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萌宝辣椒妈 第七十一章 情乱之刻
第七十一章 情乱之刻
斐慕白这时才意识到,那群恶棍给她灌的不是简单的酒,应该是混了媚药的酒,这些声色犬马之辈,肯定随身携带那种东西。
可恶!该死!他根本就不应该放他们走,应该直接杀了他们。
斐慕白面色铁青,眼神露出杀机。
苏筱沫痛苦地垂着头,扭动着身体,仍旧在喃呢着:“难受……好难受,让我出去,我好热……好热!”
她挣扎着,猛然一擡头,结果重重撞在车厢顶部。她疼得大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再次趴在他胸口。
斐慕白伸手护着她的头顶,哭笑不得地说:“小心点,地方窄,你最好别乱动。”
胸前有了湿润的感觉,斐慕白反而不敢乱动了,他感觉到怀里的小女人在哭,静静地哭,后来有了抽泣的声音。
“呜呜……我好痛,这里好痛。”苏筱沫泪流满面指着自己诱人的胸口,她说:“对不起,我真的不想伤害你。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对不起,对不起……”
“胡说!”斐慕白低声呵斥着,心里装满疼惜。
她喝醉了,她真的喝醉了,酒精和媚药的双重刺激让她崩溃了,她一直努力地想要掩饰起来的那个真实而软弱的一面彻底暴露。
但是斐慕白没想到,这一面如此柔弱,又是如此纯良。
她做错了什么?她什么地方对不起她了?这个小傻瓜,藏在大大咧咧的表面下,原来是这样一颗柔弱而细腻的内心。
苏筱沫还想啰嗦下去,但是剩下的话被斐慕白直接封进她的嘴巴里,用最甜蜜最热烈的吻回报了她的“对不起”。他想不出更好的方法了,但他必须阻止她这种自责,必须阻止她伤害她自己的内心……
甜蜜的吻一旦开始就没办法停下来了。温软的唇顺着她柔美的脖颈慢慢下滑。在媚药刺激下浑身血管都快要爆裂的苏筱沫战栗着,她感觉到他的唇瓣冰凉,像是一块千年的冰,一点一点刺激着她燥热的肌肤。
很舒服,很愉悦……但是这种舒服和愉悦让她体内迸发出更多的热量,几乎要把她彻底吞没。
理智,理智是什么?没有理智了,没有意识了,所有的阻碍都他妈的去见鬼吧!
熊熊燃烧起来的欲望之火把他们两个人团团围住,火山终于喷发。
苏筱沫觉得身体很轻,轻得快要飘起来,没有束缚,没有阻碍,她像回到了母亲的肚子里,像胎儿一样无拘无束,自由地伸展着身体的每一个部分。
望着她羊脂一样细滑的肌肤,透着玛瑙的嫣红,瑰丽动人,斐慕白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停下来了,可是他还有最后一道防线。
“苏苏,你会后悔么?”
“什么?”
她俯下身,贴合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像是找到了巢穴的鸟儿,眷恋满足。什么是什么,什么跟什么……讨厌,别问她问题。她的脑子已经崩了,是空的,她只知道那块能救命的冰不见了,她想找回来,找回来。
她胡乱扭动着身体,来回摩擦。
无意中碰到顶灯的开关,车子里黑了下来。
“啊!”
迷乱中的她还是被会黑暗吓到,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惊慌地乱窜着。砰,撞到窗玻璃,咚,碰到车厢顶。
嗳哟!她又惊又痛又怕,胆怯而无奈。
“别乱动!”斐慕白低喝一声,用力卡住她的腰肢,然后捧着她的小脸,柔声说:“我在这儿。”
这只是一针安慰剂,接下来还有更强效的镇静剂在等着她,还有……
天边已经开始放出光明,郊区的树林子里,一对鸟儿站在树杈,头挨着头,望着路边那辆车,车身微微晃动着,它们低低私语着。
天色渐渐放明,太阳还没有升起,借着微弱的天光,蒋子阳倚在房间中央的古老躺椅上,惬意地摇晃着身体。
一夜未眠,但他丝毫不觉得困意,反而透着一丝兴奋。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慢慢走向正轨。
他的目光直视着对面墙壁上的那位老人,古板严谨,充满威严感。
爷爷,您说过,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来,男人不怕输,输不起的不是好男人。现在,我终于可以讨回六年前那笔债了,怎么输回去的,我就要怎么赢回来,所有的一切,都要赢回来。
有人在轻轻叩门。
“进来。”蒋子阳仍旧保持那个姿势不动。
来人仍旧是标准的军姿,标准的军礼,呆板的声音迅速报告着:
“先生,这是您要的资料。”
蒋子阳翻了翻资料夹,里面滑出几张照片。照片里那个被男人们团团围住的女人赫然就是苏筱沫,她的眼神无力又无助,任何人看了这张照片都不由生出怜悯感,然而有些人是例外的,比如眼前这个男人。
照片也不全是她受辱的照片,还有几张显示着那个庄少和另一个女人附耳私语的镜头,看起来他们似乎在商量着什么,那个女人竟然就是向宛若。
蒋子阳不带一丝感情地翻阅着照片,最后他挑出两张照片,递给属下。
“这一张马上送给娱乐报社,这一张过几天送给斐慕楠。记着,不要留下痕迹,特别是送给斐慕楠那张,要透过私家侦探的手,造成一种事后赖账的假象。”
“是!”
属下接过照片,当翻到第二张的时候,他愣了一下,迟疑地看了看蒋子阳,嘴唇蠕动,摄于对方的威严,他终究不敢开口。
“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吗?”蒋子阳瞥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说。
“没有问题,只是……这张照片,向小姐毕竟是您的表妹,这么做会不会……”属下很了解他的性格,所以不敢说得太透。
蒋子阳微微一笑,嘴角的笑意冰冷无情。
“你觉得我做得有些过分么?”
部下垂头不语。
“我并没有害她失去什么,本来就不属于她的东西又怎么能算是失去呢。我只是把真相指给她看,让她知道男人的心到底是什么样的。”
蒋子阳站了起来,来到窗边,东方的地平线上,太阳正在冉冉升起。
“你去做吧!”他用淡漠的语气命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