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帝王的娇娇表妹 第102章发烧

作者:不二图2

谢衍昭顺势将额头抵在她肩膀上,深深埋进她馨香的颈窝,闷声道:

  「那沅沅便再多哄哄我。」

  沈汀禾环住他的脖子,清晰而郑重地,一字一句落在他耳畔。

  「如果,心动、眷恋、想共度一生这种感觉才叫喜欢的话,那么,我不喜欢他。」

  她微微退开些许,望进他亮起的眼眸深处,笑了。

  「谢衍昭,两世为人,加起来我也算活了四十多年了。可是这种感觉,只给过你一个人。」

  话音未落,所有的呼吸便尽数被他夺去。

  这个吻与方才任何一次安抚或亲暱都不同,充满了攻城略地般的强势与占有,滚烫而深入。

  沈汀禾在他爆发的激烈情绪里微微战栗,然后闭上眼,顺从地仰起头。

  任由自己沉溺于这片名为谢衍昭的、汹涌灼热的情潮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她舌尖发麻,肺里的空气几乎耗尽,谢衍昭才稍稍退开,却仍流连地轻啄着她红肿的唇瓣。

  沈汀禾无力地趴在他肩头细细喘息,眼眸湿漉漉的,失了焦距。

  谢衍昭的手掌温柔地抚着她的后背为她顺气。

  然而那双深邃的凤眼里,哪里还有刚才的委屈与不安。

  而是翻涌着近乎癫狂的欣喜与偏执的暗芒,并未让她瞧见。

  沅沅说,只喜欢他一人。

  仅仅这句话,就足以让他全身的血液为之沸腾燃烧。

  即便那段过往他无法抹去又怎样?

  她的现在和未来,她的身与心,完完全全,都只属于他谢衍昭一人。

  他怜爱地吻了吻怀中人晕红娇软的脸颊,眼底幽光一闪而逝。

  剩下的、那些不必要的扫尾事宜,他的娇娇便不必知晓了。

  那个叫宋怀凌的人,那张与沅沅有着独有回忆的脸……

  他怎么可能容许其存在?

  一丝阴鸷的冷意掠过他柔情未褪的眼底,旋即又被更深的宠溺覆盖。

  —

  昨日的缱绻痴缠,再加上今晨的耳鬓厮磨,带来的直接后果便是沈汀禾浑身酸软得厉害。

  一整日都无力地窝在谢衍昭的怀里沉睡,连午膳时辰都未曾醒来。

  直至申时末,窗棂透入的天光染上淡淡的金橘色,她才缓缓转醒。

  一番洗漱更衣,沈汀禾依旧懒洋洋地不愿使力。

  被谢衍昭用厚厚的绒毯裹了,抱在膝头,像照料婴孩般,亲自一勺一勺喂她用些清淡滋养的粥羹。

  沈汀禾半眯着眼,顺从地张口,却在下一勺递到唇边时,微微一愣。

  她凝神看去,那勺身温润剔透,隐有光泽流转,竟真是玉制的。

  「路通了?」她疑惑地问

  「没有。」

  谢衍昭又将勺子往前递了递,示意她张嘴。

  「但一只玉勺,夫君总还是有法子让人送进来的。」

  谢衍昭看着她讶然睁圆的眼眸,眼底掠过一丝纵容的得意。

  「早上不是嘟囔着要玉勺才肯好好用膳?现在有了。」

  沈汀禾怔住,她早上不过随意一说。

  没曾想,被困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寺庙,他竟还能将她的无理要求变成现实。

  谢衍昭在宠她这件事上,向来是没有道理、不计代价的。

  沈汀禾张口含住那勺温热的鲜合羹,满足地眯起眼。

  「唔,好好吃。」

  暖粥入腹,精神也好了些,她忽然想起一事。

  「对了,之前不是听说寺里有试剑会么?什么时候开始?我还没见过江湖人比试呢,想去瞧瞧热闹。」

  谢衍昭眸光微动,手中动作未停,又舀起一勺:「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沈汀禾讶然。

  「我怎的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谢衍昭将勺子喂到她嘴边,面不改色。

  「沅沅这两日都在房中休憩,自然不知外间事。」

  沈汀禾先是一懵,随即反应过来,脸颊霎时飞红,紧接着便是羞恼。

  她一把推开他执勺的手,挣扎着从他怀里下来。

  「哥哥少骗人了!那日为我们引路的小师傅明明说过,试剑会有三日,就算前两日过了,明日也还有最后一日,我定要出去看看。」

  谢衍昭看着她气鼓鼓的侧影,眼底深处的柔色淡去几分,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暗。

  他本就有意将她半拘在此处,只待山路一通便立刻带她离开,怎会允她出去。

  可若直接强硬禁止,这娇气包怕是要真同他闹起来。

  他得想个法子,让她自己「心甘情愿」地打消念头。

  —

  次日天光未明,沈汀禾便在一种沉闷的燥热中醒来,呼吸间都是灼人的温度。

  她迷迷瞪瞪地伸手去探身侧,指尖触到的是异于往常的温度。

  她清醒过来,慌忙撑起身,看向身侧之人。

  谢衍昭紧闭着眼,面颊泛着红,呼吸也比往日沉重。

  「哥哥?你发烧了?」

  一阵轻微却迅速的兵荒马乱。热水、帕子、退热药材被迅速送来。

  沈汀禾坐在床边,一勺一勺耐心地喂他服下。

  谢衍昭倚在靠枕上,药力似乎带来些许倦意,他半阖着眼,神色显出几分平日里绝难见到的「虚弱」。

  半晌,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擡眼看向正为他擦拭手指的沈汀禾。

  「沅沅不是要去看试剑会么?再不去,怕是要迟了。」

  沈汀禾正专注地用温帕子擦拭他的手。

  「还看什么试剑会?你都病成这样了,我怎么可能放心走开。」

  谢衍昭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顺势将有些发沉的头靠在她的肩头,呼吸间的热气拂过她颈侧的肌肤,似乎真的很虚弱。

  「我没事,歇息片刻便好。沅沅不必为了我委屈自己。」

  然而说话时,那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却收得稳稳当当,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

  沈汀禾感受着肩头的重量和腰间不容忽视的力道,哪里还不明白他的心思。

  心底又是好笑,又是酸软,还泛着一丝被他如此依赖的奇异满足感。

  她侧过头,在他发烫的侧脸印下几个吻。

  「口是心非。」

  她低低嗔了一句,继续拿着帕子,仔细擦拭他渗出细汗的脖颈,试图帮他散去些热度。

  「不过,好端端的,门窗都关得严实,怎么会突然发烧了呢……」

  她一边擦拭,一边仍有些疑惑地轻声自语。

  靠在她肩头的谢衍昭闻言,眼眸沉了沉。

  这场恰到好处的「风寒」来得可不容易,他昨夜算着时辰,淋了几桶井水才勉强有了些「病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