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帝王的娇娇表妹 第109章叶家姐弟

作者:不二图2

午时,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窗边的小榻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谢衍昭半倚在软枕上,手中握着京城刚送来的奏折,神情专注。

  沈汀禾挨在他身边,一会儿趴在他肩头跟着看两眼,一会儿摆弄小几上的九连环。

  锦被松散地盖在腿上,透着闲适的气息。

  她伸手去拿小碟里的杏仁酥,指尖一滑,那酥饼便掉在了榻上,还碰到了她的脚。

  沈汀禾捡起来,原本要放到小桌上,眼波一转,却起了玩心。

  她悄悄侧过脸,看向身旁的人。

  谢衍昭正凝神于奏章上的字句,长睫微垂,并未留意她这边的动静。

  沈汀禾抿唇一笑,攀着他的胳膊凑近,将那点心递到他唇边,声音软糯。

  「哥哥,我喂你。」

  谢衍昭从卷中擡起眼,见她笑盈盈的模样,眼底便不自觉漾开温柔,很顺从地张口要去接。

  沈汀禾却将手一缩,得逞似的笑起来:「真吃呀?骗你的,刚才掉我脚边了。」

  谢衍昭眉梢微微一动,放下奏折,手臂环过她的腰,轻轻一带便将人揽进怀里。

  他就着她的手,低头便咬下一口糕点,慢条斯理地咽下,才贴近她耳边,嗓音低缓含笑。

  「我连沅沅的脚都吃……」

  话未说完,沈汀禾已红着脸捂住他的嘴:「好了好了,别说了……」

  她小声嘟囔,耳根都泛着绯色。

  两人正笑闹着,门外传来青阑恭敬的通报声:「公子,有客人到了。」

  沈汀禾好奇地擡起头:「客人?谁呀?」

  谢衍昭自然知晓,并不急着答,只捧着她的脸,在唇上轻啄了两下,才道:「给沅沅找的玩伴。」

  沈汀禾眼眸一亮,便要起身下榻,却被谢衍昭握住脚踝。

  「先穿罗袜。」

  他轻声嘱咐,取过一旁的罗袜,托着她的脚仔细穿上,又弯腰为她套上绣鞋。

  「哥哥,快些嘛。」沈汀禾晃了晃被他握在掌中的脚踝。

  谢衍昭这才牵着她起身,一同走出房门。

  院子里已立着两人,一男一女,皆着利落的劲装,身形挺拔,透着股洒脱的英气。

  沈汀禾望过去,先是一怔,随即绽开惊喜的笑容:「阿云姐姐!」

  正是叶渡云与叶渡淮姐弟二人。

  叶家是谢衍昭的母族,这两人便是他舅父的一双龙凤胎子女。

  叶家五年前奉旨驻守兴州,昔日京城一同长大的玩伴,算来已五年未见了。

  叶渡云几步上前,与沈汀禾抱在一起,笑着打量她。

  「快让我瞧瞧,我们小禾苗出落得越发好看了。」

  一旁的叶渡淮也张开手臂,笑嘻嘻道:「沈小苗,不给我也抱一个?」

  话音未落,身后便传来谢衍昭两声轻咳。

  叶渡淮手臂僵在半空,随即非常自然地转了个弯,抱住了自己的胳膊,朝表哥干笑两声。

  「我抱自己,抱自己。」

  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两个人。

  一个是表哥谢衍昭,另一个便是自家姐姐叶渡云。

  谢衍昭走上前,手臂自然而然环住沈汀禾的腰,将她带回身侧。

  「别闹她,她有身孕了。」

  叶渡云闻言又惊又喜,拉住沈汀禾的手:「有喜了?多久了?」

  「快两个月了。」沈汀禾抿唇笑着,手轻轻抚上小腹。

  与姐姐的欣喜不同,叶渡淮盯着沈汀禾尚且平坦的小腹,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一想到这孩子怎么来的,他下意识打了个寒颤,悄悄瞥了眼谢衍昭。

  虽然知道夫妻定会做那事,但一想到和谢衍昭…

  叶渡淮就害怕。

  沈小苗,真是个人物。

  谢衍昭看向叶渡淮:「有事?」

  「没、没事!」叶渡淮立刻站直,用力摇头。

  沈汀禾瞧着他那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叶小刀,你怎么还是傻乎乎的。」

  谢衍昭的手臂环着沈汀禾的腰,便将人带近身侧。

  他擡眼看向叶渡云叮嘱:「你今日在府中陪着她。她有身孕,需仔细照料。」

  叶渡云立刻扬起笑,语调轻快:

  「我肯定把小禾苗照顾得白白胖胖,一根头发丝都不让她掉。交给我,表哥就放心吧。」

  沈汀禾侧过脸望他,指尖攥住他袖口一小片衣料:

  「你要出去?」

  谢衍昭握着她的手,将她引到廊下稍静的一角。

  他擡手轻轻抚过她柔润的面颊,动作间尽是藏不住的怜爱。

  「有些紧要事需亲自处置,你在府中好好待着,有渡云陪你说话解闷,沅沅不会无聊的,嗯?」

  沈汀禾不满的撅起嘴唇:「你既不许我出门,也不陪我……我要讨厌哥哥了。」

  她声音压得低,带着点娇气的鼻音,若不是顾及身后不远处的叶渡云和叶渡淮还站着,谢衍昭几乎想立刻将她揽入怀中,好好的吻一吻。

  他克制着,只将她的手拢在掌心,送到唇边,一下一下轻吻她的指节与手背。

  「沅沅今日若是乖乖的,哥哥明日便带你出去,可好?」

  沈汀禾眼睛亮了亮,却还端着一点小小的架子:

  「不许骗我。」

  「怎么会骗沅沅。」

  谢衍昭轻笑,再次吻了吻她的手。

  那笑意从眼底漫开,软化了他平日略显清冷的神情。

  身后几步外,叶渡淮悄悄别开视线,用气音对身旁的姐姐嘀咕:

  「姐,几年不见,表哥对小禾苗真是越来越没底线了。」

  叶渡云目光落在庭院里一树将开未开的海棠上,嘴角弯了弯,同样轻声回道:

  「你何时见过表哥对小禾苗有底线?」

  自小便是如此。

  能让他冷峻眉目化开柔和的,从来就只有这一个被他放在心尖上、亲手呵护着长大的沈汀禾。

  —

  谢衍昭与叶渡淮策马出城,直至山麓军营。

  远处尘土微扬,兵甲碰撞与整齐的喝令声隐约传来。

  两人勒马立于山脊,俯视下方。

  山谷平野间,黑压压的军队如棋盘般列阵操练,枪戟映着天光,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都准备得如何了?」

  谢衍昭目光落在阵型变幻处,声线平静。

  叶渡淮收敛了在府中时的跳脱,正色回道:「按殿下吩咐,各隘口与城门暗哨均已就位。齐王那一万私兵今夜绝无可能进城。」

  「他与蒙奇那边可有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