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婚恋,非她不可 第33章不知悔改
沈途给白秋回了信,说:「跟岑阅订好了,具体的时间,你跟季莱定吧。」
白秋欣然给季莱打电话,季莱听完很高兴,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带的物品,什么遮阳帽,防晒衣之类的。
季莱说:「等那天我给你带盒面膜,游玩回来晚上必须要敷脸,在外面待好几个小时,还晒,对皮肤太不友好。」
「是呢,我五一出去露了两天营,感觉皮肤都不好了。」
「住在外面了?」季莱问。
一提这个,白秋又想起了那个难为情的车里,赶忙转移话题,说:「找岑阅借的装备,没什么事就多留了一晚。」
「岑阅没去么?」季莱又问。
「去了,但他没住下。」
季莱说:「听着还挺有趣的,以后你们再露营,有朋友在的话,可以喊上我,要是光你们两口子,我就不去当电灯泡了。」
白秋道:「其实我俩也没怎么出去玩过,男人结完婚不就那样么,一心都在工作上。」
季莱又说:「我听说岑阅他们以前挺爱玩的。」
白秋不关心,道:「谁知道呢?现在不是在单位就是在书房,要不就是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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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一早,沈途开着车去接岑阅和季莱。
季莱和岑阅虽然不熟,但因为季朵的关系,也见过几次。
最近一次见面在白秋的婚礼上,她是伴娘,他是伴郎。
所以车上的气氛还好。
到了七里河,几人检票进门。
白秋感叹:「重建后可真好,这么一弄还真像那么回事,咱们这的风景也挺好的嘛,还用跑外地去?」
然后沈途的担心的事发生了,白秋让他给她俩拍照。
早晨的太阳不烈,拍照正好。
白秋亲自教导,这样那样的,最后说:「你要敢给我拍出那种死亡视角,你就完了。」
沈途很想说你这么多事你自己来,但岑阅和季莱都在,他只能忍着脾气耐心的给她俩拍。
拍完了在拿给白秋看,白秋根本没有满意的照片,一会儿说把腿拍的太短,要不就是拍的太胖或是头拍的太大,没有新意之类。
「你能不能蹲下身子拍?」白秋喊道。
沈途忍不住皱眉道:「我好歹也是一科长,让我蹲地上给你拍合适吗?」
季莱赶忙过来打圆场,笑说:「不合适,我来,我来。」
岑阅拿过手机,说:「我来吧。」
季莱看了看岑阅,说:「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岑阅说。
岑阅跟季朵好了两年,早就被教育出师了。
他没有趴在地上,微微弯腰,构图就很好。
季莱拿出自己的手机,对岑阅说:「你能帮我拍几张单人的么?」
岑阅一笑,说:「好。」
然后白秋翻看自己的手机,说:「你看人家岑阅拍的,指出你的不足之处,你不仅不虚心接受,还一脸不知悔改?」
不知悔改?
沈途无语,说:「我一个干经侦的,研究这个干嘛?拍清楚了不就行了。」
「要不说你单到最后呢?有女朋友也被你气跑了,也就我认倒霉,嫁给你了。」
沈途:「......」
季莱很满意岑阅的拍的照片,说:「构图真好,比我自己拍的还要好呢。」
季莱说着指着手机上一张照片,说:「特别是这张,接天莲叶无穷碧。」
他们之间的距离有点紧,岑阅往旁边退了一下,道:「你满意就好。」
「超好,谢谢啦!」
「不谢。」
美照拍完了,沈途问:「能去选船了吗?」
白秋也想去划船,刚刚那点不满立刻被她抛之脑后,拉着季莱的手去等船处。
船不大,有四人船和六人船。
四人船不大,真坐四个人会很挤,中间可趟,别的船上的情侣都是两人乘船。
季莱说:「四人船有点小,但六人船中间有座位,就不能躺了。」
白秋也想躺着穿行在荷叶间,说:「那就两个小船吧。」
季莱问两名男士:「我俩一船,还是分开?」
白秋拦道:「你胡说什么呢?你划还是我划啊?我当然是跟我老公一船了。」
沈途心道这会儿知道叫老公了,刚刚还骂他呢,说她倒霉了才嫁给他。
所以岑阅和季莱一条船,沈途两口子一条船。
岑阅先上了船,季莱朝他伸出手,岑阅拉了一把她的手腕,方便她乘船。
白秋看了一眼拿船桨的沈途,心中默念不生气,不生气,就当他是免费劳工。
但是她哪是能忍得住的人,气道:「你自己划走吧。」
「就连岑阅还知道拉季莱一把呢,你的脑子跟别人结构不一样?还是缺少神经?」
沈途弯腰把垫子拍了拍,准备好后才朝她伸出手:「你闹什么,等下上来你又得嫌这嫌那的,我不得先给你收拾一下。」
听他说完,白秋才搭上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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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舟湖上,大片荷花形成了回廊甬道,白秋的心情一秒晴天。
两个船并着划,白秋说:「重建之后,真是好太多了。」
「是呢。」季莱歪着头给自己来了一张自拍,船尾划船的岑阅入了镜。
季莱翘起唇角,真是好看的男人。
「哎,季莱你听说高中时你们班的校花吗?」
季莱放下手机,说:「她怎么了?」
「我听人说离婚了。」
「啊?」季莱有些惊讶,「去年同学聚会见他俩还好好的呀,那是多少同学的羡慕啊!」
「离了,闹到法院去了,陆钰不是在法院么,开庭时相互指责,弄得挺难看的。」
「她管这案子?」季莱问。
白秋说:「其实也不是直管,我听说校花出轨了,他老公出柜了,校花还在网上哭诉过,然后我就去找陆钰去求证了一下。」
听她这么说,沈途简直想一船桨拍死她。
一个女人,怎么能这么八卦?
还专门找人去求证。
季莱一脸惊讶:「一个出轨,一个出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