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地府来,五岁幼崽工龄两千年 第207章生机在流逝
想到这里,卫瑾煊当即后背一凉。
「我们先下山。」
他立马将八面印放回怀里,抱起女儿转身就走。
经过老和尚身边时,他脚步一顿,从腰间扯下他的令牌。
「住持,如果护国寺再发生奇怪的事,请务必派人入宫通知我们!」
「阿弥陀佛!」
老和尚接过令牌,微微躬身,目送他们一行人离开。
翻身上马后,卫瑾煊一言不发,直接策马离去。
卫清晏思索了许久,直到他们到了山脚,她才问道:「爹爹,你说那邪修是不是从你身上偷走了力量,所以才能用比我更强的力量来镇压我?」
「是不是从我这里偷走的还不知道,但可以确定的是,之前三清道长说的同出一源,
说的不是同样来自地府的力量,而是你的力量和邪修的力量,都是来自于酆都大帝。」
卫瑾煊脸色十分难看,圈着女儿的手臂不由得收紧。
他如今力量全无,而他的女儿力量却不全。
若邪修的力量真的来自酆都大帝,它研究了这么多年,对这些力量的了解,定会比野蛮生长的小冥帝更深。
如此一来,他们就更危险了!
小冥帝听着爹爹的话,顿时恍然大悟。
「难怪师父说邪修的力量对我而言是大补!原来我吸收的是爹爹的力量呀!」
「邪修恐怕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这次不再选择从正面对付你,而是将法器在各个地方隐藏起来,
等时机一到,他就会触发法阵,镇压你的力量,到时候,没有力量的我,就会任他主宰。」
「那我们把法器找出来,气死他!嘿嘿!」
小团子晃了晃脚丫子,眼里闪过狡黠之色。
他在前面哼哧哼哧地埋,他们在后面哐哧哐哧地挖!
等他想驱动法阵的时候,她就从乾坤袋里掏出来。
嘿嘿,气死他!
看着女儿狡猾的神色,卫瑾煊宠溺地揉了揉女儿的脑袋。
「这是一个好办法,但我们如何知道这法阵所在?」
上次苏州城的法阵位置,是承恩寺的住持耗费心神才算出来的。
可这一次,从天道的反应看来,似乎不允许其他人插手。
三清道长话都还没说完,又是惊雷又是断念珠。
真是让人恼火。
「爹爹,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这次有大杀器!」
小团子嘿嘿一笑,转头看向他们的身后。
卫瑾煊下意识扭头,便看见柳翰思带着儿子,艰难地跟在他身后。
卫瑾煊:……
差点忘了,柳翰思算是文臣。
自己骑马太快,柳翰思追不上。
他减缓了速度,低声问道:「清儿的意思是,也许柳随风能帮得上忙?」
「嗯啊!一来他是凡人,没有半点法力,二来他本身是不知道所谓的天机,他只是看见了那些随着邪修而来的雾气罢了,
他分不清的力量,我却能感受得到,那也算是靠着我们自己的力量,找到那些法器呀!这下天道可管不着了吧?」
她可真是太聪明了,这都能想到!
小团子骄傲地仰着脑袋,一副等着爹爹夸赞的神情。
卫瑾煊顿时了然地大笑起来。
「不愧是我的女儿!」
他拽着缰绳,驱着马扭头去找柳翰思。
眼看着刚才像发疯一般,疾驰而去的王爷突然转身回来找自己,柳翰思疑惑地问道:「王爷,发生何事了?」
卫瑾煊看向柳随风:「柳随风,你现在可还能看见那乌云所在?」
天色越来越暗,夕阳眼看着就要落下了。
也不知他还能看到多少。
「回王爷,在臣子眼里,黑夜与乌云是分开的。」
柳随风的眼睛自幼与旁人不同。
漆黑的夜空在他眼里,分成不同颜色的雾气。
到处都是繁星的夜空,更是在述说着不一样的故事。
卫瑾煊有些惊讶,没想到柳监正的儿子,竟还真是天赋异禀。
「不知王爷想找些什么?」
柳翰思问道。
「方才的情形你们也看见了,十八年前那场浩劫,其实是由邪修的力量导致的,他们想抢夺龙脉的力量,
相信你们也知道,若龙脉一断,大晋必亡,晏宁公主的力量能消灭那邪修,
但他现在想用法器形成法阵,镇压晏宁公主的力量,我们要想办法,找到他藏法器的地方。」
卫瑾煊挑重要的解释。
柳随风点了点头。
「臣子会尽力一试的!」
他们柳家作为大晋人,自然要为大晋出一份力!
「好,你尽管说看到的,晏宁公主会帮你分辨,如果有哪里感到不舒服,你不要强撑着,一定要说出来。」
卫瑾煊叮嘱道。
柳随风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闭上了双眸。
「爹,我准备好了!」
柳翰思心中万般不愿,但还是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竹筒。
竹筒上用朱砂画着繁复的符篆,看起来已经用了许多年,上面满是岁月的痕迹。
只见他拔出木塞,将竹筒里的水倒在手上。
他嘴里念念有词说着些什么,随即将手上的水抹在柳随风眼皮上。
「好了。」
柳随风再次睁开眼,他漆黑的瞳孔上像是闪过一抹光。
待他看清眼前的世界时,他浑身颤抖着,下意识往后靠。
柳翰思护着他,在他耳边温声道:「别怕,爹在!」
一刻钟过去了,柳随风的脸色越来越白,唇色全然退去。
卫清晏眉头紧皱。
「爹爹,他的生机在流逝!」
「柳监正?」
卫瑾煊看向柳翰思。
「再等等,再等等……」
柳翰思嘴上是这么说着,但他护住儿子的手却在止不住地颤抖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柳随风猛地握住父亲的手。
柳翰思心中大惊,连忙捂住他的眼睛。
嘴里念念有词,一道金光闪过,他这才拿开手。
「如何?」
他紧张地问道。
柳随风双目紧闭点了点头,泪水从他眼角滑落。
再次睁开眼时,他艰难地眯起双眸,擡手指向北方。
「雾气遮挡了整个金陵城的天空,很可怕!那里,那里,还有那里,全都是浓郁的黑气!」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起了一身鸡皮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