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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重生之燕泰安康 第13章小燕子受罚

作者:在努力的橘猫

先是永琪,他刚起身,在洗漱整理衣装的时候,听见宫人惊慌来报,「还珠格格拖着浑身是血的福二爷回漱芳斋了。」,脑中轰然一响,急急忙忙就冲了过来。

  踏进漱芳斋,看见的便是小燕子红着眼眶、着急地站在一旁看着胡太医为尔泰诊治,而尔泰赤着上身,伏在椅背上,胡太医正在处理一道皮肉外翻的伤口。

  「尔泰?!这……这是怎么了?!」他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惊惶。

  几乎同时,乾隆的声音也从门外传来,沉怒中压着疑惑:「这漱芳斋又出了什么事,一大早就宣太医!!是谁受伤了?小燕子难道又旧伤复发吗?」

  是皇阿玛来了。

  身后跟着一脸凝重、目光飞快扫过全场后落在弟弟身上的尔康。

  漱芳斋内顿时跪倒一片。

  乾隆的目光先是落在了小燕子身上,又移到了尔泰背上那道正在被缝合的伤口上,眼神沉了沉。

  「都起来回话。」乾隆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胡太医,福二爷伤势如何?」

  胡太医手上诊治不停,恭敬回话:「回皇上,福二爷的伤口颇深,失血不少,好在并没有伤到筋骨,清理完碎石,按时换药,好好休养,切忌用力,以免伤口崩裂。」

  乾隆点了点头,又看了眼小燕子,发现她焦急又双眼通红,看样子是回不了话了,又转向尔泰:「尔泰,你这是怎么伤的?」

  尔泰脸色苍白,想起身回话,乾隆挥手示意他不必起身回话,他只好保持着伏案的姿势,声音因失力和疼痛而低哑,却依旧清晰:「回皇上,是臣……晨间在校场练武,武艺不精一时失手,撞在了假山石上。皮肉之伤,并无大碍,惊扰皇上圣驾,臣罪该万死。」

  他说得简洁,将所有责任揽在自己身上,绝口不提小燕子。

  「是吗?」乾隆质问的话想起,皱起眉头转向了小燕子,带着审视,「小燕子,朕听闻,是你将尔泰拖回来的?」

  小燕子又「啪嗒」一声跪在地上,她张了张嘴,想起尔泰方才的隐瞒,又想起那惊险一幕,委屈道,「皇阿玛……都是我的错,我本来是想去找尔泰习武的,看他练武练得入迷,就躲在山石后想吓他一跳……尔泰他……他以为有贼人……我……不小心踩空了,为了接住滑倒的我,不让我受伤,尔泰才撞上了石头……」

  她支支吾吾,把错处全揽在自己身上,「皇阿玛,您别罚尔泰了,要不是他,现在后背一个洞的就是我了……」

  乾隆沉默地听着,目光在她涕泪交加的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尔泰隐忍的侧脸。

  「胡闹!」乾隆沉声斥道,却并非疾言厉色,「宫中习武之地,岂是玩闹之所?你独自一人躲在假山后面,若是尔泰在练习射箭,你是不是又要再被当成小鹿在被射一回?」又顿了顿,「尔泰警觉本是职责,你擅自窥探,险些酿成大祸!若非尔泰反应迅捷,收力及时,此刻伤的便不止是他一人!」

  「我知错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小燕子磕头,真心实意地后悔。

  乾隆生气,也不仅仅是校场危险,她那般不知道分寸,还有她刚好的身子,「你啊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刚挨得板子,刚好的伤又不痛了是吗?」

  尔泰听着小燕子一阵道歉,让他泛起一阵心疼,到底是因为什么,小燕子好像真的变了……

  乾隆又看向尔泰,语气缓和了些:「你护驾……护格格心切,反应迅敏,虽过程凶险,但忠心可嘉。尔康等下送尔泰回去养伤。胡太医,用最好的药。」

  「嗻。」

  「是。」胡太医和尔康连忙应下。

  「至于你,」乾隆重新看向小燕子,「禁足漱芳斋三日,抄写《女诫》十遍,好好想想,何为分寸!」

  「抄书啊,皇阿玛……」小燕子听到要罚她抄书,她突然想为自己哭了,「皇阿玛,要不你罚我别的吧…比如,你罚我,罚我照顾尔泰,给尔泰赔罪吧,不要罚我抄书……」

  「君无戏言!」乾隆不放心,转头叮嘱紫薇,「紫薇你看着她,没有抄完不许踏出漱芳斋!」

  「是,皇上。」紫薇行礼。

  小燕子还想求情,乾隆直接无视,环视了一圈众人,没再多言,摆驾离去。

  胡太医为尔泰包扎完毕,又叮嘱了一番忌口与静养事项,才提着药箱告退。

  尔康立刻上前扶住尔泰:「我送你回府。」

  尔泰点点头,借着尔康搀扶的力站起来,失血过多导致他的脚步有些虚浮,他又看了眼小燕子,低声道:「别怕,我没事。你先抄书,等我好点,我来帮你。」

  小燕子擡起头,又被感动到了,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对不起……你好好养伤……」

  尔泰扯出一抹微笑让小燕子安心,在尔康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永琪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看着小燕子望向尔泰时那毫不掩饰的担忧与愧疚,看着尔泰苍白却依旧温和的侧脸,心里那点异样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像根细刺,扎了进去。

  他也没有说话,跟着尔康送尔泰出去。

  小燕子简直是一个头比两个头大…好了,又被罚抄书!!!

  午后的漱芳斋,静得只剩窗外偶尔几声鸟雀啁啾。

  小燕子趴在宽大的黄花梨木案桌前,下巴抵着桌案上的宣纸,看着摊开的《女诫》,手里的毛笔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砚台里的墨汁。

  墨点溅开,像几朵邋遢的墨色小花,绽放在「卑弱第一」那工整刻板的字迹旁。

  「啊…哎…」她长长叹出今天不知道第几十口气,眉毛都要拧成疙瘩了,「皇阿玛还不如打我板子呢!这板子疼一疼,就过去了,这抄书……简直就是拿刀子在割我的肉嘛,就好像把我凌什么处死一样,啊……」她哀嚎一声,把脸埋进臂弯里,只露出个毛茸茸的发顶,那支歪斜的珠钗随着她的动作可怜地晃了晃。

  加上昨夜几乎没睡,早上又是惊惧交加,此刻被这透过窗户照进来的暖阳一烘,浓重的倦意便排山倒海般袭来。

  眼前的字迹开始跳舞、模糊,眼皮越来越沉……

  「皇阿玛,你饶了我吧……」嘟囔声越来越低,渐渐变成了均匀细微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