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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帝王的娇娇表妹 第129章已然饱饮甘泉

作者:不二图2

谢衍昭声音暗哑,还带着近乎疼惜的玩味:「怎么这么可怜啊,我的娇娇。」

  沈汀禾最懂如何拿捏他,不放过任何一个能让他心软的机会。

  她攀附上去,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软若无骨的身子贴近他的胸膛。

  「哥哥……我乖不乖?」

  谢衍昭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垂下眼,目光一寸寸描摹过她的全身。

  那眼神痴缠又深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占有,静静看着她在他怀中试探、磨蹭,感受她试图点燃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他稳如磐石,放任她的「作乱」。

  直到她腰肢酸软,失了力气,眼看就要从他身上滑落,他才出手。

  宽厚的手掌牢牢托住她的后腰,将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

  「不乖。」谢衍昭吐出两个字。

  乖,乖的他心底那头名为占有的野兽想将她彻底吞噬,揉进骨血。

  沈汀禾生气的直起身子:「还不乖?我什么都听你的了。谢衍昭,你别得寸进尺!」

  谢衍昭眉峰微挑,眼底掠过一丝危险又玩味的笑意,慢条斯理地反问。

  「是谁先得寸进尺的?」

  沈汀禾一怔,那股虚张的气势瞬间泄了,蔫了下去,怯怯地又想往他怀里缩。

  是她。

  几个月前,是她仗着身孕有恃无恐,变着法子撩拨他。

  看他忍耐到眼底发红却无可奈何,还得意地偷笑。

  那些旧帐,一桩桩一件件,他都给她记着呢。

  沈汀禾欲哭无泪,为什么几个月前造的「孽」,要现在的她来连本带利地偿还?

  她真的快要受不住了。

  在她意识浮沉、几近迷离之际,谢衍昭的吻再次落下。

  带着标记般的意味,流连于她的肩膀、颈侧、锁骨……

  留下深深浅浅的绯色痕迹,如同雪地红梅,艳丽而私密。

  直到欣赏够了自己的「作品」,谢衍昭幽深的目光才缓缓下移。

  他心满意足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专注,锁定了下一个目标。

  记下来了,这里……也该好好品尝了。

  ……

  锦被盖在身上,只露出沈汀禾的头。

  她恍恍惚惚间,抓住了谢衍昭的头发,其余的却做不了了。

  —

  陈珘叶站在官道尽头,仰起头。

  京城巍峨的城墙矗立在眼前。

  络绎不绝的人流车马,喧嚣声隔着老远便扑面而来,混杂着尘土、货物与人间烟火的气息。

  京城,终于到了。

  他无比感恩当初在兴州遇见的两位贵人,若是没有那个银锭,他怕是真要沦为乞儿了

  他双手合十,极为认真地躬身拜了拜。

  「皇帝陛下,您真是我的大恩人。」

  陈珘叶捏着令牌。

  新皇登基,有这东西,他定能顺利进入司天监。

  不求大富大贵,只求混口饭吃。

  京城,我来了!

  此时的陈珘叶还不知道,过段时间,他会无比后悔来到京城。

  —

  御书房。

  祁禄捧着刚沏好的淮山云雾躬身进来时,映入眼帘的便是这般景象:

  本应端坐于御案之后、批阅奏章的陛下,此刻却屈尊坐在下首一张黄花梨木圈椅中。

  他身侧那张临时挪来的小几上,奏章堆叠如山,摇摇欲坠,甚至有几本已滑落在地。

  陛下批阅奏折都是手持一本,悬腕批阅。

  而那张宽阔威严的紫檀御案之后,坐着的是皇后娘娘。

  案上原本林立的奏折、笔墨、印玺已被清空,只平铺着一卷画纸,她正执笔点染,意态闲适。

  御座宽大,更衬得她身形纤巧,却又奇异地镇住了那方属于帝王的威重空间。

  祁禄脚步未顿,眼皮已习惯性地垂低下去,盯着自己手中的茶盘,心中无波无澜。

  这般场面,他见得多了。

  他先是走到御案旁,将一只茶盏放在沈汀禾手边,躬身道:

  「皇后娘娘,这是新贡的淮山云雾,今年头茬的芽尖,拢共也就得了这么一小罐。味甘醇厚,回韵绵长,请您品鉴。」

  沈汀禾略颔首,端起茶盏浅啜一口,眉眼舒展:「嗯,是不错。」

  祁禄应了声「是」,又端起另一盏,准备照例送到下首陛下那儿去。

  不料脚刚挪动,便听皇后的声音响起:

  「哎,等等。」

  祁禄驻足。

  沈汀禾擡眼朝谢衍昭那边瞥去,下巴微扬,带着点显而易见的骄矜。

  「不用给他上了。」

  祁禄一怔:「这……」

  他飞快偷眼觑了下首的陛下一下,心头嘀咕:这是又怎么惹着娘娘了?

  「陛下身份何等贵重,龙肝凤髓方配得上。这等寻常茶叶,想来是入不了陛下的金口,上了也是白费,撤下去吧。」

  祁禄疑惑,祁禄不解。

  淮山云雾若也算「寻常茶叶」,那天下恐怕没几种茶能称得上名贵了。

  谢衍昭看向自己的小妻子。

  他眼底没有丝毫愠怒,反而漾开一片纵容,仿佛在看一只故意亮出爪子、却毫无威慑力的小猫。

  骄傲,又矜贵。

  可爱得让他心尖发痒。

  昨夜把这小娇气包惹恼了,求饶不应,最后累极睡去时眼角还挂着泪珠。

  这是对他发脾气呢。

  谢衍昭顺着她的话:「皇后体恤得是。祁禄,端下去吧,朕确实不渴。毕竟……」

  他略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昨夜,已然饱饮甘泉了。」

  沈汀禾:「……」

  祁禄虽然不懂什么意思,但他觉得自己不该出现在这。

  「奴才告退。」

  他端着那盏陛下无福享用的淮山云雾退了出去,还极其贴心地将厚重的殿门掩紧。

  「谢衍昭!」

  沈汀禾在听到他那句话时,脸就红了起来。

  待祁禄一走,她气得想抓起手边的东西砸向那个可恶的人。

  可目光所及,御案之上除了那幅未完成的画、一方砚台、两支笔,以及祁禄刚奉上的那盏茶,空空如也。

  因为其余物件,都被她之前为了「惩罚」谢衍昭,一股脑儿全堆到他手边那小几上去了。

  谢衍昭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无处发泄的模样,有些失笑。

  他从容起身,朝御案后走去。

  沈汀禾不想理这人,便背对着他。

  反正晚上也控制不住这人发狠似得对她啃咬,缠绵。白天再不宣泄一下,她就要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