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宝宝:娘亲,父皇追来了 第二百一十九章:禽兽和人的差别很少
扑通扑通,路萌萌的心跳的巨快:“你……你,真是……怎么可以!”路萌萌结结巴巴的,脑袋里组织不了一句完整的话。
“嗬嗬。”龙喑凰没回应:“还吃吗?”
肚子还在咕咕的叫着,哪里有不吃的道理,她点头:“你别那样,我真的好饿。”
“好!”他很利索的应着,但是有句话是这样的,不那样,那就这样!他继续舀起一勺粥来,勺子的方向却是对着自己。
路萌萌一头雾水,还没想明白,那张脸已经放大到她的眼前,随即嘴上一片温暖,接着嘴巴里被他的舌头搅进来,带着味道甚好的肉粥。
“……你,唔!”路萌萌的后脑勺被他按住,这纯粹是防止乱动的。
有人,吻是爱的媒介,有的时候,话语难以解开的问题,一个吻就可以诉全部的心声,吻是爱的媒介,是动情的必须品。
她的手攀附到他的脖颈处,他们俩本来就是一对,动情的时候,也不要太多的做作。
龙喑凰的手,顺着她的背部,缓缓滑下,战栗的感觉,弥漫着路萌萌的每一根神经,龙喑凰是非一般的调情高手。
而路萌萌就是他的实验对象,他实验里的白鼠,任由他蹂躏!
“你给我停下!”路萌萌急忙的趁着空,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尼玛的,才失神几秒钟,就立刻要全垒打!
“恩?”龙喑凰的眼中染上情欲,极其不满足的从路萌萌被压倒的身上擡起头来,手不规矩的还停留在她的身上吃着热乎乎的嫩豆腐。
“我们现在还在吵架,你给我住手!不是有莫西月吗!去找她!”
“我只要你,而且你是也很喜欢吗?”龙喑凰沙哑道,手摸着她的肚子,身子忽然顿住,懊恼道:“我竟然忘记了你有身子!”言罢,已经翻滚过身子,只是鼻尖还带着忍耐的汗滴,语气也很不满意。
果然……男人没有会被停下来的,即使停下来,也是非常艰难的,只有他们自己良心发现。
很多的时候,自然这个时候是在床笫之间的时候,人是很偏向于禽兽的,动作都是不过脑子,只凭着直觉,快感在这个时候很重要,迫不及待的想要发泄。
所以龙喑凰在如此时候停下来,也算是比较像是个人,咳咳。
“谢谢你还记得我有身子。”路萌萌微微喘着气,女人是那种着不要不要,其实心底是非常想要的,也就是所谓的欲拒还迎,装模作样。
她的语气生硬无比,侧过脸去:“我很困,想睡觉。”路萌萌是觉得这话里的驱赶意思超级明显,只要是个人都能够听出来,可是也不免有些人愿意想歪,或者是,直接无视。、
龙喑凰采取的是一种半听半步听,还曲解意思,他抱着路萌萌直接滚做一团,动作倒是很轻柔,还顺手把幔帐给拉下。
路萌萌眨巴眨巴眼睛,这货是听不懂她的话,还是怎么地……不多想,更多的疲倦,涌入她的脑海,不一会她已然睡过去。
龙喑凰苦笑着,坚挺隐忍的太疼,可是这个女人怎么就一点不心疼,他拉着她的手,探向他的坚挺,退而求其次吧,唉。
至于路萌萌有没有醒来,这件事情,就不得而知了哈。
***
均城内,百姓的脸上纷纷洋溢着高兴的神采,他们的国家,似乎可以夺回来了,不对,不是似乎!是一定会夺回来。
路宝宝拿着刚从厨房弄来的糕点,这可是富贵专门从皇城里带来的厨子,因为皇城内也无甚大事,富贵这个担忧别人伺候不好龙喑凰的忠心奴才,就特意请旨来,顺便带着可以让龙喑凰一家人的生活质量提高的张厨子。
他的脸上荡漾出笑意,走到顾若哲的住所,把糕点交给下人后,迅速离开,这孩子,有个想法,除非变的最好最好,无可挑剔,不然的话,他是不会再跟顾若哲深交下去的,深交的意思,自然是……夫夫。
他是准备放长线,钓大鱼~一击即中!
送完糕点后,路宝宝蹦蹦跳跳的朝着路萌萌的院子里走去,身上绿色的袍子在他的身上,像是一棵大白菜。
到了门沿的时候,路萌萌道:“路宝宝你又野哪里去了。”
“娘亲!我都长大了,有自己的私密事情!”路宝宝的脸染上胭脂,身板愤愤的着。
路萌萌兴致不高,听到这里也不多话,反正路宝宝的交友圈,现在还是很有局限性的:“你是去看哲了吧,哲昨到我这里,糕点好好吃,今还想吃。”路萌萌脸上挂着深意的笑:“你子想什么,还想逃过你老娘我这双法眼,别做梦了。”
路宝宝抱着双拳,不给予理会,可是视线吧,还是停在路萌萌的脸上:“娘亲,你干嘛不吃东西,看你的脸,瘦了一圈。”
“……嗬嗬,估计是热了,不想吃。”
现在才初春!路宝宝耸耸肩,身躯蹭过来,坐到路萌萌的腿上:“春梅姐姐,你先离开会,我跟娘亲知心话。”
“是,太子殿下。”春梅温顺退下。
“娘亲,你若是不想在这里,我是可以带着你离开的,其实没什么,反正你迟早都会回来,我带你出去透透风也没什么不好,现在还有几个人能够抓住我们,上次也不过是阵,不是那个阵,屈白又能够如何。”
路宝宝的话,绝壁带着诱拐的意思,要是让龙喑凰知道了,什么不,先吊起来打一顿再,自然,需要先抓到。
“路宝宝,你给朕过来!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跟你娘亲这样的话。”龙喑凰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身华服,映衬的他气宇轩昂。
“哎呀!我太放松警惕了!娘亲,拜拜~”路宝宝撒腿立刻消失,这里是可以放心的地方,而且周围都是保护他们的隐卫,他也就没多费心神的感觉着四周有多少人,结果,哎哎……
下回悄悄话,必须要提高警惕,找一处安静的地方,还要压低声音,不让传话筒隐卫们听到。
路萌萌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瓷器和石头做出来的桌子碰到,声音很清脆,她表情淡淡,站起身子来,不看龙喑凰一眼,走出亭子。
“萌萌,你……”
“我现在不太想跟你话。”
不愿意话,又不愿意离开,这就是爱情里纠结的想法么?
“莫西月的事情……”
“龙喑凰!”她猛然转过身子来,微喘粗气,她顺着气息,尽量放缓:“那并不是我的事情所以,你没必要和我,你要如何就如何,我…我现在有点累,你走吧。”她背过身子。
两个人之间是没什么毛病,有的也只是莫西月的那个孩子,裂缝不需要一锤子接着一锤子的敲着,有的时候只需要用力一击,就再也没有办法粘合成原本的样子,直接碎成一堆渣。
龙喑凰叹气,眉心蹙的老高,至少,她还没离开不是吗?他走出亭子,嘱咐着春梅“好好伺候着,要是龙嗣有什么问题,唯你是问!”
路萌萌倔强的扬着头,她就是她,无可取代!无可代替。
***
日落黄昏,此时站在道路上,影子会被迟暮拉的很长,路萌萌浅勾着唇角,拉着沫宁初的手臂:“初初,我现在好想吃麻辣烫。”路萌萌想到记忆中的味道,就是口水留一地,套用一品牌的广告词,那就是,那麻辣不敢相信!
“……那种没有营养的东西,这么多年,你还想什么。”沫宁初是地地道道的养生主义者,对麻辣烫那种伤人的东西是没有一丝好感的。
路萌萌揉揉丝绢,怎么着人也是会被潜默移化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路萌萌早就养成带着丝绢的习惯,丝绢通体蓝色。绣着一枝的玉竹,不出的素雅。
“可是……”她的话顿下来:“初初,我是觉得我们命里一定带着灾,怎么一出门就带着灾呢,唉。”
沫宁初摸摸她的脑袋:“没事的,这次我可是早就做好了准备。”
再……沫宁初的视线倾斜,那个人并不带煞气,那人站在街头,也不怕别人看他怪异的着装,如何怪异,他身上只是披着一件粗麻衣,可是头上的头冠,又是纯金所制,脚上更是一双跟乞丐一样的破烂鞋子,但是面容很温和,样貌看起来三十来岁。
他轻声喊道:“路姑娘。”
路萌萌知对方喊的就是自己,也应了起来,吃一垫长一智,她这回不跟人跑,还能有灾难不成!“恩,怎么?”
“在下是和墨炎同门的人,此次特来送姑娘这件物件。”他从麻衣里拿出一把剑来,熟悉得很,是墨炎常日用的那把。
“同门?”路萌萌狐疑,没伸出手来,保不齐抹着毒也是不定的事情!她被迫害多了。
“是。”
“那为什么他不亲自给我,而让你转交?”
那人盈盈的笑着:“本门规矩,他已经作为教主,就终身不得下山,待等到下一位继位的,才可。”他举着手:“姑娘不接吗?”
路萌萌对着话,是半懂半不懂,咋么当了教主还走不出去?“下一位继位的?你清楚些。”路萌萌心里乱了起来。
那人继续温润的笑着:“墨炎,他有生之年若是能够出来的话,会来见姑娘一面。”路萌萌老是不伸手,他也不着急,把剑放在地下:“告辞。”
沫宁初岂会让他离开,手如桎梏抓住他,他淡淡笑:“姑娘,和我一个人,计较些什么。”也看不清对方如何挣扎开来,只是随意晃晃身子,人已经离开。
脚步鬼魅的在街道上走着,不一会,已经消失。
沫宁初望着自己的手:“他竟然能够挣脱开来,武林中为何那么多的好手。”
路萌萌更在乎的是地上的剑,斟酌会,还是把剑拿起来,没有任何不舒适,只有熟悉的感觉,这是墨炎的。
她站起来问着沫宁初:“初初,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丰国和瑞今一样,也是很有底蕴的一个国家。”沫宁初收回手:“你前既然过墨炎的复活是和丰国扯上关系,那这个人必然也是丰国的,听他的语气,应该是类似一任接着一任,下一任来了,这一任才可以走。”
“……那,墨炎他岂不是就……”
“路萌萌!”身后传来震怒的声音,路萌萌循声转过头来,是一脸焦急的龙喑凰,身上还穿着厚重的盔甲,似是刚从战场上下来。
“咳咳,你的夫君来找你了,看他焦急的样子,是怕你跟上次一样离开吧。”沫宁初调侃着路萌萌。
路萌萌也会戳:“那你为何这几日闭门不见顾修景?整日躲在我的园子里。”
“你真是……怎么见着我那么伶牙俐齿,跟龙喑凰话,像是不会话了。”沫宁初退后一步,因为龙喑凰已经来到她的跟前。
“萌萌。”到了跟前,龙喑凰的语气软了下来。
“恩。”路萌萌淡应着,跃过龙喑凰离开。
两个人之间,一旦要开始话,总是会被那件事情给刺到,把话题给终止掉。
“你到底要如何?可以跟我吗?”龙喑凰充满疲倦道。
“嗬嗬,这话还真有意思,你不该问你自己吗?你难道做出来的事情,还没有本事承担吗?”路萌萌从不知自己也可以那样牙尖嘴利,也许岁月真的会把人改变成曾近当初最讨厌的样子。
路萌萌现在就很讨厌这样的自己,太过咄咄逼人,明明知道龙喑凰也是被算计的那个,却就是不愿意退让,当然还有另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她现在怀孕了。
都孕妇的脾气都是非常大的!
龙喑凰叹气,这些的叹气也许真的超过了往年的总和:“且不我,你是怎么个想法,就是。”
“离开。”她目光坚定。
“好。”干净而利索的一个字,让人不可置信是龙喑凰会出来的,路萌萌见着他的嘴巴在动着,什么她却是一个字都没有都没有听进去。
龙喑凰很利索,完后,人已经转身离开,路萌萌也没喊他,刚才龙喑凰的话,好像接受迟缓一样,才进入她的脑袋。
他:“你累我也累,就这样让双方都放松下吧。”
他:“你本就不是喜欢这种生活的,如此,我放你离开,到外面的空尽情翱翔吧,我愿意放你离开,至于路宝宝的事情,我会跟他明的,你想带走,或者不带走都随你。”
路萌萌眼睛干涩的发疼,眼泪好像终于流干净,她连泪水都流不出来,忽然想到一句话,非常适合自己,恩……叫做,矫情!没错,她矫情个什么劲。
月色很美,皎洁的月光洒在地面上,地像是镀上了一层银一般耀眼,路萌萌咬着唇,望着红彤彤的烛火,飘渺。温暖。
沫宁初在旁苦口婆心的劝着,你你到底是什么个想法!沫宁初的话中也带着丝怒意,更多的是无奈,这闺蜜,还真心没办法。
“我。”路萌萌张张唇:“我其实也不知道。”
什么叫以退为进,龙喑凰这一招非常好,让路萌萌陷入两难,你走吧,她就算是把龙喑凰双手送给一直瞅着空的莫西月了,你不走吧,不关乎自尊,还是什么的,都会让她非常的难受。
“什么叫不知道!”沫宁初喊出来:“路宝宝哭闹了一下午,你又不是没看见!”
是啊,路宝宝乍听到话的时候,哭爹喊娘,他一直以为打闹的,没成想,这回居然玩真的了,在路萌萌这里问不明白,他就跑到龙喑凰那里去,也不知龙喑凰跟路宝宝的什么,路宝宝回来一句话不,闷头到了自己的房里,连晚饭都没吃。
路萌萌摸着那人带来的剑,据是墨炎的,剑柄上镶着两颗蓝宝石,被打磨的异常光滑,入手是一片温润,根本不会感受到一点的难受。
沫宁初的怒气更甚,理解是一回事,可是哪边关系近,还需要刻意的去理会吗?“你也是的,一边是你儿子丈夫,一边只是一个跟你关系暧昧的男人,孰重孰轻还需要我吗?”
的确是不需要她明,路萌萌的心底其实也是明白的,她拉着已经因为情绪激动而站起来的沫宁初:“你,我是离开还是不离开。”
终于人话了,沫宁初斜眼看着路萌萌,语气放软:“其实,离开也不并不是不可,现在的战事虽然辛苦,但夺回祈的主权,那是一定的事情了,你若心烦,出去散散心也不是不可。”
“可是……”
没等路萌萌继续,沫宁初已经把余下的话出来:“可是,可是你舍不得。”
被沫宁初的话堵的,路萌萌知道自己的心事,在沫宁初的眼前,是被看的透透的,只听沫宁初继续道:“你们和我和顾修景不一样,你们之前,还是有缓和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