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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宝宝:娘亲,父皇追来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对她的疼爱

作者:叶淼淼

“萌萌,你别走。”龙喑凰比路萌萌更快不一步上前,拉住她的手。

路萌萌低头看着两个人的手,每每他握着她的时候,她都能够感受到其中的温度,一丝一丝,涌入心田,可是这个时候……“放手。”

“你现在知道了是真的,当如何?”他是心翼翼问,可是路萌萌听在耳朵里,怎么着都不爽,但从古至今都有着家丑不可外扬的法,即使是吵架,也不要在不相干的人跟前。

“你真想知道?”她问,不等龙喑凰接着回答:“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吧,今晚记得回去,我们之间的事情,今会清楚的。”

言罢,路萌萌这回是真心离开,而龙喑凰也没有再拉住她。

“皇上……”莫西月拉着他的衣摆。

“你为什么非要搅合朕和朕皇后之前,你该是知道的,就算那孩子真是我的,我也不会好,被下药才被迫出生的孩子,生来也没什么幸福,你自己考虑考虑。”

不得不一句,龙喑凰的确是个很狠心的人。

听完这话的莫西月花容失色,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我想这个孩子……”她抓着地面,至少有件东西是她的。

“你的皇兄不会善待他的。”龙喑凰的视线滑到莫西月的身上:“朕本想在看到你的时候杀了你,可惜因为国家,现在祈已经不需要西域,你觉得朕会怎么处置你,而你的皇兄又怎么会处置一个对他没用的棋子,你走吧,不要第二次出现在朕的面前,至于孩子,不幸的孩子还是别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好。”

莫西月瞪大瞳孔,满是不可相信:“皇上,这孩子是您的龙嗣啊。”

“只有朕的皇后生的才是,至于你。”龙喑凰挑起她的下巴,的确很楚楚可怜:“你不过是朕的解药而已,不对吗?”

当初给龙喑凰下药,这成为了他毕生的耻辱,竟然被一个女人给玩弄在鼓掌之间,偏生还不能如何。

莫西月匍匐在地上,绝望无疑,莫浩然只给了她这次机会,唯一能够抓住他的机会,她干涩的着:“我是真心爱皇上的,你能不能别杀他,他出生后,我就离开……”

“不行!”

“我永远都不会回来看他一眼。”她露出一抹苦笑:“西域没有他的容身之所,我只是想让他有个美好的家庭,每次看到皇上和皇后在一块的时候,我总是很艳羡,那种感觉我此生都没有体会过。”

“嗬嗬……”他干笑两声,没同意还是不同意。

***

夜晚的空像是一块破布,上面全是洞洞。

路萌萌住的园子内,专程早回来的龙喑凰正坐在外间的桌子旁,手里端着一杯暖茶暖手,由于是家长里短的事情,也未曾让路宝宝搀和,只是两夫妻坐在房间。

路萌萌穿了一件粉白兔毛领的百褶裙,手里拿着暖炉,两个人相视一眼,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开口话。

“咳咳。”路萌萌一下午的时光,脑袋跟找不到头的毛线一样,哪里能捋清要跟龙喑凰什么,沫宁初的话,她也忘了干净。

“你有话就是。”龙喑凰淡淡道,面容波澜不惊。

“……”这个形式不对劲啊,沫宁初告诉她,要有女王范!怎么一下子她还是成了丫鬟,这位爷却还是爷。

“那我先了……”龙喑凰畅出口气来,把肚子里的存量全部给吐出来,诸如莫西月的事情,和他的丁点想法,为何丁点,那自然是这一切是要靠路萌萌来掌控局面的。

像是一个公司的控股,路萌萌绝对拥有百分之九十的控股权利,龙喑凰就只有这百分之十的控股,她在这方面是地地道道的女王!

可惜,她不太乐意做这样的女王:“你自己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既然发生了,咱们就理智点来考虑,那是你孩子,以后真落在莫浩然的手上,不是成为要挟你的人,就是成为他的另一个棋子。”她仰头喝下摆在桌子上属于她的茶:“你的事情,我已经完,现在该我的了……”她已经捋的差不多。

“这个皇后,你爱给谁做,就给谁做,我是不高兴做了,也不太乐意做。”她舔舔嘴唇:“很多时候,都是连锁反应,有了这件事,就必须有下件事情等着,这是定论。”

“你这是在气恼我吗?”

“嘿,这个时候我气恼你不是很应该的吗?但是你是皇帝,我也没胆子把你给断子绝孙了,不然那可是大的祸害,所以我自愿退出,这总是可以的了吧。”路萌萌认为自己的话已经很有皇后的样子了,要真心做到真正皇后那样,自愿让自己的男人把别的人床上送,她可是没那个本事。

“怆,你在门口站了那么久有什么话想要?”路萌萌轻移视线,怆也是无意隐藏,可是在自家皇上和娘娘的‘理智吵架’中,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样。

“娘娘的师兄湛寒允捎来口信,属下觉得事关重大,才特来禀报。”

湛寒允?路萌萌的心一抖:“快!什么口信!”

“湛蓝老前辈就快不行了,希望娘娘去看一眼。”怆的身影,好似忽然沉重起来。

路萌萌扶着桌子,腿一虚,四肢忽然没了力气:“什么!老头,他怎么……怎么可能会……”她的呼吸好像被卡住。

龙喑凰拖住她的手臂,看向怆:“此话当然?”

“已经在得到消息的时候,去往区中,想来几之内就会出消息。”

“几!几我连最后一面都看不到了!”她站稳身子,可是头还是晕晕得,她这一辈子的恩师,不可!

“我现在就去。”路萌萌挣脱开龙喑凰的怀抱:“去,怆,给我备马,最快的那种,我不需要马车!太慢!”完她就心急火燎的拿起挂着的大氅。

“我知你担心,可是现在外面那么黑,你现在又带着身孕。”龙喑凰压低眉头,按路萌萌的性子,听到她这话,可得又是一阵气恼,但是该的话,总要不是。

“老头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谁不去,我最应该去!”她粗喘着气:“龙喑凰,我不想在走之前还跟你吵架。”

“我陪你去吧。”龙喑凰轻轻道,不慎在意。

路萌萌的心一抽搐,差点心肌梗塞:“你,不是要打仗?”她的脑袋真空起来,懵然的望着龙喑凰。

“现在已经差不多部署好了,我随你去就好,需要带着路宝宝吗?”

“恩,别看老头对路宝宝这样,他是最疼爱他的了……”路萌萌咬着泛白的唇,手抓着龙喑凰,因为害怕失去力道,龙喑凰的手显现出红印。

“好,那我们现在就走。”龙喑凰用着另一只闲着的手,安慰的摸着她的头:“怆,去备马。”

“是。”服从就是性,怆只是乖乖的下去,不理会外面到底会有什么,现在外面正在战乱,任只要丰国的人和西域的人知道皇上私自离开军营,不指派杀手去刺杀就是怪事了,更别是现在的战场,哪里能够离开龙喑凰……

片刻,三个人站在门口和顾家三口告别,路宝宝从知道为什么离开,脸就跟苦瓜一样,见到顾若哲,竟然上去抱了下:“若若,你等我回来。”

几日没得到路宝宝好脸色的顾若哲,也红了眼睛:“哥哥。”

大人们也没什么的,龙喑凰让顾修景帮忙照看着,当然,顾修景的脸非常黑,沫宁初拉着路萌萌的手:“你早些回来,这次回来,我想你就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

夜色浓浓,这还没变暖的,风吹过来跟刀刮的一样,他们三个人,骑着两匹马,路宝宝和龙喑凰骑一匹,把上好的披风披着,路宝宝反过身子,在龙喑凰的怀中。

路萌萌的骑马功夫还算不错,此时,就有点疯狂的意味。

这点冷意,根本没有办法让路萌萌暴动的脉搏平息下来,她每每扬起的马鞭,都让她心一抽,师傅,等我……等不孝的徒弟,就这一次。

“你就听我这次……”

“有你这样的徒弟吗!路萌萌你给我过来!”每句每句,都萦绕在路萌萌的脑袋里,从来不知道记忆会那么的清晰的记住每一件事情,每一句话。

亏的马儿是千里良驹,如此在寒风中奔跑,才是它们最爱的,可是当跑了一夜后,速度再怎么样,还是落了下来。

这次龙喑凰一句话都没,路萌萌能跑对快,他自然是跟着,只可怜了路宝宝,那么,却要经历那么多。

到了区中,是在三之后的一日清晨,他们每到一个驿站就换两匹良驹,丝毫不带停歇,路萌萌已经整整三日没睡,身子瘦弱的好像被风衣吹就会破碎一般。

他犹豫的开过口,毕竟,她现在的是有身孕的人,但是路萌萌的鉴定无话可,她道:“老头陪了我的那么多年,孩子又算什么。”

话稍稍带着极端,但也不是没有理,任何时候,也不一样非要看关系近不近,而是看付出多少。

路萌萌跃下马儿,顾不得理会身后的父子,一跃而下,路宝宝的那张粉嘟嘟的脸,这几日,也变得蜡黄起来。

“父皇,你爷爷不会有事的,对吧?”他还是个孩子,他需要的是父母的保证,那样他会安心很多。

龙喑凰没有话,只是安抚的摸摸他的头,若是不严重的话,湛寒允也不会千里传信去了,他把两匹马给拴好,这次出来属于孤军奋战,万事要留个心眼。

路宝宝的眼睛立刻红了起来,他哽咽道:“原来爷爷人终须一别是这个意思。”

父子俩也跳了下去,清凉山和上次来没有什么不同,要非要的话,没上次那般姹紫嫣红,因为距离春暖花开还是有些时候的,除却桃花这种在寒风中,就要开的其外,需要花朵,还是要等等的。

走过一段路,三间竹屋出现在他们视线里,也没什么差别,只道是,景色依旧,物是人非,龙喑凰弯腰把路宝宝抱着:“你别哭,湛前辈看到了会伤心的。”

“恩。”路宝宝埋头在龙喑凰的肩膀上,东边的房间门是开着的,那个房间里面住着的湛蓝,父子俩还未走近,里面的哭声已经穿透出来。

声声哀戚,龙喑凰的步伐不自觉加快,入了房后,房间内只有湛寒允和路萌萌二人,当然,床上还躺着一个。

湛蓝不过些日子而已,那精神的劲头,似乎全部被岁月侵蚀,整张脸跟晒干了的橘子皮一样,那倦态的样子,也是曾经湛蓝不曾有过的。

湛蓝此时正抓着路萌萌的手,眼中难掩激动:“我都交代过你师兄,不要让你知道,你怎么还是回来了……”他微微喘着气着,到底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人,尽管人生路走到尽头,他也没有像是寻常人一样,浑浊不堪。

“师傅打算瞒着我吗?等到几年后,才知道您死了……”路萌萌却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你这孩子。”现在湛蓝已经没有再多的力气跟她争辩,视线微微移动,看着被龙喑凰抱着的路宝宝。

“宝宝,到爷爷这来。”湛蓝慈祥的笑着。

路宝宝立刻奔过来,眼泪刷刷的滴着:“爷爷,我不想你离开我们。”

他已经枯干的手,握住路宝宝:“乖,别哭,爷爷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也许只有这个还能给你。”

众人有些愣神,最先明白的事情是湛寒允,随即就是被握住手的路宝宝,本命内力是什么?是湛蓝熬到现在的资本,他把这些资本一股脑的全部给路宝宝。

“不!爷爷,你放开我。”路宝宝大喊着,那体内涌进的醇厚内力,让他惊恐,如果这些都给了他的话,恐怕湛蓝是不死也要死了!

可是两人之间产生着一股吸力,紧紧的黏着路宝宝的手,他根本没有挣扎的办法,路萌萌也明白过来,赶紧冲过去:“师傅!”她声嘶力竭的喊着。

可是根本没有办法闯进去二人之间产生的气流中,她只能被动的看着湛蓝的脸色越来越白,可是那头雪白的发丝,渐渐发黄,枯黄……他的生命体征慢慢的在消失。

倏地她被牵引进漩涡中,手也沾上吸力:“我不要!我不要!”她越升越高,可以看到路宝宝已经昏迷过去,整个身子散发着异样的光泽。

“这是师傅唯一有的东西了……”一声感慨,落在路萌萌的心中,只觉得揪的疼,疼的她好像把心给挖出来,没有也许就不会疼了……

体内太过难受,她的根基根本没有多牢固,湛蓝就用着他的本命内力为她一遍一遍的洗涤着经脉,疼……彻骨的疼。

骨头嘎吱嘎吱的响着,路萌萌努力瞪大眼睛,看着湛蓝,那个人的眼中平淡无波,只是嘴角依旧挂着一抹慈祥的笑意,一滴清泪,从她眼角滴落,滴答,落在地上……

‘砰’一阵爆炸声,整个房间都炸开来,谷中亮起一束极高的光芒,再慢慢湮灭,而启新中的武林豪杰,看到这里的时候,纷纷停下手来,望着那束耀眼的光芒,虽然距离远,可还是能够知道那是什么。

英雄泯灭的耀眼,还把全身的内力都倾囊给别人,而武林中能够做出如此光芒的没有谁……湛蓝……

再清凉山的谷中。

风平浪静后,一切都恢复原状,只是从竹屋,呈现出一个圆形,全部夷为平地,路萌萌没有昏迷过去,任何事情都是有双面性,那经脉的洗涤让她疼的想要疼昏过去,但是同时的也让她保留最后一分清醒。

路萌萌的经脉刚刚洗涤,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半阖着眼睛,看到湛蓝就躺在他的不远处,而其他人,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看,她用手肘撑着全部身子的力气,朝前爬着,竹子滑破她的衣服,她也不觉得多疼。

龙喑凰比起路萌萌的情况好太多,只是轻微的内伤,他扶住地面站起来,走到路萌萌的身边,看着她丝毫没感受的他的来到,他半蹲在她的身边,抱起她来:“萌萌,我去替你看。”

湛蓝在那,他没道理看不到,也知道为什么对方想要知道什么,他抱着路萌萌走到湛蓝的身边,湛蓝的样子一片狼藉,身上只有着单薄的里衣,已经不如原本耀眼的白发,胡子,全部在泥中,这样子,真的无法和那个谈笑风生的湛蓝相比。

人在将死的时候,多少都会漏出可悲之意,湛蓝居然还有一口气!路萌萌从龙喑凰的身上滚落下去,拽着湛蓝的衣角:“师傅,师傅,你醒醒。”为什么要把能让你活着的内力度给我们,为什么。

湛蓝半阖着眼睛,露出笑意:“好徒弟,谢谢你……谢谢你,特意来送为师一程,收了你做徒弟,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事情,这是,这是给我另一个徒孙的,的……”他的手里攥着一只玉簪,很中性,是男是女都可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