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偏头疼 第二十章 放血死局落胎
“舍公公请!”白玉山也死马当活马医,在心中赌了一把,瞧着舍与公公下刀,转身便对掌事宫女道:“你去让李太医来!”
那掌事宫女还未走出药房,一个太监就先走了进来:“李太医在皇后的宫中给皇后把脉,小的参见德妃娘娘!”
“你怎么来了!”白玉山瞧着那人的面貌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来。
“小的吴勇见过舍总管!”吴勇倒是讲着规矩,还是尊重舍与公公。
“是你!”舍与公公一转头就瞧见了吴勇,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来,这舍与公公可是知道张猛差点死在了这小子的手上。
“小的见着舍公公被皇后下药,所以特地来看看!”吴勇瞧着还一身污秽带着血的张猛道。
“你是瞧着猛儿未死,所以替皇后来这儿走一趟的么!”舍与公公冷笑了一声,显然不悦。
“瞧您说的,舍总管,您不会真以为我是皇后的人吧!”这吴勇确实谄媚的很。
“看来,老奴所托非人啊!”舍与公公转头看了眼白玉山道。
“舍公公!”白玉山并不知道,张猛与这吴勇先前的过节,只是这吴勇也算是聪明人自己收为己用而已。
“张猛,老奴带走了,还请德妃娘娘好自为之!”舍与公公当即将张猛抱在了怀中,就要朝着外面走去。
“等一下,今日您恐怕是带着张猛走不了了!”吴勇挡在了舍与公公的面前,厉声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舍与公公瞧着吴勇的摸样,心中一阵不安。
“皇后一回到宫中便腹痛如绞昏死了过去,如今宫里所有的御医,都在鸾凤殿内!”吴勇微微挑眉道。
“那与张猛何干!”舍与公公皱眉,而那边的白玉山却是脸色苍白无血了起来。
“皇后今日那儿也没去过,除了这檀樰殿!”吴勇慢慢说道。
“说不定是你们贼喊抓贼!”舍与公公皱眉,瞧了这屋中的俩人一眼道。
“舍总管,皇上下了令,让舍公公呆在檀樰殿里,哪儿也不许去!”吴勇接着说道。
“你!”舍与公公听见了这句话。虽然气愤无比,但只得转身将张猛放回了床上,那张猛失血过多,浑身冰凉更为吓人的是张猛的腹中好似有一活物在不住的蠕动着。
舍与公公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张猛的腹部,脸色更加的难看起来:“恕小的多嘴,舍总管今日是瞒着太后出来的吧!太后可是找您找了许久了!”
吴勇瞧着舍与公公也算是位老人,知道这皇宫里规矩,不由的多嘴说道。
“哼!”舍与公公一听,一挥手,直接一人走出了檀樰殿。
“是皇上让你来的!”白玉山这才发现,原来这吴勇的主子不止是自己一人,看来一开始就是自己太过于相信窦娥笼络人的力量了,对于这种不断追求最高点的太监来说,说不准自己还会成为他的垫脚石。
“是,皇上在皇后那边帮衬着,无瑕来此,所以就让小的跑一趟了!”吴勇低眉含胸道。
“皇上想如何对张猛!”白玉山伸手摸了摸张猛的炽热的额头问道。
“皇上对于张猛,张总管只有一个字杀,而对于这位舍总管,小的就不知道了!”吴勇双眼微微发光多瞧了几眼那床上的张猛,眼看着这白玉山对张猛不一般,不由的说道:“对了,德妃娘娘,小的提醒一句,您啊!别想着让舍公公离开了,皇上留着他还有用,若是你私自将他放走,恐怕就连最后的活路都没了!”
这话一说完,还没等著白玉山说什么?
床上的张猛突然双目猛地,一口鲜血对著白玉山的怀中就喷出:“噗...”
“张猛!”白玉山当即觉着鼻间一阵隆重的血腥味。
“小的该说的话已经说了,小的告辞!”吴勇瞧着张猛的摸样,嘴角微微上翘,转身便告辞。
“怎么会吐这么多血!”白玉山抱着昏睡不醒的张猛对着外面喊道:“叫太医,去给我叫太医!”
那张猛却像是快死了一般,浑身的温度是越来越凉。
白玉山感觉到张猛的生命在自己的怀中流逝,而自己却毫无办法的无助:“张猛,你可别有事儿,我现在在宫中就剩下你一个了!”
“那我!”一个女人走进了药房,顺势关上了药房的门。
“窦娥,你怎么来了!”白玉山一擡起头,便瞧见那了个女子的全貌,用手擦了擦自己的眼角道。
“我听见皇后的孩子没了,所以..”窦娥比以前消瘦了许多,眼中的执着更重了。
“快,快来,我知道你懂一些医术,救他,救他!”白玉山眼中闪过一丝的西往,对着窦娥道。
“主子不是也懂么!”窦娥走了过去,瞧着慌乱无比的白玉山,对着那张猛更是皱紧了眉头。
“不一样,你学的救人的医术,我的,只会害人!”白玉山将张猛的手臂抽出交给窦娥道。
“主子,我可以救他,不过还是求您离张猛远些,求您了,就算是为了大公子,求您放弃张猛吧!”窦娥瞧著白玉山的摸样道。
“只要能救他,你让我怎么样,都可以!”白玉山握紧了双拳道。
“希望主子,您能遵守承诺!”窦娥这才肯仔细为张猛把脉。
鸾凤殿中,御医宫女侍卫们来来往往,步伐急促。
皇上站在外室,瞧着那些个来来往往的御医道:“皇后如何!”
“皇上,皇子怕是保不住了!”那老一些的御医,急忙跪下答话道。
“那皇后啦!”皇帝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急着问道。
“皇后身中奇毒,老奴一定想尽办法,替皇后续命!”那老御医用自己的手帕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好!”皇帝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转身就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
“皇上,德妃娘娘那边儿已经交代好了!”一个太监跑到了皇帝的身边低声道。
“恩,把皇后的心腹都处理掉,知道么!”皇帝停下了脚步,眯眼道。
“是!”那太监急忙点了点头,转身就匆匆走了出去。
一旁跟着皇帝的侍卫低声道:“皇上,皇后这一小产,镇远大将军那边不好交代啊!”
“有何不好交代的,这宫里夭折的孩子不止皇后一个人的!”皇帝冷冷一笑,似乎那皇后的孩子与自己无丝毫关系般,冷漠无比。
“可是?这毕竟是您第一个皇子,而且如今的后宫也只有三人啊!”侍卫头子皱眉,低声说道。
“那就让人去查,查着是谁下的毒,还皇后一个公道便是!”皇帝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板子道。
“遵旨!”那侍卫只得退下去查办。
两个办事儿的人都下去了,皇帝擡头瞧了瞧天边不住变动的云彩,眼底一片黢黑。
“皇上,您是回紫宸殿批改奏折还是...”那常跟着皇帝的太监道。
“去檀樰殿!”皇帝转身就朝着南放走去。
“是!”那太监急忙跟上。
“你们都别跟着,朕一人进去即可!”皇帝走到了檀樰殿门前,便对那太监道。
“是!”太监立马停住了脚步,不在挪动,只是对着里面大吼了一声:“皇上驾到!”
白玉山刚刚替张猛换好了衣服,便听见皇帝来了,也顾不得自己是披头散发一派狼狈的摸样,直接走了出去:“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们全都退下吧!朕有话和德妃一人谈!”皇帝眯眼瞧了瞧白玉山,对着伺候的宫人道。
“是!”那些宫人急忙退下。
“皇上,今日如此做,恐怕今后大将军会猜忌与我!”白玉山微微擡眉瞧着皇帝道。
“白公子会怕,白公子现在手里心里可是还有余力,想这些!”皇上语气不善的看著白玉山。
“臣妾不知道,皇上在说些什么?”白玉山紧握双手道。
“张猛啦!还活着没!”皇帝瞧了眼院子里道。
“回皇上的话,和死差不多了!”白玉山不由的咬紧了牙关道。
“是么!”皇帝显然不信,眯眼瞧着那药房的位子。
“皇上,皇后她...”白玉山瞧着皇上道。
“虽然过程有些不一样,但结果是一样的!”皇帝嘴角微微挑起,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道。
“皇后昨晚召见那些个秀女,今天一早都没了!”白玉山心中接着窦娥带来的资讯,不过却再次对这主谋道:“皇上,是您的做的!”
“现在该说是皇后做的了!”皇帝瞧著白玉山,浑身带着压迫感道。
“恩!”白玉山猛地张大了眼睛,瞧着面前城府深的可怕的皇帝。
“她们是在皇后的宴席上,吃了香瓜子而死的!”皇帝随意抖了抖自己的衣角道。
“如今皇后既有了罪名,又没了孩子,皇上是打算什么时候让皇后...”白玉山算是明白了,瞧着面前的皇帝再问道。
“朕改变主意了!”皇帝却是微微皱眉道。
“恩?”白玉山眼中的闪过一丝杀气,不过却瞬间掩饰了过去。
“朕觉着其实这个皇后也不错,要是再让朕选一个,恐怕没那么好控制了!”皇帝也不在乎白玉山那一点儿小心思,只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