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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仙娘娘 第395章阿鸾疼疼我,我把命给你

作者:上玖殿下

执起我的手,男人万般温情地小心亲吻我指尖,虔诚承诺:

  「你不喜欢本帝,本帝就设法让你对本帝改观,本帝会抓住每一个机会,用本帝的真心,求一个,你愿意回头,看看本帝的机会。

  换一个,你愿意试着喜欢本帝的机缘。

  你不愿成婚,本帝可以等,二十万年都等过来了,本帝不惧再等二十万年……左右本帝这辈子已经认定你了,即便你拿刀捅本帝的心千万次……

  本帝,也不会放弃想娶你回家,想与你长久,想和你,朝朝暮暮的念头……

  西儿,吾想与你,天长地久,执手,走至岁月尽头,吾想与你朝朝暮暮供依偎,年年岁岁,同看檐上花……

  西儿,别逃了,好不好?这次,换本帝跟你走,本帝可以入赘,本帝,做你的王夫,本帝什么都听你的,别不要本帝……

  本帝,很好养。

  比你昔日养的小龙、小凤凰,好养千万倍。

  本帝还可以给西儿暖被窝,本帝可以帮西儿批奏折,本帝可以给西儿干活,本帝性价比,比那些灵宠高多了。

  夫人,真不考虑,快些将本帝占为己有,快些给本帝,盖个专属于夫人的印章么?」

  西儿、夫人……

  等等,东王的接受能力也忒强大了些吧!

  他刚苏醒那会子我还觉得东王比青漓稳重清冷……可万万没想到,多说几句话就露馅!

  眼前这家伙,哪里是记忆中那位杀遍九州无敌手,一个眼神便能将妖魔吓破胆,人狠话不多,提刀就是砍,上古时期赫赫有名的冷面战神东王啊。

  分明就是凡间那个爱我入骨,只会同我撒娇耍赖,睡觉都要抱着我才能安心入眠的青漓本尊!

  不过,也对,青漓就是东王,东王就是青漓。

  只是我印象中的东王,是东王面对外人时的形象……

  而在凡间与我朝夕相伴,爱的死去活来的青漓,才是东王最真实的一面。

  我被东王强大的接受力震得半晌没说出话……

  但,被我三千年前逃婚那么一闹,导致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东王却误以为我是不想对他负责,还不愿答应嫁他。

  攥紧我的指尖,上扬的凤目眼尾顷刻染上了猩红,委屈且大胆地将薄唇印在我额上,哽咽着诉苦:「西儿,难道,凡尘两千年,本帝还是没能焐热西儿这颗冰冷的心么?」

  「西儿,本帝到底要如何做,才能让西儿,彻底离不开本帝,永远、不抛弃本帝……」

  「西儿,你我在凡间,该做的都做了,你莫不是想将本帝吃干抹净就不认本帝?」

  「西儿……」

  我忙用指腹按住他的唇,痴痴直视着他清澈温暖的双眸,对他无计可施的低喃:

  「我在想……我方才可能想多了,勾搭现在的你,根本用不上色诱。」

  「嗯?」他傻怔住。

  我捧住他俊美无双的绝世容颜,「因为,你已经在反向色诱我了!」

  故意将唇凑至他的唇畔,我倾吐热息,引他俊容酡红。

  「阿漓……」

  「嗯。」

  「要不要试试?」

  他喉结耸动,呼吸渐沉,握在我腰肢上的一双大手指节愈发收紧,清澈眸色略染三分醉意:「怎么试……」

  我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先发制人地在饭桌前,将手探进他的衣襟,剥开他的古袍青衣——

  「像咱们从前在凡间那样……阿漓,东王,放松……」

  「嗯……」

  「我教你……」

  他还是那么不经撩,才刚开始,他就害羞地抱着我进了内殿。

  玉指携着凉意,小心翼翼游走遍我全身。

  我张唇微吐灼息,吻住他心口结痂的伤痕……

  原以为他才刚苏醒,又没有前两千年的记忆,做那种事时,会稍稍收敛些。

  但没想到这家伙一点身为古神的偶像包袱都没有,一碰我的身子,便发了狂,着了魔……

  攻势难阻,猛如破竹。

  中场休息时,我拢了拢肩头被他无情撕破的薄纱,满头大汗地躺在他怀里好笑道:

  「你说你,三千年前若似如今这般胆大、主动,咱们也不至于,险些错过……」

  「是为夫当年想得太多,畏手畏脚……西儿,好在,现在努力、还不晚。」

  分明从前已经有过很多次,可他却还像刚开荤的男人般,沉溺其中,乐此不疲。

  我一口气还未缓上来,便又被他拽下深渊,共赴沉沦。

  「阿漓……慢些。」

  「西儿对为夫,可还满意……」

  「别闹,以前每次在一起,你都要问这个问题。」

  「那夫人,欢喜么?」

  「欢喜……」

  「西儿,唤我夫君……」

  「夫、君。」

  「西儿……阿鸾。」

  不知道是不是天道的力量对东王也不大管用,他拥着我共赴云霄的那一刻,我竟听见、他附在我耳边,温情缱绻地唤我阿鸾……

  难道,多刺激刺激,有助于恢复记忆?

  是以,他正打算歇一歇来着,我便迫不及待地再次将他从床上薅起来……

  芙蓉帐暖,春宵苦短。

  他对我的过分热情甚是意外:「西儿……你今晚,兴致如此好?」

  我一边吊着一口气应付他,一边嘴硬拿捏他:「怎么?累了?老公,你不太行啊……」

  他闻言,浅青色的熠熠星眸陡然一黯,不服输地捞过我,奋力再搏……

  「为夫行不行,夫人不清楚么?为夫是怕,夫人明日起不来身。」

  「那你可想多了。就算没有你,明日我也起不来身……」

  昆仑神宫可没有早八。

  再说我都三天没合眼了,睡个懒觉不合理吗?

  他闷笑一声,骤然用力,折腾得我两眼一黑。

  「乖……原来这样、可以,记起来些许……夫人还需得再接再厉。」

  「……青漓,你累死我吧!」

  「傻瓜。」

  破晓时分,我被头颅内的阵阵裂痛疼醒。

  浑身酸软无力地艰难擡起胳膊,按住脑壳。

  浑浑噩噩地抱怨了句:「烦……」

  好想弄死天道!

  下一秒,一只温暖的手掌敷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男人好听的磁性嗓音在耳边浅浅响起——

  「为了那段记忆,不惜同天道作对,阿鸾,傻姑娘……」

  「很疼,对么?我从未敢奢求过,你能这般珍惜我们的这段感情。」

  「鸾鸾,你宁愿承受天罚,也不愿忘记与本帝过往的朝朝暮暮……」

  「你这样拿命来赌,我又怎舍得,让你输。」

  「阿鸾,此生此世,永生永世,我绝不负你……」

  「天道而已,左右,也不是第一次与它作对了。」

  「阿鸾,疼疼我,我把命给你。」

  本来还想舒舒服服睡一个懒觉来着……

  谁知早晨六七点那会子昆仑神宫上方竟轰隆降下一道震耳欲聋的晴空巨雷,轰得整片三十三重神境都一阵摇晃。

  硬生生将我从熟睡中吓得一个鲤鱼打挺弹坐起身。

  「怎么了这是,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累得睁不开双眼,脑子里一团混沌,要晓得……我拢共也就只睡三个小时的觉。

  神仙命硬也不能这么嚯嚯啊!

  床内侧的男人习惯性地擡胳膊将我捞回去,拢进怀里,紧紧护住。

  抱着我继续睡。

  「没事,天道抽风了。」

  我:「哦……天道近几年的确不如之前好用了……要不然,赶明儿咱们弄个新天道换上去,省得它大早上就抽风。」

  抱着我的青漓稍作思考:「嗯,也行……」

  话音落,天道不敢降巨雷了。

  但头顶不远处的小闷雷接连哼哼了一个上午。

  我的青漓……还是这么腹黑。

  以前只有我一个神敢欺负天道,现在好了,天道以后的日子不好受喽,惹毛了就混合双打。

  一觉睡到下午太阳落山……

  鸿音携天女们进殿来侍奉我更衣梳妆时,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天女们更是恨不得直接拿毛笔在脸上写下『娘娘你真棒』几个大字。

  妙渊真人捧着拂尘火急火燎地冲进来,没看清楚人便急得嗷嗷叫:

  「娘娘出事了!昨夜也不晓得是谁干了忤逆天意触怒天道的事,今天一早,天道降雷把我们昆仑仙山的一座山头都劈了!

  仅差三百米,就劈到王母神殿了!此事非同小可,娘娘你可一定要下旨严查啊……哎呦我的娘啊!」

  昂头陡然撞见青漓正拿着一支凤簪准备往我脑袋上怼,吓得妙渊真人忙一个急刹车捧着拂尘扭头就往旁侧躲:

  「东、东王!你怎么在娘娘的寝殿中?呃不对,你怎么和娘娘同在一座寝殿中!你你你,你对我家娘娘做什么了!你别告诉我,你昨夜和我家娘娘歇在一处……」

  我对着清晰明亮的水镜淡定簪花,抓住青漓给我佩戴凤簪的那只手,拉他陪我一起坐下:「本座和东王歇在一处,有何不妥么?」

  妙渊真人为难皱眉,激动到说话结巴:「娘、娘娘啊,你和东王总归还未成婚……」

  我从妆台上拾起一支眉笔,交给青漓。

  青漓心领神会的接下,揽袖从容为我画眉。

  「我和东王在凡间就已经成过婚,咱俩现在都是老夫老妻了,睡在一个寝殿,不正常吗?你见谁家两口子分房睡?」

  妙渊真人抽了抽嘴角,无言以对,半晌,痛苦扶额:

  「算了算了,娘娘生性洒脱,反正娘娘和东王的事、迟早是要公之于众的……

  只要不被外人听去说闲话,就、问题不大。

  对了娘娘,昨日东王归位,蓬莱仙阙及紫府神宫天降祥瑞,忽生奇景异象,紫府神宫外八百里凤凰花一夜尽数绽放,蓬莱仙阙上方五彩祥云一夜未散。

  凤凰携百鸟齐贺,九条银龙于空中共舞,就连东西南北四海海面上方都有仙鹤起舞,东王陛下回归的声势,甚是浩大……」

  我乖乖昂着脸蛋方便青漓给我描眉:「哦……本座前些时日回归,为何什么都没有!这不公平啊,老天爷也太不将本座当回事了!」

  妙渊真人无奈道:

  「娘娘回归时亦有百鸟朝贺,瑶池金莲大放异彩,只是娘娘不是要隐藏身份带东王回来炼制不死药么,为了不让外人怀疑,老朽与衡余便出手隐去了这些吉兆……

  咳,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娘娘啊!现在东王回归的消息已经瞒不住了,紫府洲那边的神官们已经组团来昆仑神宫外要人了。

  你睡懒觉的时候,那些神官们已经放话要炸昆仑的护山大阵了!

  他们现在正嚷嚷着,让你这个母夜叉赶紧把他们的帝尊放了,不然他们就举兵打入昆仑神宫,讨伐你!」

  青漓为我描眉的手一顿。

  我习以为常地冷静道:「炸呗,让他们炸,真好帮本座测测护山大阵的威力,试试咱们昆仑神宫的安保系统是否需要升级。」

  「哎呦喂娘娘!您怎么不明白老朽的意思呢!」妙渊真人急得跳脚:「紫府神宫若和昆仑神宫打起来,传扬出去,有损娘娘威名啊!不好听呐!」

  我拎起玉珠耳坠子往耳垂上比了比:「你家娘娘我呢,威名早就受损千八百遍了,无妨,不缺这一回!」

  「可是娘娘。」妙渊真人提着拂尘不死心地走近我,「他们、实在太不像话了!他们在昆仑神宫门口骂街,娘娘你再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他们就要骂你是人妖变态了!」

  我脸一黑,好心情瞬间被妙渊真人一句话破坏了:

  「他们才是人妖,他们才是变态呢!去,告知小凤,让她出宫迎战,凡在昆仑神宫宫门外闹事的紫府蓬莱神官,一人赏两巴掌,让小凤敞开了扇,不用给东王面子!」

  妙渊真人抱着拂尘为难地看了看我,又瞧了瞧青漓,试图同我讲理:

  「娘娘啊,这次,的确是咱们理亏在先……他们的老大东王在咱们西昆仑,他们来要人,也是出于对东王的一片赤忱忠心。

  咱们囚禁了他们的老大,还打他们的神官……的确嚣张狂妄了些,过几天,天庭那些神官又要弹劾你了,你才归位就被弹劾,天帝天后会笑话你的。」

  怕劝不住我,又打算拿青漓做突破口:

  「东王陛下,老朽有句话,虽知不当讲,但憋在老朽心中多年,老朽如今还是忍不住想多嘴讲一句!

  老朽想替我家娘娘,同你这位东王讨个说法!

  老朽想问东王陛下,究竟将我家娘娘,视作何身份?

  是万般嫌弃的被迫联姻对象,还是想相守一生,长长久久的挚爱妻子!」

  我愣住,青漓则不假思索坚定回答:「自然是一生挚爱,想守护疼惜的妻子!」

  妙渊真人听见这话反而怒气更重了,搂着拂尘便疾言替我打抱不平:

  「既是挚爱妻子,那东王陛下为何要放任手下神官对娘娘百般羞辱!

  我家娘娘生性率真坦荡,之前误将东王陛下踹入水中,冒犯东王陛下,也是无心之失,并非有意为之。

  娘娘纵是对婚约之事心生不满,但却也从未在外说过东王任何一句不好。

  三界众神皆知,当年娘娘反悔逃婚,是娘娘任性,问题在娘娘身上,你东王也是被辜负的可怜人。

  逃婚之事,固然对东王的生活有所影响,可至少,从未伤及东王你的名声吧!

  可你呢!你与娘娘的婚约乃是神祖所定,就算你之前不了解娘娘,对娘娘有刻板印象,你也不能把神祖乱点鸳鸯谱强拉红线的帐,算在娘娘头上啊!

  你也不能,同你身畔的神官说那些,伤娘娘名声自尊的话啊!要不是我家娘娘心大,早就被你打击得体无完肤了。

  你、凭什么说我家娘娘彪悍狂妄,傲慢无礼,你了解我家娘娘吗,你就给我家娘娘下这样的判词!

  你不想娶我家娘娘,我家娘娘还不想嫁呢,你用得着害怕我家娘娘死皮赖脸粘着你不放,让你手下的神官跑来昆仑神宫指着我家娘娘鼻子骂吗?

  你还说什么,看见我家娘娘就恶心,把我家娘娘娶回家,可以当门神用,你犯得着这么羞辱人吗?

  既那般讨厌我家娘娘,现在、又何必端坐我家娘娘身边,同我家娘娘演夫妻情深的戏。」

  眉笔哐一声放回妆台上,青漓冷脸启唇:「本帝从未说过这些话,这话,出自蓬莱哪位神官之口?!」

  鸿音将一枚珠花别进我发间,帮着妙渊真人告状:

  「往年奉您命令,来昆仑送礼的蓬莱神官们几乎都说过。这些,还算好听的呢。

  比这过分一千倍一万倍的,更多。

  他们说,您最厌恶不讲理的女人,他们甚至还在私下嚼舌根,议论娘娘当年被上古大魔重伤了仙躯,猜测娘娘……生不出孩子。

  说,您命不好,倒霉要娶一位不会下蛋的仙侣。」

  为我梳头的天女亦说:

  「娘娘和帝君上次大婚前,帝君命人送来一方华美的红盖头,那位神官说,帝君送娘娘盖头,是因为帝君不愿看见娘娘狰狞的面容。

  帝君怕拜天地时看见娘娘的容貌会被恶心的吐出来,所以帝君赠娘娘一方盖头,好让娘娘在成婚之日,把脸遮紧了。」

  摘花瓣放进水盆的天女委屈瘪嘴道:

  「最过分的就是那位泫枢神官,他每次都带头起哄,仗着他是帝君身边深受信任的大红人,当着娘娘的面就敢对娘娘不敬,还骂娘娘是毁她人姻缘的老虔婆。

  娘娘与帝君大婚前两日,他特意来找娘娘,跪在王母神殿外扯着嗓子吆喝,求娘娘放过帝君,还说帝君早有心上人,娘娘若是执意要嫁给帝君,只会与帝君成为一世怨侣。」

  「对啊对啊,娘娘就是听了这些话,才决定要逃婚的。娘娘说,她与你无缘,也不想强求一段并不属于她的缘分。与其余生日日相看两厌,不如从头放过彼此!」

  天女们告完状,青漓的脸色已然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了……

  执起我放在膝上的手,青漓心疼地深深凝视我,温和报备:「此事,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阿鸾,等我。」

  说罢,他当即匆匆起身,拂袖离开了寝殿。

  这是,查探真相去了?

  我无奈长叹一口气,拿起妆台上的紫玉凤凰花簪,插入乌发内。

  「泫枢神官撒了谎,那些话,青漓从未说过。二十万年前,他便想娶我了。」

  妙渊真人皱眉:「娘娘,婚姻大事,不得不慎之又慎啊!」

  我瞧着镜中面色红润,眉眼染着明媚笑意的自己,轻轻说:「你不知道……他为了我,轮回道跳了,心头血取了,半颗心剜了,内丹给了,末了,连命都险些没了……」

  「妙渊,他将自己的全部身家都押上了,本座,又怎舍得再疑心他的深情。」

  ——

  昆仑大狱。

  穿过熊熊燃烧的地狱业火火海,我身穿一袭华贵的明黄凤袍,头戴凤冠,左右各簪一支雕刻凤纹镶嵌红玉的金色长簪。

  缓步行至被银色雷光球困在其中,悬浮在半空的青尾灰狐跟前……

  我今日这身装扮,正是三千年前,他初见我时的那副模样。

  亦是,他珍藏多年的那幅画卷中,画上背影的模样。

  当年我救他时,穿的就是这身仙袍,梳的就是这个发髻,戴的便是这套金冠金簪头面。

  果然,雷光球内的青尾灰狐一见我今日打扮,顿时呆住,须臾,湿了眼角。

  将狐狸脑袋往蜷缩的身躯里再努力埋深些。

  「你杀了我吧……」他语气悲凉,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窝在雷光球内不敢胡乱动弹半分。

  冰凉的眼泪一滴一滴穿过泛着银光的雷球,坠落下来,砸在黑曜石地板上,顷刻便被地面窜出的猎猎火舌给吞噬得一干二净。

  我淡漠开口:「谢妄楼,你可知错。」

  青尾灰狐夹紧臀后仅剩的一条尾巴,倏然抱着自己委屈地啜泣起来:

  「小狐知错……小狐不该色胆包天觊觎古神西王母,更不该,大逆不道生出想将西王母占为己有的肮脏心思。

  小狐、罪孽滔天,罪无可恕。娘娘,三千年前,你便不该、救下小狐。你若不救小狐,小狐便不会对你心生爱慕,便不会痴念娘娘成魔。

  小狐是只卑劣无耻的狐狸,娘娘是天上月,是小狐穷尽一生,都无法靠近,更没资格觊觎的存在,可小狐,却总做着、能将天上月揽入怀中的白日梦…