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地府来,五岁幼崽工龄两千年 第325章找场子来了
「放肆,你们想造反吗?!」
卫溪远惊呼,上前挥着小拳头,不停地拍打他们的手。
王府众人没将她放在眼里,直接就将她拿下。
「擅闯王府,该当何罪!」
卫清晏被揪着衣领,冷哼道:「哼!放肆,你们淮南王府有什么大不了的,
难道本公主作为大晋尊贵的公主,连淮南王府的家奴都能放肆了?」
「什么公主?」
这下王府众人也愣住了。
卫溪远龇着牙,威胁道:「我说了,放肆!这是晏宁公主!当今晋王的亲生女儿,陛下亲封的晏宁公主!」
众人大吃一惊,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何时说过,这是晏宁公主?」
他们刚才明明听见了,她只是说放肆!
卫清晏却睁眼说瞎话:「哼!本公主都听见了,她说了!瞧瞧,你们现在还不松开本公主!」
还没等他们松手,林率持剑飞身上前。
「唰」地一下,便将手中的御赐宝剑拔出来,架在奴仆脖子上。
「放肆!胆敢对晏宁公主不敬,来人,给本官拖下去,杀了!」
那人吓坏了,连忙松开手里的人下跪。
「公主饶命啊!」
「小的不知道是公主,请公主饶命啊!」
云黔提着衣袍,不顾形象地狂奔而来。
来到时,便看见这个情形。
「这,公主,这些都是淮南王府的家奴,他们不知道公主身份,冒犯了公主,请公主恕罪!」
「淮南王府的家奴怎么了?不敬皇室乃是死罪!你们淮南王府从前就不将皇室放在眼里,
怎么,现在处决了那么多人,还是不将皇室放在眼里吗?!」
林率扫视着眼前的众人,声音凌厉。
而此刻,卫望舒从不远处走来,身边跟着的,全是带刀侍卫。
虽然没有穿禁军的软甲,但他们皆是风姿卓绝,气宇轩昂。
一看就不是普通侍卫。
云黔哪里不明白,林率这是在给前嫂嫂找回场子呢!
他连忙下跪叩首。
「臣等不敢,请公主恕罪!」
卫清晏没有搭话,而是迈着小短腿,踱步来到姑姑身前。
「姑姑,这些奴才,您说该怎么办?」
一院子跪满了人,连忙将脑袋垂得更低了些。
卫望舒揉了揉小侄女的脑袋,眸色微凝。
「念在尔等不知情,一律人等,杖责二十,领罚去吧!」
众人了然。
这是他们从前对前王妃不敬所受的罪。
那些直接参与的,早已被处死。
皇室开恩,没有满门抄斩,便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众人连忙叩首谢恩。
「谢公主!」
看着他们这般行径,云黔也终于明白,皇室确实是来杀鸡儆猴的。
而东院的闹剧,此刻也传到了王府偏院。
偏院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
一人坐在房内,门外守卫神色肃穆地看向四周。
嘈杂的脚步声传来,房内,那人躺在摇椅上,晃着椅子没有睁开眼。
「谁这么毛毛躁躁的?」
门外的侍卫眸色一凝,将手搭在腰间佩刀上。
「主子,是王管事。」
王管事向来做事稳重,鲜少出现这种惊慌失措的情况。
房内的人这才睁开眼。
「怎么?」
侍卫搜了身,王管事着急得不行,却也不敢硬闯。
等搜身结束后,侍卫这才打开房门。
王管事匆匆进了房,却见摇椅上的人眸色沉沉地看着自己。
他脸色一变,急忙跪下叩头。
「请主子恕罪,小的实在太急了。」
「何事如此惊慌?」
坐在摇椅上的,正是老淮南王的胞弟,云子杰。
「主子让小的派人盯着卫望舒等人,云黔收到消息匆匆赶去,卫望舒竟然就这么跟着他回来了!」
王管事说道。
「回来就回来了,从前她就做不得什么事,如今回来又能如何?就连李崇都查不出什么,她能顶什么事?」
云子杰丝毫不慌张,甚至重新闭上双眸。
「可,可来人还有几个陌生人,其中一人,听说是晋王之女,就是那个晋王为了她,杀了江南总督的那个小公主!」
王管事紧张地吞咽了一下说道。
云子杰这才睁开双眼。
「听说云溪远那丫头,攀上了她?」
「是!刚那公主一进府门,就命人打了东院的奴仆二十大板!都说是公主为了给卫望舒和云溪远报仇!」
这下可就麻烦了。
晋王和卫望舒虽然是双生子,但毕竟晋王可是有实权的王爷。
以他这么宠爱小公主的情况,说不准真会坏了他们的大事!
「杨慧在哪儿?」
「已经出城了,我们的人已经在山上守着,只要她下山,我们就会让她死在上香的路上!」
云子杰这才点了点头。
「让人小心点,不要让她跑了,这女人可不好对付。」
王管事连忙应下。
「是,小的明白,但卫望舒一行人,该如何处置?」
云子杰蹙眉道:「这还要教你?盯紧了,别让他们和李崇的人联系上,看他们究竟想做什么,随时来报!」
「是,小的告退!」
王管事连声退了出去,房内又恢复了平静。
三清道长晃悠了一圈,没再听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这才又飘了出去,决定在王府里再飘一下。
他对王府不熟悉,便四处乱飘,试图找找王府有没有冤死鬼,可以让他探探口风。
方才在马车上,卫溪远说过,东院和这偏院都有见过冤死鬼。
但卫溪远离开淮南王府也有一段时间了,不知道那些鬼下去投胎了没有。
而另一边的东院。
原本这里是淮南王的住处,淮南王府没有分家,从前他们都住在这王府中。
云程衍伏法后,云黔一家便搬到了东院来。
原本卫望舒就没多少东西留在王府,但她住的西院也没人敢动。
这次回来,云黔也就将他们安排在西院住下。
天色已晚,云黔想着明天再说,岑先生却给他递了个眼神。
现在说?
云黔瞪大双眸。
本觉得如此太无礼,但方才他已经决定,都听岑先生的。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朝着卫望舒拱手。
「公主,臣等,有一事相求!」
卫望舒示意他坐下。
云黔看着满满当当地一屋子人,到嘴边的话一下子就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