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之战斗在第三帝国 第二百九十六章 决意
第二百九十六章 决意
徐峻依然呆在三楼他的那间专属办公室里,昨天在丽兹饭店的大宴会厅内举行了一场奢华的晋升仪式,徐峻亲自为这些元帅与将军们颁发晋升档案以及领章军衔,并亲手把一枚枚闪亮的勋章挂在军官们的胸前,这是奖励这些注重传统与荣誉的将领们最好的手段,参加仪式的将领军官们莫不为元首当时展现出的风姿交口称赞。
德国方面为了避免刺激到法国民众的自尊,仪式并不向外人开放,参与者全都是德军内部人员,并且谢绝所有外国媒体的采访与参观。原本陆军还想把仪式的会场确定在凡尔赛宫的丰收大厅,但徐峻思来想去之后还是否决了这项提议,法国人视凡尔赛为民族的自豪与国家的象征,当年威廉一世在凡尔赛镜厅加冕让法国人怀恨了差不多半个世纪,法国民众视其为法兰西民族的奇耻大辱而牢记在心,在目前正在倡导两国民族和解的时候,还是不要为了一些面子上的虚荣而横生枝节了。
所以。对于德法两国的关系,徐峻如何加以重视都不为过。这一次法属印度支那的冲突正好给了徐峻一个绝好的机会,让他可以直观地向法国人民展示德国政府的友好意愿以及对盟约的重视,德国会毫不犹豫地给予自己的盟友所有需要的支持。
「这份东西完全是一堆毫无价值的空话,我们需要的是他们最诚挚的道歉以及让我们满意的赔偿。我们不是诈骗犯,不会要求他们付出超出实际损失价值的金钱。德国已经表现出了足够的克制与善意,他们应该对我们的这些善意做出认真的回应吧,但是这些算是什么。想要羞辱第三帝国吗?你根本不应该接受这份垃圾,你应该把这东西直接扔到奥西玛(大岛)的脸上去。」徐峻合起面前的档案顺手拍到了里宾特洛甫的胸口,外交部副部长脸色苍白地目视着那叠档案散落在了脚下的地毯上。
「把这份东西还给日本人,同时告诉他们,我们的要求已经在抗议书里写得很明白了,其他的问题不在这次谈判的讨论范围之内。对于德国的要求,他们只有表示同意或者反对,没有第三种选择。」徐峻站起身转过办公桌走到里宾特洛甫的面前,伸手拍了拍外交部副部长的肩膀。
「这段时间你的工作成绩我都看在眼里,可以说我感到非常地满意。看来之前的教训已经让你脱胎换骨了,我在给牛莱特部长的信里也提到了你现在的表现,告诉他应该对你刮目相看。但是这一次,约阿希姆,你需要学习如何去判断与思考.....」说完徐峻摇了摇头,一脸地怒其不争的失望表情。
「非常抱歉,我的元首。」外交副部长被徐峻的话感动得声音都开始颤抖。
「我不需要你向我道歉,我只要看到最后的结果,里宾特洛甫先生,现在把地上的档案捡起来。」徐峻再次拍了拍前葡萄酒商的臂膀,转回到办公桌后坐了下来。
「这里面有我和贝当总统商量之后确定下的赔偿条件,在档案里我已经授予你代表德国政府进行外交谈判的全权。你要注意条文里被我用黑线标示出的几点要求。这是我们最后的底线,绝对不容有任何更改。」徐峻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资料夹,封面上盖着刺眼的绝密档案章。
「遵命,我的元首。」里宾特洛普不由得喜出望外。时隔几个月之后,他再一次被元首赋予了外交全权,他将这个视为重新获得徐峻器重的一个讯号,里宾特洛甫看到了重返外交部长宝座的希望,毕竟牛莱特年事已高,迟早会从外交岗位上退休。
「至于他们求见的问题,等到谈判结果出来之后再说吧,我现在还不想看到他们。」徐峻从办公桌旁的档案盒里拿出一份报告,随后对着里宾特洛甫做了一个退下的手势。
「知道了,我的元首,嗨!莱因哈特!」里宾特洛甫挺胸吸肚行了一个举手礼,随即带着两份档案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我的元首,里宾特洛甫这段时间表现得很恪尽职守,据我所知他为了完成你的任务一直在柏林与欧洲各国之间奔波。」魏尔勒走到徐峻的办公桌前,把一杯绿茶放到了桌面上。
「你认为我对他太苛刻了?」徐峻端起绿茶,低下头轻轻嗅着茶香。
「好吧,或许是有一点。这是个滑头的家伙,社交能力很强,但是头脑却还不够聪明,还抱有超出他个人能力的野心,所以在某些时候必须给予他一定的压力,他才会真正的用脑子去想事情。」
「明白了,我的元首,很惭愧没有看出您的用心。」魏尔勒说完还欠了欠身。
「你做得很好,魏尔勒,我需要有人在我身边提醒这些细节上的问题。」徐峻喝了一口绿茶,随后从桌前的笔架上拿起一支钢笔,在那份报告的签名处签下了他的大名。
「我的元首,请原谅我的好奇,日本人的答复究竟说了些什么?」魏尔勒恭敬地询问道,他没有看过那份档案,不知道徐峻为什么会大发雷霆。
「他们对这次冲突做了解释,他们确认这是一场人为造成的意外,因为那个陆军营长理解错了上级的命令,所以做出了错误的决定,他们已经责任军官进行了严厉的处分。」徐峻一边阅读着另一份报告一边回答道。
「他们想要推卸责任?」
「那倒是没有,他们承认了事件的所有责任都在日本方面,并且愿意就此事向德国与法国政府进行道歉。」徐峻放下了档案,望着魏尔勒说道。
「他们想要秘密了结此事,不想将事情在世界上公开,这一点是我所不能接受的。更离谱的是,他们还想用金钱来贿赂我们,请求我们向法国施加压力,不再对此次事件继续深究。同时他们依然还念念不忘法属印度支那北部边境的问题,请求我支援他们在法属印度支那北部通行与驻军,并且要求法国断绝法属印度支那与中国境内的一切交通与联络。他们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竟然以为德国会顺着他们的意愿而行动。」徐峻冷笑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听上去倒确实有些不可理喻,不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