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帝王的娇娇表妹 第67章想的快疯了
沈夫人轻叹一声,目光落在女儿平坦的小腹上:「你这肚子,怎的还没消息。」
沈汀禾却不焦急,反而眉眼舒展地笑了笑。
「阿娘,我与殿下好好的,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
她语气坦然,带着被宠爱浸润出的底气与从容。
「何况我们也才成婚五个月左右呢。」
沈夫人摇摇头,眼里浸着过来人的关切:
「我与你爹爹,婚后三月就有你大哥了。」
她顿了顿,又握住女儿的手:「算了,也可能是阿娘心急了。只要你觉得日子顺心,便先不急。」
母女俩又说了好些体己话,直到窗外天色渐暗,宫灯次第亮起,沈夫人才起身离宫。
殿内重归宁静不久,熟悉的脚步声便自廊外传来。
谢衍昭踏入寝殿时,一眼就看见他的小妻子正歪在小榻上,对着烛光低头剪纸。
「沅沅。」
沈汀禾闻声擡头,眼底霎时亮了起来,像只欢欣雀跃的小鸟般扑进他怀里
「夫君!」
谢衍昭张开双臂稳稳接住她,将人拥紧。
一旁侍立的青黛等人抿唇轻笑,悄声敛退。寝殿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谢衍昭抱着她坐回榻上,轻声问:「今日都做了些什么?」
沈汀禾便掰着手指细数:「今日和阿娘聊了好久,吃了她亲手做的秋棠糕,还跟着青萸学剪纸。」
她献宝似的举起那张剪好的小像:「瞧,我第一次剪就成功了。」
谢衍昭接过端详。
纸上是她侧影的轮廓,虽简单却灵秀。
他唇角扬起:「嗯,沅沅真厉害。」
谢衍昭将人往怀里拢了拢,额头轻抵着她的,呼吸相近:「还有呢?沅沅今日就没再做别的事了?」
沈汀禾眨了眨眼:「就这些呀。」
谢衍昭眸色微暗,没听到想要的答案,便直接吻住了那双总让他心痒的唇。
一如既往的甜软,令他流连沉醉。
分开时,两人呼吸都有些乱。
他哑声又问:「再想想,今日还做了什么?」
沈汀禾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声音又轻又软。
「我还想你了….特别想。哥哥今日不在,我连饭都没吃好。」
她若故意放软声调撒娇,谢衍昭是绝对招架不住的。
他低叹一声,将脸埋在她颈窝:「沅沅最会哄我。」
沈汀禾直起身子,跪坐在他腿间,忽然比他高出些许。
谢衍昭只得仰头看她。
她指尖拂过他眉梢,轻声问:「那哥哥想我没有?」
谢衍昭望进她眼里:「想得快疯了。」
成婚以来,他几乎一刻也离不得她。
夜深烛暖,帷幔轻掩。
沈汀禾眼尾泛红,青丝如墨散在枕上。
情浓之时,她忽然想起日前母亲悄悄提点的那些话。
「哥哥…。」
她声音糯软,半眯着眼轻声嘟囔:「枕头…要枕头垫着…」
谢衍昭虽不明所以,仍伸手将枕边的软枕递给她。
只见沈汀禾接过,有些笨拙地塞到腰后垫高。
他眸光一暗,唇角漾起笑意,动作却未停:「沅沅这是从哪学来的?」
她羞得不肯答,只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往下带,将发烫的脸藏进他肩窝。
「.……不许问。」
谢衍昭低笑,吻如细雨落在她颈侧:「好,不问。」
帐内春意愈浓,阿巴阿巴阿巴(不让写)
……
夜已深,沈汀禾早已累得昏睡过去,呼吸轻浅绵长。
谢衍昭躺在她身后,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身,将人整个拢在怀中。
他的手掌温热地贴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一层柔软的寝衣,那里似乎已有了微微的隆起。
谢衍昭无声地笑了笑,唇角弯起一个极为满意的弧度。
他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她散在枕间的乌发,嗅到属于她的、淡淡的暖香。
谢衍昭凝视着她熟睡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颊还透着些微红晕,唇瓣微微张着,模样毫无防备,乖顺得让人心尖发软。
「我的傻沅沅,倒是心急。」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宠溺的叹息。
把枕头塞到腰下的举动,谢衍昭当然知道意味着什么。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睡梦中的沈汀禾似有所感,无意识地轻轻「哼」了两声。
迷迷糊糊地翻过身来,恰好将脸埋进他温暖的胸膛,还蹭了蹭,寻了个更舒适的位置。
谢衍昭顺势收紧臂弯,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披散在背上的长发,一下一下,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
帐内暖意融融,窗外月色无声流淌。
谢衍昭想,明日是该召见一下王太医了。
次日清晨,天光初透,纱帐内仍浮着一层朦胧的睡意。
谢衍昭先醒了,稍一动,便感觉怀里的温软。
沈汀禾还沉沉睡着,脸颊压着他的手臂,唇瓣微微嘟着,一副全然依赖的模样。
他静静看了她片刻,才极轻缓地抽出手臂,想要起身。
饶是动作已放得极轻,床榻细微的窸窣声还是惊动了沈汀禾。
他刚坐起,一只柔软温热的手便从锦被中探出,攥住了他寝衣的一角。
「唔……你要去哪啊。」
她眼睛还半眯着,蒙着一层未醒的雾霭,声音带着浓重的鼻息与娇憨。
谢衍昭心尖一软,立刻俯身回去,掌心抚上她散在枕边的长发,低声哄道。
「去书房处理些事情。娇娇继续睡,我很快便回来陪你,可好?」
得了他的保证,沈汀禾含糊地「嗯」了一声,攥着他衣角的手这才慢慢松开,滑落进被子里。
她睫毛颤了颤,很快又沉入安稳的睡梦中。
谢衍昭倾身,在她温热的脸颊上落下轻柔一吻,低语道:「乖。」
书房内,王太医早已垂手恭候。
他是太医院妇科圣手,年过半百,眉目沉静,此刻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见太子踏入,王太医连忙躬身行礼:「微臣参见太子殿下。」
「起。」
谢衍昭径直走向书案后坐下,目光沉静地落在王太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