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重生之燕泰安康 第27章尔泰教小燕子习鞭
之后的几天,小燕子每天都早早跟着赛威赛广习武,尔泰依旧从容看着,时不时指点几句。
早晨练武,下午学规矩。
虽然前世也没彻底学会宫中所有的规矩,相对现在而言,还是好很多了,有了前世的加持,小燕子学的规矩可谓是突飞猛进的进步。
连容嬷嬷来突然检查都感到不可思议。
尔泰的伤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两人约好去练武场练习鞭子。
小燕子一身绛红短打装,手持「追云」鞭站在场中,额发被晨露微微打湿,贴在光洁的额角。
尔泰站在她三步之外,一手拿着普通的鞭子,一手背在身后,他今日穿了身深青色劲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
「鞭法与刀剑不同,重在巧劲而非蛮力。」尔泰声音不高,却清晰入耳,「手腕要活,鞭梢方能有灵性。看好了——」
他说着,信手一挥,那鞭子在空中划出流畅的弧线,时而如灵蛇探首,时而如游龙摆尾。
破空声清脆悦耳。
小燕子看得目不转睛,眼中尽是惊叹:「好厉害!」
尔泰收鞭,转头看她:「你来试试。先练最基础的『直劈』,力道从地起,经过腰传到肩部上,再到手腕上,瞬时而发。」
小燕子依言站定,深吸一口气,照着尔泰刚才的动作挥鞭——「啪!」
鞭子倒是甩出去了,却软绵绵地垂在地上,毫无力道可言。
她懊恼地皱眉,又试了一次,这次用力过猛,鞭子差点抽到自己腿上。
「别急。」尔泰走到她身后,与她隔着半臂距离,「你的发力顺序错了。看我的动作——」
他左手持鞭,做了一个极慢的分解动作。
小燕子紧紧盯着,学着他的样子调整姿势。可手腕总是僵硬,腰胯也转不协调。
尔泰看她急得额头冒汗,忽然道:「闭眼。」
「啊?」
「闭上眼,感受力的流动。」尔泰声音沉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小燕子犹豫了一下,还是闭上了眼睛。
「想像你脚下生根,力量从足底涌泉穴升起,」尔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近,又似乎很远,「经过你的小腿、大腿,汇聚于腰——」
小燕子闭眼听着尔泰的话,身体不自觉地调整着重心。
「腰如轴转,带动肩臂,」尔泰继续引导,「最后力量传到手腕,手腕一抖——」
几乎是下意识的,小燕子手腕一振,长鞭破空而出!
「啪!」
这一声清脆利落,鞭梢在空中拉出一道笔直的线,力道虽不及尔泰,却已有了几分模样。
小燕子惊喜地睁开眼:「呀,我做到了!尔泰你看!!」
回头时,才发现尔泰不知何时已站到她身侧,两人距离极近。
晨光从他身后照来,给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边,她甚至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细碎阴影,和他眼中那抹来不及收敛的温柔笑意。
「嗯,很好。」尔泰退后半步,神色恢复如常,「记住这种感觉。再来一次。」
小燕子却有些走神了。
刚才那一刻,他离她那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味,看到他眼中映出的、小小的自己。心跳忽然快了几拍,脸颊也微微发热。
「怎么了?」尔泰见她不动,问道。
「没、没什么!」小燕子慌忙转头,深吸一口气,重新挥鞭。
长鞭在她手中渐渐有了生命,虽然还生涩,却已能舞出基本形状。
尔泰在一旁不时指点:「手腕再松些。」「腰再转半寸。」「脚步跟上。」
练了小半个时辰,小燕子已满头大汗,握鞭的手也有些发抖,她抹了把汗,正要继续,尔泰却叫住了她。
「够了,今日到此为止。」他递过水囊,「习武还是要讲究劳逸结合,伤了筋骨反而不美。」
小燕子接过水囊,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才喘着气道:「我还想再练会儿……」
「听话。」尔泰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明日再练。现在,我教你如何保养鞭子。」
两人在场边的石凳上坐下。
尔泰从怀中取出一小罐油脂和一块软布,示范如何擦拭鞭身:「牛皮鞭最忌潮湿,练完后需及时擦拭。这油脂是特制的,既能保养皮革,又不沾尘。」
小燕子学着他的样子,细细擦拭「追云」鞭。
她的手指抚过鞭身每一道纹理,动作轻柔,眼神专注。尔泰在一旁看着,忽然道:「这鞭子,很适合你。」
「嗯?」小燕子擡头。
「我是说,」尔泰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鞭子上,「你使鞭时,有种特别的灵性。不像使刀剑时那般僵硬。」
小燕子笑了,眼睛弯成月牙:「那是因为鞭子是你送我的呀。」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小燕子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腾地红了,慌忙低头继续擦鞭子,手指却有些抖。
尔泰静默片刻,温声说道:「你喜欢就好。」
小燕子的心跳得更快了。
远处传来脚步声,是赛威赛广巡视过来了。
见到两人,赛威抱拳道:「福二爷,还珠格格。」
小燕子连忙起身:「赛威师父,赛广师父。」
赛广看了眼她手中的鞭子,点头道:「格格进步很快。这鞭子使得越来越顺手了。」
「都是尔泰教得好。」小燕子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这话太过亲暱,悄悄瞥了尔泰一眼。
尔泰面色如常,只对赛威赛广道:「两位辛苦了。」
「分内之事。」赛威道,「福二爷的伤可好些了?」
「已无大碍。」尔泰起身,「今日的教习差不多了,我送格格回去。」
「恭送格格,福二爷……」
回漱芳斋的路上,两人并肩走着,小燕子伸手接住一片花瓣,忽然道:「尔泰,谢谢你。」
尔泰看她一眼,「这些日子,你说了太多次谢谢了。你值得这些好。」说了太多谢谢,好像他们之间变得越来越客气了,那是不是意味着,小燕子也想远离他?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反问:「那你会一直这样对我吗?」
尔泰却郑重地点了点头:「会。」
一个字,重若千钧。
小燕子脚步变得特别轻快,手中的「追云」鞭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又忽然问道,「如果……如果有一天我闯了很大的祸,连皇阿玛都护不住我,你还会站在我这边吗?」
「会。」他没有犹豫,「无论何时,无论何事。」
「为什么?」小燕子追问,「你不怕被我连累吗?」
尔泰沉默片刻,轻声道:「有些事,不需要理由。」
小燕子不说话了。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鞭子,忽然紧紧握住鞭柄,指节都有些发白。前世种种在脑海中翻涌——愉妃的逼迫,永琪的挣扎,老佛爷的冷眼,那时,尔泰在哪里呢?好像是在西藏,娶了塞娅,过着与她无关的人生。
而这一世,不同了。
「尔泰,」她擡起头,眼中闪着坚定的光,「我也会保护你的。用这根鞭子,用你教我的所有招式!」
「好。」他说。
小燕子习武愈发勤奋。
每日天不亮就起,在演武场一练就是一个时辰,尔泰更细致地指导她。
两人的相处也愈发自然。
小燕子有时会脱口而出「师父」,有时又调皮地喊「福二爷」。
永琪来过几次,远远看着场中那对身影——小燕子练得认真,尔泰指点得专注,两人之间有种旁人插不进的默契。
他站了一会儿,最终没有上前。
尔康某日当值路过,见状对身旁的赛威笑道:「你看他们俩,倒真像那么回事。」
赛威素来严肃,此刻却也露出一丝笑意:「还珠格格肯下苦功,福二爷教得用心,是好事。」
是啊,是好事。
所有人都这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