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地府来,五岁幼崽工龄两千年 第396章都是借口
卫瑾煊眼疾手快往旁边一躲,他便扑了个空。
明煜琛看见父女二人回来,急忙上去查看两人的情况。
见他们没有受伤,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朝着卫瑾煊行了个礼,又看着那锦袍男子,神色镇定自若地上前将他往回拽。
「王爷,就是这人在山上放置火药试图炸王爷和近卫营的诸位。」
卫瑾煊打量着眼前这锦袍男子,瞧着不像是西南人。
「你是北方人?」
他问道。
「王爷救命啊!」
锦袍男子一副被明煜琛吓坏的样子,惊恐地试图上前去求助。
明煜琛拽紧了手里的绳子,厉声呵斥:「别乱动!王爷问你的话,好好回答!」
那模样,哪里像个小少年。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曾经当了多少年的刑狱官呢!
卫瑾煊有些惊讶,明煜琛年纪虽不大,但那模样,简直跟明太傅一模一样。
温润如玉的少年郎,见了谁都不会红脸。
现在这个样子,若说他是铁面判官崔家的孩子都有人信。
「我,小人,小人确实是北方人!」
锦袍男子满脸惊恐,似是已经预示到自己悲惨的未来。
「云中人?」
卫瑾煊挑眉,锦袍男子当即脸色大变。
明煜琛当即明白,就是云中来的,而且与十八年前的事情有关。
十八年前的云中,当年还是京城。
在那个地方,寸金寸土,遍地都是皇亲贵胄。
他们那些人,最喜欢的是锦袍冠玉,生怕出门穿得不够华贵,会被旁人看了笑话。
卫瑾煊一看便觉得,此人虽狼狈,却有着当年京城人士的傲气。
明煜琛解释道:「王爷,此人是当年京城应家人。」
应家?
卫瑾煊有些吃惊。
应家当年是京城中最大的金铺。
在卫瑾煊太爷爷的天灾年,允许民间开采贫矿时,应家家主很有魄力,斥巨资开采了几个贫矿。
自此拥有了自己的金矿,自己的开山队伍。
从开山,运矿,打金,卖金,都是自家人。
因着从不会受制他人,让其成为皇家专供金铺,在民间也颇受勋贵富商的追捧。
可十八年前那场浩劫,让应家主家全死绝了。
应家也因此落魄。
后来大晋的国都搬到金陵城,应家只剩老弱妇孺,又受旁支控制,并未离开云中。
虽说卫瑾煊对打金并不熟悉,但应家他倒是听说过。
没想到,这人竟是应家后人!
卫瑾煊嗤笑:「应家竟落魄至此,成了叛国贼?」
锦袍男子脸色异常难看,脸颊甚至不住地抽搐,似是遭受了奇耻大辱。
「当年的应家可是大晋皇商,如今……」
「你闭嘴!」
锦袍男子青筋尽显,粗暴地打断了卫瑾煊的话。
「你懂什么?若不是你卫家,自己人与外人勾结,我们应家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我爹娘死在那场灾难里,我当年才五岁,是我八岁的姐姐将我护在身下,我才逃过一劫!
若非你卫家,我应家上下一百五十六口人,何至于死无全尸?!
他们欺我应辰年少,霸占我应家剩下的家财,是云家收留我的!
当年你们卫家与云家一起打天下,凭什么你们卫家能坐拥这千里江山?云家至少给我活路,你们呢?」
他几乎是声泪俱下,恨不得撕了卫瑾煊父女。
在他看来,自己的磨难都是因为卫家。
若不是卫家让那些人入侵了京城,应家根本不会覆灭。
卫瑾煊却冷声道:「当年错的人,是那些叛国贼,诚然卫家身为皇族,保家卫国,让百姓安居乐业,是卫家应做的,
但你如今做的,是跟当年那些叛国贼一样的事,你们害死了多少人,当年的悲剧,不是你做这种事的借口!」
当年的事谁对谁错,卫瑾煊无从辩驳,也不想去解释。
他要做的,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情况下,竭力去保护无辜的百姓。
应家的悲剧,是当年无数无辜百姓的缩影。
在争权夺利,叛国动乱之中,受害的,永远都是无辜的百姓。
诚然他很可怜,但这不是他当叛国贼的理由。
更不是他去残害无辜者的借口。
锦袍男子哑然,只能别过脸去,不再做任何回应。
卫瑾煊看向明煜琛,示意他跟着自己出去。
离开了那屋子,卫瑾煊才问他审问出什么结果。
明煜琛将名录交给卫瑾煊。
卫瑾煊打开名录,却发现,原来名录上记录的,是这金矿和盐矿开采出的东西,将运往何处的记录。
其中包括了淮南,乌金各城池,以及南齐。
甚至有不少是通过南齐海运,与海外番邦进行以物换物。
「他说只有他手上有这份名录,显然整个矿脉,都是他负责。」
明煜琛说道。
应家当年有开采金矿的经验,虽然他当年还很小,但应家始终是有人脉留下来的。
「看来他也没有自己说的那么可怜。」
这一切,都是他叛国的借口。
更何况,如果说起来,云子杰此人还参与了十八年前的惨案。
他这倒成了替仇人做事了。
「可还查出点什么?」
卫瑾煊合上本子问道。
「据他所说,当年他被应家旁支赶出家门后,被应家金铺的管事带走,
当年应家金铺遍布各地,有几家铺子是他出生时,
作为长子嫡孙,父母早就记在他名下,其中有一家,
就在乌金宜城,管事便带着他去了宜城,
云子杰的母族在宜城有点势力,由于都是大晋人,
所以两方人马也算是异国他乡的故知,后来云子杰便收了他为义子。」
既然是云子杰的义子,替他做事便成了顺理成章的事。
「云子杰将老王爷囚禁,估计是为了得到矿脉的消息,
据说,这一带有非常丰富的金矿和盐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当年老王爷并未将此事上报朝廷,也没有开采。」
一些个中缘由,恐怕得老王爷清醒过来,方能知晓。
「看来是云子杰能力不够,只能勾结乌金和南齐一起开采这矿脉。」
卫瑾煊将名录和帐本放在一起,交给了女儿。
「清儿,可以替爹爹先保管这些东西吗?」
这是直接证明他们之间有勾结的证据,只有放在女儿这里,他才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