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婚恋,非她不可 第139章我是你的犯人吗
白秋强调:「李婉晴说中年老男的只有嘴最硬。」
沈途无语:「她说什么你都信?」
「我觉得她是实践出真知。」
「你快住口吧。」
「善意提醒好吗?」
沈途睨了她一眼,说:「等会看看咱俩谁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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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儿子惹哭了王美愉,沈曼意没办法,只能让大姑姐攒了个局,叫上俩孩子过去吃饭,擡头不见低头见的,面上必须得过得去。
沈曼意嘱咐:「你要是再敢给我犯浑,明天我就让你哥给她开除。」
「开除我就去领证。」
「你少拿这个刺激我,你领了也没用,她甭想迈进岑家一步,我绝对说到做到,你不用试探我的底线。」
岑阅还真没在试探母亲的底线,他就是不满母亲安排他给王美愉低头,痛快一下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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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岑阅主动给长辈们倒了酒,也包括给王美愉倒果汁。
岑阅算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就看他想不想那么干。
岑阅从小嘴甜会哄人,不仅在家受宠,在两个姑姑面前也比别人多了几分宠爱。
岑阅还没说什么,岑春媛立刻给侄子打了圆场,把事情圆的天衣无缝,岑阅只需嗯嗯啊啊的配合几句。
王美愉对岑阅还抱有幻想,女孩子面对从小喜欢的人,总是能轻易的原谅他,帮他找到借口。
可惜岑阅是个不识趣的,出了包厢后,余光瞄见王美愉跟了上来,不动声色的拿出手机打给周明玉。
「干嘛呢?」
周明玉放了外音:「刷饭盒。」
「你扔水池里吧,等会儿我吃完饭过去给你刷。」
岑阅可没帮她刷过饭盒,周明玉有点奇怪:「你今天哪根神经搭错了?」
岑阅一笑,说:「被家里按着头给王美愉道歉来了。」
「那你真诚点。」
岑阅笑说:「我道个毛线,我大姑才不舍得我低声下气,我是出工不出力,过来走个形式。」
「再说了,就算说出大天来,也不能按着我的头说喜欢她吧。」
周明玉忍笑:「你态度端正点。」
「我不喜欢她那种上赶着的,就稀罕你这样别别扭扭的。」
岑阅听到渐远的脚步声,扭头瞄了瞄身后,说:「得,二小姐又被气跑了。」
「得逞了?」
岑阅轻笑:「自找的不痛快。」
周明玉不相信岑阅那么坏,说:「你是怕耽误她吧。」
「错,我就是纯粹的恶,这回饭局就结束的快了,我去找你好不好?」
「不要,我今晚有工作要忙。」
「我帮你干还不行吗?」
「不要,我喜欢自食其力。」
「那我看你干。」
「不要,你会让我分心。」
「是因为我长得好看吗?」
「你也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啊?」
岑阅哼哼两声,说:「这世上没有好看而不自知的男人,我经常跑健身房自然是注重个人形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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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屹打来电话,说他明天出差,问白秋要不要凤梨酥。
上次的凤梨酥吃完了,白秋确实还挺想吃的,说:「你帮买我带两盒吧,多少钱我转你。」
邵屹轻笑:「两盒凤梨酥你至于这么客气吗?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总让你破费给我带东西,怪不好意思的。」
「我下午到,你晚上赏脸一块吃个饭就行了。」
「行,明天我请你。」白秋答应下来。
白秋挂断电话,沈途正好下班到家。
「你今天回来的挺早呀。」白秋过去接过他摘下来的手表,放好。
沈途说:「今天给竞白办点私事,去了一趟郊区。」
「私事?」白秋的八卦之心又犯了,问:「啥私事儿还要跑郊区。」
「我以前跟你说过的那个小姑娘,竞白给弄去基层锻炼了,让我找当地的一把手,给照顾一下。」
「什么?」白秋有点不敢置信,追问:「然后呢?」
「没有了,不过听说是陆南驰跟女朋友亲自去送的人。」
「嗯?这么重视?」
沈途点点头:「那姑娘长得很漂亮。」
白秋挑眉:「你想说什么?」
「竞白现在终于跟那个草包离婚了,他喜欢谁是他的自由。」
沈途笑道:「我什么都没说。」
「你心里早就这么怀疑了吧。」白秋说。
「不,我没有怀疑,是你怀疑的。」
白秋立刻掐了他一把,气道:「我是你的犯人吗?你要这么跟我说话?」
沈途一把搂住她的腰,说:「今年可能比较流行爱上灰姑娘的戏码。」
「然后呢?」
沈途说:「岑阅他俩的事被家里知道了。」
「你姑什么态度?」白秋最关心这个。
见她这样,沈途无奈,道:「还能是什么态度?不同意呗。」
「那岑阅的意思呢?」
「得过且过,先拖着呗。」
白秋叹息:「我比周明玉还盼着他们能有个好结果。」
可这不是她能改变的事情。
沈途说:「还得他们自己争气,他们要是经得住考验,修成正果也不是没有可能。」
现在不是古代那种阶级分明的吃人社会,随便一顶帽子就能断送一个人的一生。
如果要想家里同意,还得自己能经受得住考验。
就怕以为的一往情深,不过是一时兴起。
白秋说:「我明晚不回家吃饭,你在食堂吃完再回来。」
「嗯,我明天加个班,你明晚约了谁?」沈途问的随意。
白秋已经想好了说辞,道:「明天约了季莱。」
沈途瞄了她一眼,点点头,嘱咐:「少喝酒。」
「不喝。」
「改过自新了?」沈途看着她问。
「季莱他老公发话了,不让她再喝酒了。」
「嗯,能改就好。」
可惜,没有旁的心思,自认吻戏无愧的白秋没听懂他委婉的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