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地府来,五岁幼崽工龄两千年 第413章竟然是你?!
「你现在还问这个问题,我真不知道你们当初是如何在蜀军藏得这么深的。」
卫瑾煊这句话实在是太气人,他当即恼火地憋红了一张脸。
事实上,他们这些人潜伏在蜀军已经很多年了。
当他们带着这些人回到军营时,雷竞早已等候多时。
当他看见这些人的时候,顿时满脸震惊。
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在这军中,竟然有这么多的细作。
而且看到这些人时,雷竞也是震惊不已。
这些人,竟然都是军中不可多得的人才。
甚至有好几人都是他认识的人,并且试图委以重任!
「你,你们竟然是乌金的细作?!」
面对雷竞的震惊,他们几人也别过头去,不敢看他。
「枉我当你们是兄弟,你们竟然在骗我!」
虽然他们是细作,但是曾经的出生入死,兄弟情谊,那都是曾经真正经历过的。
人非草木,即便他们早就知道自己是在骗取雷竞等人的信任。
可那些年往来的相处都不是假的。
人数有点多,当最后一个人回到军营的时候,雷竞有一瞬间的茫然。
他张了张嘴,良久,才像是找回了声音一般,问道:「怎么会是你?」
那人别过脸去,相比起其他人的愧疚,此人脸上,却是带着些狠厉之色。
「你,你若是细作,当年为何要救将军?」
雷竞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去,激动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被逼的?」
「你错了,我本来就是乌金人。」
他擡眸看向雷竞,脸上没有丝毫愧疚,更没有一丝不忍。
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脸上神情更是带着些嗤笑之意。
「早知道如此,当初我就不应该救他。」
雷竞看着陌生的弟兄,有些不敢置信地摇了摇头。
「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会是细作呢??我就没见过有细作会去救敌军的将领。」
那一年蜀军与乌金大战,河流决堤冲断了援军的来路。
许多士兵都只能饿着肚子死守,伤员更是一边忍着伤痛,一边饿着肚子上战场。
无法,镇远将军只能带病上战场,能守一日算一日。
可谁也没想到,那一天竟然会下起瓢泼大雨。
本来就不舒服的镇远将军更是被雨水打蒙了,视线变得模糊,很快他就被乌金给围困住了。
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他从一旁杀出重围,英勇无比地将镇远将军救了出来。
那日后,他便从一个小小的士兵,晋升为百夫长。
镇远将军更是亲自带着他,指点他,希望他有朝一日能晋升为独当一面的将军。
可现在却告诉他,这样的一个人,舍命救了镇远将军,却是一个敌军的细作。
卫瑾煊听了也觉得奇怪。
作为一名细作,若是能击杀敌军将领,那简直就是立了大功。
毕竟在战场上,主帅若是死了,那可就是敌军的一个致命弱点!
可他偏偏不这么做。
镇远将军这么谨慎的一个人,救了他的命,确实能得到他的信任。
毕竟谁也不会想到,一个敌军的细作,竟然没有趁机要了自己的命,反而是冒着生命危险,救了自己。
一旁的其他细作也看向他,似是在等他一个回答。
只是无论是面对自己人,还是面对雷竞的反问。
他都没有再回答的打算。
雷竞失望地松开他,示意士兵们将他们关押起来,等待将军和王爷发落。
卫清晏在不远处看着他,有些疑惑地歪着头。
「爹爹,细作是不是都是坏蛋啊?」
她问道。
「那就要看细作都做了些什么。」
虽然卫瑾煊是大晋的王爷,但他作为将军,很明白细作的心情。
就像他们自己也在其他国家藏有细作,而那些细作,大多是很久以前就潜伏在敌国。
「他们隐姓埋名,也只是为了自己的国家,在爹爹看来,他们没有好坏之分,只有阵营之分。」
卫瑾煊看着那些举着火把,夜深了却无法睡去的士兵们,眼里带着些沉重。
「清儿,你看他们这些人的面相,他们是坏人吗?」
他突然问道。
卫清晏扫了一圈,至少看了上百人。
她摇了摇头:「没有,他们不全是坏蛋,有些人做坏事,但也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
他们身上有血腥之气,却也带着些将士们独有的金光,算不上是坏人。」
卫瑾煊点了点头:「是啊,像我们这些士兵是为了自己国家而战,在我们自己的国家立场上,
我们是为了保家卫国,没有错,可在敌国百姓眼中,我们就像是十恶不赦的坏蛋,与他们是宿敌,他们也一样的,
这些细作与通敌叛国的人不一样,他们本就不是我们国家的人,只是为了自己的国家,潜伏在我们这里,在他们看来,他们也是正义的。」
卫瑾煊这么说着,小公主脸上也多了几分了然。
「那爹爹,他是好人,他身上多了些功德之光呢!」
卫清晏指着的人,正是方才雷竞质问的男子。
那个曾经救了镇远将军的士兵。
与其他士兵不同,他是真正的善人。
这话倒是让卫瑾煊有些惊讶。
「所以清儿是看出来,他方才是在故意放狠话,故意做出那样的神情?」
卫清晏点了点头。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面对女儿的疑惑,卫瑾煊也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良久,他抱着卫清晏,朝着关押细作的营帐而去。
守在这些细作营帐外的士兵看见王爷和公主来了,连忙站直了身体。
「见过王爷,公主!」
「这关押着的,就是方才雷竞说的,曾经救过镇远将军的细作?」
卫瑾煊问道。
「是的。」
士兵回答道。
卫瑾煊说道:「本王来亲自审问。」
士兵连忙让开,给他们父女二人打开营帐。
营帐里,那人被单独关押在营帐内。
察觉有人进来,他下意识擡头,看见是卫瑾煊父女时,眼里毫无波澜,又低下头了。
卫瑾煊看着他没有反应的神情,想了想,说道:「本王的女儿说,觉得你和其他士兵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