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婚恋,非她不可 第181章大馋丫头

作者:娃娃不是菜心

周明玉淡淡道:「不必,门口就有公交车。」

  「又不是没送过。」岑阅不由分说的跟她往外走。

  期间他们路过了金店。

  是被王美愉撞到的那家。

  往日的好历历在目,如今都已成前尘往事。

  「岑阅,你回去吧,我不需要你送,也不会让你送。」周明玉语气平静。

  「外面大风小刮的,你拗什么?」

  周明玉止住脚步,目光沉沉:「岑阅,咱们好聚好散,以后见了面你想打招呼就打,不想打不就打,就是别对我好了。」

  这段时间的忙碌,让周明玉沉静了许多。

  岑阅一直对她都挺好。

  虽然她无法像岑阅那样分手后还可以继续相处或是做朋友。

  但曾经的好是真的,她对他没有怨,但也不想再见到他。

  她不想再被困在原地,她想走出来,所以好聚好散是最好的结局。

  她目光淡淡,岑阅心慌慌的,他好像要失去什么,抓都抓不住。

  周明玉走了。

  此时的岑阅还不知道那是一个女人死了心,她决定放下了。

  ......................................................................

  白秋的怀孕跟别人不太一样。

  很多人知道怀孕后的第二天就开始难受不舒服。

  但白秋恰恰相反。

  她想吃晚饭,想吃这个,想吃那个,想到啥就想吃啥。

  沈科长半夜经常要跑出去给她买宵夜。

  周边的都吃够了,沈科长才解脱,因为太远的店铺外卖小哥更快。

  沈科长说她是大馋丫头,但心里还是高兴的。

  因为白秋本来就瘦,要是孕吐那就更麻烦了。

  白秋每次吃完都会唉声叹气,摸摸自己的肚皮,说明天坚决不吃了。

  沈科长立刻提供十足的情绪价值,说都是孩子需要,是孩子想吃,孩子需要大量的能量,所以不会变胖的。

  白秋在沈科长一本正经的胡言乱语中迷失了自我,鼓起来的不止是肚皮,还有5毛钱的胸。

  白秋觉得高兴,室内供了暖,白秋就穿着新内衣在家晃悠,来回的照镜子。

  要不就是穿那些小胸就空杯的紧身连衣裙,沈科长只觉得晚上回家眼睛快乐着,身体遭罪。

  沈途只好拆穿她,说你的胸就大了一点,和原来也差不了多少。

  白秋却信心满满,说我今天能涨到6毛,明天就能7毛,早晚涨到一块钱。

  ........................................................................

  转眼就到了12月,北方更冷了。

  非联考省份开考了。

  白秋比周明玉还紧张,安慰说心里别有压力,今年不行就明年,只要老头不退休,咱们机会多得是。

  周明玉心里的压力比所有人都大,但她面上不显,因为她已经做了决定,她把远郊和综合执法都考了,哪处开花去哪处。

  白秋心里虽然不支持她的这个想法,5年的服务期,家里也不好把她借调到市区清闲的部门。

  但那是她的选择,她也不便再劝,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盼着她能考上。

  周明玉请了假,做最后的突击,然后奔波在各个区域的考场。

  -

  等考完,白秋才想起来,说应该去山上求一下的,我听很多人说求完了很灵验,一准上岸。

  沈途搂着一下媳妇涨了点肉的软腰,说:「咱们已经尽力了。」

  接上周明玉,三个人去吃了晚饭。

  白秋让周明玉放好心态,等1月放榜。

  .........................................................................

  穆竞白婚礼定在了南和饭店。

  说起这个南和饭店故事还挺多的。

  陆南驰为了救喜欢的女人,将这里卖了,她母亲又偷偷的买了回来,所以现在南和饭店变相的又回到了陆南驰手中。

  白秋在是这里和沈途举办的婚礼。

  如今穆竞白也要在这里举办第二次婚礼。

  虽说二婚简办,邀请的人也不多。

  但白秋过去一看,跟陆南驰结婚时的布置差不多,根本没有减配,都是按头婚的规格来的。

  白秋又抱怨了沈途几句,说这里最不上心的就是你。

  沈途没有反驳,低声赔不是。

  程淮宁侧耳听了,掩口笑说:「学姐,肚子里有了尚方宝剑就是硬气啊。」

  白秋哼了一声,说:「等会儿我就把我舅喊过来,给你进行爱的教育。」

  程淮宁立刻笑说:「学姐,我可是你的娘家人!」

  -

  婚礼开始了。

  穆竞白这个不苟言笑男人说起情话来格外动人。

  他说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他说幸得上天垂怜,从此阡陌多暖春。

  他说年年岁岁不相负。

  他单膝跪下,说一生一世一双人。

  -

  当白秋看到小姑娘把脚垫在他膝下时,不由的对她产生了许多好感。

  男儿膝下有黄金,她看着也很喜欢穆竞白。

  白秋感叹人这一辈子还是娶个相互喜欢的好。

  因为喜欢,情话也是会说的。

  -

  典礼结束,穆竞白带着小姑娘敬酒。

  白秋这才能仔细看看她。

  长得是真乖巧啊!

  她一个女人都觉得乖,还不得乖到男人心尖上?

  一对新人走后,白秋压着声音和沈途说:「这个看着是真乖啊!怎么看都比上个顺眼。」

  沈途知道她媳妇有多八卦,立刻嘱咐:「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白秋压着声音说:「我听说这姑娘原来在竞白的部门,是他资助过的学生。现在估摸着也二十好几了,怎么长得这么显小?」

  「竞白是不是从高中就开始资助她啊?」

  「好像书里写的养成系呀!」

  「别说了。」沈途压着声音道。

  「听着还怪禁忌的嘞。」

  「这不是妥妥的养成系么?」

  「好像那种领导与下属的——」

  「你还说!」沈途压着声音制止自己的媳妇,「这个场合,你别那么八卦。」

  白秋不爱听,没好气的说:「沈科长!一个科室还不够你管的,我说两句话你还要管?」

  沈途只好哄道:「你乖,晚上回去说。」

  白秋撇撇嘴,朝伴郎团望了望,疑惑道:「银临今天怎么回事,蔫了吧唧的,吃完饭你先别走,我去问问。」

  沈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