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地府来,五岁幼崽工龄两千年 第475章这天下,谁说了算
谛听被她抓着跑得飞快,所到之处,顿时引来了附近小鬼们的注意。
十殿阎罗寻找小冥帝的命令,早就传遍了整个地府。
于是,看见小冥帝的小鬼,立马将消息传给十殿阎罗。
另一边,卫瑾煊已经出了城,正试图通过跟踪符去找女儿。
可跟踪符却只是化作蝴蝶,在他头顶上盘旋。
「莫非……清儿不在阳间?」
卫瑾煊心中一凝,顿时心生不安。
想起明煜琛送来的信,心中猜测他们应该都到地府去了。
「三哥,情况如何了?」
卫若棠从后方迎上前来问道。
卫瑾煊收起跟踪符,沉声道:「暂时没找到人,可能是到地府去了。」
听着三哥的话,卫若棠还想说些什么,卫瑾煊却打断了她的话。
「蜀中那边有消息传来了吗?」
知道三哥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卫若棠便也跟着换了话题。
「镇远将军已经在带兵前来的路上,按照时日,应该差不多时间到了。」
她琢磨片刻后,说道:「三哥,你说那个小道长既然是地府叛徒的人,他又为何要帮我们?」
卫若棠想了挺久了,就是没想明白,既然要害他们,为什么又要帮忙。
「因为他的目的不是我们。」
卫瑾煊垂眸看着手里的符篆,声音沉沉。
卫若棠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三哥的意思是,他们的目标是清儿?」
这些人一开始就是冲着卫清晏的地府之力而来的。
这些人也真是够耐心的,等着乌金出事,找到卫若棠,假意帮忙,然后再引着卫清晏过去。
卫瑾煊冷嗤一声:「既然他们已经将东西送上门来,就别怪我们拿走了。」
「我们现在已经围了他们都城,都城里的人传不出去命令,无主的情况下,以蜀中的兵力,他们想要突破,其实并不难。」
事实上,卫若棠一点都不担心蜀中的军队会赶不上,她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卫清晏的安危。
而此时,城内的士兵也逐渐感觉到了焦虑。
「听说晋王是一个擅长用兵的王爷,他撤出去之后并未离开,而是令他手下的士兵将都城围困起来,他们该不会是有什么后招吧?」
「可是上面一直没有消息传来,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士兵们守着紧闭的城门,看着下面一直在巡逻的大晋士兵,心中难免有些担忧。
他想起其中一人家里认识上面的大人,便问道:「你家里可有说过什么?总不能一直如此戒严吧?」
「是啊,我们再这样一直下去,就算百姓没有什么感觉,我觉得我们也不安全。」
他们也很清楚都城的情况并不乐观。
可如果上面的人一直在行动,倒也还能说得过去。
如今这样,却让其他人感到害怕。
只见那人神情有些古怪,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上面究竟想做什么。」
众人看着他这个神情,不禁面面相觑。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在皇城里,青衣男子正在命人清扫着祭台。
城外一道焰火炸开,皇城中众人也留意到了,迅速前去禀告陛下。
可这陛下就是个假货,他便也只能赶紧向青衣男子禀报。
「大人,八百里加急到了城门,被晋王的大军拦在了外面,方才是示警焰火,一定是边境出事了,请大人指示该怎么做!」
青衣男子却依旧不慌不忙地回头,神色自若道:「不必惊慌,没什么大不了,等阵法恢复后,晋王动不了我们的。」
「大人,现在不是晋王的问题,八百里加急,竟然是边疆出了问题,我们若不尽快部署,很可能就连都城也会出问题的。」
来禀报的人虽然是青衣男子的心腹,却也是真正为了乌金做事的人。
老皇帝老眼昏花,青衣男子觉得他不中用了,所以处置了老皇帝,他倒也不在乎。
只要还有个傀儡皇帝在,能够帮得住他们,他倒也觉得无所谓。
但现在他却开始怀疑这青衣男子的动机。
为何他觉得,这位大人似乎只在乎这个阵法,以及阵法所对付的人?
「大人,若再这么下去,边境该出事了!」
他再一次提醒道。
青衣男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挪开了视线,只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知道了?
然后呢?
他怀疑对方在糊弄自己。
「大人,我们应该现在赶紧派一队人冲出去,跟八百里加急送信的人联系上,
看看城外究竟发生了何事!否则再这样下去,晋王会断掉我们在这里所有的退路!」
「我说,知道了!退下!」
青衣男子厉声呵斥,试图以此来喝退他。
只是这一次关乎边境安危,对方却没打算就此听从他的命令。
「不知大人能否告诉小的,有什么应对之策呢?」
他俨然一副你不给对策我就不走的样子,彻底激怒了青衣男子。
「很好,既然你执意如此,我就告诉你有什么应对之策。」
说罢,青衣男子突然擡手,一道凌厉的风闪过,眼前的男子瞬间人头落地。
四周还在收拾东西的众人顿时吓了一跳。
只是追问一句,安排对策罢了,这竟然也要杀?
青衣男子扫视一圈,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问道:「诸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众人沉默着回过头去,再也不敢看这一幕了。
而此时,藏在附近的暗一也迅速折返到城外。
暗一将此事告诉卫瑾煊,一旁的卫若棠听了,当即大喜。
「三哥,真的被你猜中了,他们真正的目标不是大晋!」
乌金这些人都被骗了,他们也许一开始是打算利用百姓来偷取国运,只是后来计划失败了。
他们便干脆放弃了乌金,所以杀了老皇帝,打算以阵法来抢夺地府之力。
只是现在大概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出了问题。
卫瑾煊没有迟疑,命卫若棠领着士兵,自己则是翻身上马,驱马上前来到城门口处。
他骑在马背上,一身黑衣被寒风吹起衣角。
城墙上的士兵见状,顿时警惕起来。
他微微仰起头,语气带着些桀骜:「你们的皇帝已经被害,开城门投降吧!」
士兵们被他这些话给吓到了,顿时愣怔住,面面相觑。
「城里这么久都没有动静,难道真的陛下驾崩了?」
「不可能啊,宫里没有发丧!」
士兵们互相说着猜疑的话,而一旁的人却说道:「你傻呀,如果陛下真的出事了,宫里肯定不会发丧啊!」
有人惊恐地说道:「而且现在宫里没有皇子!」
若老皇帝真的死了,他们根本没有可以继承帝位的皇子!
说到这里,士兵们基本就已经相信了卫瑾煊的话。
宫里未曾发丧,没有皇子,而如今都城已经被围困。
宫里也一直没有消息或是命令传出,这怎么看怎么觉得有问题啊!
卫瑾煊听着越来越嘈杂的声音,顿时明白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那些试图夺取地府之力的人,本来就没有把人命放在心上。
自然不知道对于士兵们来说,活着比什么祭坛也好,什么陛下也好,都要更重要。
卫瑾煊此刻又在城门下大喊:「你们放心,大晋的军队虽然已经在路上,
但是大晋向来是仁义之师,即便是进了城,也不会对城里百姓造成影响,
更不会杀士兵,大晋开国以来从未杀过降将,本王可以向你们保证。
只要你们投降,不做任何顽抗,本王绝不会杀降兵!」
士兵们一听,军队竟然已经在来的路上,顿时慌了。
城墙上一片哗然。
原来晋王这些天一直在城外等着,不是在等城里放弃,而是在等蜀军的到来!
乌金常年与蜀军来个小打小闹,早就对蜀军十分熟悉,自然是知道蜀军到底有多强悍。
如果蜀军来了,仅凭他们都城里的这些人,根本不是蜀军的对手。
他们没想多久,当即便决定:「开城门!」
「什么?」有人感到害怕,反问。
而一旁的士兵却大喊:「开城门!」
他们根本不需要考虑多久,开城门是对他们来说最好的选择。
「轰隆隆!」
城门轰隆隆地打开,城门内,士兵们将手中兵器放下,静待着他们进城。
卫瑾煊身后,卫若棠回头,看见这一幕,顿时擡起手。
在她的身后,大晋的士兵拽着缰绳,等待六公主的命令。
「大晋众将士听令!」
「在!」
「随本公主与晋王入城,不扰民,不杀降将!」
卫若棠高声说着,士兵们也高声应是。
卫若棠骑着马上前,马匹停在了晋王身后。
「三哥,士兵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卫若棠勒紧了缰绳,立在卫瑾煊身边,只要他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动起来。
「进城!」
卫瑾煊微微颔首,打马上前。
其他大晋士兵整然有序地跟在后面,安静地跟着进了城。
进城后,乌金的士兵都有些担忧地看着这一切。
只是大晋的士兵正如晋王所言,一切都秩序井然地进行着。
卫瑾煊带着近卫军来到皇城外,暗一再一次从城里出来。
这下就连何其然也有些惊讶。
这小公主的暗卫可真厉害,皇宫内院,说进就进了?
「王爷,祭台尚未完成,有团黑气笼罩着祭台高处,那青衣男子也不敢靠近那里。」
暗一很清楚,既然是祭台,就连小公主一开始都不敢靠近。
那么,那个地方一定是最麻烦的。
卫瑾煊听说祭台还没完成修建,便立马命人撞开城门。
因着乌金一开始是打算将晋王诱导进城,所以城门处根本没有人把守。
后来老皇帝被杀,青衣男子只顾着修复祭台,根本没有在意这一点。
更何况,他也不觉得,晋王敢进城。
如此一来,卫瑾煊等人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便撞开了皇城大门。
卫瑾煊亲率近卫军直闯乌金皇城,不费一兵一卒便进入城内。
下面的人来报时,青衣男子还愣了片刻。
「你说谁进城了?」
「晋王,晋王带着五百骑兵,直接闯入皇城,朝着这边过来了!」
手下的人颤颤巍巍地跪在那里,声音都带着些恐惧。
「他怎么敢直接进城了?」
青衣男子惊诧地看向祭台。
「难道他知道了?」
卫瑾煊之前不敢进城时,青衣男子便猜到他应该是知道了祭台的真实目的。
一开始不进城便是担心祭台对他造成的影响。
可现在呢?
他为何突然之间就敢进城了呢?
这不就说明了,卫瑾煊已经知道,祭台已经不会对他造成影响了。
青衣男子大吃一惊,立马命人收拾东西,他要离开皇城。
他很清楚,没有了阵法,自己根本不是卫瑾煊的对手。
「大人?」
前来禀告的侍者一脸茫然,这怎么突然就要跑了呢?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
青衣男子怒吼一声,其他人只能立马照做。
可这究竟是为什么突然要跑呢?
只是卫瑾煊也不会给他们机会了。
就在白袍侍者在青衣男子的命令下,正准备收拾东西时,卫瑾煊已经骑着马,来到这宫殿门外。
「想逃哪儿去?」
卫瑾煊骑在马背上,目光灼灼地看着祭台下的青衣男子。
就是这个人,试图抢夺他女儿的力量,导致如今他的女儿下落不明!
青衣男子吓了一跳,擡头看向祭台的方向。
只可惜,祭台的中心已经被明煜琛用钉子破坏了。
后来卫清晏用法术将整个祭坛的高台中心包裹起来。
一来是为了保护她和明煜琛的肉身,二来也是为了不让他们有机会拔出阵法上的法器。
如今一来,卫清晏设下的法术,直接成为这一战的关键所在!
卫瑾煊手持长刀,眸色沉沉地落在青衣男子身上。
青衣男子看着他,脑子也逐渐冷静下来了。
他冷声问道:「王爷这是打算吞并乌金吗?」
卫瑾煊唇边噙着一抹笑,道:「这还多亏了阁下相助。」
青衣男子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不知阁下杀死贵国老皇帝之时可有想过,这天下,究竟是谁说了算?」
卫瑾煊微微擡起下巴,骑在高头大马上,满脸的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