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说>腹黑宝宝:娘亲,父皇追来了>第一百八十六章:床上解决

腹黑宝宝:娘亲,父皇追来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床上解决

作者:叶淼淼

两个人的呼吸急促起来,刻意的忽视掉外界,忽视掉伤口,只想要跟眼前的人紧紧贴合在一起,再不分开半分。

冬日里,手的温度是没有肌肤的温度热的,当龙喑凰的大手终于得偿所愿的探上她娇躯的时候,路萌萌很乱这份情调的打个冷颤。

龙喑凰轻啄她的唇角,眼中沾着促狭,不过很快就被欲火取代,继续手中的动作,一层一层把她的衣衫剥下,最后觉得太麻烦,任其这样半褪半漏,正好如此,还多了分诱人的意味。

高昂的热源,顶在她的腹部,路萌萌已经觉得胸腔的口气不够用,为什么才亲亲下,就能让她方寸大乱。

欲望像是出闸的猛兽,

一只手支撑着,一只手游走在她身上,格外的显得不够用,他干脆一个转身,让路萌萌趴在她的身上:“用手臂撑着,别碰到伤口。”

“我知道,不用你!”路萌萌羞红着脸,羞耻的感觉,让她脸上的温度更是烧了几分,光滑白嫩的身子,在龙喑凰的眼前乱晃,他的眸色深沉几分。

龙喑凰也不多话,专心的品尝着许久未碰的大餐,就差嘴角再留个口水,便可以直接充当色狼。

手指探入她最娇嫩的地方,这种熟悉的的紧致,让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太过平淡的动作,已经无法让他满足。

他的手指从一根增加到三根,进出之间,是火辣辣的灼热感,她咬住下唇,浑身泛起一阵酥麻,她喘息不止,眼中泛起一片氤氲。

忽的,他抽出手指,上面滑腻一片,:她的宝贝,你看。”他把手放到她的眼前,上面晶莹一片。

看毛线,路萌萌绯红着脸,微阖上眼眸,如蝉翼的睫毛,一抖一抖。

这种时候,他还是衣冠楚楚,实在是太对不起如今炽热的温度,他解开自己的衣衫,很快裸裎相见。

他是欲火焚身,她亦是难耐。

他扶住她早已软的跟烂泥一样的身子,让她慢慢的吃进,待全部契合在一起,龙喑凰已屏住呼吸,在下一秒,抱住路萌萌的腰把姿势调整回来。

他终于如鱼得水,尽情在她的身上驰聘。

猛地顶触到一点,她弓着身子发颤,私密的地方,也是紧缩,让他的动作,越发狠起来,呻吟不可抑制的从口中溢出。

“慢……慢点。”

“我慢点……你愿意吗?嗯?”他压住声音,气息紊乱,热气喷洒在她的脸上。

外面冬日的暖阳高照,屋内如夏季般炽热,在门外守着的春梅和德碌,相视一笑,自动忽视越加高昂,饶人的呻吟声,果然问题还是需要在床上解决。

烛光半燃,蜡烛留下眼泪,莫西月抱着手臂,趴在桌子上,桌上的六菜一汤已经冷却,她越发显得对这些菜兴致缺缺。

脸上是哀容一片,全然没有新婚的喜悦,思及莫浩然跟她的话,趁早怀上龙嗣,她的脸上苦笑起来,一连几日,都是她热切的贴着,对方直接无视她。

她想过,是不是当初不该如此做,这样的话,至少那个人还会对她笑脸相迎:“罢了,撤下去吧。”可是她没有留下泪水,温室的花朵一旦没人理会,也许并不会死,而且变成坚韧可以抵抗烈日的花儿。

入夜,冬日里进了下半月,月亮出现的时间会越来越少,最终会湮在乌黑的夜色中,此时的空上,除却偶尔几颗星星外,几乎就是漆黑一片。

湛蓝正穿着藏青色的老头棉袄,搓着手,依然坐在屋顶上喝酒,这是个习惯,尽管再冷,也没有办法改变掉。

忽的,他视线瞄到一处,一个黑衣人,在屋檐上跳跃,不一会就消失在他的眼中,湛蓝也没多理会,想着反正最多是一些贼罢了。

想到刚才那人离去的方向,他猛的放开酒壶,酒壶从房顶处滚落,摔落在地上,喀拉声在夜中显得很响亮。

“坏事!军营!”他运气内力,追上去,也不多想,直接朝军营去,若是他多想还好,可要是真的是有心人的杰作,那可就了不得了。

此时,军营内寂静一片,只有偶尔巡视的人走路,会发出些动静,湛蓝来的时候,放轻步伐,不想惊扰到其他人。

好在虽然今夜无月色,军营里还是亮着火把的,他大致的扫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不对劲,眼神在瞄到一处的时候,笑出来:“让老头我碰到,也算是你命中该绝。”

他极快的朝着那人掠去,湛蓝的手如鹰爪,抓住那人的后背,便如钳子一般,紧紧的禁锢着对方,离开军营。

在途中,他换个手势,钳住对方的命脉,这样保证对方不敢跑,可是,忽的,那人身躯在空中一个旋转,似乎是丝毫不怕死。

湛蓝也下了狠手,手用上力气,势要死活都必须留下,那人用力一扯,让湛蓝的手偏移一分,手放在那人的臂膀。

湛蓝不多想,继续用力,嘎嘣一声,可以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入手的肩臂,那么纤弱,似是女子……

湛蓝一愣神,那人已经离开,湛蓝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陷入思考,有个人,很对号入座的嵌入他的脑中,如果是那人的话,今晚就不用追了。

色渐渐变白,清晨下了初冬的第一场雪,园子里附上一层银色,煞是美丽,春梅带着两个厮,急匆匆的也不打伞,从厨房内出来,带着热滚的早膳,朝着路萌萌的房间走去。

今早那么大的雪,丰国的人想必也不会在这种气还来攻城,龙喑凰也难得清闲的躺在被窝里,陪着路萌萌。

昨经历过那场欢爱后,场面用惨不忍睹来形容绝对不为过,龙喑凰的手臂本就裂开,在激情难耐的时候,路萌萌还凑上去咬了口,当纱布解开的时候,已经被血给印透。

太医见此只能一句:“皇上还请保重龙体,有些事情,还是等伤好些……”在龙喑凰的眼神中,太医噤声,得,人家是皇上,太医灰溜溜的离开。

路萌萌在床上,脸上如火烧,那杏眸更是睁都不敢睁开,心底还在宽慰着,没事没事,她在睡觉,她什么都不知道。

再过会就是湛蓝来为路萌萌换药,他的话就直接多了:“你们两个是想死在床上吗!”彪悍直白的话,让龙喑凰语噎,他绝对是不敢拿对付太医的眼神来应对湛蓝。

路萌萌脸烧火,瞅着房间没其他人,也不甘示弱的回击一句:“怎么地,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湛蓝耸耸肩:“不过,好在没崩裂,只是……”他的视线上挑,望着路萌萌的脖颈处,红红的鲜嫩草莓。

“啊!老头,你……你下流!”这句话换来了,湛蓝畅快的笑意,和龙喑凰的窘迫。

门口的春梅,扫扫肩上的雪,嘴里还不忘叮嘱着身后的两个厮:“进去动作点,皇上和娘娘许是还没起,要是惊扰了他们,让你们好看。”

“姑姑放心便是。”能挑来伺候路萌萌二人的,绝对是一顶一嘴巧的。

春梅点点头,缓缓推开门,先行走进去,两个厮乖巧的跟在她的身后。

房间里暖洋洋一片,香炉的香已经燃尽,春梅轻手轻脚的把早膳放下,再到一旁的柜子中,挑出一些清神的香放到香炉中,再次点燃,袅袅青烟飘出。

“德碌吗?”幔帐内,传来一男子倦怠的声音,不过声音刻意压低,吵醒了身旁的女子,可就不好了。

“回皇上,是奴婢春梅。”春梅亦是压低声音。

“嗯。”龙喑凰阖上眼睛,没受伤的手,为路萌萌掖好被子,又阖上眼眸,准备继续睡一会,反正今日无事。

“皇上,早膳已经准备好,您可?”

龙喑凰打个哈欠:“先放着,都下去吧。”

春梅点着头,给两个厮眼识劲,把东西放下,赶紧出去,而她则是站到外间,现在是白日,她需要在路萌萌的身边等候差遣。

***

路萌萌醒来的时候,就看到那张脸,正在目不转睛的望着她,见她醒来,对方的眼中沾上笑意:“醒了。”

废话……难道她还梦游不成,路萌萌睡意正浓,继续阖上眼睛,准备再去和周公来个约会,他连道:“唉唉唉,已经日上三竿,别再睡了。”

路萌萌的视线顿在他的脸上,半响道:“和你有关系?”

“……”

都在床上是最亲密的人,在床下,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路萌萌倒是好,还没下床,就把这条理念表现淋漓精致。

龙喑凰装作没听到这句话:“春梅已经准备好早膳,你要用吗?”

“用!”路萌萌浅浅点头:“只是,皇上,您该回去了,现在时辰也不早了吧,耽搁了皇上的军机大事,可不好。”

吃醋的俏模样,龙喑凰唇伸过去,压住她的耳际:“舍得么?”

她紧闭的嘴巴,不敢张开嘴巴,就怕出什么话来,这男人!就会这一招,瞧见路萌萌绯红的脸颊,一切都有了解释,龙喑凰心情颇好的用劲咬着她的耳垂:“朕这就给朕的皇后拿吃的去。”

门砰一声被推开,紧接着内室的幔帐被撩开,带进来一阵寒气,湛蓝瞄上龙喑凰:“我有事情跟你们。”

湛蓝的面容没有因为对方穿着亵衣,露出一丝尴尬,估摸着也是算计着时间,到了该起床的时候,才进来的。

春梅还算细心,把煮好的粥之类的,放在房间内的火炉上,至于其他的,已经凉了。

春梅从外间走进来:“皇上,奴婢把这些撤下去,重新做。”

“不用,热热就成。”龙喑凰看着湛蓝:“前辈有话就是。”

春梅走出去,再唤来帮手,把这些东西弄到厨房去,再热热。

“路萌萌还在睡觉吗?”湛蓝道。

“刚醒没多久。”在此之间,他又亲自动作,把火炉上的粥拿着支架给弄下来,盖子掀开,一股香气溢出来。

在床上躺着的路萌萌听到湛蓝的话气哼哼道:“老头,你是不是有什么话!不敢在我面前!”

“你倒是聪明了一次。”湛蓝直言道,苍老的眼眸对上龙喑凰:“昨日我碰巧在军营碰到个很有疑问的一个人。”

“嗯?”龙喑凰放下粥,面容紧绷起来:“如今那人……”

“跑了,那娃娃有着拚死一搏的勇气,我一愣神,就让她给跑掉了。”湛蓝吐口气,热气在空中升起。

路萌萌在里面根本想不到什么,只是傻笑起来:“丢人了吧,让你得瑟。”

湛蓝没回应,而是凝神望着龙喑凰,怕路萌萌知道又要犯病,用着唇语,龙喑凰一个字一个字猜想。

林如沫。

龙喑凰的眉头紧紧蹙起,棱角分明轮廓,染上黑暗。

湛蓝见此,又道:“不过只是我的猜想罢了,我昨日将那人的肩臂给捏碎。”这话就有点一语双关的味道,是给龙喑凰听是没错,不过亦是给在里面没听到最重要事情的路萌萌听的。

龙喑凰点点头,拿着调羹把已经煮烂的粥盛到碗里,再走向床榻,忽的意识到自己没有办法一手端粥一手去拉开幔帐。

湛蓝上前,三下五除二给撩起来:“你让下百姓怎么看你,到现在都不起床。”

“切,爱怎么看,就怎么看,又不干我事,如今我也是快成弃妃了。”路萌萌一脸破罐子破摔的样。

湛蓝笑骂:“你个笨徒弟。”心中怅然,倘若昨晚是他认错人还好,若是没认错的话……哎,后果堪忧。

龙喑凰也不理睬他的话,已不话对应万变:“来吃粥,是麦仁做的。”

路萌萌绝对是不和吃的做反抗:“行。”

龙喑凰把粥先放到案桑码,再帮她垫好软枕,然后才又拿起粥,那架势,搁在二十一世就是一新好丈夫。

湛蓝是老头一个,看到这样子,无奈摇摇头:“哎,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没好好的教教你,怎么能让你这样懒惰,哎。”一边叹息,一边向外走去:“我先出去溜一圈,等会再回来。”他这一溜的目标保不齐是他们隔壁的。

龙喑凰闻言身子顿住,转过头朝他淡笑:“好,过会朕再去寻你。”

湛蓝点点头,大步朝外走去,正巧碰到热好早膳的春梅,春梅微微屈膝福礼:“湛老爷。”湛蓝颔首,走出。

龙喑凰把滚烫的粥吹凉,才放到路萌萌的嘴边,对方很直接的一口吞下,末了还舔舔嘴巴,眼尖的瞅着春梅进来:“春梅,还有什么好吃的,赶紧给娘娘我送来。”

春梅笑着把各种东西的名都报了下,又拿出一盘子,把各种东西都夹上点:“打娘娘回来,头一回见到娘娘笑的那么开。”

路萌萌直接屏蔽,也不张罗吃东西,只是闷头吃着龙喑凰一勺一勺舀过来的粥,龙喑凰嘴角噙着笑。

这幅样子落在春梅的眼中,这丫头的眼识劲也不差,自然是能够看出来自己的话,让她家娘娘害羞了,那高兴劲喜上眉梢,但又不敢表现的太过,路萌萌的脸皮子,可是很薄的。

春梅把盘子放到案上,才看到龙喑凰只穿了件亵衣,这房间内虽然是有地龙,可现如今毕竟是冬日。

“皇上,娘娘奴婢来伺候就是了,让这两个丫鬟伺候您洗漱吧。”

路萌萌轻擡视线,瞥着对方的样子,也嘟哝着:“快去吧您,龙体呢,要是冻到了,我可吃罪不起。”

龙喑凰笑出,轻摇头,他的皇后就是这样,什么暖心话,从她的口中出,估计要等到牙都掉光。

***

林如沫躺在榻上,她的房间也是很暖和的,可是她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只感受到浑身冰冷,一丝苦笑从嘴角溢出,这一生,她真的过的很失败。

空气中流的浓重的血腥味,她的肩臂已经疼的没有感觉,她望着那扇紧闭的门,等着那扇门缓缓拉开,她的人生也算是真正到了头。

脑中忽然窜出来一个人的影子,贱痞的样,在她的脑中挥之不去。

忽的那扇门被拉开,出现的却不是意料之中的人,而是她从没想到的张青,张青撇去和往日不同的样子,一脸怒气,但关门的动作,还是很轻,怕吵到隔壁房间的人。

“你……”张青怒不可遏,直冲冲的朝着林如沫走去:“当真为了他,什么都不顾及了吗?”他的眸中闪过一丝痛意,如今的林如沫还是一身夜行衣,看不出血迹来,但是床榻上已经被染红了一大块血迹,还有那手臂处,比周围布料略深的部分,明眼人一看就能看的出来,更别四周浓重的血腥味。

“无事,反正这一生,我没得到什么,自然也不会失去什么,挺好。”她擡起那双如画的眼睛,笑着看他:“谢谢你,还记得来看我。”

话中的释然,是把二人之间那莫名的情愫,一刀砍断。

张青咬着牙,嘴角勾勒出笑意:“毕竟是相识一场,我会帮你的。”

闻言,林如沫笑出来:“就不劳张大人了。”

“你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