问罪的姿态进了殿门,连差人通传都免了,全不留丝毫礼貌客气的态度。
秋舒进屋将舞年搀出来,三位妃嫔便这样见了面,舞年一直蹙着眉头,暄妃扬着下巴煞是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那甄嫔看上去则更像是狗仗人势。
舞年看不起这个甄嫔,从她第一次假惺惺地同舞年姐姐妹妹,口蜜腹剑地奚落舞年开始,舞年就瞧不上她,跟红顶白没有原则,难怪在公仪霄那边失了宠。
说起来,舞年的年岁比眼前这两人还要小一些,只是她顶了荆舞年的身份,年姐姐确然比她年长一岁,这一来二去,她便认了甄嫔和暄妃这声荆妃姐姐。
可她们今日显然不是来叫姐姐的,或许是昨日甄嫔不惜破相告舞年的御状没有得逞,今日态度便又强硬了许多。
暄妃朝舞年的方向狠狠剜了一眼,瞪的虽然是舞年身边的秋舒,心里怕是恨不得将舞年放在脚下踩两踩。一声娇气十足的冷哼,暄妃擡起素手对着舞年身旁的秋舒一指,厉声道:“将这个手脚不干净的小贱人抓起来!”
秋舒不明所以,也有点害怕,下意识地想往舞年身后躲,可想起娘娘如今连话都说不出口,便也忍住了动作,急忙跪下身来,对暄妃道:“暄妃娘娘恕罪,奴婢不知犯了什么错惹娘娘这般恼火,还请娘娘明示。”
跟在暄妃身后的两名宫人已经走了过来,便欲将跪在地上的秋舒拖走,舞年侧移一步将秋舒挡在身后,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暄妃。
甄嫔便开了腔道:“看样子荆妃姐姐还不知道,你这婢子昨夜到长禧宫找绣女学手艺,她走后长禧宫里便丢了东西,可不就是这小婢子偷的。”
舞年很想同她理论,苦于说不出话来,死死咬着下唇,就那么与暄妃和甄嫔对视着,眼神中颇有警告之意。
暄妃撞上舞年的眼神,她本以为舞年是个软柿子,可自进屋之后舞年便没说过一句话,大有不屑搭理她的意思。暄妃心里一恼,对身边宫婢道:“搜!”
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粗粗算来,暄妃和甄嫔已经犯了舞年不止两回了,舞年觉得这三分礼已让得足够。她现在成了哑巴,没本事同她们计较争辩,但就这么窝窝囊囊地叫人欺负,委实不能容忍。
舞年朝身旁看一眼,看到触手可及的范围内有只花架,架上搁了只梅瓶。
舞年挥手便将瓷瓶摔落在地,以此警告暄妃不要乱来。
瓷片碎裂的声响在殿里传开,便是暄妃心里也微微悸了一瞬,却又狐疑,舞年怎么还不开口说话。可她今日既然听了甄嫔的挑唆来寻事,必不是舞年砸一个瓷瓶子就能唬住的,对身旁犹豫着的宫女再瞪一眼。
同行的甄嫔也不打算就这么掉了气势,冲那丫鬟怒道:“还愣着,去这婢子的房间,将暄妃娘娘的绣帕搜出来!”转头扫过舞年紧绷的脸,得意地轻嗤,“看她如何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