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迷小说>覆雨翻云之飞刀问情>第一百一十七章 对比

覆雨翻云之飞刀问情 第一百一十七章 对比

作者:寒江钓雪

第一百一十七章 对比

五天之后,已是洪武三十一年三月初一了,从这一天起,全国各地进京来向朱元璋祝寿的藩王、权贵、官员和藩国使节已经陆陆续续的上路,甚至是已经到达了。

在这个时间段,京城往来之人猛增,也为有心人提供了天然的屏障。

李帆再次踏上清凉山,前天的时候,李帆也已经正式攻陷了虚夜月,此刻她正在和左诗、谷姿仙一起。经过了这道“手续”,虚夜月这才放行,让李帆前来鬼王府和她父亲会面。

还是铁青衣前来引路,两人边走边谈,一路来到了虚若无的书房。

一进书房,发现荆城冷也在,虚若无见到李帆来了,一招手,让铁青衣和李帆在一旁坐下。

怎么说也是新进的姑爷,见到老丈人了,这该有的话和礼数还是有的。

虚若无也是听者李帆讲了些虚夜月这些天的情况,并且和李帆也说了许多近话,也表现出了一家人的亲近。

李帆也知道虚若无找自己来,也是有一些其他的事的,虽然在虚若无的眼中什么也比不了自己女儿,但是身在这么一个环境之中,有些事情是你想躲都躲不了的。所以李帆就主动转移了话题。

李帆说:“岳父大人,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示下啊?”

虚若无点点头,说:“是的;

。眼下地时局怎么样,相信你也有了解,这里我就不多说了,我就想问问,你对怎么样解决这种情况,有什么打算吗?”

李帆说:“岳父,其实事情进行到了这一步。也已经无所谓什么打算了,现在全京城。不,应该是整个大明,都在等着一件事情。”

李帆见虚若无点点头,就接着说:“等的不是别的,就是等咱们这开国的洪武大帝什么时候驾崩,虽然这话说起来有些大不敬,但是其实凡是想要在这个时候进行投机的人。等的就是这一天。”

虚若无说:“是啊,说起来元璋为了这个天下,更应该说为了他们朱家可以说用尽了一切办法,可是到现在他这个皇帝却成为了阻碍别人的绊脚石,说起来还真实令人涕零啊。”

李帆说:“古语说,人生七十古来稀,咱们这洪武大帝,眼下就要到了这古稀之年了。这也不得不让所有人都心存着那种想法。”

荆城冷说:“这皇家之事,皇帝往往都希望外人不要掺合,但是往往这事情偏偏往违揹他意愿地方向发展,现在的这个局势,已是让皇上自己都觉得有些无法收拾了。”

虚若无说:“这些都是任何帝王晚年必需要面对地,现在说这些也于事无补。咱们还是算算怎么样在这种情况下应对那些虽是可能要面对的敌人吧。”

李帆说:“我以为皇帝的寿诞,是一个巨大的危及,而这种危及还是谁也阻止不了的,咱们应该弄清楚在这种情况下,咱们可能面对的敌人会是哪些,弄清楚了这些,咱们才能做具体的部署。”

虚若无说:“是地,不过我也能从贤婿你的口中听出,你是想问问我和鬼王府的立场是怎么样的,是吗?”

李帆说:“小婿正有这个意思。我和我们怒蛟帮还有别的盟友。有着自己的立场和敌人,虽然我也能肯定我们双方不会有冲突。但是我至少要知道咱们双方有多少利益共同点,这才能为将来的配合,打好基础。”

虚若无哈哈一笑,说:“好,贤婿果然是公私分明之人啊。”

李帆看了看虚若无和在座的铁青衣、荆城冷,发现他们并没有什么不悦之色,就接着说:“鬼王府地事情,我自当全力以赴,但是我并不能无缘无故的将所有人都牵扯进来,毕竟那是关乎太多人的。”

虚若无说:“好,那我就让你猜猜我们鬼王府的立场吧?”

李帆虽然知道朱棣必将会赢得大统,而且虚若无也确实对朱棣更加青睐,但是那毕竟几年后的事情了,在现在的这种情况下,李帆还真不好说。

虚若无见李帆迟迟不说话,也明白这个问题确实不好回答,所以也就不难为李帆了,虚若无说:“我虽然多年不在上朝了,但是自问在这朝中还是有一些影响力地,这也是为什么这么些年来,我虽然放下了所有的权利,却仍然屹立不倒的原因;

。”

这些李帆自然清楚,就静静的听者虚若无继续说下去。

虚若无接着说:“从最初的定都,到太子逝去后的立储,这些关乎巨大的问题上,元璋虽然都曾问询过我的意见,但是却都没有采纳我的意见,这也是我渐渐淡出朝政的原因之一,但是这不是表明我和元璋之间地关系已经到了崩坏地地步。诚然,从元璋在天下初定之后的一些动作,这些都是我常常进言阻止地,但是他有着自己的想法,在加上胡惟庸从中挑拨,元璋和我的关系也确实是大不如从前。不过,在某些事情上,元璋第一个想到的还是我,不过是我不在想掺合到他们朱家的事情中去罢了。在这些问题上,我现在能给你说的只有一条,我和我们鬼王府不主动挑战元璋的决定。”

李帆知道虚若无说了这么半天,只有最后那一句话说明了他和鬼王府在政局上的立场,李帆也听明白了,虚若无的意思是既然朱元璋立了朱允炆为储君,那么只要这位明立的储君没有什么危及鬼王府的动作地话,他和他的鬼王府。还有就是他能影响到了政治和军事力量不会有主动挑衅的动作。

不过,李帆也能了解到,虚若无也是深知朱允炆和皇太孙一党对他们鬼王府这一派的猜忌和挤压的,这也是隐隐表明了鬼王府可能的政治立场。

当然李帆也知道如果自己将天命教的事情全盘托出地话,虚若无会更加坚定的站在朱允炆地对立面的。

不过现在李帆心中有着自己的顾虑,所以他将天命教的事情一直压在心里,就连浪翻云都没有告诉。

虚若无无法知道此刻李帆心中所想。接着说:“说说具体的吧,或者是说你我双方共同的敌人和利益吧。毕竟这才是今天要谈的东西。城冷,你来说吧。”

荆城冷说:“抛开政治斗争,单论最可能成为我们急需面对地敌人来说,里赤媚无疑是首选之人。这其中的恩怨,咱们都应该知道,所以这里不说了。从这个人牵出的势力,可以说包括方夜雨和其羽翼。甚至是庞斑。这点就是我们鬼王府和怒蛟帮以及其盟友最大的共同利害之处。”

李帆说:“不错,不过应该还要加上一个人。”

荆城冷说:“谁呀?”

李帆说:“愣严!”

荆城冷说:“方夜雨的身份,我们也有所了解,应该是蒙元皇室,而他所统帅的高手多是域外人士,虽然有在中原收拢的手下,但是经过这些时日的较量,这些乌合之众多以被击溃。已经成不了气候了。而且,前几天,范良极曾经告知我一个消息,后来我也曾去暗中观察过,确有其事,在京城郊外。有一支数目庞大地队伍,而且不是中原人,很可能是一支集合了域外许多民族的联军,为的就是将京城这个本来已经快要点燃的灶火中在添一把柴火;

。浑水摸鱼,才好趁机渔利。”

荆城冷看了看虚若无,接着问:“那和愣严有什么关系呢?”

李帆说:“能在京城郊外这么当紧的地方隐藏数目如此庞大的队伍,不是寻常人能够做到地,而且,我们一直有一个怀疑。”

荆城冷说:“什么怀疑?”

李帆说:“方夜雨是庞斑的徒弟,但是从一些场合之中都曾说明他只是庞斑的次徒。而我们怀疑愣严很可能就是庞斑的大徒弟。”

荆城冷对虚若无说:“师尊。看来还是您说准了。”

虚若无对李帆说:“贤婿啊,关于愣严的身份。我们也一直有所怀疑,我也猜测你们很可能也能猜出愣严的真实身份,毕竟这么长的时间中,只有你们怒蛟帮这么明刀明枪的和方夜雨干过,凌战天和翟雨时的智名也不是虚得的,对哪些蛛丝马迹是不会放过地。”

李帆说:“那岳父看,是不是将这些告知皇帝呢?”

虚若无看了看李帆,说:“我看还是不必了吧,原因吗,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城冷,既然有了这么一个共同点,那么盘算一下敌我双方地力量对比吧。”

荆城冷说:“是的。先说庞斑和浪翻云大侠吧,这一场对阵虽然不会发生在现在,但是却也束缚了两人,他们不会再轻易地出手了,所以在这场对敌之中,他们都将做为威慑存在。敌方的里赤媚庞斑之下的最强点,而师尊也因此而无他顾之力,也算是抵消了。再者,对方的红日法王和年怜丹又是次之,红日法王自由慈航静斋的秦梦瑶对付,而年怜丹嘛...”

李帆知道荆城冷的意思,说:“年怜丹算在我身上。”

荆城冷接着说:“还有就是对方新到的花扎敖和山查岳,不过相信铁老能对其一,另一个由封寒大侠对阵,相信至少也能有八成把握。”

李帆点点头,说:“不错。”

荆城冷接着说:“谈应手或许还会出现,那么用另一个黑榜高手对阵才能保万无一失。”

李帆说:“范良极承诺过会在必要的时候出手。”

荆城冷点头说:“那谈应手就不足虑了,对方明眼亮相的还有鹰飞、由蚩敌、甄夫人等一些功力也臻先天地高手。这些人我们也是都有充足的对手来应对的。而愣严,则是一个特例,如何应对还需要仔细斟酌。”

虚若无点点头,说:“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目前的力量和对方目前表现出来的力量大致相当,不过也不排除对方仍然有暗手;

。”

李帆说:“其实,现在的这种情况下。方夜雨等人地威胁,只要不是庞斑亲自出手。咱们都大致有了应对之策,他们或许有什么暗手,咱们也说不定会有强援。我现在担心的是,我们被方夜雨等人牵制地情况下,会不会有第三方势力渔翁得利,甚至是这第三方会不会和方夜雨等人联合。”

荆城冷看着李帆,说:“第三方势力?”

虚若无说:“眼下除了官方势力之外。只有那个八派联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角儿,不过通过鹰刀,少林和长白已经是闹僵,这个联盟已经是松散的很了,那什么种子高手,也没有几个拿得出手的,而且他们也应该不会和方夜雨联合,他们应该被排除。但是除了他们。还有什么大的势力呢?贤婿,你是不是有所指啊?”

李帆一直在犹豫是不是将天命教的事情讲出去,但是总觉得时机不到,但是为了不被打个措手不及,就想提前警示一下,所以才有刚才所言。

李帆说:“我们无意间发现一些高手。并不隶属于咱们所知的一些势力,但是又查不出他们到底是敌是友,不过我想我们还是做最坏地打算为好。”

虚若无说:“也是,既然有这个发现,那么咱们就在这些时间中多去查一查,同时也要小心应付。当然最好的方法还是自己有绝对的实力才好啊。”

虚若无站起来,说:“城冷,关于小帆说的那股神秘的势力,你就去查一查吧。老铁,你将咱们的人手整合一下。大战随时可能会来。不要有什么纰漏。贤婿,你跟我去见见宗道吧。”

荆城冷和铁青衣应下之后。各自离开了,李帆跟着虚若无朝着许宗道的房间走去。

李帆也知道了一天前,就是前天晚上,自己这岳父就已经有苏醒的迹象了,这是谷姿仙告诉他地。

这些天,谷姿仙每天都到鬼王府来守候,那天等谷凝清一脸娇媚的出来的时候,谷姿仙知道父亲很可能有什么好消息了,就上前询问。

谷凝清沐浴之后,告知谷姿仙,她的父亲的伤势已经有了很好的进展,并且随时有苏醒地可能。

当晚,谷姿仙回家之后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李帆,李帆也能从晚上的情事上了解谷姿仙此刻欢愉的心情。

来到房前,正好看见谷凝清端着一些食物要进门。

谷凝清一见他们来了,就将两人引到房中,然后说:“大帅,小帆,你们在这里稍坐,我去将宗道扶出来。”

李帆没想到自己那岳父真的这么快醒转过来,虚若无也说:“宗道醒了?”

谷凝清说:“早上刚刚醒转,我见大帅也很忙就没有去打扰,现在已经能够在搀扶下下床了;

。”

李帆知道自己那岳父功力精深,可是还是没有想到刚刚醒转,就能有这么大的进展,想来双修大法真是具有奇效啊。

虚若无说:“怎么样,你们那话说开了吗?”

李帆知道自己那岳父岳母之间有着一层隔绝了二十来年的误会,说来也是双修大法惹的祸,什么“有欲无情”“有情无欲”,最后闹得一家人二十多年不曾见面。

谷凝清说:“女儿都已经嫁人了,再经过这次磨难,那还有什么说不开的呢!”

虚若无说:“那就对了。宗道刚刚开始恢复,还是我们进去探望吧。”

谷凝清点点头,引着两人就进了里间。

原来的不舍大师,现在已经算是叛出少林的许宗道现在正看着进来地三人,刚才在外面地谈话,他是不可能听不到的。

许宗道对着谷凝清微微一点头,然后对着虚若无说:“大帅。”

虚若无说:“好,这一声‘大帅’,也是多少年没有听你叫了。”

许宗道说:“大帅之恩,宗道怕是报答不完了。”

虚若无说:“以你我之间地情意,还需要说这些吗?”

许宗道点点头,看了看李帆,转头问谷凝清说:“这就是小帆吧?”

李帆拜倒,说:“小婿李帆见过岳父大人。”

说道了岳父,李帆这才想起,这房间里面就有自己两位岳父。

虚若无笑着说:“宗道,没想到吧,咱们还被这小子给连带成了亲戚。”

许宗道说:“那我还是真的占了我这女婿的光了,小帆,起来吧,一家人不用那么拘束。”

许宗道又仔细打量了起身的李帆,他醒过来之后除了妻子,询问最多的当然是自己的女儿了,当听妻子说道女儿已经嫁人了之后,就盘算着考量一下自己的女婿。

做为一个练武之人,再加上有复国之任,许宗道第一个考虑的自然就是自己这女婿的武功究竟如何。

虽然听了妻子的介绍,而且自己也听说过一些,特别是李帆曾从庞斑手底下安全身退,但是他还是相信自己的眼睛。

虽然是身负重伤,但是许宗道的眼力还在,自然也能明白眼前的女婿至少已经不比自己全盛时差多少了。

在这个基调下,许宗道对李帆的认同也不像刚听妻子说自己的女婿还另有妻子时那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