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地府来,五岁幼崽工龄两千年 第371章看清楚本殿下是谁!
就在距离祠堂两条街的地方,黑夜里,几个灯笼晃晃悠悠地飘荡着。
来者身穿白衣,一手持灯笼,另一只手拴着铁链,后方还拽着两三只鬼魂。
小冥帝看着它们往前飘得飞快,后面的鬼魂就跟飞起来一般,拖得飘在半空中。
「嘶,怎的走得这般着急?」
事出反常必有妖,小冥帝一琢磨,决定悄摸地跟上去。
看看再说!
阴差拴着几只鬼穿墙而过,宅子里一片寂静。
小冥帝跟了上去,鼻尖嗅了嗅。
空气中隐约飘来血腥气,以及淡淡的纸钱的味道。
这不是正常死亡的味道。
「云河远,云河远~」
飘忽的声音,如鬼哭一般,幽幽传来。
是阴差喊魂,确认死者的名字。
卫清晏飘进去,蹲在横梁上,盯着它们办事。
红衣姐姐说过,当时阴差说她被困在杨西身边,无法投胎。
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阴差办事不力,还是真的超出它们的本事。
只见地上躺着横七竖八的尸体,阴差逐一念著名字。
却见那一堆尸体中央,只飘着两只鬼魂。
许是死得太惨了,新死的鬼吓傻了,浑浑噩噩地站在那里。
阴差喊名字时,他们便僵硬地回头。
小冥帝虽然年纪不大,但她工作年龄长啊!
这一看便知有问题。
不曾想,阴差只在名字上划了一下,随即便拴住剩下的两只鬼,直接走了。
等等。
走了?!
小冥帝顿时勃然大怒。
「站住!」
阴差定在那里,一张死人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
缓缓转头,便看见一只小鬼冲着它们飞了过来!
「大胆小鬼,竟敢喊阴差!」
阴差发出奸细的声音,阴恻恻地看着来人。
小冥帝顿时气笑了。
她叉着腰,仰着头哼了一声。
「胆大的是你们!看清楚本殿下是谁!」
阴差眯起眼睛,飘起来还没它伸出来的舌头高,冷嗤道:「我看你是嫌当鬼的日子太舒服了!」
说罢,它甩出勾魂索,朝着小冥帝飞了出去!
铁链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砰的一声,砸在了小冥帝身上!
小冥帝一把抓住了铁链,眸色阴狠地看着它们。
「本殿下问你们,这遍地躺着的尸体,我没学过数学都知道,至少有二十人,你却只带走了两个鬼魂,是什么意思啊?」
阴差没想到,这小鬼竟然能抓住它们的勾魂索,当即大惊。
「你是何人?!」
「哈?居然问本殿下是谁?整个地府,还有比本殿下更可爱的小鬼,不对,还有比本殿下更可爱的鬼神吗?」
小冥帝猛地一拽,便将那阴差拽到自己面前。
她瞬间释放来自幽冥的力量,瞬间将阴差的魂魄震得模糊!
底层的阴差没见过小冥帝,更不知道小冥帝到人间后,为何会以魂魄的模式出现。
两名阴差瞬间跪下,不停地磕头。
「小冥帝恕罪,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小冥帝,请恕罪!」
「恕罪?本殿下不知道恕罪二字怎么写!」
她厉声呵斥,一巴掌扇在它们头顶上。
「我问你,这鬼魂数量和尸体的数量对不上,为什么你不管?」
阴差一愣,随即连忙磕头。
「回小冥帝,我等只是小鬼差,名单上让我们勾谁的魂就去找谁,其他的,我们一概不知啊!」
「别找借口!」
小冥帝又是一巴掌下去。
「我问你们,在二十年前,有一名叫红衣的女子,你们勾魂时明明喊了她的名字,为何她却没有到地府去?」
这下她更觉得,红衣姐姐的魂魄被困在杨西身边,就是它们不作为!
对人而言,二十年也许很长。
但对阴差来说,二十年不过是弹指间。
它们翻了下簿子,连忙道:「此女子的魂魄因执念与秘术,被困在了杨西身边,我等法力不足,无法带走其魂魄,故而未曾带走。」
「放肆!你们也太可恶了!」
小冥帝一脚踢在它们屁股上,怒气冲冲道:「你们若勾不了,为何不报给上面的?难不成,本殿下也处置不了吗?」
「小的不敢!这……」
它们嘴上说着不敢,可它们也想不到,应该如何解释这件事。
总不能说,是它们偷懒吧?
「说啊!」
幽冥之力瞬间释放,几乎将阴差的魂魄打散!
二鬼当即吓得呜呜哭了出来。
「小冥帝饶命啊!地府并未列明若遇到此等情况,该如何处置,所以,所以……」
「所以你们干脆什么都不做是吧?」
小冥帝又踹了它们一脚,顿时血气上涌。
地府的章程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了,那时候人界还没有那么多修士。
普通的阴差对凡人简直是降维打击,所以它们根本没有设立,如果遇到阴差处理不了的阴魂,该如何处理。
这么多年过去了,它们也未对此事做过改变。
更何况,在酆都大帝和各殿阎罗眼中,哪里会有它们处置不了的鬼魂?
这么一来,就更没有更新的事情发生了。
小冥帝头疼。
这看来,是她的锅?
「那好,现在这个淮南城究竟发生何事,那些失踪的魂魄又在何处,
你们负责去查,查不到就上报,要么就让老阎来见本殿下!否则,
本殿下就把你们的魂魄压在黄泉路上,让上路的鬼魂都踩着你们,嘲笑你们!」
阴差连忙点头。
「是是是,小冥帝息怒,我等这就去办!」
阴差迅速起身,拴着鬼魂就跑,跟后面有鬼追一样。
小冥帝皱着脸,有些不太高兴。
这么多年来,不知有多少这种偷奸耍滑的阴差。
看来,她得捎个信给老阎,让各殿好好查一查,究竟有多少货不对板的鬼魂!
小冥帝生气地叉着腰,一路飘向云家祠堂。
士兵们依旧守在门外,大殿内空无一人。
卫清晏飘了进去,却也不知道暗道究竟在何处。
她转了一圈,随便找了一块地钻了进去。
辗转了几回,终于找到了入口。
与师父说的一样,黑暗的密室里,一人被铐住手脚,几乎以挂在墙上的形式吊在那里。
这个姿势,谁来了都得说一声难受。
卫清晏飘过去以法力试探他身体里的东西,竟还真感受到了,他身体里的蛊虫!
「呃啊啊!」
她以为这人是昏迷状态,不曾想,就在她试图控制蛊虫时,那人竟发出奇怪的叫声。
卫清晏吓了一跳,连忙卸了法力。
而此刻,不远处的淮南王府内,一人骤然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