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婚恋,非她不可 第21章他们是天之骄子
周明玉跟白秋关系一点都不熟,而且很尴尬。
他们是天之骄子,她是挣扎在温饱线上的人。
如果不是母亲,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他们扯上关系。
周明玉忙说:「谢谢小岑总,我就不去了,明天还有事。」
「这假期不是有好几天吗?」岑阅说。
想来岑阅是误会了她和白秋的关系,她能去做伴娘,完全是母亲的关系。
「小岑总,其实我......」周明玉斟酌着用词,脸上禁不住泛起一些难堪。
周明玉不知道怎么解释她和白秋的关系。
她没法说因为她母亲嫁给死了妻子的白局长,她才和白秋认识。
但见面并不愉快,而且但白局长和她以及邢家并没有来往。
人家只是单纯的娶了母亲而已。
那意思很明显,就是他们这些亲戚别跑来沾边。
至于她为什么能做白秋的伴娘,那是母亲求来的。
为的就是让她在婚宴上露个脸,让那些适龄的人家看看她。
也不怪白局长瞧不上,她们确实上不得台面。
「我和她不熟。」周明玉说。
岑阅没想到竟是这么个回答,还没等他说话,周明玉立刻说:「我只是阴差阳错当了她的伴娘,当天有伴娘临时来不了,我是被拉过充数的。」
当伴娘的事,白秋不肯答应母亲,但因为一个伴娘结婚头天夜里发了高烧,结婚讲究双数,她才被拉过去充数。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先前自己还好奇白秋跟她关系。
以为她是白秋的堂妹,后来以为是同学,这样就解释的通了她和白秋的关系了,就是没什么实质的关系。
岑阅看了一眼她只涂了口红的面容。
因为一天的忙碌,口红已经斑驳,面容寡淡,神色疲惫,而他之所以婚礼那天会注意到她,是她化完妆实在太好看了。
她长相偏清冷,皮肤底子好,化完妆后站在那不说话的样子,像是哪个大户人家清冷大小姐。
他算是一眼惊艳。
岑阅一笑,说:「沈途他们两口子都去,我就自己,一块去去玩玩就熟悉了。」
白秋讨厌她,周明玉有这个自知之明,说:「谢谢小岑总的好意,您知道,我表格做的不行,还有很多专业的东西不懂,我报了课,放假期间想好好学习一下。」
见她真心不想去,岑阅没在劝,就说:「那行,你也早早下班吧,我顺便送你回去。」
「不用麻烦了,我手边还有点活没弄完,您先走吧,我弄完就走。」
「行吧,你也早些下班。」
岑阅走后,周明玉又忙了半个多小时才算忙完。
其实工作哪有忙完的时候,只是把最紧急的事务处理完了。
周明玉下班的时候,公交车已经停运了。
只能拼了个车回去。
折腾到家已经是夜里的十一点半,她躺在床边发了一小会儿呆,在脑子中计划了一下明天的课程安排,结果竟然给睡着了,一觉睡到大天亮。
虽然没洗漱,但也算是睡了个饱觉,收拾妥当后,煮了个方便面,草草吃了,拿出笔记本,就坐在茶几上上课。
..............................................................
五一这天无风,是个艳阳天。
在北方的五月,无风的日子都叫风和日丽。
公园有很多扎帐篷春游的。
因为白秋着急,一大清早就让沈途把岑阅从被窝里薅起来,岑阅睡眼朦胧的看着门外的沈途,一脸无语。
「咱们只是去踏个青,放松之下,又不是去行军打仗,去那么早干嘛?」
其实沈途也不想早起,但白秋一早就来敲房门,说今天是五一第一天,去晚了就没有好地方了。
「今天人多,去占地方。」沈途说。
岑阅打了个哈欠,道:「我就不该跟你们去。」
「赶紧。」沈途催促,「我昨晚让你把东西挑出来,你挑了吗?」
「嗯,门口那堆都是,你装拖车里,我去洗个脸。」
沈途装的很快,喊:「你快点!」
「穿裤子呢!」
岑阅从主卧提着裤子出来,边走边系,到书房又抽出一个睡垫出来放在拖车里。
「里面有睡垫,我装了。」沈途说。
岑阅说:「我怕你媳妇半夜嫌冷,还要跑车上去睡,三更半夜的撤垫子多麻烦,多带一个吧。」
「也对。」
到了地下车库,岑阅开了自己的车,说不住下。
白秋不置可否,只催促着赶快出发。
跟着朝阳,三人两辆车,成了公园第一波安营扎寨的。
为了照顾白秋的情绪,这次带了桌椅,电茶壶,大个的移动电源。
两个男人动手能力很强,一会儿帐篷,天幕都搭好了。
白秋煮了茶,又从袋里拿了两盒出来给岑阅,说:「岑阅,这两盒是给你的,你拿回去喝吧。」
白秋不好意思白用岑阅的东西,前些天去姑姑家,表弟穆竞白从车里拿了几盒茶叶给她,说是给姐夫拿去喝。
她没给沈途,今天正好带来借花献佛。
沈途看了看茶盒,笑说:「怎么没有我的?」
白秋白了他一眼,说:「这个刚破盒的给你。」
沈途:「......」
岑阅一笑,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三人喝了一会儿茶,白秋就说要去躺吊床,沈途给她搭了吊床后,就跟岑阅去钓鱼了。
事实证明,钓鱼这东西也要看天赋,沈途望着空空的鱼篓,再看看摘鱼钩的岑阅,心里不爽。
岑阅说:「你别这个眼神?要我分你一条就直说。」
「用不着。」沈途看着他手里一掌长的大鲫鱼,说:「省的腥了手。」
岑阅笑说:「你好歹也是一个经过党组织考察的科长,有点科长的风度行不?」
这时白秋跑过来,问:「钓多少了?中午可以做个鱼汤,我带葱姜了,现在就可熬着了。」
沈途看了看自己沉在水中空空如也的网兜,说:「做鱼汤多费事,吃完还得刷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