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重生之燕泰安康 第114章尔泰跟永琪动手
尔泰、尔康、永琪、箫剑四人忙完踏进漱芳斋时,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正斜斜照进庭院。
然而一进门,四人便齐齐顿住了脚步。
院内的空气仿佛凝成了冰。
小燕子背对着他们站在那株老梅树下,肩膀微微颤抖,紫薇和晴儿站在廊下,脸色苍白如纸,晴儿手中还攥着一方湿透的帕子,在无声安慰着小燕子,
而地上散落着被撕得粉碎的纸片。
「小燕子?」尔泰第一个反应过来,快步上前,小燕子闻声转过身来,尔泰的心狠狠一揪,那张总是洋溢着灿烂笑容的脸此刻眼睛红肿着,泪痕未干,嘴角紧紧抿着,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
「怎么回事?」尔泰伸手去握她的手,一片冰凉,他急了,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擡高,「这里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小燕子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越过尔泰的肩膀,死死盯住站在门口的永琪。
那眼神让永琪心头一凛,他从未见过小燕子这样的目光,冰冷、陌生,带着恨意。
她忽然甩开尔泰的手,动作快得让尔泰猝不及防,下一秒,她手腕一抖,那条从不离身的红色软鞭快速窜出,「啪」一声抽在永琪脚前的地面上,尘土飞扬。
「小燕子!」尔康厉声喝道,「你做什么!」
小燕子充耳不闻,她握着鞭子的手在颤抖,可鞭身却绷得笔直,像一道红色的界限,横在她与永琪之间。
「你,爱新觉罗永琪,」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不许再踏进漱芳斋半步。」
永琪的脸色瞬间惨白:「小燕子,你,发生了什么?」
她向前一步,鞭子随着她的动作在地面上拖出一道刺耳的刮擦声:「你回你的永和宫,做你的五阿哥,从今往后,桥归桥,路归路,我们再也没有任何交情!」
死寂。
永琪站在原地,仿佛被那鞭子抽中的不是地面,而是他的心,他看着小燕子,看着那双曾经盛满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冰冷的决绝,看着那张总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嘴唇此刻抿成一条苍白的线,浑身憋着一股气,颤抖不已。
箫剑和尔泰、尔康也是一头雾水,尔康上前,「小燕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就算要给永琪判死刑,也需要让他明白到底是因为什么呀。」
小燕子抿嘴,显然并不想再多说一句,尔康向尔泰示意,尔泰走上前,轻声安抚小燕子,将她手里的鞭子拿了过去,又拉着她的手坐到了石凳子上。
紫薇深吸一口气,将方才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从愉妃带着欣荣来兴师问罪,到那幅被撕碎的画,再到愉妃那句「水性杨花」。
每说一句,尔泰的脸色就沉一分,当听到「水性杨花」四个字时,他眼中的怒火终于彻底燃烧起来。
「水性杨花?」尔泰的声音很轻,轻得可怕,「她竟然敢,这样说你?」
他忽然起身,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揪住了永琪的衣领!
「尔泰!」尔康起身惊呼。
箫剑站在旁边听着,拳头已经握紧,只是静静看着。
永琪没有反抗,任由尔泰揪着自己,眼中满是痛楚与愧疚。
「永琪,」尔泰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压抑着暴怒,「我没有办法去找愉妃娘娘算帐,因为她是你母妃,是长辈,但是我可以找你算帐。」
他手上用力,几乎要将永琪提起来,尔康上前阻在他们中间,握住尔泰的手腕,害怕两个人真的动手,「那是你的母妃,你确实要为她承受这些怒火,就算你是高高在上的五阿哥,但这并不代表我会退让!」
「我不知道愉妃娘娘到底在误会什么,也不想知道。」尔泰一字一句,字字如刀,「你去转告愉妃娘娘,小燕子是我福尔泰的未婚妻,我们有皇上亲自赐婚,她若再出言不逊,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尔泰,小燕子。」永琪的声音沙哑,「对不起,我不知道我额娘会这样。」
「不知道?」尔泰冷笑,「那你知不知道,那四个字对一个女子意味着什么?知不知道它会毁了她一辈子的名声?永琪,我把你当兄弟,可你母妃却这样辱骂我的未婚妻!你让我怎么忍?」
小燕子看着这一幕,她也害怕两个人真的打起来,她冲上去拉住尔泰的手:「尔泰,别动手,放开他。」
「小燕子,你让开。」尔泰却不肯松手,「今天这事,必须有个说法。」
永琪深吸了一口气,声音疲惫,「小燕子,我替我额娘向你道歉,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说法,请你不要在意那四个字,不要伤害自己。」
他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看着小燕子,那眼神里有太多东西,不舍,痛苦,还有深深的无力。
小燕子别过脸,不再看他。
尔泰松开了手,永琪踉跄了一下,深深看了一眼小燕子,然后转身离去,背影孤寂而决绝。
尔康追了出去:「永琪!」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尔泰转身,将小燕子紧紧拥入怀中,他能感觉到她在颤抖,能听到她压抑的啜泣声。
「没事了,」他低声安慰,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箫剑这时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欣慰:「尔泰,你很好。」
尔泰看向他。
「你能这样护着小燕子,我这个做哥哥的,很放心。」箫剑走到小燕子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小燕子记住,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你有尔泰,有紫薇,有晴儿,还有我,谁也不能轻易伤害你。」
小燕子哭得更凶了,靠在尔泰怀里,哭得像个委屈的孩子。
明明这一世她都没有去招惹愉妃,为什么她还是要这样处处针对她,还说出了那样难听的话。
晴儿默默蹲下身,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紫薇也蹲下来帮忙,两人一片一片地捡,动作很轻,很慢。
永琪独自走在回永和宫的宫道上,脚步沉重,尔康跟在他身边,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尔康,」永琪忽然停下脚步,望着远处的宫墙,「我跟小燕子只能是兄妹,难道我连收藏一些妹妹的字画都不行了吗?」
「永琪。」
「让她因为我受这样的委屈,我第一次觉得我好失败。」永琪苦笑。
「这不是你的错。」尔康拍拍他的肩,「愉妃娘娘的性子,你我都知道。」
「她的性子,她就可以因为一点小事就这样做!」
尔康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说了:「永琪,虽然你退出了这场感情,但是你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所以愉妃娘娘在害怕,她这样胡闹的方式也许是错了,但是她也希望你往前看。」
往前看。
永琪望向漱芳斋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却不再有他的位置。
「是啊,」他轻声说,「该往前看了。」
夜色渐浓,宫灯次第亮起。
而永和宫里,愉妃独自坐在佛堂前,手中佛珠捻得飞快。
心,乱得像一团麻。
有些错,一旦犯下,就再也无法挽回。
有些人,一旦伤害,就再也回不到从前。
她闭上眼,长长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