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地府来,五岁幼崽工龄两千年 第353章暴露了?!快跑!
夜已深,云子杰却又一次夜不能寐。
自从他母亲一族夺权失败后,他便得了这个毛病。
午夜梦回时,他常常想起母族惨死的场景。
他当年还小,还不知道,夺权有多残忍。
等他明白这些事情时,他的那位哥哥,早已超越其他人,成为当之无愧的王位继承者。
他的其他兄长都在为了王位争得你死我活,就连他的母族,也在逼着年幼的他参与夺权。
可他很清楚,年幼的自己根本不是其他兄长的对手。
但他也很清楚,他比其他人多了一个优势,那便是他还年轻。
他甚至只比兄长们的儿子大了几岁,兄长们老弱病残时,他才是正值壮年。
所以他劝说母族,韬光养晦。
可他想韬光养晦,其他人却也害怕他会成为他们儿子的绊脚石。
最后迎接他的,却是来自兄长们的屠杀。
他这一退,代价便是整个母族。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是王管事。
「主子可歇下了?」
其实王管事很清楚,这个时候,云子杰还没睡。
但清楚归清楚,云子杰不喜欢别人对他太了解。
所以,为了活命,王管事和其他侍卫时常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王管事在门口等了片刻,里面这才传来动静。
「进。」
王管事假装一副吵醒主子的惶恐,捧着信件走进来。
「主子,益州急信。」
云子杰伸出手,王管事连忙低着头将信交到他手里。
看着主子拆信,王管事立马将烛台点燃,送到床榻旁。
由于云子杰瘫痪在床,读信时使用蜡烛,担心误燃床褥,王管事都会在旁伺候着。
只是这一次,云子杰看信的时间有些长。
王管事有些担忧,便多看了两眼。
此刻云子杰却擡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王管事连忙低下头,却听见云子杰道:「我让你盯着卫望舒她们,怎么样了?」
「一切如常。」
王管事颔首道。
云子杰却勃然大怒,猛地将是手中的信扔出去,一巴掌扇在王管事脸上。
他虽瘫痪了,但他的力气还在。
一巴掌下去,王管事当即被扇得歪了脸,差点没站稳摔了下去。
「废物,看清楚一点,信上写的什么?!」
王管事急忙捡起地上的信件,顾不上脸上疼痛,翻页查看起来。
片刻后,王管事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他捏着信纸的手不自觉地开始颤动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主子。
「不,不可能啊,她们怎么可能会出现在益州呢?我们的人一直盯着,他们根本没有出东院!」
「真的没有出东院还是你在骗我?」
云子杰眯起双眸看向他,神色间带着些审视。
「卫望舒和云黔他们一直在东院啊!今日属下还看见云溪远,卫望舒那么宝贝这个孩子,
甚至为了她求陛下赐国姓,不可能放心将这个孩子扔在淮南的!」
说到这里,王管事紧张地舔了舔唇。
「主子,那个跟踪林率的人没有回来,会不会是他做了什么手脚?」
云子杰气笑了:「废物!现在是林率在哪里的问题吗?现在的重点是,杀手那边传来消息,
说疑似云黔的人救了李崇,然后在杨慧那个铺子里不见了踪影。他们去追,没追上人。
紧接着,益州就传来消息,卫清晏和明煜琛两个人就这么大闹着要回苏州城,你觉得可能?」
王管事当然知道出事了,但他不敢说啊!
他额前冒着冷汗,云子杰怒斥道:「废物,赶紧去东院看看,云黔和卫望舒到底去哪里了!
如果杨慧没死,以她和那个岑先生的本领,一定会劝说云黔回金陵城,
若是将此事告知卫家人,到那时,南齐那边,我们就没有办法交代了!」
王管事暗自松了一口气,连忙退了出去。
门外侍卫听着里面的咒骂声,目不斜视地看向前方,宛如雕像。
王管事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晒了一下。
这活真是越做越窝囊。
他走上前去,低声叮嘱侍卫:「带上一队人,将东院围起来。如果进不去就硬闯,将东院的所有人都困死在里面,务必亲眼确认云黔和卫望舒在哪里!」
侍卫一听,顿时心底一沉。
「王爷和公主不是在东院吗?前几天不是才确认过吗?怎么又要确认了?而且,如果这么做,岂不是直接跟公主撕破脸了吗?」
「主子让你去,你就赶紧去。在这里磨蹭什么呢?」
王管事嘴上催促着,眼神却示意他里面的人在听着动静。
侍卫不敢多言,连忙点头应了一声,便快步离去。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云子杰下令的那一瞬间。
飘在半空中,无聊了好多天的三清道长迅速离开。
卫溪远几人还在睡梦中,三清道长也顾不上吓到小孩,拼命在小孩耳边发出鬼叫。
鬼叫声特别刺耳,卫溪远睡得正香,突然就被吓醒了。
睁开眼便看见三清道长那张青灰色的脸,吓得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
「我,是我!别叫!」
三清道长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夸张,急忙喊她闭嘴。
幸而卫溪远被吓到时不会尖叫,她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吓得小脸煞白,直接失声。
「快喊人,他们暴露了,要来抓咱们!」
三清道长哪里顾得上哄她,急忙喊着她去找人。
之前为了骗过云子杰,卫溪远都是正常自己睡一个房间。
此时她要去找岑先生,凌芊,还得穿衣服出去。
卫溪远脸色白得吓人,话都说不出来,却还是手脚并用地爬下床,迅速穿衣服出门。
三清道长飞到半空,发现王管事已经带着人过来了。
跑是跑不掉了,得走暗道!
他回到卫溪远身边,说道:「来不及了,你先去找凌芊,让她开暗道,我去给姓岑的吹鬼风!」
卫溪远一边穿衣服一边往外走,小脑袋点啊点的,感觉人都还在晕乎状态。
推开自己房门,凌芊就住在她隔壁。
她举着小手拍门,凌芊瞬间被惊醒。
「怎么了?」
这几日凌芊都是和衣而睡,听见动静,她便迅速来开门。
卫溪远张了张嘴,声音像是被撕裂一般。
「要跑!抓我们,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