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地府来,五岁幼崽工龄两千年 第320章哪位岑先生?
越是古怪,这件事就越有问题。
几人当即决定,夜探淮南王府。
卫望舒熟悉淮南王府,她是最佳人选。
担心出事,得多个人去有个照应。
轻功最好的林率便也打算一并前往。
只是他们还没出发呢,淮南王府的人就找上门来了。
卫望舒看着院子里的士兵,不由得挑眉。
「你是说,你们王爷,让你们来请本公主到王府去?」
「启禀公主,王爷说了,既然公主带着小小姐回来,自然是要在王府里住着才舒服。」
士兵的态度甚是恭敬,一时间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只是有一点让人奇怪的是,既然新任淮南王想让他们回王府去住。
又何必大费周章,让人假扮成旅客,商人等,入住这家客栈呢?
钱多烧的慌吗?
又或许是,让他们回去淮南王府的人,与安排手下在客栈住下,监视他们的,是两批人。
卫望舒与林率对视一眼,顿时了然。
卫望舒问道:「是你们王爷亲自下令,让你们来接人的吗?」
士兵们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这么问,但还是认真地回答:「是王爷身边的岑先生亲自来下令的。」
「岑先生?哪个岑先生?」
卫望舒在淮南这三年里,从未听说过哪个岑先生。
「是王爷新请的一位谋士,今年刚刚入府,很得王爷的信任。」
今年入府,立马就得了王爷的信任?
这人听着怎么那么不靠谱。
卫望舒蹙着眉,故作不悦道:「本公主分明叮嘱了城门的守卫,本公主此次前来淮南,
是替天子出巡,自然是要住在外面,说了不让他们禀告,怎么,
现在皇室都已经唤不动淮南的人了,对吗?一个小小城门守卫,竟敢不听本公主的命令吗!」
士兵们满脸震惊的看着她,以前那个逆来顺受的二公主,现在怎么变成如今这副霸主般的样子?
「请公主恕罪!我等只是奉命行事,请公主不要为难我等!」
士兵们连忙下跪,求公主的原谅。
「本公主再问你一次,是王爷下的命令吗?」
卫望舒正了脸色,厉声道。
「不敢欺瞒公主,自从岑先生入府后,王爷的一切命令,都是有岑先生转述,其他的,我等真的毫不知情啊!」
士兵们的慌张不似作假。
「那就让你们王爷带着这位岑先生过来,亲自向本公主解释。」
卫望舒如是说。
士兵们不敢乱来,担心一个不小心,就要被扣上不敬皇室的罪名。
「滚!」
一声令下,士兵们连忙离开了客栈。
这时。
三清道长又又又又当起了细作,刚从别人房间溜了回来。
「师父如何呀?」
卫清晏看见师父回来,连忙问道。
三清道长最近累得够呛,但也许是攒了些功德,魂魄倒是结实了不少。
光是精神累了。
他轻咳了两声,瞥了她一眼。
「方才士兵在的时候,那些人完全不敢动,在房间的躲着,在外面的藏着,
生怕被外面的人见着,等那些士兵走后,他们倒是松了一口气。」
卫清晏复述师父的话,卫望舒等人便确定。
这确实是两拨人。
「奇了怪了,这怎么会有两拨人呢?李崇要是知道我们来了,一定会亲自来迎我们才是。」
卫望舒微微蹙眉。
林率道:「鬼鬼祟祟的这批人不知来路,但定然不是李崇的人。」
「姑姑,那你还进王府吗?」
卫清晏仰着头问道。
卫望舒揉了揉侄女的小脑袋,唇边噙着嘲讽的笑意。
「如果刚才那些士兵,真的是云黔派来的人,那么他们回去后,
云黔一定会迫不及待地来请罪,到时候,我们就光明正大地入王府了。」
秉承着既然闲着也是闲着的心态,三清道长干脆又去给他的小徒儿当起了细作。
又又又又又去偷听了。
他们这次来的人有些多,为了方便,也是为了安全。
他们包了一整层楼,几个连着的房间都是他们自己人。
除了侍卫,卫望舒带着溪溪,与卫清晏和凌芊一个房间。
而明煜琛则是与林率和几个侍卫一起住。
是以,那些假装成旅客的人,便只能住在他们楼下。
虽说这是淮南最好的客栈,但也不是所有房间都是上等房。
除去被他们占据的房间,上等房就只剩下一间了。
三清道长想着,能住上等房的,定然是这些人的头头。
他藏在了那家上等房里,定能探查到消息!
果不其然,他刚进去不久,立马就有人来找这房间的主人。
「王爷的人走了吗?」
这间房的主人是个长相粗犷的汉子,瞧着有些像北境的人。
他粗声问道。
「走了,宝珠公主没有跟他们回去,甚至还把他们和王爷都臭骂了一顿!」
来人禀报导。
「你确定,宝珠公主骂了他们?」
「是啊,宝珠公主很生气,还说让王爷亲自带着那姓岑的来认错。」
来人的话,让那粗犷的汉子很是疑惑。
「宝珠公主不是个窝囊废吗?竟然还敢骂她小叔子?」
「头儿,会不会此前那些传闻,都是真的?」
来人有些紧张地问道。
「不能吧?她可是忍了三年啊,堂堂公主,就算想要查案子,也不必忍成那样吧?」
长相粗犷的汉子似乎与他本人长相差不多,脑子也挺神经大条的。
在他看来,堂堂一国公主,当年在淮南那么受罪。
这简直是受虐狂,哪里像查案?
「头儿,不如我们先回去吧?万一王爷等下真的来了,我们很容易暴露的。」
来人斟酌片刻,讪讪道。
「特别是你。」
汉子也知道自己长相过于明显,轻咳两声道:「老子知道,但现在走太明显了,
先藏好了,你让大家伙别出去,主子说了,要盯紧,如果他们真的回王府,我们再说。」
「好,属下这就回去跟大家伙说说!」
来人很快就离开了。
汉子摸着自己的胡子,有些苦恼地倒头躺在床上。
三清道长见没什么消息,便直接回到楼上去。
卫望舒一听,长相粗犷的汉子,当即想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