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地府来,五岁幼崽工龄两千年 第410章本王有护盾
卫清晏眨了眨眼睛,说道:「这个不一定哦,因为他们的面相可不会说他们做了什么事~
但如果他们做了坏事,比如像伍凡这样的,害了人,那就会出现在面相上!」
卫清晏琢磨片刻,灵光一闪:「或者,爹爹,你可以问一下他们是不是细作,然后我一个个面相?」
女儿说的话,不无道理。
只是,若如此操作,可要辛苦他女儿一个个去看。
上万蜀军,要看到何时去?
他心疼地摸了摸女儿的脑袋,说道:「我们再想想别的法子吧。」
当天他们回到了周家府邸,周夫人早已在门口等着他们。
看见小公主跟着他们过来,周夫人欣喜地迎了上去。
「臣妇见过王爷,公主。都累坏了吧?赶紧进去喝口热茶!」
周老夫人有些心疼地看着丈夫和儿子,但碍于王爷和公主在此,她也不好说太多,只能心疼地看着他们。
卫瑾煊朝着他们拱手,微微颔首,说道:「有劳周老夫人了。」
卫清晏兴奋地东张西望,看见周老夫人时,更是甜甜地喊道:「外太婆~」
「哎!小公主真可爱,这些天累坏了吧?快进来,臣妇准备了好些膳食呢!」
小公主一句外太婆,瞬间将他们的关系拉得更近了一些。
周老夫人脸上露出笑意,随即将他们迎了进去。
虽说是将军府,但毕竟是驻外戍边将领。
事实上,将军府里也不比军营奢华多少。
不过往日周老夫人就在这将军府里,打理着将军府上下事务。
所以这将军府中,也比别处多了几分温馨。
卫瑾煊等人进了主堂,坐在上位,侍女连忙将茶水送上。
卫瑾煊和卫清晏喝上一口热茶后,周老夫人面带歉意道:「府中简陋,还请王爷和公主不要嫌弃。不过今日这膳食都是蜀地的特色美食。」
「周老夫人言重了,本来就是我们父女打扰了,而且大家也是一家人,不讲究那些虚的。」
卫瑾煊这么说,便也让周老夫人松了一口气。
往日儿媳这个公主就十分和气,如今看来,大晋皇室成员似乎都没有太讲究这些排场。
如此,周老夫人对这父女二人也更和善了一些。
只是因为军中出了大事,难得回家一趟的镇远将军和周远略便显得有几分冷淡。
看着他们二人这副如临大敌,天塌了般的样子,卫瑾煊又有些不忍,只好劝慰道:「二位将军,难得回家一趟,还是先将军中之事暂时放下吧。」
镇远将军有些歉意地抱拳道:「还请王爷恕罪。陛下信任老臣,才会将蜀军交给老臣。军中出现这么大的纰漏,老臣实在是难辞其咎。」
镇远将军勤勤恳恳了一辈子,从未想过竟然会在这个地方出这么大的纰漏。
这叫他如何能安心?
听见丈夫和王爷的对话,周老夫人心中担忧,却也识趣地借口准备晚膳,先行退了出去。
周老夫人不在此处,镇远将军说话时便少了几分顾忌。
「老臣有一计,不过许是有些危险,不知王爷是否愿意助臣一臂之力?」
「老将军请讲。」
卫瑾煊微微擡手,示意他继续讲。
「请恕老臣直言,这蜀军之中,本就有不少当地百姓,又因着这些年战乱,
补充了不少外来人员,有些甚至连户籍查询都还没做完,下一场战争又开始了。
如今蜀军有数万人,不知当中究竟有多少会是乌金或者其他国家安插进来的细作。
正如我军在乌金当中,也会有自己的暗桩,但如果这其中有大动作,对方一定会联系自己的上峰。」
听了镇远将军的话,卫瑾煊瞬间反应过来。
他有些惊讶地问道:「镇远将军这是想要来一个引蛇出洞吗?」
老将军眼里多了几分狠厉之意,他眯了眯眼睛,说道:「以身入局,瓮中捉鳖!」
卫瑾煊眸色微闪,顿时勾唇笑了。
「好,本王就陪将军走一遭!」
两人没有明说,可是周远略已经听懂了他们的对话。
他有些担忧地说道:「王爷,爹,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毕竟王爷乃千金之躯,这要是有什么闪失,如何向陛下交代?」
卫瑾煊却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说道:「我既是大晋的王爷,更要担起护国的责任,
此事即便我身死,也是尽了保家卫国的责任。只希望此举能真正揪出蜀军中的奸细,便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听见爹爹说身死,卫清晏立马扑了上去,抱住他的胳膊。
「有清儿在,爹爹不会死!」
卫瑾煊哈哈大笑起来。
「对,爹爹有清儿这个护盾,必不会死!」
周家父子只当王爷是在哄女儿,并没有放在心上。
晚膳时,除了卫清晏,大家都心事重重,并没有多吃。
饭后,他们本来打算在周家留宿,周老夫人连厢房都准备好了。
卫瑾煊却突然说要带着女儿离开。
周老夫人一脸茫然,却见丈夫和儿子大张旗鼓地送晋王离开。
可晋王身边只有几名禁军跟着,周老夫人顿时担忧地说道:「这夜路不好走,而且只有几个人护卫,实在太危险了,不如等明日再离开吧?」
卫瑾煊谢过周老夫人的好意,说道:「我们收到朝廷的书信,朝廷派出的使臣队伍会在乌金和大晋的边界等着,
届时,我们会在那里与朝廷的人汇合。近卫营明日一早便会拔营回淮南去,
朝廷的使臣队伍出发得早,我们若不赶路,恐怕很难在边界处遇上。
而且现在走刚好,周老夫人有所不知,蜀军中藏了乌金的细作,若我们现在离开,细作还没反应过来,反倒是安全。」
周老夫人一听,又惊又怕,连忙点头。
她又匆匆让人给小公主拿上一些糕点,想着路上饿了,好有点东西垫垫肚子。
卫清晏谢过周老夫人,随后,父女二人便匆匆离开了将军府。
就在他们离开将军府的同时,藏在暗处的人也迅速离开。
镇远将军和周远略亲自送他们二人出了镇子,这才折返回将军府。
看着丈夫和儿子回来,周老夫人连忙迎上去。
镇远将军见她更深露重还在这里等着,连忙上前护着她说道:「如今已经是初冬,这么冷的天,你就不要出来了。」
周老夫人担忧地问道:「你老实跟我说,你们究竟在筹谋着什么?」
周老夫人跟着丈夫戍边三十年,又怎会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妇人。
若蜀军中真的藏有细作,以丈夫的性格,又怎会让晋王带着小公主,在情况不明的时候,就这么离开呢?
所以,自从晋王离开后,她便一直惴惴不安地在此处候着,就是为了等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镇远将军看向四周,见四下无人,这才跟妻子解释:「夫人可真是聪慧,什么都瞒不过夫人。」
周老夫人狠狠地揍了他的胳膊一下:「说清楚,不然有你好看的!」
镇远将军这才正了脸色,说道:「为夫与晋王想了个计谋,打算让王爷以身入局。所以刚才已经让人在将军府四周守着,看有没有人在王爷离开后,悄悄离开将军府。」
周老夫人顿时脸色大变:「你的意思是说,将军府中也有细作?」
镇远将军脸色沉沉地说道:「将军府中有没有细作尚未可知,但是,他们知道王爷跟我回府,定然不会就这么在军中候着。所以,在我们回将军府的时候,说不定已经有人在盯着了。」
周远略向前走了两步,说道:「爹,娘,有什么我们回府再说吧,在外面实在太冷了。」
他担心娘亲会受不住寒气,急忙说道。
镇远将军微微颔首,搂过妻子的肩膀,将她往前带了带。
「好了,有什么事回去再说。而且这件事已经安排妥当,你就别操心了。」
周老夫人深深叹了一口气,无奈道:「现在这种情形,你让我如何能安心呢?
先不说晋王是王爷的身份,他还是咱们儿媳的兄长。若他在你的计谋当中出了什么事,你如何跟儿媳交代呢?」
镇远将军脸色一僵,差点忘了这茬。
「王爷有一往无前的气魄,想来儿媳会理解我们的。」
周远略虽然平日有些大大咧咧,但他自问还算了解妻子。
他安慰娘亲说道:「娘,你就放心吧。棠棠不是那样的人,她会理解我们的。
而且,我觉得以小公主的本事,说不定真的会成为王爷的护盾呢!」
镇远将军瞪了儿子一眼,吐槽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呢?
小公主才几岁啊?你就想着让小公主去保护王爷,要你有何用?」
就连周老夫人也嗔怪着看向儿子:「你也真是的,小公主才多大?」
周远略只觉得自己有苦难言。
「爹,娘,你们是没有见到公主的本事,她可是会飞的!」
说到这里,镇远将军擡手,一巴掌扇在儿子的后脑勺上,斥责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还会飞呢?老子还会帮你飞,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直接扔出去?」
周远略捂着后脑勺,有些哭笑不得:「爹,我说的是真的,你不信问一下雷竞啊!
他今天跟着小公主和王爷去追伍凡,回来的时候,他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是小公主飞到船上去,一张黄符贴上去,就让伍凡动弹不得,然后船只就重新回来了。」
听见儿子把自己的副将擡出来,镇远将军这才有些狐疑地看着他,问道:「此话当真?」
「当然是真的!」
周远略就差捶胸顿足来表达自己所言非虚。
周老夫人双手合十,说道:「若真如此,我倒也希望小公主真的有此等本领,
保护自己和王爷的安危。否则他们若真出了什么事,我实在是于心难安。」
周家父子二人也有模有样地跟着周老夫人双手合十,祈祷起来。
他们一家三口回到将军府时,暗处藏着的士兵连忙来报。
「将军,方才有两人从将军府外墙离开,一人朝着王爷的方向去了,另一人则是回了军营,属下已经让人跟着了!」
果真有人盯着将军府,周老夫人顿时后背发凉。
看着妻子脸色煞白,镇远将军连忙安抚道:「你别担心,他们派人来盯着将军府,这就说明我们府中没有细作。」
周老夫人微微颔首:「我明白的,你放心去办事吧,府里有护卫,别担心我。」
镇远将军却摇了摇头:「这个时候我和儿子不能动,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本来就打算明日再回军营,快回去睡吧。」
周远略也点了点头:「对,军营里都安排妥当了,娘就放心吧。」
丈夫和儿子都这么说,周老夫人即便担忧,也不会再多说。
一家三口进了屋,士兵则是在外围守着。
四周看起来一片祥和,而另一边,卫瑾煊带着女儿离开,三清道长则是在后面飘荡着。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三清道长这才飘回小徒弟身边。
「你们后面有小尾巴,五六十人,不多,但你们可能打不过哦~」
三清道长虽然说着打不过,脸上却没有多少担忧之色。
因为在他看来,这个数量,还不够他小徒弟塞牙缝的。
卫清晏将人数告诉自家爹爹,卫瑾煊便也点了点头。
约莫过了一刻钟,卫瑾煊便主动停了下来。
「这里看着挺安全的,现在这里稍作歇息吧!」
三清道长见状,又认命地飞了出去。
而卫清晏则是从乾坤袋里取出纸笔,开始画符。
「这是给爹爹的,这是给爹爹的……」
她一直在那里嘟囔着什么,卫瑾煊听得不太真切,便走了过去,侧耳去听。
听着她说了三个爹爹,然后才说老何叔叔。
「老何叔叔?」
卫瑾煊疑惑地问道。
不远处肃卫中的老何回头望了过来,问道:「王爷您叫卑职?」
卫瑾煊恍然。
原来老何是禁军何其然。
想起女儿已经两千岁,卫瑾煊也就没有纠正这个奇怪的称呼。
但他有些奇怪:「为何三个爹爹的符,才轮到一个禁军叔叔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