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婚恋,非她不可 第220章没骨气

作者:娃娃不是菜心

周明玉低声说:「其实......我们已经说清楚了。」

  「那还挺可惜的,那孩子不错。」

  周明玉垂头说:「我和岑阅这么纠缠着,再耽误人家不合适。」

  邢艳霞点点头,语重心长的说:「你也长大了,我说的也不一定是对的,毕竟我也是婚姻的失败者,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

  -

  客厅的人出门后,屋里安静下来。

  沈途伺候白秋给孩子喂奶,等闺女吃睡后,轻轻擦掉闺女嘴角一滴奶,鼓鼓的小脸,沈途的眉目都软了。

  沈途在床边轻躺下,看着老婆孩子,眼里都是满足。

  他伸出胳膊,让白秋躺进怀里,轻拍她的背。

  「睡会儿,养养神。」

  白秋自生完娃后,就有了睡下午觉的习惯,搂着沈途,闭上了眼睛。

  「你姑今天几个意思啊......」

  「大概是爱屋及乌,岑阅太废吧。」沈途轻声道。

  「岑阅呢?走了?」

  「睡明玉那屋了。」

  「什么?」白秋立刻擡起头。

  沈途将她的头按回怀里:「岑阅赖在屋里不肯走,明玉就跟邢姨去买菜了。」

  「哦哦......」

  「拍......」

  ................................................................................

  听到邢姨买菜回来的门声,沈途也起身去帮忙。

  一家人的饭菜都留给邢艳霞母女俩烧,他们在屋里躺着不合适。

  可惜岑阅更快,人已经在厨房了。

  殷勤的拿这拿那,端盘子递碗。

  岑阅见他来了,说:「用不着你,回屋等着吃吧。」

  沈途还想说什么,就被岑阅给轰走了。

  沈途也有点想笑,曾经的岑阅是那种油瓶子倒了都不扶一下的人。

  家里的长辈要是看到他这样在厨房当牛做马,还得心疼死,尤其是他妈和他大姨。

  邢艳霞见岑阅不肯走,也没真使唤他,就让他去餐桌上摘菜。

  岑阅看着厨房的母女俩,联想到了以后结婚的生活。

  他也要在这个单元买个房子,楼层越近越好,每天都来吃饭,以后也生个闺女......

  才摘了一盘菜的功夫,岑阅在脑子里连孩子都生完了。

  睡醒出来喝水的白秋瞥到岑阅唇边的笑意,道:「你想啥美事呢?快点摘菜!」

  邢艳霞给白秋端来一碗晾好的汤放在了餐桌上,道:「别喝水了,把汤了。」

  「谢谢邢姨。」

  白秋拿起勺子喝汤,岑阅清了清嗓子,白秋擡头,只见岑阅无声的说:「你劝劝她!」

  白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用口型说了一个字:「该!」

  「求你了!」岑阅将声音压的极低。

  「少废话,好好摘你的菜吧。」白秋用了正常音量,岑阅只好闭了嘴,一脸幽怨。

  白秋看着他那个样,觉得好点好笑,他这一辈子吃过最多的瘪除了她就是周明玉。

  ........................................................................................

  沈曼意见儿子又赖在林苑不回来,只好打电话将他喊了回来。

  「你天天去当牛做马的,就没个下文?」

  「满月酒我都那么说了,那姑娘还没原谅你呢?」

  「你就不能有点骨气,这世上是没姑娘了吗?」

  沈曼意一顿输出后,岑阅一脸平静:「您如果不想当后奶奶,就别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她根本不稀罕嫁到咱们这种家庭。」

  「她那个体制内的对象,市区有三居学区房,小富家庭,两个人一辈子不愁吃喝,人家干嘛要嫁到咱们家来受气?」

  面对儿子的指控,沈曼意简直无语:「我见她两次,一次医院,一次在南和,我哪里给过她脸色看?」

  「哪次我不是好声好气的?」

  「反正都赖你们!」岑阅道。

  「你给我好好说话!」

  「您骂吧,最多两个月,10月要还这样,我就去考公,跟家里脱离关系!」

  听听!

  这说的是人话吗?

  沈曼意气的直接给他小姑打了电话。

  「你赶紧带他去庙里看看,让得道大师瞅瞅,看到底什么上了他的身!让他病得不轻!」

  「你别胡说,他没病。」岑春玲说,「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这姑娘人品确实不错,晓得事,也很聪明。」

  「你就是溺爱他!」

  「行啦,别闹了,等过两年找个机会,我把她调到身边,我亲自教,有家里的托举,以后差不了。」

  岑春玲和沈曼意是闺蜜,嫁给了彼此的哥哥,成为了彼此的嫂子。

  青春岁月虽然已经不在,但也是从年轻时过来的。

  岑春玲哄道:「沈途不也那样吗?从小就稀罕楼上的闺女,这么多年都没谈过一个,一看他俩有点苗头,我和你哥立刻就同意了。」

  「还是娶个喜欢的好,总比凑合一辈子强,阿阅喜欢,你就顺着吧。」

  「还想让我怎么顺着他?他见天的去白家当牛做马我都没吱声,难道还要我去求吗?」沈曼意越说越生气,

  「阿阅那混球说十月追不到就要去考公,跟家里脱离关系!」

  「我让他快点去!」

  「我看他们能不能有情饮水饱?!」

  「你这个脾气呀!」岑春玲跟她好了几十年,当然知道她的性子,她是当权人家的独生女,这些年在体制内当了领导,被环境压着才收敛多了。

  「你不行就主动些。」岑春玲说。

  「还想让我怎么主动?满月宴那天我都把台阶给她铺好了!」

  岑春玲直接道:「你的台阶是为你儿子铺的,不是为那姑娘。你是不舍得阿阅难过,人家不想下自然有不想下来的考量。」

  「也就老白也不是她亲爸,要是亲的,就咱们曾经拆过俩孩子的事,门都不让阿阅登。」

  「换做小秋,早就给我撅出二里地外了。」

  「人家是姑娘,咱们是求娶,添丁进口,总不能让人家上赶着吧?」

  你还打算让老白上赶着跟你说亲事?他又不是姑娘的亲爸,这事只能你主动。」

  「你别说了。」沈曼意不爱听,「她一个小姑娘,还得让我上赶着!」

  「你不是为小姑娘上赶着,你是为了阿阅上赶着。我也不是为那姑娘说话,我是为了阿阅。」

  沈曼意嫌窝火,更嫌自己儿子不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