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婚恋,非她不可 第164章都是校友
车里的周明玉听到了汽车的声响,吓了一跳:「你快放开我!」
岑阅搂紧她,说:「放心,沈途没那么不识趣。」
果然,车里快到的时候,就掉了头。
周明玉顿觉难堪的无地自容。
岑阅一声叹谓......
从后面掰过姑娘的脸,想亲一下,结果手上一片濡湿。
岑阅赶忙翻过她的身子,只见她满眼泪水,止都止不住。
岑阅慌了。
「别...别哭啊......」
「你怎么了......」
她哭着说:「岑阅,你下次别这样好不好......」
「我......我这样跟那些不自爱的女人也没什么两样......」
岑阅心尖一疼,将她搂进怀里。
「都是我不好......」
「是我强迫你的......」
「不自爱的那个人是我......」
「我下回不这样了......」
「我再也不胡来了......」
「我保证......」
「你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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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霞光穿破了云层,金色的光芒洒向远山和足下的草地,还有坐在折叠椅上的两个人。
周明玉靠着岑阅的肩膀,望着云层,眼泪又忍不住的涌了出来。
新的一天开始了。
可惜......
他们没有明天。
可我......
是真的爱你。
周明玉睡着了,岑阅轻轻地与她十指相扣,这一刻,他想到了天长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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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说吃鱼,沈途就挽了裤腿,拿了抄网就带她下了水。
白秋嘶了一声:「还挺凉。」
「别抽筋。」沈途提醒。
白秋兴致很高,说:「我没事,你快抓鱼吧。」
然后一顿操作猛如虎,天也热了起来,但手中的网兜仍然空空如也。
「沈途!」
「你怎么那么没用!」
「你说你钓鱼空军,捞鱼怎么也这么不济?!」
沈途被骂的有点没面子,说:「你行你上吧。」说着就将抄网递过去。
「我说你是为了让你进步。」白就没好气的说,「反思一下是哪出了问题,赶快改进。这要是跟你哪天落难了,守着鱼也得饿死。」
这时岑阅的车开了回来。
沈途嘱咐:「等会儿你别提早晨的事,免得小姑娘脸上挂不住。」
「知道了,不用你嘱咐。」白秋说。
见岑阅下了车,白秋喊他过来。
「岑阅,你下来捞点鱼。」白秋说,「人果然不可能面面俱到,上帝大概是给他关了这扇窗,他这辈子注定跟鱼无缘,所以捞了一早晨,一点鱼腥都没捞到。」
岑阅开始脱鞋,说:「我不用搭手,你回去吧。」
白秋泡够了,立刻跑了。
岑阅朝沈途伸出手,说:「拿来吧。」
沈途有点郁闷,将抄网递给他。
岑阅笑说:「有些事不是努力就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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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张罗做饭去了。
但她不善厨艺,只好把周明玉叫来了。
然后两人分工,一个切菜,一个炖煮。
白秋跑到溪边,喊:「岑阅,抓到鱼了没?别让表嫂白夸你。」
沈途立刻拿着岑阅的网兜准备邀功。
谁知白秋白了他一眼,来了一句「杀了吧」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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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直到忙到中午,才算是大功告成。
白秋这次把酱料准备的充足,所以菜品味道很好,尤其是鱼汤,一点都不腥。
岑阅开了一瓶白酒,结果没尽兴,只好又开了一瓶,然后四个人都倒下了,回帐篷睡觉,一觉睡到了天黑。
炖好的牛肉一直在地上的灶坑里温着,周明玉煮了面条,晚餐一人一碗牛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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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朗星稀,幕布彩灯亮起。
今晚白秋选了部喜剧《夏洛特烦恼》。
虽然已经看过了,但看喜剧就是看个气氛,白秋笑得不能自已。
她靠着沈途的肩,问:「你说你高中时,要是勇一点,咱俩的孩子都会跑了。」
沈途无情的指出:「你跟我不是一个学校。」
「是是是,沈科长您最牛,像我这种学渣不配跟您一个高中。」
「你可别连我一起骂。」岑阅笑说。
「岑阅,你少在我这刷存在感。」白秋说,「这要是程淮宁在就好了,我还能笑话他。」
岑阅当年可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常年蝉联前三。
周明玉有点惊讶他们是高中同学。
岑阅笑道:「我跟她高中不熟,一个凤头,一个鸡尾,又不谈对象,有什么共同语言?」
「岑阅!你够了!」白秋气道,「我当初就该支持程淮宁打死你!」
岑阅高中是学霸,喜欢他的女生,犹如过江之鲫,非常惹人恨。
「打死我?」岑阅笑说,「你舅第一个崩溃。」
他当时可是录取率的保障。
白秋叹道:「我舅也挺可怜的,现在看到程淮宁还会唠唠叨叨一大堆。」
岑阅扭头问周明玉:「你哪个高中的?」
周明玉说:「我成绩也不好,东城区的第三中学。」
「那还不错呀,东城区最好的高中。」
「我在高中学的不好。」
她语气有些索然,借着屏幕的光,岑阅发现她脸上都是遗憾。
这是......
触到了她的伤心事?
「你高中也暗恋学霸了?」岑阅问。
周明玉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
他们的高中可能是青春年少的飞扬,而她的......
她说:「没有。」
她脸上都是黯然,岑阅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起来,说:「你们看吧,我们去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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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俩走了,白秋立刻搂住沈途的脖颈,问:「你高中想过我吗?」
「想也没用。」沈途说,「都忙着学习,一周也不一定能碰上一次。」
「我说的是那种想,那时候你生理总该有变化了吧。」
「你要点脸皮。」
「你说一下能咋地?」白秋追问。
「嗯。」沈途闷闷的应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白秋笑得眉眼弯弯。
「嗯就是嗯。」
「是想过的意思吗?」
沈途掰着她的脸,在她唇上重重的亲了一下,说:「是,行了吧。」
「是想着我弄么?」白秋没好意思直说。
「你快住口吧!」
「有没有嘛?」
「没有。」沈途说。
「你说嘛,我又不会笑话你。」
「做过春梦。」
白秋愣了一下,而后笑起来,说:「那在梦里岂不是可以为所欲为了。」
「住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