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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婚恋,非她不可 第95章今晚改邪归正了

作者:娃娃不是菜心

沈途轻笑,道:「我是被你打怕了,小时候我一反对你,你就打我。」

  沈途小时候又瘦又小,虽然比白秋大几个月,但是白秋长得极快,从生下来开始,身高体重就是上等。

  在拼身高和体重的月份,白秋成为了别的孩子的焦虑,尤其是沈途的。

  沈途长大了一些,身高也追了上来,跟同龄人差不多。

  但他身边有白秋这个上等身高的参照物,只要跟白秋往一块站,白秋这个妹妹总会被认成姐姐。

  白秋霸道,院子里的人都不爱跟她玩,沈途自然也不爱跟她玩。

  但可怕的是他住白秋楼下,她天天来拍门,强迫他出去玩。

  稍有不从,就在背地里打他。

  「我挨的最多的打,不是来自我爹,而是来自你。」

  白秋刚刚都自我感动了,但听他这么说又破了功,笑出了声来,说:「小时候对你那么坏吗?」

  「你是我童年的阴影。」

  「哈哈哈......」白秋笑得更欢了,「你咋不知道告状呢?」

  「唉,大概是我爹总说男子汉流血不流泪吧,懂点事的时候,就觉得哭很丢脸。」

  额......

  小男孩倔强又脆弱的心灵......

  「可惜我爸从小教我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上学后我打赢了要哭,打输了我也哭,反正谁哭谁有理。」

  「还是爸英明。」沈途道,果然男孩和女孩的教育方式完全不同。

  -

  水热了,沈途找来一次性的压缩毛巾,在折叠水盆里给她兑好了温水,说:「先洗脸卸妆,我给你换水。」

  白秋洗了脸,说想擦擦身子,沈途说:「天冷你坚持一下吧,别冻感冒了。」

  「我就简单擦一下。」

  「行吧,你快点。」

  擦了身上,泡脚的水就不够了。

  沈途说:「你先裹着被子待会儿。」

  雨更大了,夜里除了雨声,就剩炭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一个在帐篷里,一个在帐篷外。

  「沈途,你冷不冷?」

  「烤着火还好。」

  「沈途,你小时候也哭过,你哭着说长大了绝对不娶我。」

  沈途想起网上的一句话,说女人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他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大年夜看着她在车里哭,他就想照顾她一辈子。

  他认为自己能够包容她,他总比别的男人强,所以他们就结婚了。

  「所以说怕什么来什么?」沈途道。

  白秋哼了一声:「没有人按着你点头。」

  沈途顿时就笑了:「也对。」

  沈途又说:「咱俩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的挺好。」

  「咱们也不用适应新父母,没有婆媳问题,我父母喜欢你,你爹也是看着我长大的。」

  白秋说:「听你说完,我感觉没有比咱俩更合适的了。」

  「事实如此。」

  水热了,沈途给白秋倒了泡脚水,说:「你把脚从拉链底下伸出来。」

  「会不会冻脚?」

  「不会,水是热的。」

  事实证明果然不会,很舒服。

  白秋叹慰一声,说:「沈途?」

  「嗯。」

  「你扶着盆,我曲起腿,躺着泡。」

  沈途过去给她扶着折叠盆。

  「沈途,你说现在要是泡个温泉多好啊。」

  「最好野温泉,在户外,在冬天,四周都是皑皑白雪。」

  「你去过那么多地方,有没有这样的地方?」

  「有。」沈途说,「不过咱们这儿没有。」

  「那咱们冬天去一次好不好?」

  「好。」

  「沈途你真好。」

  沈途收拾完毕,脱了外衣外裤才钻进帐篷。

  帐篷里虽然插着电热毯,但也不算暖和。

  白秋围着被子坐在一角。

  沈途说:「躺下吧,身子底下暖和。」

  「我还想聊会儿。」

  「躺着聊。」

  「行吧。」白秋开始脱衣服,沈途拦道:「别脱了,天冷。」

  白秋不听,说不舒服。

  「带睡裙了吗?我去帮你拿。」

  「好,旅行包里。」

  沈途又钻出了帐篷,等她拿好回来,白秋已经躺下了,枕头旁边叠好的衣服上放着她的胸罩。

  「起来,把睡衣穿上。」

  「等会儿。」

  帐篷顶挂着一盏小灯,昏黄的灯光让帐篷显得没那么冷,沈途盘腿坐着在回复信息。

  白秋从来没有这么细致的看过沈途。

  他鼻梁高挑,下颌线棱角分明,喉结鼓鼓的......

  可能是从小一起长大,她见证了他从小跟班到少年,再到成年的整个过程,一直没用看一个成熟男性的眼光看过他。

  他是好看的,也是有魅力的,还有点欲而不自知。

  欲可能不是露肉,而是看着他就想亲亲和抱抱,想看他欲望翻腾的样子,想听他压抑磁性的低喘,想干点坏事......

  沈途见她不言声了,擡头瞄了她一眼,说:「想什么呢?」

  白秋有一种被抓包了的窘迫,立刻扯上被子蒙住了脸:「我有点热。」

  「把睡衣穿上。」

  嗯?

  今晚怎么老让她穿睡衣?

  他不就好这口吗?

  上次岑阅他俩还在,他都弄了几次,今晚就这么纯洁的睡觉?

  白秋不好意思问,说:「我有点冷,你进来给我暖和一下脚。」

  「你刚刚还说热。」

  「我身上热,脚冷。」

  「不是泡过脚了?」

  白秋无语:「你怎么那么多话?」

  沈途想掀被子,白秋说:「衣服脱了,我不舒服。」

  「怎么那么多事?」沈途嘟囔了一句,还是将衣裤脱了。

  然后发现白秋的身子很热,脚也很暖和。

  见沈途从后面抱着自己不动,心想这人是吃了清心丹还是定心丸?

  白秋假意姿势不舒服,在他怀里蹭了几下,沈途退开一点身子,说:「别动了。」

  白秋扭过身子,从正面搂住他,低声问:「你今晚怎么了?」

  「想做?」

  「你不就好这口吗?」

  「不嫌我变态了?」

  「嫌,但我今晚想弥补一下小男孩倔强又脆弱的小心灵。」

  沈途轻笑:「我的心理早就弥补完了。」

  「比如?」

  「让你趴在床上,打你屁股。」

  「你真变态。」

  沈途拍了下白秋的屁股,说:「去把睡衣穿上。」

  「今晚的人设是柳下惠?」

  「没戴套。」

  「忘了还是改邪归正了?」

  改邪归正?

  沈途无语:「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