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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翻云之飞刀问情 第一百一十五章 “煮饭”

作者:寒江钓雪

第一百一十五章 “煮饭”

李帆和虚夜月此刻正在秦淮河上泛舟,当然是仅仅他们两人,这是虚夜月特意提出的对昨天提亲的补偿。

昨天在鬼王府,当虚夜月发现一切人都揹着她完成了她最希望完成的事后,一开始并不相信这样戏剧化的结局是真的。直到谷姿仙伴着另外一个风姿绰约的美妇出现之后,她才知道这一切都可能是真实的。

谷姿仙伴着的那人自然是刚刚赶到的母亲谷凝清了,谷凝清做为谷姿仙家中长辈完成了这场游戏,自然不需要虚若无代替了,而虚若无做为虚夜月的父亲,手中签下的婚书自然是自己女儿的了。

虽说结果比较美满,但是李帆也知道其实他和虚夜月的感情基础还是不那么牢固的,所以怎么样稳固一下,才是现在的当务之急。因此当虚夜月提出自己的小要求的时候,虽然知道有更重要的事情,但是李帆还是陪着自己这位还没有过门的妻子出来散心了。

在这个时节泛舟,这是虚夜月能想出的主意,虽然已是初春之际,而且金陵的冬天也并不太冷,但是往日繁华的秦淮河在这个时候显得是如此的萧条,孤零零的一条船却又是这般的显眼。

秦淮河的风花雪月等到了三月,才真正的再现,现在的这个时候,并没有画舫出没,同样也就没有小艇让两人游玩。

所以闻名京城的怜星舫划离了码头,慢慢地在秦淮河上荡漾。

所幸的是怜星舫虽然有名但是并不大。否则按照虚夜月的要求,李帆还真知道能不能划动。

将船划至虚夜月指定停留的一处,任其随波而动,船里的两人拥坐在一起,看着外面那看不厌的风景。

忽然一阵不期而至的寒风吹进怜星舫,虚夜月一个激零,放下了嘴边地酒杯。口中念道:“乍暖还寒时分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李帆说:“小月,你又想什么呢?”

虚夜月刚才还略带愁感的语气,立刻就消失了,她说:“没什么,夫君大人,我只是再想我还真有点亏啊!”

“亏?”

“是地。”

虚夜月接着说:“你看诗姐和仙姐都是都是正大光明的进了李家门,而我却是被骗进来的。你说我亏不亏啊?”

李帆说:“什么亏不亏的?”

虚夜月说:“是啊,什么亏不亏的,还是七娘说得对啊,有的事情等后悔了,才发现原本应该得到的就是你亲手放弃地。”

李帆说:“小月,这世上最令人痛心疾首的就是后悔了,不过往往当人回首一生的时候,发现后悔的事情原来是这么的多;

。所以既然上天给了我们不后悔的机会。那么我们就好好的把握它,不要错过。”

虚夜月说:“是啊,李大哥,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和诗姐、仙姐一起。”

李帆问:“一起干什么?”

李帆发现自己问了一个让自己都浮想联翩的问题,听到地同样也是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不告诉你。”

匆匆回航的怜星舫。kao到了码头。回到家中李帆才发现,虽然已是晚上,但是左诗和谷姿仙,以及被霸占了地方的怜秀秀都还在等着他们。

左诗说:“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

虚夜月上前拉着左诗的手,悄声的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凑巧地是,这个时候范良极前来串门了,不过出于职业习惯,他没有选择走门。

落进院子之后,李帆就有所感觉,所以让范良极尴尬的事情也就接着发生了。

被人逮个正着的范良极。一脸陪笑的看着自己认的那两个弟妹和罪魁祸首李帆。

李帆知道以范良极的轻功。故意留下那个声响就是为了引自己出去,而李帆却将所有人都带了出去。自然是想让输掉赌约的范良极不好意思拿些小玩意来应付。

待众人在院中坐下之后,李帆对范良极说:“范大哥,真不愧是信人啊,这么快就来兑现赌注了。”

范良极虽然很想将眼前这个挤兑自己的小子狠狠的踩在脚下出口气,但是这个时候也不能失了风度,挤出难看笑容的同时,也挤出了不菲地赌注,并且在李帆地“提醒”下,挤出了不菲的见面礼。

范良极以前见过了十大美女中地谷姿仙,今天又见到了怜秀秀和虚夜月,虽说那份见面礼有些让自己心疼,不过听虚夜月跟着左诗和谷姿仙叫自己范大哥的时候,还是觉得值了。

唯一可惜的是怜秀秀只是虚的叫了自己一声“大侠”这个自己最不喜欢的称号。

李帆也知道范良极应是有什么话要和自己说,就找了个由头让在场的女人们暂时回避了。

李帆说:“范大哥,怎么样,小弟这个由头行吧。”

范良极说:“行,真行,不就是请她们吃饭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帆说:“是啊,反正天底下比你有钱的应该不多。对了,有什么话,趁着她们出门前的打扮的这段时间,你就说吧。”

范良极说:“你小子真是艳福不浅啊,我就怕哪天你出门被全天下的男人给打了;

。”

李帆说:“范大哥,你是不是觉得拿下云清没有把握,想来我这里取取真经啊。”

范良极拍了拍胸脯。说:“你这臭小子得意什么,我是老将出马,一个顶俩。”

李帆说:“你还终于承认自己老了。”

范良极说:“好了,我不跟你这臭小子斗嘴了。我来也是有个事和你讲。”

李帆说:“什么事啊?”

范良极说:“前两天我出了一趟城,无意之间发现了城外有许多人趁着夜色行动,虽然我不太懂,但是却能分别出拿些人不像汉人。而且他们之中可能也不是一个部族的,从那迥异地服饰上就可以看出。”

李帆知道四月就是朱元璋的寿诞。眼下已经要进入三月了,范良极发现的那批人可能就是北方草原民族的联军,而这个时候,寂静了多时的方夜雨也终于渐渐开始行动了。

范良极说:“应该是方夜雨的人吧?”

李帆点点头,说:“是的,不过看样子,这些人应该是以联合地方式组成的。地确是个难缠的对手啊。”

范良极说:“我虽然是独行一人,但是却也不想时时处处躲藏着过日子,所以到时候我能尽力的时候,我是会尽力的。”

李帆听到了自己最想听到的话,他对范良极说:“范大哥,小弟以前有不恭的地方,还请原谅。”

范良极说:“行了,听惯了你小子的阴话。听这些还真是不习惯。”

李帆说:“那感情好,我还是原先那句话,将来你吃了亏可不要怨我。”

***

宰了范良极一顿后,范良极和怜秀秀各自离开了。

回到家中之后,左诗对虚夜月说:“小月,这么晚了。你不用回家了吗?”

虽然经过了那假戏真做地提亲,但是毕竟没有过门,所以左诗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但是就连虚夜月本身都能听出其中的调侃意味,她看了看李帆,没有说话。只是脸红的样子逗乐了左诗和谷姿仙。

左诗说:“傻妹妹,我听说原来的虚大小姐可是一身男儿气啊,怎么嫁了人之后就这么害羞了呢?”

李帆cha话替虚夜月挡了一架,他说:“诗儿,好像你刚嫁给我的时候也是特别喜欢脸红的吧;

。”

一句话点燃了屋里的气氛,缓过来的虚夜月也渐渐地恢复了原来的活泼。原本横cha在心中的忧愁随着一场假托的游戏被消散了。慢慢的被压抑了很久的性子也就回来了。

所以一时间屋子里面好不热闹,最后还是怕吵醒了其他人才慢慢地放低了声音。毕竟现在已经是深夜了。

李帆对着闹腾累的三女说:“想我李帆的福气真是让我自己都不得不羡慕,能够有你们陪伴左右。”

左诗说:“我也是感谢上苍,感谢他让我有了你这么一个丈夫。”

谷姿仙和虚夜月也是点头不已。

静静的,感受着其中的温情,虚夜月也是真正的觉得自己开始融入了这个家。

虚夜月忽然说:“李大哥,我原来听诗姐说,你曾经给诗姐唱过很奇特的歌,你能不能也唱给我和仙姐听听。”

李帆曾经给左诗唱过歌的事情,谷姿仙也听左诗说起过,只是唱的是什么,左诗一直没有明说,但是谷姿仙也能够从左诗那怀念的眼神中了解一些。虽然,谷姿仙也想亲耳听听自己丈夫为自己唱歌,但是一直没有提出这么一个要求,现在听虚夜月这么说,也是一脸渴望地看着李帆。

当李帆把曾经给左诗唱过地略微更改几句的《当》和《月亮代表我地心》唱了出来的时候,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歌的虚夜月和谷姿仙虽然新奇这奇怪的格式,同时也心醉这歌词中表达出的那显而易见的浓浓情意,也都是沉醉不已。就连不是第一次听的左诗,也是同样的表情。

虚夜月说:“果然是奇特,虽然不像时下的词曲那般有格律,但是却胜在更有自由,不拘泥于时下的这些词牌曲牌。”

谷姿仙说:“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别。那首《当》应是取自此句吧!”

虚夜月说:“应该是的,李大哥,还有没有新的啊?”

李帆说:“等什么时候小月你叫我一声‘夫君’,这新歌你就能听见了。”

左诗和谷姿仙也起哄说:“是啊,你爹婚书也签了,彩礼也收了,你已经是我们李家的媳妇了,怎么还李大哥李大哥的叫呢?快,叫一声‘夫君’听听。”

虚夜月说:“叫就叫,不过如果我叫了,你唱不出来,或者唱的我听过,你可要赔我。”

看着李帆笑着点点头,虚夜月心中一颤,叫了一声:“夫君”

然后,对左诗和谷姿仙说:“姐姐;

。”

李帆平时虽然听惯了左诗和谷姿仙称呼自己夫君,但是听了虚夜月的这一声,也是别有一种感觉。

左诗和谷姿仙把虚夜月揽在了身旁,虚夜月对李帆说:“我叫过了,你那边的歌准备好了吗?”

李帆看着娇艳无匹的三女,说:“当然是准备好了。”

“还没好好的感受

雪花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

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

还没跟你牵着手

走过荒芜的沙丘

可能从此以后学会珍惜

天长和地久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

李帆把这首《红豆》唱出来的时候,直白却实际的歌词让三女都都沉浸在了自己的心绪之中。

许久,回过神的三女看着李帆。

李帆明白她们还想听,但是自己实在是想不出还能唱的了,也就推说等下次了。

虚夜月说:“下次?”

然后她对左诗和谷姿仙说:“两位姐姐,你们听出咱们这夫君话里的含义了吗?”

左诗和谷姿仙还没弄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虚夜月接着说:“娶诗姐的时候唱了,今天也唱了,怕是咱们夫君说的下次唱的时候,就是咱们又多一个妹妹的时候了。”

虚夜月转过头,对李帆说:“是不是啊,夫君大人?”

李帆没想到自己一句推诿之言竟然让虚夜月做出了这么大的文章,不过李帆也明白这个时候自己不能多言,否则到最后说不清的总是自己。

不能说,那就做吧。

当左诗和谷姿仙羞红着脸跑出来的时候,屋里的饭就已经开始做了。

低吟浅唱,大被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