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婚恋,非她不可 第189章失踪
家里岑阅最小,嘴巴又甜,在两个姑姑面前那是最受宠的,以前就算惹出天大的祸事来,姑姑屁都不放一个偷着去给他善后。
「你少来这套!」
「你都三十岁的人了!」
「还以为自己小?!」
「你再敢这么不知轻重,我就让你爸来管教你!」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大年夜那天你干什么去了!」
想到周明玉,岑阅气哄哄的坐起身,质问母亲:「我干什么去了?」
「我就是去找她了!」
「不叫您让我小姑给姑娘上眼药,她能跟我分手吗?!」
「你在敢给我胡咧咧一句?!」沈曼意气的朝着小儿子的后背就是一巴掌,「你们走到今天,都是你咎由自取,你少赖到我们身上!」
「我们干什么天理不容的坏事了?我们就是透露了你相亲的消息,还不是你们自己不争气!」
「你再敢一副被我们破坏的样子,我立刻制裁你!」
「现在立刻洗脸换衣服去接纪家的姑娘。」
沈曼意说着气得又给了儿子一掌。
听到门响,岑阅吓了一跳,赶忙站起身,去洗漱换衣服。
等出来时,父亲和母亲都在客厅。
礼品已经准备好了。
沈曼意喊阿姨将东西拎到岑阅车里。
岑阅乖乖的跟父母告别,开车去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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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阅漫无目的瞎开了半晌,才想起他根本不知道纪家的姑娘住哪里。
而车子却正朝东城区开去。
前面有可以掉头路口,可他真不想去接姑娘。
最后车子还是占了直行道,开去了人才公寓。
他在楼下坐了良久,都不敢下车。
上去了说什么呢?
他母亲说的对,还是自己不争气。
她是个有骨气的姑娘,被他家里人那么点著名的让她识趣,怎么可能还赖着他?
而他也没有在第一时间站出来,挡在她身前。
还赌气跟她分手。
现在怪天怪地的,不过是给自己开脱的借口罢了。
周明玉说的对,他在犹豫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如果真的想娶她,根本就不会去相亲。
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娶她。
但他听之任之,只能说明他内心就是想娶门当户对的姑娘。
她一直都是清醒的。
当时不同意跟他在一起,是他死乞白赖的追了大半年。
他的心思,恐怕她一开始就是清楚的。
所以,他说30岁娶她,她应该是不信的,所以从来没有问过以后。
是的,她一次以后都没有问过,30岁娶她也都是他自己说的。
她不信,又知道没有结果,但她还是选择了同他在一起,一边清醒,一边沉沦,可想这么长时间,她得多绝望和难过。
她的真心,都被他辜负了。
所以沈途说的对,在感情上他配不上这么好的姑娘。
这个纪小姐能同意跟他相亲,那是因为他是岑家的二公子。
就算是季朵,季莱,陆钰也是如此。
他得先是岑家的岑阅。
只有周明玉,希望他只是岑阅,普通的岑阅。
可惜情深易负,那个只图他真心姑娘,还是落得个喂狗的结局。
所以她分的决绝,不联系,不见面,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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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阅没有上楼,也没有去接纪家的姑娘。
他给纪家的姑娘道了歉。
然后关了手机,回了自己家。
沈曼意打不通儿子的手机,怒火中烧。
但岑阅不在,她的火气没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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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家宴,岑阅都没有出现。
白秋觉得奇怪,问沈途岑阅干嘛去了?
沈途低声说:「不知跑哪去了,手机关机了,纪家的姑娘也没接。」
「他怎么了?这回来还不得挨打啊!」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哼!干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我要是他也不敢露面。」
白秋吃了一只沈途剥好的虾,说:「你留心着点他吧,他挨打的时候,你这个五好青年还能去拦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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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四这天,岑阅还是没有消息,手机也不开。
沈曼意找不到人,是又气又急,最后偷偷的让侄子去找。
城市那么大?沈途去哪找?
给岑阅上了点手段后,沈途立刻在一个电竞酒店发现了他的开房记录。
当岑阅打开门,看到门外是沈途时,一点也不惊讶,问:「要不要来一局?」
房间有两台电脑。
透明的电脑机箱闪着五颜六色的光。
台面上放着厚厚一摞现金,有零有整。
沈途在他旁边的电竞椅上坐下,说:「你今年三十了。」
岑阅叹道:「三十怎么了?三十也没有男人的担当,三十也得挨打,我妈让你逮我来了?」
「家里那么多事,你躲这儿算什么事?」沈途说。
「把亲事躲黄呗。」
沈途一眯眼:「几个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不想娶,也不想耽误那姑娘。」
「你别去霍霍周明玉,她现在上了岸,年纪正好,能找个不错的对象,你别耽误她。」
「你们一个个都是这样。」岑阅没好气的说,「跟我在一起就叫霍霍,跟别人就是人间正道?」
「你就是我弟得了,要是周明玉是我妹子,腿给你打折了。」
有些事白秋不清楚,但沈途是清楚的。
「我岳父执意娶邢姨,那是人年纪大了,长了点良心。」
「他年轻的时候坏了邢姨的清白,又娶了杜家的小姐,在那个贞洁比什么都重的年代,直接导致了邢姨后来不幸的婚姻。」
「他一辈子过了大半,现在他良心过不去了,才娶了邢姨。」
「所以,你现在知道周明玉付出了什么吗?」
「你直接将她推上了她母亲的老路。」
「我岳父长得那点良心用不到周明玉身上,弄个工作,还是白秋回去三番五次磨来的。」
「小姑娘学业失利,又没有家庭帮衬,赚钱不容易,这么多年连个家都没有,眼瞅就要过上点好日子,你放过她吧。」
这些话他可以跟岑阅明说,但跟白秋不行。
白同文不是一个好男人,甚至可以说是冷酷无情。
但他对白秋来说,是一个好父亲。
从学业到工作,到婚姻都做了最好的安排。
人性终究是不能直视的东西,能做的只有时刻清醒,难得糊涂吧。
看着岑阅灰败的脸色,沈途站起身:
「起来收拾,老一辈的世界终究要过去了,我们的肩膀扛着家族的以后,我姑也很担心你,别耍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