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婚恋,非她不可 第202章考公

作者:娃娃不是菜心

沈曼意才挂断电话,大姑姐岑春媛就打来的电话。

  就一个事。

  问为什么要逼迫去阿阅考公?

  都三十了,你还管的那么紧,一点不给孩子自由。

  家里还不是有阿策吗?

  我不同意当后姑奶奶。

  沈曼意更是气的要跳脚,想立刻回去给小儿子打一顿解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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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岑阅用力过猛,两个姑姑是真心疼侄子。

  沈曼意生气了,所以岑阅第二天没有等到母亲的妥协。

  「你想给人家当后爸你就去当,我看你能不能说到做到!我看你日子怎么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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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阅没有同母亲吵架,冷静的收拾了东西就走了。

  然后找沈途问辅导班的联系方式。

  沈途问:「你来真的?」

  「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

  「我姑怎么说的?」

  岑阅叹气:「药劲没掌握好,我妈生气了。」

  「真考?」

  「不然呢?」岑阅问,「教辅资料发我,我去买。」

  「你去把周明玉那套要来得了,正好也是一个借口。」沈途说。

  岑阅有点犹豫:「你先提前帮我铺垫一下。」

  「出息!」沈途轻骂,「你想去上课就通知我一声,我给你交钱。」

  「行,我以后穷了,指望你的地方还多着呢。」

  沈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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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途放下电话后给白秋打了电话。

  「岑阅说要去考公,你问问周明玉的书扔没扔?」

  「什么?」白秋惊讶至极,「他这个二少爷好日子过够了?」

  「他说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

  「他说的还是你说的?」白秋有点不敢相信。

  「他说的,还问了我辅导班的事。」

  「这是什么操作?」白秋简直不敢置信。

  但她是个急性子,放下电话后就打给了周明玉。

  白秋问她考公的书有没有扔,有个朋友想用一下。

  周明玉说:「书和复习资料都在,什么时候用?我明天给你送过去?」

  白秋还是心软了,说:「是岑阅想要考公,我让他明天去找你去拿吧。」

  岑阅要考公......

  她不信岑阅是缺几本书钱的人,但......

  算了。

  周明玉沉默了片刻才说:「好。」

  白秋叹息:「他也没什么借口,你就当可怜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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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阅收到了沈途的回信,才敢给周明玉打电话,说下班时去单位门口接她。

  其实他想直接去档案局门口等她的,但又怕遇到姓徐的那小子。

  可惜周明玉拒绝了。

  「我不太方便,你说个地方,我明天给你送过去。」

  岑阅知道她是不想看见自己,说:「我今晚就想看。」

  周明玉了解他的性子,说:「那就人才公寓附近的那个小广场吧,6点方便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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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阅放下电话,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下午岑阅回家洗个澡,又换了一身衣服,早早的去小广场等着。

  夕阳下,下班后来小广场摆小摊的从四面八方奔来,为的占上一个好一点的位置。

  看样子,很多都是白天上班,下班来干副业。

  都是为了生活很努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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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的天气有点热,岑阅坐在椅子上有点冒汗。

  但因为能看到周明玉,他觉得等再久也不嫌烦。

  是的,他是个没有耐心的人,现在因为期待,一点都不嫌烦。

  他甚至希望周明玉晚来一会儿,好让他多期待一会儿。

  就是这一会儿期待,都会让他觉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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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明玉下班到家后,回家将书本和所有的辅导资料都装在了一起。

  她看了看自己的笔记,也许他只是一时兴起,也许他根本不会看,但她还是将笔记本装了进去。

  整理资料花费了一些时间,所以时间有些赶。

  因为是晚饭时间,周明玉赶到时广场舞并没有开始,人也不算多。

  她一眼便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的岑阅,他抱着一大束玫瑰花,安静的坐在那。

  周明玉心里有点难受,他们早已是物是人非了。

  「岑阅。」

  周明玉轻喊了他一声,岑阅反射性的扭头,站起身。

  他看着自己怀里玫瑰花,有点不知说什么好。

  「就是......」

  「就是一个小姑娘卖的......」

  「我看她年纪小......就...就都买了。」

  周明玉低头一看,果然所有的玫瑰花都有独立的透明包装。

  周明玉看了看手里的布袋,问:「这个你怎么拿?」

  岑阅只要一动,怀里的玫瑰花就会散架掉落。

  岑阅试着说:「要不我给你送到楼上去吧。」

  周明玉眉头一皱,立刻拒绝:「我不要。」

  「扔了也怪可惜的。」岑阅说,「要不咱俩蹲这把它卖了也行。」

  他买来他们再去卖?

  周明玉不能理解他的脑回路。

  他真是......想吃回头草,无所不用其极。

  「你自己卖吧。」周明玉把布袋放在了长椅上,「我回去了。」

  岑阅立刻将花放到长椅上,追上周明玉。

  周明玉因为担心布包被人拿走,止住了步子。

  「周明玉,你等等我,先别答应他行吗?」

  「我去考编,就考市档案局,你给我点时间。」

  周明玉想开始新生活,她分手的时候都没有纠缠,现在更不会。

  「我不会等你。」周明玉说,「你别费这种没用的劲了。」

  「他就那么好吗?」

  周明玉没有回答他,而是问:「岑阅,你是不甘心吗?」

  「我没有痛哭流涕,也没有苦苦哀求,所以你是不甘心吗?」

  岑阅看着她,半晌才说:「是,我没有被人分过手。」

  「那你说一遍吧,我听着。」周明玉不冷不热的说。

  「你让我怎么说?我们都分完手了。」

  周明玉一点都不想理他:「你别在我这耍性子。」

  岑阅:「你必须说和好,我再说分手。」

  「滚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